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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刀切/立标准/学模范
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浙江成为各地学习的典型,但浙江工商业发达,农业因而拥有强大的财力支持,这并不能成为中国新农村建设的唯一模式。在东部如此雄厚的工业基础上,其受到工业反哺的待遇实在有些“奢侈”。顾益康说:“我认为中央投入到中西部的资金,80%以上应该投到教育上。东部地区的村村贸易模式在中西部是不可复制的,成本太高。西部有些村本身很荒凉,资源非常恶劣,不能自给自足,通了公路又怎么样?”
有些地方将华西村作为中国新农村建设的典型,而且乡镇干部外出参观学习就是华西村、南街村。一些干部说“建设新农村就要起点高,华西村是‘天下第一村’,当然要学”。诚然,华西村这些年的发展有目共睹,一些经验的确值得学习。但华西村、南街村这样的村庄有其自己十分独特的条件,他们的发展之路很难被其他地方复制。
林毅夫指出建设新农村应因地制宜,不能“一刀切”,否则我国的新农村建设就会陷入表面化、简单的模式化、花架子的误区。诚然制定标准与目标和进行规划对于新农村建设十分必要,这样可以防止新农村建设停留在口号上,还可以通过考评制度规范各地官员制定政策和实施措施。然而标准和规划的制定必须考虑到新农村建设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大一统的标准会使新农村建设走向形式化、表面化。1号文件指出“推进新农村建设是一项长期而繁重的历史任务”和“十分复杂的系统工程”。
林毅夫先生提出新农村建设到2020年基本实现,他是提出新农村实现具体时间的学者。但目前关于新农村建设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学者们也认同新农村建设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东部和西部的差异,富裕地区和贫困地区的差异,平原丘陵山区的差异等。即使到了2020年能否说新农村建设已经完成也值得斟酌,我国的农村建设没有“完成”的一天。总之,新农村建设东部模式不可复制到西部,富裕地区模式不可复制到贫困地区,城市模式不可复制到乡村。
五、结语
以上种种误区,都忽视了新农村建设的参与主体是农民。回到引言的问题,新农村建设“新”在不仅提出农村建设是一项全面的系统工程,更是农民主体性的体现和认同。新农村建设的动力来自农村,新农村建设规划应该以社区为单位,注意社区的多样性、复杂性和异质性,避免线性化和单一化,应实现可持续发展。总之,以参与式思维理解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有着很强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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