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AM098航班走出来的文君,本以为自己会被拉去隔离,没想到医护人员给他们检查完身体、测量体温之后,竟然放他们离开了。机场围了很多的记者询问他们的情况,有一些乘客因此摘下了口罩。其实,在飞机飞行时大家的情绪都很稳定,出于防范意识,除了吃饭,所有人其余时间里都没有拿下口罩,空乘人员也是如此。可是到家之后大家便松懈了。
看到人们把口罩摘下来,文君的心里直打鼓,毕竟如果其中有人在潜伏期,很有可能将病毒扩散到空气中,机场的人员都有可能受到威胁。如果一传十、十传百,后果更不可预料。
放行之后,文君和副社长曾平在机场宾馆住了下来。曾平乘下午的飞机飞往北京,文君则等着父母来接。
5月1日一大早,文君和父母驱车赶往老家合肥,6个多小时的旅程很顺利。然而就在他们快到高速路出口的收费站时,接到了合肥市疾病控制中心的电话,要求他们在路边停车,等待疾病控制中心的人过来:文君需要被隔离。
文君和父母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不在上海对她进行隔离,而现在隔离又要做什么呢?后来他们知道,就在4月30日晚,一名和文君同机的墨西哥人在香港发病了。中国政府各个相关部门紧急研究,决定对所有同班旅客实行7天的医学观察。文君必须要配合,才能保证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
摘自《当流感来袭:疫情第一现场目击实录》一书 新世界出版社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