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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抵抗这个让人越来越无可适从的世界
不过,在后来的写作中,勒·克莱齐奥已经不仅仅只是自己想“回家”而已,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似乎还想带着整个世界的人“回家”。
写“骑着摩托车,戴着墨镜,一声不响地在高楼林立、充满符号的城市间游走的新童话”的勒·克莱齐奥,向我们展示的是与我们生存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一种境界,一种已经被很多人忘掉的东西。但是,和很多古典作家对文字的认识以及对文字所寄予的希望所不同的是,他并非要逃向文字的象牙塔里拒绝认识这个社会,反而是一直在“用温和的方式抵抗、并且远离这个让人越来越无可适从的世界”。
初涉文坛一举成名的勒·克莱齐奥,和罗伯-格里耶等新小说派的重要人物都有交往,却始终没有成为新小说派的人物。他在语言上的探索并没有走得像罗布-格里耶等人那样远,他的语言标准、规范而优美,以至于袁筱一说“优美到在翻译时要让人心焦的地步,唯恐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和意境”。学者柳鸣九评价勒·克莱齐奥说他“对现代西方文明极端厌弃”,可他又并不是以反抗者的姿态出现的,他更像个孩子,一个美丽的金发的男孩。他作品中的主人公也大多是孩子,他们爱自由,忠于生活,热爱自然,有点天真并且不被人理解,都像是坠入人间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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