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云有着丰富的城市工作经验。在解放战争时期，他对于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完整的正确的城市政策思想的创立、提前夺取大决战最后胜利，作出了多方面贡献。他创立的接管沈阳的经验，丰富了中国共产党人接管大中城市经验的内容，对提高和统一全党全军接管城市的思想认识起了积极作用，为中共中央全面总结接管城市的经验，制定完整的正确的城市方针政策创造了新的重要条件，不仅在解放战争史上写下了光辉一页，而且也在他个人历史上写下了重要一页。研究他在解放战争时期接管城市的政策思想，特别是其创立的接管沈阳的经验，对于全面的完整的研究他的生平和思想，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沈阳经验与石家庄和北平经验
城市政策是中国共产党人城市工作中一切实际行动的出发点，并表现于行动的过程及归宿。中国共产党人正是由于实行了有目的的正确的接管城市的政策，才提前夺取了革命与反革命大决战的最后胜利。解放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及其所领导的人民军队在各大中城市的影响不同，解放各大中城市的各种准备工作的时间不同，解放的方式不一定相同，解放的速度不一定相同，接管的速度也不一定相同，为此，客观要求中国共产党人接管各大中城市的方式方法，甚至某些具体政策或重要政策也就不能一样，因之产生的经验或者说模式也就是多种多样的了。归纳起来讲，这一历史时期，中国共产党人解放大中城市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战争解放，一种是通过和平谈判解放。由此而产生出接管城市的三种基本经验或者说模式：一种是战争解放城市前有一定接管准备工作、战争对城市的破坏较严重、接管城市的速度稍慢的石家庄经验；一种是和平解放城市的北平经验；一种是战争解放城市前有一定接管准备工作、战争对城市的破坏不严重、接管城市速度快的沈阳经验。
沈阳经验，是以陈云为主任的沈阳军管会创立的，其创立于石家庄经验之后北平经验之前，对于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的完整的正确的城市政策思想的创立，起着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关于沈阳经验的文件，主要有三个：一个是《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接管沈阳的经验简报》；一个是《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沈阳接管经验之补充报告》；还有一个是《经济处（工业部）关于接收沈阳国营企业工作总结》。这三个文件都是得到中共中央特别重视的文件，也是陈云城市政策思想的重要反映。
接管沈阳经验的创立
在解放战争时期，以陈云为主任的接管东北重镇沈阳市的军管会，遵照中共中央制定的接管大中城市的基本原则和方针政策，在认真学习和研究其他部队乃至苏联红军接管大中城市的经验教训的基础上，结合自己的城市工作经验以及根据所接管的沈阳市的市情，创造了一种接管大中城市的经验或者说模式，即沈阳经验。
思想观念的真正转变是沈阳经验创立的思想基础。中国人民的解放战争，从战争第二年的第一季，即1947年7月至9月间，人民解放军即已转入全国规模的进攻。这是一个历史的转折点。这个蒋介石20年反革命统治由发展到消灭的转折点，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由发展到消灭的伟大的事变，要求中国共产党人充分认识到现时的形势已是我强敌弱，城市已永远为人民所有，我们开展工作的步骤，应该把过去20年来先农村而后城市、以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改变为把大力量转到城市，抓住城市来推广农村的道路。这不仅在军事上有可能充分发挥城市的人力、物力来生产军需品，支援解放战争，而且在政治上也可以控制城市以影响农村，在经济上可以掌握城市来为农村建设服务。以陈云为主任的沈阳军管会，在认真掌握中共七大精神上下了功夫，对这种伟大的转折，有着深刻认识，并真正实现了观念的转变。他们彻底认识到，“战争已是大规模的大兵团的集中作战，不仅要依靠广大的农村，而且要依靠城市。如果我们不改变过去的观点，还以旧的观点来看待城市，那就是错误的了。”“应当爱护城市，发挥城市的作用，使城市生产更多的军需品和日用品来支援战争，来繁荣解放区的经济”。“每个革命军人、地方党政人员、解放区人民，都应把城市看作是人民革命战争取得最后胜利决不可少的力量”（1）。“不能用农村的观点来管理城市，农村是个体的，分散的，生活方式上简单朴素。城市是集中的，复杂的，生活方式是多样性的。因此，对城市管理必须要有国家政权的思想，掌握城市特点，重视革命法治（2）。”正是由于有了上述观念转变的思想基础并以上述新的基础来制定政策，指导行动，以陈云为主任的沈阳军管会才创造了接管沈阳的经验，而且是具有承前启后作用的正确经验。
坚决执行党中央关于城市工作的基本方针政策，是沈阳经验创立的基本因素。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当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在中国这一块土地上扭转了美国帝国主义及蒋介石国民党反动派的反革命车轮，使之走向覆灭的道路，推进自己的革命车轮，使之走向胜利的道路这样一个伟大的事变的时候，中共中央除坚决教育全党全军转变观念外，还根据中国的国情制定了一系列城市工作的基本方针政策，如关于军事管制、新闻宣传、教育和知识分子、工商业政策、处理敌特敌伪人员、组织各界代表会、公共房产和职工工资、培养产业工人干部，以及关于货币、税收、法律、公安、处理脱党分子、处理自首和叛变分子、政权建设等问题的指示。党中央强调指出，“城市已经属于人民，一切应该以城市由人民自己负责管理的精神为出发点”（3），要保护城市、爱护城市、建设城市、发展城市，要坚决实行“发展生产、繁荣经济、公私兼顾、劳资两利的正确方针”（4）。陈云对于中央关于城市工作的一系列基本方针政策非常重视，除自己认真学习研究外，还强调对干部和群众进行党的城市政策、工商业政策的教育。他没有死搬硬套中央的政策，而是结合所接管的沈阳市的实际情况，“严格遵守党和政府的工商业政策、城市政策和法令”（5），并对接管沈阳的全过程做了认真研究，把研究出的较完整的经验报告了中央，受到中央的充分肯定。
从中国实际出发，学习苏联红军接管城市的经验是沈阳经验创立的重要因素。怎样学习苏联，一直是中国共产党人要解决的大事。在中国解放战争时期，以斯大林为领导的苏联政府与中国共产党人的关系相当微妙，尽管如此，由于苏联毕竟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有丰富的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所以，中国共产党人仍然视苏联为老大哥，非常重视并努力学习其经验。对此，陈云有明确的论述。他在《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接管沈阳的经验简报》中，在讲到总结接管沈阳的经验时，开始就说：“怎样才能接收得快而完整？军管会在出发前即确定了：‘各按系统，自上而下，原封不动，先接后分’的接收方法。这是苏军和熊式辉的接收方法。我们一九四六年进哈尔滨时，因干部少，也被迫采用过，这次则是自觉的实行。”在结尾时，他又说：此次接收沈阳，使我们有一感触，即接收一个大城市，除方法对头外，需要有充分的准备和各方面能称职的干部。依目前形势看，中央和各战略区野战军，均需要准备有专门办理接收大城市的班子。……苏联军队中就有这样专职的接收班子（6）。陈云这些话，很清楚地说明，学习苏联红军接管城市的经验是沈阳经验创立的重要因素。在这里要注意两个问题：第一，陈云在沈阳经验简报中说，学习苏联红军接管城市方法，在哈尔滨市是“被迫采用过”，而在沈阳市“则是自觉的实行”“。“被迫”是死板学习经验，“自觉”则是灵活学习经验，而灵活是从实际出发的。由此可知，陈云主张从中国实际出发来学习苏联经验，反对生搬硬套别国经验，并且也是这样实践的。第二，怎样向外国学习也是陈云的很重要思想。沈阳经验关于学习苏联经验的论述，反映了他在解放战争这一重要历史时期对学习外国的基本态度。
借鉴其他解放区接管城市的经验也是沈阳经验创立的重要因素。陈云在创立沈阳经验之前，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解放大量大中城市，并且已经总结出相当一部分接管大中城市的经验，如曾山的《关于接管济南经验的报告》、接管洛阳的经验、习仲勋《关于新区工作问题给毛主席的报告》、中共中央工作委员会《关于收复石家庄经验的介绍》等。这些经验所涉及的内容非常广泛，有些基本内容也基本上适用于一切新解放的城市，特别是接管石家庄的经验已创立一种模式。所以，中共中央将这些经验报告转发给了其他前线和其他解放区的领导同志。从陈云创立的沈阳经验来看，他对其他解放区和其他前线的领导同志所总结的接管城市的经验，特别是对于石家庄经验是熟悉的，认真研究过的，并且是借鉴了的。
陈云自己的城市工作经验是其沈阳经验创立的有利条件。陈云是中国工人运动的杰出领导人，曾长期从事大中城市的革命工作，对城市了解熟悉，不仅有诸如在国民党反动派统治下的上海等城市进行革命工作的经验，而且还有在中国人民解放战争中接管哈尔滨、长春等大中城市的经验。这些经验无疑会给其以后实行中国共产党政策的行动以启迪，以借鉴。关于这点，陈云在《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接管沈阳的经验简报》中明确说，接管沈阳的“各按系统，自上而下，原封不动，先接后分”的方针，就是接管哈尔滨的经验（7）。在《经济处（工业部）关于接收沈阳国营企业工作总结》中也明确说：“关于职员问题。基本方针仍按《东北局关于公营企业职员问题的决定》及六次劳大决议中关于职员问题的方针执行（8）。”再从沈阳经验尤其公安工作经验来看，其与接管哈尔滨市后对公安保卫、消除敌特、肃清盗匪、建立革命秩序的经验，也是有许多相承性的（9）。沈阳经验的创立，正是陈云重视城市工作并结合实际灵活运用自己以往城市工作经验的合理产物。
沈阳解放前夕和刚解放时的具体情况是沈阳经验创立的客观条件。对这个问题可以从两个大方面认识：第一，沈阳解放前夕的实际。沈阳历来是东北地区的重镇，一方面是蒋介石国民党军队后方基地性质的大城市，工业发达，商业发展，交通方便，机关系统众多，人员复杂；另一方面又是无产阶级力量比较强大的大城市，中国共产党在此有比较广泛的影响，很有利于解放。第二，接收沈阳时的实际。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沈阳前，其军管会已经成立，并配备了各方面能称职的大量干部，做好了许多接管的准备工作。占领沈阳时，一方面“未经激烈战斗，我军纪律良好，再加上人心向我，故极少破坏”（10），“一般工厂机器未被国民党搬走，均保持得完整无损”（11）；另一方面由于军管会人员进城快，11月2日，沈阳战斗结束即进了城，接收迅速，领导上方针正确，比较有计划步骤，所以给顺利接管造成了有利条件。陈云正是把握了这样一个机遇，综合而灵活地运用上述所说“基础”和“因素”以及“条件”，于其他解放区和前线领导同志创立接管城市经验之后，创立了沈阳经验。
陈云创立沈阳经验的重要意义
沈阳经验丰富了中国共产党人接管大中城市的经验。它的创立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首先，沈阳经验为中国共产党人提前夺取解放战争的最后胜利创造了更为有利的条件。关于这一点，可以从三个方面认识：
其一，对中国共产党人在1948年11月取得解放全东北的伟大胜利，对东北解放区的巩固和发展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有利于全国的解放战争。东北地区是中国工业、农业以及交通业的重要基地，经济实力雄厚。东北根据地的巩固，有利于其工农业和交通业的发展、经济的繁荣，有利于其凭仗雄厚的经济实力支援全国的解放战争。正如1945年6月6日毛泽东在中共七大的总结报告中所说，“东北四省极重要”，“有了东北就有了基础”，我们的事情就好办。然而，东北根据地的巩固，在辽沈战役之后，很大程度上又取决于其大中城市的巩固。在人民解放战争中，城市是夺取最后胜利决不可少的力量。沈阳经验的重要作用，恰恰在于导致了东北根据地大中城市的巩固，从而促进了全根据地的巩固，使其开始了“伟大的新民主主义国家的建设工作”（12），有了更充分的物资基础，支援全国的解放战争。
其二，使没有解放的城市的广大群众也对中国共产党产生良好的信任感。相当一部分没有解放的大中城市的群众，对中国共产党和其领导的人民军队以及政策缺乏了解。中国共产党人占领和接管沈阳这样的大城市所采取的方针政策，群众很快就知道了，从而从更多的方面认识了中国共产党，了解了中国共产党方针政策的合理性，因之有了迎接解放的良好心理准备，这无疑给中国共产党人顺利占领和接管更多的城市创造了有利条件。
其三，沈阳经验在新解放城市被广泛地自觉地借鉴并取得良好的效果。陈云创立的沈阳经验，立即得到中共中央重视，被作为重要经验转发给各解放区和各前线的领导同志学习参考，被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编入《一九四八年以来政策汇编》，影响很大，为许多新解放城市的军管会借鉴。如接管重庆市就是一例。以刘邓为首的第二野战军，在进军重庆途中，就借鉴沈阳经验作好了接管重庆的准备：首先，组成了由二野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张际春任主任、三兵团司令员陈锡联任副主任的重庆市军管会，抽调了4976名干部作为接管的骨干力量，做好了接管的思想动员工作。1949年11月30日，重庆一获解放，接管人员即迅速进了城，并根据沈阳经验的“各按系统，自上而下，原封不动，先接后分”方针，采取迅速恢复秩序的许多政策，仅以50多天时间就基本完成了接管工作。
第二，沈阳经验为怎样根据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实际情况学习苏联经验提供了宝贵经验。关于学习外国，毛泽东从原则上指出，应该学习外国，但是“并非不顾情况的死搬”，必须结合中国的实际学习，“必须我们自己决定什么东西能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生长”（13）。但是，究竟怎样正确实行这一原则，对于中国共产党人来说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学习苏联，中国共产党人有很长历史，有经验，也有教训。不过，从沈阳经验创立看，陈云学习苏联经验的实践应该说是一个成功范例。因为，虽然采取了“各按系统，自上而下，原封不动，先接后分”的接收方针，但根据这个方针所进行的10多个方面的接管工作及采取的政策却是根据中共中央城市政策基本原则和沈阳的客观实际确定的，没有硬套苏联红军接管城市的方法和步骤。陈云在接管沈阳时，把中国自己的东西与苏联红军的经验有机地结合起来运用，从而创立了中国共产党人式的接管城市的又一成功经验，这不能不说是陈云在学习苏联经验方面对中国革命和建设的重要贡献。可以说，陈云当时在这方面的思想和成功实践至今仍有现实意义。
第三，沈阳经验的创立为中共中央全面总结接管大中城市的经验，为制定完整的正确的接管城市的方针政策创造了新的重要条件。对这个问题也可以从三个大方面认识：
其一，在中国共产党人总结接管大中城市经验方面起了模范作用。1945年4月，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一次讲话中指出：马列主义是当着要到农村去时就去农村，当要到城市去时就去城市。现在要好好准备，把重心转变到城市去，要注意城市问题。可是，在人民解放战争发展到伟大历史转变以后，“如何去收复城市，收复后又如何管理，这在党内一般是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14）。”为此，中共中央强调指出：“多年以来，我们占领很多城市，也有丰富经验，但没有总结，埋没了这些经验，让各种错误的方针及方法反复重犯，使好的经验只限于一地，而未能为全党所取法”，这种现象已相当严重地影响到党的工作之发展，“为了今后取得的城市工作迅速做好，为了对今后取得的城市工作，事先有充分的精神与组织两方面的准备”，各中央局、分局、前委必须写出接管大中城市的总结，上报中央（15）。陈云很重视中共中央指出的问题，在接管沈阳的第一个月内，就写出《关于接管沈阳的经验简报》，第二个月则写出《补充报告》，第三个月又写出《关于接收沈阳国营企业工作总结》等有独创性的经验总结，这在当时还是不多见的。这个有独创性的经验总结，受到中共中央重视，中央除将其转发全党全军学习参考外，还在一些指示中加以赞扬，如在《关于大量提拔培养产业工人干部的指示》中就肯定沈阳经验提拔和培养自己的懂工商技术的干部来接管城市的经验等。这些表明，创立沈阳经验在中国共产党人中起了模范作用，对提高和统一全党全军接管大中城市的思想认识起了积极促进作用。
其二，沈阳经验丰富了中国共产党人接管大中城市经验的内容。沈阳经验创立前，中共中央虽然已经制定了接管大中城市的一系列基本原则和政策，石家庄经验也已经创立，毛泽东还在《再克洛阳后给洛阳前线指挥部的电报》中提出了关于城市政策应注意的9点政策，但是，如关于准备专门办理接管大城市的班子、“各按系统、自上而下、原封不动，先接后分”的方法、迅速处理俘虏与疏散弹药、军管会内部要尽力减少扯后腿抵消精力之事、入城部队必须与军管会公安机关协同处理国民党监狱在押人犯、建立训练有素的专门卫戍部队、不能中断税收、重视城市内的电话簿子等内容，以及关于接管大城市国营企业的若干具体政策，却是没有的或者是不够明确的。而沈阳经验则明确地总结出了这些内容，使接管以战争解放的城市的政策完善化了。
其三，沈阳经验对于中国共产党人创立完整的正确的城市政策起着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中国共产党人接管城市的三种基本经验或模式，首先是石家庄经验创立，其次是沈阳经验创立，最后是北平经验创立。沈阳经验创立于石家庄经验的基础上，北平经验则创立于沈阳经验和石家庄经验的基础上。在沈阳经验创立前，已有接管和平解放的大中城市的事例。但为什么仅在石家庄经验基础之上未能创立接管和平解放城市的经验？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接管以战争解放的城市的经验还没有完善化，制约了新经验的产生。沈阳经验的创立，则使接管以战争解放的城市的经验完善化了，从而为新经验产生创造了良好的客观条件。北平军管会抓住了这样一个机遇，在充分学习和参考沈阳经验的基础上，根据和平解放北平的实际，创立了接管城市的新经验，即北平经验。关于沈阳经验的这种承上启下作用，可以从叶剑英于1949年2月25日写的《北平市接管工作初步总结》的具体内容看出。
综上所述，陈云在解放战争时期创立的沈阳经验或者说模式，内容十分丰富，相当重要。研究他创立的沈阳经验，应是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史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建设史研究的重要内容。过去，陈云研究和解放战争研究对此虽有涉及，但不够深入系统，为了全面地深入地研究陈云的生平和思想，今后还应拓展沈阳经验的研究。（张国新 作者单位：四川省社会科学院）
注 释：
（1）（5）《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保护新收复城市的指示》（1948年6月10日）。
（2）（9）《中共中央社会部关于东北城市公安工作经验通报》（1948年8月4日）。
（3）（4）《毛泽东选集》（2版）第4卷，第1324、1285页。
（6）（7）（8）（10）（11）（14）（15）《一九四八年以来政策汇编》（下），第199—205、17、10、205、310、307,199、17、10—11页。
（12）《中共中央东北局关于东北今年农业生产的总结与明年农业生产任务的决定》（1948年12月12日）。
（13）参见《和根瑟·斯坦因的谈话》（1945年3月29日）。
《陈云和他的事业——陈云生平与思想研讨会论文集》（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