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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嫌疑人》(印)斯瓦鲁普著 作家出版社,2009年10月
看斯瓦鲁普的书,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这位印度外交官的好莱坞的叙事技巧,仿佛是专门为美国的电影产业定制的。一个叫维奇·拉伊的政客之子死了,勾出六个嫌疑人:一个退休的非实权的富商,一位性感的女明星,一个小偷,一个部落的土人,一个来自美国的征婚者,最后是死者的父亲,作者把六个人和六个故事、六种叙述的“声音”凑在一个文本里,六条线索互相缠绕,这样故事就变得平行又交叉,整部小说却又像一场审判记录:谋杀、嫌疑犯、动机、证据、结案,你看到一种如同汽车换挡一样的叙述差异,一会是A的故事,接着B,C,D,E,F,然后又回到A,作者让六个完全不一样的角色“纠集”到一个舞台上,而每个角色又很有美国人喜欢的那类戏剧感,譬如在莫汉·库马尔第一位嫌疑人的身上,因为不小心在一次事故里被圣雄甘地灵魂附体了,所以接下去的戏剧就是:这个角色成了分裂式的人格,一会是甘地,提倡禁欲、素食和救济贫困,一会又是精明的富商,在善和恶之间摇摆,更确切是PK,这个“变来变去”的人成了故事最亮的点,读者自然愿意看看下面怎么恶搞了。
而小偷的故事是说一位小偷偷到一部手机,忽然电话来了,告诉他去某个地点取“货”,于是中了狗屎运,得到一大笔钱,又认识了公主,也就是死者的妹妹,这样的故事单个来看都是“大俗套”,问题是作者把类型这个概念扩大到极至,流浪汉和小姐的故事也被谋杀卷入到“主体的故事”里去。
我忽然想到今年很火电影《风声》,其实这个多少是用了“罗生门”的技巧,马原曾开玩笑地说:戏不够,鬼来凑,当你了解畅销小说的炮制方法,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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