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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两代是大运河发展的鼎盛时期,由于运河网贯穿了我国东部的广大地区,沟通了唐宋两国都与黄河下游南北、长江三角洲与浙东富庶地区的联系,巩固了唐宋王朝的统治,推动了我国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运河沿线的长安、开封、魏州(大明,宋时称北京)、贝州(清河)、幽州(北京)、宋州(商丘县,宋时称南京)、泗州、楚州(淮安)、明州(宁波)、江都(扬州)、润州(镇江)、常州、苏州、秀州(嘉兴)、杭州、越州(绍兴)等都成为最著名的经济都会和重要城市。而这些城市在它们繁荣发展的同时,以巨大的需求和交换能量影响着周围的广大地区,从而带动了运河全线经济的发展。
元朝统治时期将都城建于北京(称为大都)。为解决漕运之需,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水监郭守敬提出在北京与通河之间修凿河道,沟通北京与白河的交通。两年后工程竣工。这条全长100余里的通惠河,连接了南抵直沽(天津)的北运河。这使天津这个“海滨荒地”自元末明初逐步发展起来。由于这里地处海岸,元朝以后随着海运的发展和天津与京杭大运河的贯通,元代中叶这里已是“舟车攸会,聚落始繁”的工商都会了。由于漕运的发展,元朝政府在这里设立了“接运厅”和“临清万户府”,并建立了大型的仓库和码头,使位于天津西北60里的杨村码头到距天津东南70里的军粮城这一广大地区形成了联系紧密的经济发展区域。因此,明永乐二年这里开始筑城设卫,皇帝朱棣把这里赐名为天津。由于这里是“地当九河津要,路通七省舟车”的交通要冲之地,随着运河交通的发展,天津迅速繁盛起来。
自元代开始修通的北方运河,由天津经沧州、德州、临清、济宁、台儿庄到淮阴,裁弯取直,一路南下,直达杭州,使改,线后的各地经济随之迅速发展,一些新的集市城镇逐渐成为北方重要的商品集散地。
京杭大运河在为我国古代提供了舟楫之利、带动了沿岸各地经济发展的同时,也为它所流经的地域提供了丰富的水利资源,改变了我国农业经济的发展状况,使我国整体自然状况得到较大改善;从而极大地促进了我国古代农业经济的发展。
江浙地区在南北朝以前一直是较为落后的地区,直到隋朝初年仍然处于“火耕水耨,食鱼与稻,以渔猎为业,虽无蓄积之资,然亦无饥馁”的原始农耕状态。当大运河贯通后,仅几十年时间,江浙地区就发展成为全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到唐中叶以后这里已成为国家最主要的粮食生产基地。大文学家韩愈曾这样赞誉说:“当今赋出于天下,江南居十九,宣使之所察,歙为富州。”江南的赋税则主要出于浙东、浙西两路。因此,当时有人说:从天宝年间开始,北方可以不耕地,仅吴越之地所产即可满足天下之需。到北宋时由江南两浙地区运往京师的漕粮仍不断增加,约占南粮北调总数的1/4。所以,宋初就有“苏杭熟,天下足”的谚语,充分反映出这一地区农业生产力的发展和粮食的富足,也可以看,出江南农业在全国所处的重要地位。
经济作物的增多和种植面积的扩大,是江南农业发展的重要标志。自运河贯通后随着南北交往的迅速发展,江南地区的蚕桑、茶叶、竹木、果树等经济作物的种类和产量都有很大提高。表现最为明显的就是茶叶的普遍种植和产量的大幅度提高,堪为各种作物之首。
当时江南地区的宣州、常州、湖州、苏州、杭州等地都出产茶叶。尤其是湖州所产茶叶在唐代被列为贡品,由专船运往京城供皇室享用。宜兴的唐贡山即茶山,因所产茶叶皆为贡品而得名。当时传人西藏吐蕃王室的名茶就有湖州的紫笋茶。到宋代江南茶叶出现了许多名晶,饮茶也成为当时南北各地人民的生活习惯。一个大臣在奏疏中这样说:茶作为一种食物,就像粮米和食盐一样重要,不可缺少,远近各地都有这一习俗,尤其是普通百姓“嗜好尤切”。为满足全国的需求,茶叶已成为当时江南一带农户的重要经济作物种植品种,也是他们主要谋生手段。每当茶熟之际,四方商贾皆汇集此地,“将锦绣僧缬、金钗银钏,人山交易”。大量的茶叶通过大运河运往北方各地,一时间江南运河两岸“舟车相继,所在山积”。
随着运河的开通、交往的扩大,江南地区的蚕桑生产也迅速发展起来。晚唐诗人陆龟蒙在描写江南农民的景物诗中有“桑柘含疏烟,处处倚蚕箔”之句,古籍中更有“湖丝遍天下”到黄淮视察淤田情况,并亲口尝淤田的土,说:“所淤之土细如面。”又派人到淤田中察看小麦的生长情况。由于政府的重视,政策合理,仅开封一带每年就增产粮食数百万石。改变了北宋时期“粟帛常贵,府库日虚”的窘况。
京杭大运河流经的沿线各地都采取不同的措施,充分发挥了运河的功能,在灌溉排涝、改良土壤等方面综合利用这条人工长河,使运河在沟通南北交通的同时,协调矛盾、合理分配水量,为我国古代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因此,有诗人称运河是母亲河,是通向繁荣富强的河,这虽然是诗人的赞誉之辞,但也是对这条古老的人工河流做出的形象比喻和恰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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