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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考古

树叶锦 年代:晋 9.4×5.6厘米
树叶纹在魏晋南北朝时得到人们的重视和喜爱,这可能是得益于东西方文化的交流。这些叶纹颇有些西方风格,出土于埃及安底诺(Antinoe)遗址的丝织物中就有树叶纹的织锦,在伊朗塔伊波斯坦(Taq-i Bostan)的波斯时期的雕刻中也有类似的服饰图案,它们的年代均在公元五世纪前后。而出现于丝绸之路上的树叶纹织物首先是葡萄叶纹的毛织物,年代可早到3世纪前后。但此类以平纹经二重为基本组织的丝织树叶纹锦则主要出自公元六世纪的墓葬中,吐鲁番出土六世纪文书中有明确记载“树叶锦”和“大树叶”的名称,指的就应是这类织锦。
此类树叶锦虽然采用1:1经二重组织,但却使用了五种色彩在织物的不同色区进行换色显花,每个色区中只有两种色彩。在此件实例上则可见红色与蓝色、与黄色互作花地,色彩鲜明。
其实,蚕茧的利用,家蚕的养殖和丝绸的生产,从出土实物来看,早在新石器时代(大约1万年前至距今5000多年)就已经开始了。
1926年春天,在山西夏县西阴村一处遗址中,发现了一颗被割掉了一半的丝质茧壳,虽然已经部份腐蚀,但仍有光泽,而且茧壳的切割面极为平直。其时代距今约6000年左右。据专家研究,古人切割蚕茧的目的可能是要吃里面的蚕蛹。所以,推测这时的蚕茧尚未被人们认识到可以抽丝织衣。
1973年在浙江余姚河姆渡新石器文化(距今7000年前)遗址中出土了一个盅形雕器,在这件文物上刻有四条蚕纹,仿佛四条蚕还在向前蜿蜒爬行,头部和身躯上的横节纹也非常清晰,应是一种野蚕。
1958年,浙江吴兴的钱山漾出土了一批丝线、丝带和没有碳化的绢片,经测定据今约4700多年,这是目前发现的中国南方最早的丝绸织物成品。这块绢片呈黄褐色,为家蚕丝织成,采用平纹织法,经纬线均由20根单蚕丝并合成一股丝线,交织而成。经纬密度为经密每厘米52根,纬密每厘米45根。专家们据此推断当时可能已有原始的织机。
1984年河南荥阳县青台村一处仰韶文化(距今5000多年,以彩绘陶器为特征)遗址中发现了丝织品,除平纹织物外,还有浅绛色罗,组织稀疏,这是迄今发现北方最早的蚕丝。各地新石器时代遗址中还出土有大量陶质、石质的纺轮和纺锤等工具,如公元前五千年左右的河北磁山遗址、公元前四千余年的浙江河姆渡遗址,以及陕西西安半坡遗址(黄河流域一处典型的新石器时代文明遗存,距今5600-6700 年之间),临潼姜寨遗址(新石器时代聚落遗址,公元前4600年-公元前4400年)等,都有刻纹的纺轮出现,有的呈扁圆形,有的呈鼓形。而长江中下游的屈家岭文化遗址(位于湖北省京山县,以黑陶为主的文化遗存,距今4800年)中,纺轮造型更为丰富,而且有些还加以彩绘。纺轮主要是用来纺线的,之后又出现了带有机械性质的纺织工具。
1975年,河姆渡遗址新石器时代文化层中,不仅出土了木制,陶制的纺轮,还有了引纬线用的管状骨针,打纬用的木机刀和骨刀,以及绕线棒等,其他形状各异的木棍,很可能也是原始织机的组件,如木机刀和卷布木轴,提综杆等。这些可能就是原始的腰机。此外还有公元前两千前龙山文化遗址中的骨梭,梭是穿线织布的工具,有了梭,就会比用手牵着纬线去穿经线容易且快捷得多。这一阶段的骨梭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扁平式的,一头有孔或两头有孔,别一种是空筒式的,一头有尖,中部有孔。
从出土于四川成都百花潭的一件战国铜壶上,可以见到一幅有名的采桑图。战国(公元前475年-前221年)时期,四川即已享有“天府”之誉。而早在夏商(公元前22世纪-公元前11世纪)时期,蜀地也有蚕丛、柏灌、鱼凫相继为王,“三代各数百岁,皆神化不死”,《史记》记载黄帝育有两子,二子叫昌意,昌意后取蜀山氏女为妻,生高阳,高阳即颛顼,继承了黄帝之位,蜀人是高阳的子孙。传说中黄帝之妻嫘祖是养蚕始祖,蜀人继承了这份事业。古蜀国的第一代君主叫蚕丛,可见这个部族是以蚕为图腾的。四川广汉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上有一些龙的图案,也有一些龙型的附件,这些龙的形态与中原青铜器上的龙不同,身体像蚕,这可能与蜀地的蚕崇拜有关。
总的看起来,学会养蚕抽丝好像并不是一个单一的发源,也许,在中国的好几个地方,都有着各自的发明或传播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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