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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树下追思老舍
中国网 | 时间: 2006-09-07  | 文章来源: 人民日报海外版

     ——访老舍纪念馆

  

    老舍故居丹柿小院

    北京灯市口西街丰富胡同19 号是一座普通的小四合院儿。院儿内种着两棵柿子树和许多时令鲜花,每逢深秋时节,柿子就会沉甸甸地缀红枝头,低处的菊花也在此季绽放与之相互辉映。院子里的树和花,都是老舍先生于1954年的春天亲手栽种的。于是,花繁树茂的小院儿被女主人胡絜青赋予了一个十分别致的名字——“丹柿小院”。

    8月24日,是老舍先生离开四十周年的日子。四十多位热爱老舍的各界人士怀着深厚的崇敬与深深的哀思聚集到了老舍故居。笔者迈进老舍故居,穿过灰瓦门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砖砌影壁。目光依次扫过门房随即便会被北边的一个五彩木影壁吸引,它的后面便是院子的主体部分——一座三合院。院子并不大,尤其在这样众人齐聚来访的日子里略显拥挤。待大家围坐在柿树下,“老舍离去四十年”的座谈会就开始了。与其说是座谈会,不如说是新老朋友在一起“唠家常”。因为与会的人们虽然心情无不凝重,可院中的气氛却又不乏温情。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老演员李滨以讲述50年代出演《龙须沟》里的“二春”时聆听老舍先生指教的情景,开始了对老舍先生的追思。“没有龙须沟就没有人艺。”她动情地说道。环顾四周,她不禁哽咽,几十年前自己还曾在这个小院儿里和老舍一家度过大年三十。她风趣地称自己所讲的是“小院儿里最古老的故事”,众人都会心地笑了。“啪,啪”,这时候树上两颗柿子掉落下来,仿佛是故人在借它和众人对话。柿子滚到树下,那里摆放着朋友们送上的簇簇鲜花。其中一束花上所附的悼词格外显眼:“先生:深深感谢您写龙须沟,了解龙须沟的苦艰平民,沟边住的平民不会忘记先辈的忌日!——龙须沟边儿上的后代”这花和这真切的话语是“沟沿儿”上的老住户赵四红代表大家献上的。他看起来已年过半百,却笑称自己和龙须沟比起来还是个孩子。作为龙须沟的后代,他听到“京味儿代表演员”李成儒要将龙须沟改拍成电视剧的打算后,不禁两次起身反复嘱咐李成儒:“一定要多去访访住在龙须沟的那些老住户,多和他们聊聊,可别改走了味儿。”树荫下围坐的还有从海外特地赶来的外国朋友。来自日本的高桥浩子是一位大学教师,通过对老舍作品痴迷的阅读使她对北京的爱越发浓厚,“先生对生活以及对人民的爱是一种博爱,这让我很感动。”她帮助了两名宏志班的女孩儿完成学业。谈到老舍先生,她说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爱”。座谈会结束,她仍然久久徘徊在这个曾经留下先生生活痕迹的小院儿里,而后又从地上拾起一片落下的柿树叶轻轻地夹在书中,说要带回去做永久的纪念。

    座谈会结束,大家互相告别散去,小院儿里的轮廓又清晰地显现出来。院中正房有三间,走进去便可见客厅中陈列着沙发、条案等家具,南面向阳的窗台、茶几上摆着各种盆景、盆花。西墙上挂着老舍喜爱的字画。老舍的儿子说,一切都保留了老舍生前屋中的原状。老舍曾经在这里和众多文人高谈阔论,品评艺术,也在此接待中外友人。西耳房是老舍的卧室兼书房,房中书桌对着东门,一转身就可以拿到嵌在墙上书橱里的书籍。硬木镶大理石的书桌上仍然摆放着老舍先生最常用的文具:齐白石为他刻的印章,冯玉祥将军赠他的玉石印泥盒,还有眼镜、钢笔、墨水瓶、烟灰缸……仿佛先生昨天还在这里伏案写作。也就是在这里,老舍先生完成了《龙须沟》、《茶馆》、《西望长安》等作品。院子东西各有三间厢房,通过大量珍贵的图片、照片、手稿及生前遗物的陈列,展示了老舍的生活与创作历程。橱窗中先生的衣服和鞋是那样地朴素,仿佛在诉说着人民艺术家就生于人民当中。

    老舍屋中旧旧的日历永远停翻在了1966年8月24日。那天早晨,老舍在院里握着未满3岁的小孙女的手,让她说“跟爷爷说——再——见”后,就安然而又毅然地走向了郊北的太平湖。先生生前不知在这里接待了多少朋友的来访;1999年2月,“丹柿小院”作为老舍纪念馆正式对外开放,参观来访者络绎不绝。

    人们对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的怀念永远都不会消退,就像先生的大女儿舒济在会后说的那样:“我们大家要很好地活着,很好地工作,就是对老舍最好的纪念。”付志杰 孙若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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