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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祁晓萍
授权的细胞与未授权的转基因后代
——《喀迈拉的世界》拷问人类伦理极限
你能想象有一天,你的精子与一只猿的卵子结合,生出一个似猿非猿,似人非人的物种吗?如果这样一个物种真的出现,你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还是一个用于科学试验的动物?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喀迈拉的世界》中,就有这样一个孩子,它原本是研究员亨利在实验室的显微镜下,将自己的基因注入一只黑猩猩的胚胎中,以期获得一个八九周后自然流产的转基因胎儿,再通过对这个胎儿的解剖,来破译使猿猴获得语言功能的密码。但是发生了意外,“那年夏天,有几只黑猩猩感染了病毒性脑炎,健康的黑猩猩都必须弄去检疫。它们被带到东海岸的各个实验室。” 亨利以为那个雌性动物在某个检疫机构里自然流产了,胎儿也给丢掉了。因为亨利私自做转基因胎儿的试验本身就是非法的,他不能明目张胆去寻找那只带着他的基因受孕的雌猩猩,于是一个转基因猿猴诞生了。这个叫戴夫的会说话的猿猴是亨利的儿子?还是亨利用以试验的动物?血浓于水,亨利在研究所因缺乏资金支持以继续研究这个“动物”,而打算将戴夫注射处死时,将戴夫救了出来,带回家中,使戴夫成为他家庭中的一员,但是在人类社会中的戴夫处在一种困顿中,他是猿?还是人?他没有授权任何机构由人类作他的父亲而由猿类作他的母亲,法律也禁止做这样的实验,但人类的好奇心,科学家希望揭示生命密码的求知欲,使戴夫这样一个非人非猿的转基因后代未经任何人授权就降生了,如果科学家们能够善待他,他或许会是幸福的,不幸的是,他代表着一种未经授权的试验不得不被终止,最终,转基因后代戴夫在度过了一段比较苦恼的人类生活后,还是难逃麻醉枪的射击,被关进笼子,躺上解剖台。为了人类的“科学研究”,这些生灵非自愿地出生,非自愿地活着,非自愿地成为实验对象,最后非自愿地死去。如果这个转基因后代的双亲都是非人类,人们还不会体会到切肤的痛,但它带着人类的基因,当他受罪,当他被追捕、关押、解剖……人类的心灵就会感到切肤的痛,这不得不使我们反思,人类为了揭示科学的奥秘而对各种动物所做的医学和生殖试验人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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