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不支持Flash!

如果您已经安装Flash播放器,可能是您的播放器版本过低。

下载安装Flash播放器
访谈简介
主  题:“母亲节”讲述母亲与母爱
主持人:王红旗
主  办:首都师范大学中国女性文化研
         究中心、《中国女性文化》编辑
         部、中国网      
时  间:2010年5月6日 上午9:00—10:30
地  点:中国网贵宾会议室
嘉  宾:闫平 现为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教授。在中国美术馆参加“全国第一届油画展”、“93中国油画年展”获得银奖、“中国油画双年展”获提名奖。代刚 《中国妇女报》知名记者
文字实录

论坛开始

王红旗:在洋溢着绿色的初夏,我们迎来了母亲节。今天特意邀请了著名艺术家闫平老师、中国妇女报生活周刊的主编代刚先生,做客中国女性文化论坛,一起谈论有关母亲和母爱的话题。第一,母亲与母爱的意义;第二,闫平老师的系列油画《母与子》的母爱激情。

主持人 王红旗

“母亲节”——我的生命从哪里来?

王红旗:把每年的5月第二个星期日法定命名为母亲节,本来是美国在1914年发起的。当时威尔逊总统发布宣言,号召政府官员在所有的公共建筑物上悬挂国旗,全国公民也在自己的住宅上挂国旗,以表达对母亲的热爱和尊敬。到了上世纪80年代“母亲节”从中国港澳台地区流行起来之后才传到大陆。那么,在中国传统文化里面有没有母亲节呢?

代  刚:我觉得天天都是母亲节。我们很早以前的蒙学教育的三字经里面一直倡导和宣扬母爱。宣扬母爱的同时也就是让年轻人尊重母亲。可能我们没有一个真正里程碑式的时间,但是我们却把对母亲的尊重、爱戴、拥戴上升到了蒙学教育。我们的节假日没有就某一个职业,或就某一个生活角色来单独设立。除了纪念屈原,可能没有因为某一个人、性别、角色来来设立节日的。但是从我们文化传统教学来讲,尤其是蒙学教育来讲是每一天都是母亲节。这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不知道闫平老师是什么样的想法。

闫  平:我从母亲的角度来讲,为什么要有母亲节这个提法呢?我觉得是母亲含辛茹苦了一辈子,而且母亲不求回报,所以才有母亲节。当我们到了今天长大以后回过头来想想,在自己成长的过程当中觉得母亲节是必须要的。刚才代刚先生说每天都是母亲节。从母亲节的角度来讲,每天都是母亲和所有孩子的节日。

王红旗:孩子和母亲的节日是每天都有的,因为是母亲孕育了孩子的生日。

闫  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母爱,是我考大学的时候考了我们班上第12名,当时就觉得考的特别不好,但是我妈妈跟别人说,我女儿多厉害,她考了第12名是多不容易的事。但是她对我的表达没有拥抱,也没有亲我,但是这也让我深深的感觉到了母爱。母亲节如果是一年当中的一天,就更感觉到可贵。

王红旗:母亲节随着异域文化从美国、从西方传到中国,这是年轻人的一种理解。代刚先生刚才谈到的传统的启蒙学,历史上孔子、孟子、老子等古圣先贤的母亲,都是非常著名的母亲形象。也就是说中国传统文化里有着源远流长的母爱文化。再往前追溯,其实“先祖母”女娲就创造了人类最早的母亲节。

女娲抟土造人,炼石补天,建婚姻立声簧,如慈母给子民创造了人类第一个情人节——春社。每年农历三月三日,年轻男女可以一起到水塘里示爱嬉戏。据说是“鸳鸯戏水”就是来自那个时候的原初文化。而女娲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在她的故乡山西洪洞,每年农历三月三日,都有隆重的圣母纪念仪式,据说这样的“母亲节”盛典经历近八千年一直在民间流传至今。从这一点来讲,我们是有母亲节的。特别是历代王朝对女娲的拜谒与敬仰,启迪我们从自己的文化母体去思考母爱。

我们为什么要母亲节?刚才闫平老师说的很好,其实就是为了纪念母亲无私的奉献,那种保护孩子的那种辛苦和忘我,母亲是受人尊重的。母亲节一方面是纪念母亲,不要忘记自己的生命来自何方,更重要的是让母爱,母亲的生命之爱能够一代一代的传递,不断地延展,能够对人类或者对本来就是苦难居多的人生多能够有一种光亮、温暖。应该从这个精神的层面去思考母亲节的历史意义、原初意义和现代意义。实际上母亲是一个母爱精神的传递。

著名女画家闫平

闫  平:我不觉得牵强,真的,这就是“母爱的润物细无声”,这样一句话可能概括母亲的力量,或者是母亲的爱可能不足够。但是也能够说明我们是在文化的层面上有很重的分量。而且,包括三字经、易经,我们是随时可以触及到的,就像今天所谓的互联网一样,我觉得这是我们每天必须要打交道的。尤其是蒙学,每个人都要经过这一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中国一直没有提出母亲节的概念。

王红旗:第一,这和我们文化渊源有关。西方国家都是以个人进入社会的,我们都是以家族进入社会的。相对来说家族,母亲是一个家庭的角色,父亲才是一个社会的角色,所以文化里淡化了母亲的形象。这的确是因为男权中心文化母亲的形象和话语权被遮蔽。而且男权文化的历史,用母亲的美丽神话掩盖了母亲真正的精神光芒,母亲就少被人提起,她的角色总是那么不清晰。我们今天来谈到作为母亲的角色。比如说母亲的生命之爱,母亲的善良,母亲的博大,母亲的宽容、母亲的坚韧。母亲的种种人格品质都是值得重新思考的。比如说我们以祖奶奶辈,小脚老太太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国家,在战争的时候照样上战场。她们虽然没有更深刻的思想,但是她们知道这是我的家园,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和家受到了侵害,我就要起来保护。这种爱是母性的生命之爱,是一种天德的东西,就是人本初有的东西。

现在这个社会物欲这么强大,人们互相之间很是冷冰冰的。我们之所以在母亲节来呼唤原始、天然的母亲的美德和母亲的爱,是为当今缺失爱的社会寻找一种抚慰、温暖,或者也是寻找一种母乳。

男权文化的母亲历史的真相那肯定是一个“神”。当母亲真正被捧为神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是了,已经被边缘化了。所以,通过我的研究和闫平的绘画都能够体会到这样一个历史和文化的现实。这些母亲的传统美德,母亲无我的奉献,真的跟现在是对立的吗?

母性的光辉照亮人类未来

闫  平:我觉得只要人性是活的就有一个幸福体。就像我生完孩子就有一种激素。刚生完孩子我被蚊子咬了,我说“你咬我吧,你咬了我就不会咬孩子了”。我不是说我想爱你和不想爱你,而是有一种天性。有一次他们问我什么性格,我跟他们说我是胆小如鼠。但是我说我有一件事我可以做到,当我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你要把一把刀放在我脖子上我都无所谓。因为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母亲,母性的人就是力大无比,我可以容忍男性的自私,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我经常很骄傲,我是一个完整的母亲,我也有女性的部分。有妈妈活着的时候觉得我还有一个孩子,我觉得很幸福。

《中国妇女报》知名记者代刚

代  刚: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作为母亲是女人的一个里程碑式的一件事。因为这样一个角色的改变,使得你对世界更宽容、包容,看到的世界更全面了,就是由小变大了。

闫  平:就是让你变得聪明了,聪明的是让你立刻分清什么是女性,什么是男性,母性的特点就是可以包容一切。上世纪90年代,中国谈女性的问题特别多的。有人说闫老师你画的特别好,但是你能够改变吗?你不觉得你的题材过于传统了。我就试着改变。但是今天无论到什么地方,他们都说我特别喜欢你的《母与子》,无论是什么样前卫的人都说《母与子》好。这就是直接的表达,如果我不是母亲,我可能是表面上母亲和孩子凑在一起,但不是很直接的。

王红旗:所以我想说一个问题,当自己的孩子受到侵犯的时候,或者看到其他的孩子受到侵犯的时候,你作为一个母亲就会奋不顾身的保护他,那时候就是无我的。有我的话还会勇往直前吗?有我还会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吗?

母性实际上是人性里面最善良的。我这样去想,用母性用爱去思考人类和宇宙万物,现代性将是另外一种和谐的生态。比如说现在的实用主义,功利主义害了我们很多人,可以说丢掉了很多人性。现在有好多女孩说我就不想经过那种艰苦的奋斗,就想过非常好的物质生活,丢掉了那种母亲所传递的坚韧的品质。其实这种善良和坚韧是从母亲身上传来的,但却是男性和女性都应该具备的,一旦人失掉这种美德的时候,社会就缺失了爱的温度。

不管如何谈女性主义、女性解放,作为传统的母性或者女性的美德,是永远不会过时的,她永远会照亮人类看到未来。应该把母爱的精神文化提到前沿来思考。当中国传统文化回归的时候,我们再思考自己的文化母体的,发现它到处是金子,只不过当时大家没有静下心来挖掘。

主持人提问

闫  平:从母亲的角度来讲,过去讲母亲善良,我现在要讲母亲的性感。有时候我观察,母亲对性的理解,跟女孩子是不一样的。能够看到整个世界,因此母性繁殖的力量和性感的力量超过了女性。因此,我觉得在我们生活当中对母亲性感的鼓励是很重要的,而不是一个操劳的形象,是一个美丽的形象,对异性也充满吸引力的那种繁殖的力量,身体里充满了荷尔蒙的感觉。

王红旗:那才有激情。

闫  平:母亲需要力量,要不然怎么养大孩子。

王红旗:其实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是从对母亲的生殖崇拜走向了精神崇拜的。为什么说是生命之爱是博大的呢?在西方,你肯定看过大英博物馆和英国大学里面有一群雕塑都是豪乳肥臀和性感的。在红山文化遗址挖掘出来的女娲像、女神小雕像全是泥塑,也是丰乳肥臀和性感的。我们现在理解不能仅仅理解成生殖崇拜,其实与精神崇拜是相融的。在古代特别是通过宋代理学之后,把女性好多东西束缚的太多了,就觉得不能这样和不能那样了。特别是到了男女平等的政治时代,更是把女性的性别全部给阉割了。我和闫平老师是同一个年代的人,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时候,只要谁乳房稍微丰满一点就拿白带子缠。这几年当然要回归一些,就像你说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又是无限崇拜和彰显性的诱惑、欲望的诱惑。这一点我感觉就有一点过火了。所以就出现了问题。

嘉宾交流

代  刚:所以这就需要每一个母亲去做具体的引导工作。

王红旗:对,这需要每一个母亲和去思考。生活的引导很重要,文化的引导也很重要,艺术的引导很重要。就是说你艺术、小说、绘画、文化要告诉未来的人什么。要有终极目标即人性的崇高与美好。终极目标不是没有底线的裸露。

闫  平:我有时候就考虑到人性和动物性,有时候看到动物世界的时候特别感慨。

母性之爱代代相传

王红旗:我们现在来回忆、回忆自己的母亲。母亲的母亲可能还是小脚,到了我们的母亲的时候,那就是刚解放了,可能经历了这样的时代。到了我们,我们现在我感觉各个方面,话语权也好、角色也好、文化也好,限制的我们相对来说少多了。但是在这期间,那母亲形象的变化,我们能否理出一条线来对母亲的变化。从好的方面来理出一条,从缺失的方面理一条。

现在独生子女80后,我们的孩子们都是80后,很多80后对母亲的叛逆心理我们怎么理解?很多的80后和母亲的冲突,在认识问题上的冲突我们怎么理解?对于我们的子女我们如何思考这样的问题。

刚才我们说到我的妈妈和你的妈妈,她跟别人吹牛的时候,我本来考的不是特别好,然后她跟别人吹牛的时候说我的孩子考的最棒的。这其实体现了她发自内心的自豪、爱,她用这样的方式去表达。其实这种方式并不过时,如果现在一个母亲,现在看到孩子的书包有多重,孩子们多累。但是作为一个现代的母亲,,应该多鼓励孩子,不要给孩子那么多压力,让他能够自由的成长就是很好的事情。

闫  平:教育孩子,陪伴孩子成长实际上一个很整体的立体的一件事情,其实相当于我们和孩子重新长大一次,重新经历一次这个时代所碰到的问题。虽然我们不能帮孩子背着书包,但是要替孩子减轻负担。

主持人 王红旗

王红旗:从母亲传统的慈母教育走向了孩子共同成长的经历。我们的母亲是用很传统、慈母的爱去关怀你,相对来说她没有跟我们一样走向社会。现在我们都有了自己的职业,还成了高级知识分子,能够和孩子共同面对很多问题,从智慧、知识和各方面的经验,都能够跟孩子经历共同成长。现代母亲关爱孩子的方式变了,但爱的核心并没有变。

代  刚:我觉得首先是这样的,我的妈妈岁数还没到我要记忆她的年龄。因为她还相对来讲是比较年轻的,不到60岁。

我们家是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同时上学的话就很辛苦。如果母亲不咬牙坚持的话,那孩子肯定是上不了学,更何况是三个孩子。所以说能够一路走下来让这些孩子们完成学业,我觉得这就是她最大的贡献。包括我们今天不管在城市还是农村,家里如果有两个以上的孩子,这样的家长都会非常的辛苦。

每一个年龄层所面对的环境不一样,比如说在你们小时候,没有说出去吃饭,吃饭就在家里吃饭,没有饭店和酒店。那时候没有出租车、私家车,就是公交车,甚至公交车也没有,就是用腿走路。现在是选择了多元,诱惑有很多。我认为有一点不变的是,母亲对孩子的爱,年轻人之间有很多观点的不一致,话语的不一致,但是大家走到幼儿园门口看到家长们,年轻的妈妈们聊的话题非常一致。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接孩子的那一段时间,可以感受到年轻的或者再年轻一点80后的女性做了母亲之后她的那种变化,绝对跟她在其它角色上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她脸上闪烁着母性的光芒。虽然80后是有很多非议,但是在那个时候她绝对是伟大的。

闫  平:没错,平时我有一个学生装酷,但是她有了孩子以后就绝对不一样了,变化太大了。

王红旗:这就是母性的力量,生育是会给性格带来变化的。

闫  平:当母亲对待孩子的那一面,不管这个人有什么优缺点,接触起来就会发现女人对待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浑身都是优点。

王红旗:但是,母亲和子女结成的脐带关系,有时候是一种控制欲。有时候会出现特别自私的时候,因为你是我的,你是我生的。现在教育的矛盾,孩子和母亲的冲突比较多,实际上是孩子和母亲对自我的一种再认识,或者说是一种成长探索。比如说一个母亲,这是知识分子容易犯的错误,觉得我是高级知识分子,我的经验告诉我,你不能那样做。

闫  平:我会这样说,你不一定听我的,但是妈妈是这样认为的。

王红旗:对。但是有时候我觉得爱和控制有多远呢?

闫  平:我觉得这个问题只要有母爱前提在控制是可以解决的。

代  刚:我觉得得让闫老师讲讲您的孩子。

著名女画家闫平

闫  平:先谈我母亲,我妈妈18岁就参加了革命。在18岁这一年就领导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告诉她到县城去开会,到那一看桌子上有枣,说是给你找的是当时地下什么县的县长,也就是我爸爸。人长的特好,问我妈妈是否同意。我妈妈从窗外一看,然后说同意,可以。必须得有三个要求,第一不能打人,第二不能骂人,第三得教我文化。最后我爸爸说没有问题。

我妈妈特别没有像我们认为母亲那样的温情,但是她有一条是好的,就是理想。今天认为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比教你一些所谓看到很亲切的举动可能对我现在的成长我觉得是一个大的刚性。但是我觉得很失落,我一共吃了一个月的奶,我两个月大就给我断了奶。一个月后把我扔给了保姆去参加革命了,我跟着别人长大的。基本上我跟我妈妈不亲,等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是我亲妈妈,这个是我奶娘。

但是我没有得到的,但是我要把我没有得到的给予我儿子。但是我儿子一直是小宝贝。上学一直是特别乖的孩子,突然有一天高中要去军训,我们要让他带着一个日记本,我说一定要写,要坚持下去。他突然说:我杀了你们俩。我们说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怎么对待青春期的孩子,说什么都不是。他的青春期突然变的特别的叛逆。我在这个过程里,我就觉得等于是我的青春期没有人注意到,我下乡插队就在农村上山下山干革命的热情的口号下不知道什么是苦就过来了。我小时候喜欢喜儿,天高云淡的时候我就做一个喜儿这样的动作。那时候非常的辛苦,吃饭的时候就是棒子面,菜就是盐跟辣椒一起炒的就这样过来了。我就觉得我没有青春期,不知道什么是青春期。儿子的青春期就等于是他给我讲了一遍,他到了什么年龄,会遇到什么问题。

代  刚:您对自己的孩子有时候显得比较慌乱。

闫  平:是这样的,我现在面对孩子到了找对象的年龄。其实你是一直陪伴他成长的,同时也和他共同感受未知的世界,你既然当了母亲,只要你活着,你的母爱永远不会枯竭。所以有人说你画《母与子》是否会有枯竭?因为老在画一个题材,但是母与子是人见人爱。这是不会枯竭的,所以我现在也领悟到了。

王红旗:母爱不枯竭《母与子》就不会枯竭。

闫  平:我觉得我们母亲都去革命和工作让家人吃饱饭的基础上努力了,然后让你穿暖,但是你没有体会到母亲的幸福感。孩子还在吃奶的时候母亲是很享受的,然后就体会和孩子一起从小长大的变化,这是和过去有所不同的。现在比如说我作为母性或者是作为女人,光天然的谈恋爱和生活会有问题。我当了母亲以后,我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我知道怎么去与男性相处。因此,而且我一定要做到经济独立。这是文化提出来的,要女人幸福的几个方面,经济独立,有能力、主动,我主动让我的家庭好,我从几个方面来理解,我有能力,这样是我们更完整的女性。

王红旗:这一点闫老师说的很重要。其实就是说一个现代母亲,就是古典美和现代自我的结合。就是说她的独立性、主体性、主动性,更重要的还有一点,她的精神层面。

闫  平:我觉得出一本这样的书对母亲是有好处的,是主动使我们家庭幸福的几个方面。

王红旗:我的母亲拉大缸是多苦的活,但是她从来不让我跟我妹妹去帮助。我现在想来,第一她是心疼你,第二她觉得我可以丢掉尊严,你们不能丢掉尊严。其实你说的理想、乐观是母亲在精神方面传递给我们最大的财富。我们理想主义我觉得是母亲给我们的。

新一代母亲面临的生存抉择

闫 平:我觉得现在孩子们的压力更大。我儿子现在不能挣钱,他让我记住几句话,第一,我不是啃老族,第二我也不是吃软饭的。

《中国妇女报》知名记者代刚

代  刚:80后要比70年代压力大,现在所谓年轻人,他连生存都很难,他的竞争是更加无序,更加没有规则。以前是有秩序在和规则在的。现在诱惑是越来越多,人的发展跳跃性也是越来越大。以前到了一定程度要结婚或者怎么样,当上母亲要送孩子上学,现在年轻人还涉及到送哪个学校去,离家远的还是离家近的,还是要找关系还是怎么样,很多的压力都在这。

闫  平:我觉得新一代母亲压力更多。

代  刚:说实话,你们更多考虑在体力上和经济上的付出。现在我觉得更多要承受到精神上的煎熬,因为有很多东西是左右不了的。比如说现在的准妈妈首先考虑的是赶紧上什么学校去排对。

王红旗:女人在教育子女上确实会付出很多。

代  刚:我记得我在毕业以后,大学一毕业肯定就面临着以后要成家,有人跟我讲过说找对象很重要,她最少要影响三代人。现在想来很有道理,为什么呢?比如说你夫妻俩天天吵架,这孩子能安心学吗?能安心学我相信他的情商或者其它东西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是有传递的。

我觉得这也说明了母亲在这个角色和这个家庭里的作用。我自己感觉,可能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讲有的人天天母亲节,有的人可能认为我的生日那一天就是母亲节,理解不一样。但是可能是大家对母亲的尊重、敬重在心目中的地位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的人说出来而已,有的人不愿意表达。尤其是年龄稍大一点的人他可能不愿意有这样情感的外露。总的来讲,母亲在儿女心目中的地位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我们以前其实都很委婉。就像闫平老师所说,您也可能给儿子一个拥抱,可能您的母亲没有。但是她是想表达,只是限于那种环境。

《母与子》母亲与孩子的纯真表现

王红旗:我想问一下闫老师,你当初是在什么情况下,是在什么样的思考当中开始创作《母与子》系列呢?

著名女画家闫平

闫  平:这是因为我选材角度不一样,男人觉得是社会大题材才是好的。但我想找一个永恒的题材,谁让我最放不下和牵肠挂肚的,那就是孩子。由于我艺术的表达,是有一个技术的问题和艺术问题。比如说话剧的艺术和舞蹈的艺术是不同的表达方式。但是用画画来表述题材的时候,你不是用画画的方式去看图说话而是艺术的表达。如果你还得体验其它的生活,等于是他人生活不是那么的直接和可信。我就直接拿母亲的题材,这样我毫不费力,可以自由把握,我可以有更多时间把它变成艺术。这个画面一定要有框架支撑,如果他认为母亲是温柔的、甜美的,那也一定要养大孩子。

我想在一个女性框架下,见笔见色的基础上,母亲是一个很温情和壮硕的东西,这样温情的东西对于是我很直接的,不用费劲而且我就可以表达很好。但是在变化成语言的过程当中是一个很深刻的过程。比如说我画《母与子》,在我们生活当中的人没有战争和饥饿的时候不会想到以前的饥饿和痛苦。你只要当了面前你必须选择光明的一面,你绝对不能胡思乱想。我在画画的过程当中女性的光辉是特别重要的,不要以为母性就是感性的,感性是养不大孩子的。所以我画画的时候在理性框架里找到知识。

《母与子》系列之一

王红旗:你的色彩特别有激情,现在还是那么画吗?

闫  平:我觉得生命力对于意志来说是特别重要的,就是你身体里面的荷尔蒙。比如说你画的花这是最率真的,花在开始盛开的时候到最后一定是要凋谢的,虽然会凋谢但是我也还是要开。所以我觉得在画画的过程当中,生活变成了画画的语言,一有了生活立马就想到绘画的语言,这跟生活有直接的关系,而不是直接的像看图说话一样描摹生活,而是使生活变成一种艺术的表达。

我现在觉得很欣慰的是,我可以用我绘画的语言诉说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并得到别人的认可。这样的认可一定是和人类之间相通的。

《母与子》系列之一

王红旗:第一幅《母与子》是什么时候画的?

闫 平:1995年我在美院进修,在研修班两年一个艺术展。在北京一共有五张画了一个组画。很多老先生说久违了,应该算是成名作。当时画完《母与子》,老师说:非常好。我觉得画画与选材特别有关。

王红旗:艺术一定是真感觉的,是从生命里流淌出来的诗和音乐。

闫  平:大家看到奥斯卡评奖风向标是“永远人性”。

王红旗:《母与子》是你分几个阶段画的?

闫  平:《母与子》一直在延续。我画一点女性的东西。我觉得从艺术到性我是很喜欢。但是从性到艺术我是不喜欢的,我觉得跟广播操差不多。

《母与子》系列之一

代  刚:我有一个问题,比如说95年您的“妈龄”还小,2000年孩子成长不一样,2010年就更不一样了,这个题材本身叫做《母与子》,您有没有把您的成长加入到绘画里面呈现出来?

闫  平:我画了一张恋爱的画,我觉得我儿子的成长在我的画里有体现,可以从少男少女的角度去画他们。这就是孩子成长的过程。我很享受他们的过程,我能够看到一个新长出来的东西,然后慢慢长大。因为我们小时候好像各种运动,整个中国的动荡对我们印象太大了,我们没有关注自身的成长。

王红旗:你的绘画里面有一种非常纯真的东西,现代人非常需要这种纯真。

闫  平:我觉得就是妈妈和孩子表现的那种纯真。

代  刚: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理解是否对。你的《母与子》有点像您个人得日记。

闫  平:你说的对,我经常画这样的小画,还有画自画像。

代  刚:既然是这样的话,您舍得卖吗?

闫  平:卖出去的画就像抽血一样对我是有帮助的,但在作品出售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美的人,最好的人。你知道画画是很苦的事情,但得到别人的认可和称赞,觉得一切都值得了。画画就是这样,我天天都是三点一线,家、教室、画室。有时候真的不忍心卖,但有时候金钱对一幅画来说也很重要。

王红旗:我看到你的心态都特别年轻,语言表达的激情,绘画表达的激情可以让你永远年轻。今天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就先谈到这里,非常感谢闫老师,也非常感谢代刚先生。

闫  平:我也很感谢,因为没有一个人给我说母亲和母情的机会。

嘉宾合影

主持推荐
精彩片段
现场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