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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四月天
离开郭老师的家,漫步在弄堂里,到处弥漫着浓浓的怀旧氛围。弄堂曾经的如雷贯耳,不是因为过街楼上“四明村”的匾额,而是这里曾经居住过的文人,徐志摩和陆小曼的罗曼蒂克,泰戈尔的雁过留声,章太炎革命落寞之后的埋头国学,都曾经融会在这红砖的堆砌,楼层的叠架之中……顿时觉得心无旁骛。
四明村的外墙刚刚经过粉刷,呈现出一种鲜艳的肉红色,只有从墙缝里才能看出原来的红砖已经黯淡了。一些原有的建筑特色还保留着:几扇黑漆大门上留着带兽首的铜门环;有些窗户带着木制的窗棂和木制的百叶窗;石头的阳台仍在经受风吹雨打;过街楼的窗口有老人在向外张望……但更显眼的,是四明村里普通人的生活:自行车、摩托车随意停放在幢幢房子之间;各种私人的杂物和一些盆栽花木混杂地堆在每条支弄上;五花八门、大小各异的信箱突兀地挂在墙上;被老外买下的房子门口筑起了一对对小石狮;一门一户的人家门口铺设着鹅卵石的景观道。如今的人们已经不再回忆当年的历史,大家都用各自的方式追求着美好的理想。

当年徐志摩和陆小曼的爱巢已经因为市政建设被拆除,那幢曾经风情万种、情浓意重的房子,也渐渐地被人们遗忘了。但是根据史料记载,一楼正中是穿堂;边厢房是陆小曼父亲的卧室;陆老太太占了二楼的亭子间;而新房就设在二楼厢房的前间,垂着深红色的厚重窗帘;厢房后小间是小曼的吸烟室;二楼的客堂间用来会客,备着烟榻,供客人使用,会客室中间的一张八仙桌是晚餐桌,因为小曼很少用午餐,她是把白天当黑夜、黑夜当白天的人;三楼是志摩的书房,厚厚的地毯、精致的椅垫、墙上订着些斑斓的蝴蝶标本和一幅俞珊《沙乐美》的剧照。为了接待来访的泰戈尔,小曼还把一间客房布置成印度的风格,可泰戈尔真正满意的却是他们那间古色古香的卧房。四明村见证了徐志摩和陆小曼的爱情。可就如同徐志摩的诗写得那样:“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一切随着徐志摩的去世,也成了过眼云烟。作者:王懿炜;邬颖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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