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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快速完成了歌曲的混录过程,当和琼斯最后坐下从头至尾听完专辑时,迈克尔崩溃了:“《妖魔》听上去太蹩脚,我都快哭了。”确实,每听完一首歌,迈克尔都要抱头痛哭。听完最后一曲后,他冲出房间,驱车来到操场寻求安慰。
但是连孩子们的“魔术”也未能让他打起精神。他叫琼斯打电话给CBS唱片公司华特·叶特尼科夫,告诉他《妖魔》不能如期发行,整张专辑都得重新混录——一个极细致、费神的过程,和剪辑电影差不多。
照例,华特发起脾气来,威胁要跟他上法庭。但一个月后迈克尔把重新混录的《妖魔》精品上交时,每个人都颤栗了——因为整张专辑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的绝妙。
这张专辑更开拓了流行歌曲的音乐录影带的新风格,因为迈克尔在音乐录影带制作上下的功夫所带来的可观收益使得从此所有音乐唱片发行者都将音乐录影带的拍摄融入唱片的整个制作计划之中。专辑中的3首歌曲:《比莉·珍》、《妖魔》和《打败它》的录影带首次采用33毫米的电影胶片拍摄。
《妖魔》连续37周高居榜首,并派生出10张连续7次居榜首的单曲唱片,一举成为史无前例的最畅销专辑,最终在全世界范围内售出了4200万张。
迈克尔认为《妖魔》之所以空前畅销,应归功于时代公司那个矮胖的、时时叼着烟斗的广告奇才弗兰克·迪里欧。还在《比莉·珍》仍高居榜首时,迪里欧就敦促CBS发行《打败它》——CBS的经理们坚信此举只会削弱这两首歌的影响。迪里欧争辩说,这两张唱片会相互促进,为整张专辑带来不可阻挡的高潮。他是对的:《打败它》最终也成为榜首金曲。
MTV在《妖魔》取得空前成功中也起了大作用。MTV《比莉·珍》完全忽略了原歌的故事情节,把迈克尔刻画为一位衣冠楚楚、难以捉摸的神秘男子,而后面紧追不舍的是毫不留情的摄影记者。他随意消失或出现,只要他舞动的双脚接触地面,方格地板上的灯就会亮起。整个录像质朴而先锋,将一个崭新的更成熟的迈克尔介绍给世界。
1983年5月16日,5000万观众将电视调到“25”频道的《昨天,今天,永远》节目,迈克尔那无懈可击的表演技巧得到了充分的印证,观众为他跳起的高度深深折服。
起初,他拒绝了老朋友苏珊娜·德巴斯邀请他参加NBC纪念魔堂公司诞生25周年的晚会。他已习惯于制作录像时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拍摄,不愿参加他不能完全控制的现场录制,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哥哥们已接受了邀请。已经在为自立门户苦心经营的迈克尔,不愿意在电视网络观众面前,与杰克逊五兄弟乐队一同露面。
杰克逊家中,积极鼓励迈克尔同乐队一道上魔堂电视节目的只有乔和杰曼。原因非常明显:自从杰曼决定留在魔堂后8年来,他录过7张专辑,12张单曲唱片,只有一张,即1980年的《让我们认真起来》走红。杰曼现在最想做的是重新合组杰克逊五兄弟乐队。
迈克尔和哥哥们合作,至少可以让后者重新夺回昔日的辉煌,让他们多些露面机会,这是他们想要发行没有迈克尔参加演唱的下一张专辑迫切所需的。如果迈克尔回来再次担任主唱,就意味着杰克逊乐队的新生。但是,就因为父亲和杰曼都支持在魔堂电视节目中露面,迈克尔更是坚决反对参加了。
不得已,“魔堂”的前老板戈迪亲自来说服迈克尔了。迈克尔沉思良久,最终提出条件,要他上台可以,但必须允许他个人表演一个节目,并且允许他演唱《比莉·珍》这首歌。戈迪无奈之中答应了他。
结果便出现了电视史上最津津乐道的现场表演之一:含泪与哥哥们在舞台上团聚后,迈克尔演唱了《比莉·珍》。
音乐响起,迈克尔一边唱着《比莉·珍》,一边向观众展示了他那神奇非凡的新舞步——“月亮舞步”。这种不断向后滑动的舞步,还穿插着以脚跟、脚趾为中心的旋转和突然止步,让人们顿感新鲜、兴奋不已。这是迈克尔花了1000美元向电影《灵魂列车》中的小演员、16岁的吉隆学来的,是一种刚刚在纽约街头流行起来的舞蹈,它从70年代末的霹雳舞发展而来,叫做“太空步”。但迈克尔对这种同时向前后滑动的高难度舞步做了改良,形成他独特的向后滑动的回旋舞步,他称之为“月亮舞步”。
5月16日,这场晚会的实况录像在NBC全美电视网上播出,据估计当天收看这个节目的观众高达6000余万人,创下了美国电视节目收视率的最高记录。而在这之前,具有与之相当规模的电视节目惟有一场“猫王”艾尔维斯·普莱斯利的演出和一场“披头士乐队”的访美首场演唱会。从此,公众对迈克尔的认识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迈克尔·杰克逊”这个名字开始远远抛下了“杰克逊五兄弟”的注解变得响亮起来了。
看到迈克尔的太空步,25频道观众中的表演内行们纷纷站起,挥舞双手欢呼起来。次日人们不仅谈论迈克尔的非凡表演,也谈论他左手上戴有闪光饰片的白手套。同太空步一样,他的单只手套已有多年。70年代末他开始戴上它而引人注目,以此向滑稽说唱团的表演表示敬意,1980年出现在《疯狂》专辑巡回版封面上的迈克尔,也戴了一只手套,但当时似乎无人注意,直到现在迈克尔成为乐坛风云人物,人们才回头注意到迈克尔那时的造型。
第二天,著名舞蹈家弗雷德·阿斯泰尔打电话称赞了迈克尔在魔堂25频道所作的表演。几天后,迈克尔邀请他到贝弗利山。在那里,他教已84岁的阿斯泰尔走太空步。被演艺界的巨人夸赞是最大的荣誉。“你能相信吗?”他后来说,“弗雷德·阿斯泰尔说我是个伟大的舞蹈家!就算我没得到其他任何奖励或者任何恭维,这已经足够了。”
这次演出对《妖魔》销售起到了推进作用,使之更加轰动。到1983年6月,《妖魔》很明显已远远超过《疯狂》,而且最终进入吉尼斯世界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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