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 插图

　　○圈阅：10月8日消息 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在瑞典揭晓，56岁的德国女作家、诗人赫塔·米勒获奖。米勒通过出版商发表了一份声明，对获奖感到“非常意外”。

　　●点评：连续5天气温在22度以下，标志着又一个盛秋的到来。10月8日是寒露，这又是天气由“凉”转“寒”之开端。恰在中国之盛秋、60年大庆期间，2009年度诺贝尔诸奖如同北京大阅兵的方阵一样逐一展示，而在“寒露”揭晓的“诺奖”文学项，则让中国作家又一次“由‘凉’转‘寒’”，提前感受“ 冬”之冷寂。尘埃落定，有没有骚人墨客“望洋兴叹”？

　　自然会有“又一番峰议”，国人(作家们也不例外)最典型的心态仍是“吃不着葡萄便说葡萄酸”，什么“米勒仅是一名‘业余作家’，她获奖被视为‘爆冷’”，什么“‘诺奖’不过是一个著名的评奖活动而已，说明不了什么”……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笔者热眼旁观，倒将这样一个事实收入眼底：米勒本是罗马尼亚农民之女，所在村庄通用德语，她大学毕业后当过工厂翻译、幼儿园教师等，1987年与丈夫、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纳迁居西德。其作品有小说、诗歌和随笔等，曾屡获德国文学奖项。

　　这样一位精通德语和罗马尼亚语的女作家，为“坚守自己的良心”，曾被工厂解雇；为坚持描绘底层社会的众生相，作品曾被删减和禁止出版……

　　米勒是不是将写作视为“生命的祖母绿钻石”，我不知道，但是通过她对获奖感到“非常意外”，我似乎摸到了米勒灵魂的“脉跳”——她不是奔什么奖，哪怕是世人瞩目的诺贝尔文学奖那“劳什子”，而写瘦了一轮轮月亮的……

　　同理，诺贝尔文学奖是不是“傲慢与偏见，“以欧洲为中心”，可以讨论、商榷，甚至可以拒绝置评，以示对它的蔑视；但是通过瑞典文学院18位终身评委“不愿意当舆论的代言人，也不愿意成为执行者”的顽固表态，我似乎找到了米勒获奖，也是中国作家相当一个时期难以获奖的因由，也是“三要三不要”——不要太喧闹，要甘于寂寞；不要爱自己的作品，要爱作品中的自己；不要忙碌于提名与获奖，要时时倾听人民的呼声与疾苦……

　　中国作家，到底离“诺奖”有多远？

　　这似乎是无法研讨之“谜”，似乎是连瑞典文学院18位评委“老头儿”都懒得应答的“老生常谈”。但是，屡屡无视评奖的“游戏规则”，复屡次被这一只重人际关系与选票的“潜规则”“冷藏”的笔者，喊一声“冤哪”之后，还是想直抒胸臆——

　　中国作家不该得不到咱们的长篇小说奖，就将茅盾文学奖说成是“毛(茅)奖”，对“诺奖”亦不应视为“乱奖”；必须“门儿清”：“诺奖”需要多年的含辛茹苦方可磨得一“剑”，我们的作家、诗人需要学得并发扬“冰雪厉清操”之精神…… （齐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