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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以来,盗墓现象被严厉遏制,与中央政府的严厉打击不无关系。但对一些陵墓也有一些抢救性发掘。其直接原因就是盗墓事情的不断发生,由于不少陵墓已让盗墓者挖开,或是已被盗过,只得进行抢救。
湖北钟祥境内有多座明王陵,这引起了现代盗墓者的注意。明郢靖王陵,从1999年开始,至2005年被抢救性发掘,曾七次被盗墓光顾。有的盗墓者使用军事用炸药“炸墓”,最严重的一次把地宫券顶都炸坏了,最深的盗洞达8米,差点就挖透了。在这种无法继续保留的情况下,有关部门只好批准挖掘。让专家惊喜的是,此墓系被盗未遂,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
盗墓现象在“文革”时期出现一个小高潮,各地的农村“向死人要地”,进行农田整改,存在好多的古墓荒冢,全给平掉了。不少坟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挖掘了。
目前,随着中国改革开放进程的深入,从城市到农村,都是建设运动,农业现代化、老城区改造,新城池扩延……到处是基建大工地。过去的的荒郊野岭建成了“高档别墅区”,从前的臭水沟变为养鱼塘——古人的长久安眠之地被隆隆的打夯声震裂了。2007年12月1日刚抢救性考古结束的荆州谢家桥1号汉墓,这座已熟睡了两千多年的古墓,就是当地人取土时露出来,然后被文管部门发现的。
这一波的危害不容小视。由于国际文物市场持续走高,文物走私活动猖狂。各地目前不断出现的盗墓“新闻”,应该是这种“需求”的最直观信号,值得关注!
期望
坟墓,这类地下财富是一种不可再生资源,盗一座少一座,毁一处坏一处。而古人为了防止盗墓,曾想出了形形色色的反盗墓招术。
如曹操“七十二疑冢”式的潜葬,河南上蔡县郭庄楚墓的“积沙积石”,长沙马王堆汉墓的“伏火”,秦始皇嬴政陵中的“伏弩”,成吉思汗死后的“殉杀活口”……甚至还想出了留下“绝命咒语”的怪招,阻击盗墓者。
但在物欲的驱动下,墓再坚,招再狠,“天下无不发之冢”。在盗墓已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今天,这些凝结古人智慧的反盗墓招术,如同地下的尸骨一样——腐朽了,一钱不值。
人类和盗墓者应该如保护环境一样,去审视、反省自身行为。千万别到了古代文明被毁损差不多的时候,才说——“我们早该保护古墓了”!
工具篇 盗墓利器与“鬼吹灯”之谜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孔仲尼这句话对盗墓来者说,亦然。
提起盗墓工具,不少读者可能会想起“洛阳铲”。实际上,“洛阳铲”仅是在洛阳、开封、西安一带这些黄土地上使用较多的盗墓工具,而且发明时间较晚,并非通用型盗墓利器。
能够成为盗墓工具的东西实在不少,花样多多。
钁、凿、锹、铲、斧、镐、镦、镞、锥、镰、锄、刀、竹签、竹筐、木杠、粗麻绳_这些人类常用的生产、生活类工具,都可能盗墓者的作案工具。问题是,看你怎么用?如同屠夫宰猪、疱丁解牛,还要看你会不会用。
襄王冢“穿凿三日乃开”
“广川王发冢”的故事被多部言奇作品记述,曾有多座春秋战国时的古墓让刘去给盗掘了,其中有一座是魏襄王的。
“襄王冢,以铁灌其上,穿凿三日乃开。黄气如雾,触人鼻目皆辛苦,不可入。以兵守之,七日乃歇。初至户,无扇钥。石床方四尺,上有石几,左右各三石人立侍,皆武冠带剑。复入一户,石扇有关锁,扣开,见棺柩,黑光照人,刀斫不能入。烧锯截之,乃漆杂兕革为棺,厚数寸,累积十余重,力少不能开,乃止。”
此段记录只有短短的百余字,但透露出来的盗墓信息相当丰富。特别是反盗手段多样,一是,用铁水浇灌墓穴,这种方法为后世的帝王延用,如中国历史上惟一一位女皇帝武则天与唐高宗李治的乾陵,即是用铁水封死通向地宫的入口的;二是,用有毒气体或物质置放墓室,“黄气如雾,触人鼻目皆辛苦”(反盗墓手法,详见本书《反盗篇:机关重重的古代古代陵墓》)。另外,葬制独特,以石人替代人殉;葬具高级,使用犀牛皮包裹棺材。
这些信息之外,更重要的情报是古人盗墓的方法和工具:“穿凿”、“刀斫”、“锯截”。从中可以看出,刘去的手下至少使用了三种工具,铁凿、钢刀和锯子。
刘去这种盗墓并不具备典型性,他所盗墓的地址位于其属地,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开行为,所以敢肆无忌惮。实际上,盗墓行为是一种最受社会道德谴责的现象之一,绝大多数情况下要偷偷摸摸的,不可能又凿又砍,还要锯的,不然就是是抢了,非给当地百姓或后人打折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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