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届法兰克福书展已经闭幕，中国参展人员都已经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但是，关于书展的话题还意犹未尽。通过本届书展，我们充分感到中国图书正在以更快的脚步走向世界，中国出版人有理由在国际出版的大舞台上获得更多的自信，找寻到更多的机会和更大的市场空间。

    10月25日上午9点，“中国网·中国访谈”请到了参加书展归来的新闻出版总署对外交流与合作司司长张福海，请他谈谈本届书展上中国展团的收获与启示。以下为本次访谈文字实录。

    中国网: 张司长，您好。

    张福海:你好。各位网友好。

    中国网:本届书展上中国展团的最大收获，您认为在哪些方面？

    张福海:收获有很多，概括起来有几方面：一是在版权贸易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效果，包括合同和协议，本次书展我们输出版权1936项，引进1254项，其中合同输出的是820项，引进的是159项。一个是在数字上比去年有比较明显的增长，另外一方面结构也更加优化。我刚才说了，合同输出是820项，合同引进是159项，表明这些协议的可实现性更强。

     我们在法兰克福书展取得了很好的版权贸易的记录，首次实现了顺差，但是我们一定要对这个数据保持客观和冷静，一个展会的成功和顺差不能代表全年的版权贸易的顺差，因为我们多年以来，版权贸易一直处于逆差状态，尽管这些年有所缩小，但还是逆差。2005年我们整个出版物的版权贸易逆差是7.2：1，图书的逆差是6.54：1。我想今年法兰克福书展在版权输出这方面应该说搭建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我们取得了很好的成果。但是我们一定不要把这个数字、这个顺差与全年的版权贸易的最终结果等同起来。

    二是现场的销售效果也很好，我们带去的展场的图书有相当一部分供不应求，因为法兰克福书展主要以版权贸易为主，带去的副本不是很多。比如人民卫生出版社图书就卖得很好，因为最后两天是公共场，参展的图书可以销售。  

    三是很好地展示了中国出版的最新的发展成果，这次我们统一布展，应该说既有整体性，又照顾了各个参展单位的个性化的需求。在展台的设计上很好的体现了中国文化、中国元素，既有现代性、又有古典特质。很多的中国特有的文化元素像同心结、红灯笼、云锦等都很好的体现了。现场的活动丰富多彩，有茶艺表演、孔子展、敦煌展，汉语互动教学等等，活动非常的丰富多彩，起码在我们那一层展馆，中国的展团是最忙碌的。

    通过法兰克福书展，也很好的展示了中国出版业的形象，展示了中国出版业最新的成果。

    中国网：您刚才说的在现场进行的茶艺表演，是今年的新特色吗？

    张福海:我们今年有意识的为之，不排除往年可能有一些个体行为，可是今年我们在整体设计上有意识把一些非常中国化的活动带到展场上去，包括乐队的选择、曲目的选择，茶艺表演的方式、地点，都做了精心的设计。

    中国网:外国的朋友感觉怎么样？

    张福海:非常的好，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在这方面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中国网:外国的出版界和外国的读者对我国哪些图书感兴趣？

    张福海:应该说稳定中有变化，一些传统的项目比如中医中药、民俗风情、旅游类的图书，仍然受到国外出版业的关注。但是另外一方面，通过中国近几年的快速发展，国外的读者更希望了解当下中国的现实生活、当下中国人的精神状态、当下中国文化，特别是中国文学的走向。所以我觉得如果用一个词就是“当代”，受到了国外出版业同行和国外读者更多的关注。

    中国网:让读者了解了一个现在的中国。虽然我们的收获很多，请张司长跟我们谈谈其中是否也有一些不足？

    张福海:这次书展从我们总结的角度来讲，有些地方需要加强，以利于今后更好的参加法兰克福书展。一个是外文书的数量还比较少，带去的图书大量还是中文，尽管我们采取了对每一本中文书都加一个英文护腰的方式，重点的书还有一个引文说明，或是配套的宣传册，但总体来讲外文图书还是很少。

    实际各国的展团都有这个问题存在，但是因为我们希望推出更多的图书，所以明年我们可以在这方面更多的改进。第二，我们的图书品种还需要进一步的丰富。第三，针对外国读者需求的图书，我们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我们需要进一步的加强对国外市场的研究、对国外阅读习惯的研究、对国外营销策略的研究，有针对性的推出一些。

    中国网:中国的图书普遍有翻译的问题，今年还有类似的缺憾吗？中国人翻译成英文，并没有英国人翻译成他们的母语那么到位，外国读者的接受程度上有差异吗？

    张福海:这是一个必然的现象，第二是一个过程。中国的经济刚起飞不久，一般来讲文化的“走出去”，相较于经济而言相对滞后，这是一个规律。另外，翻译队伍，特别是国外翻译队伍的培养需要一个过程，首先国外要有相当一批人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经过若干年他们的汉语达到了一定的水平，才能很好地把中国的图书翻译到他们的本国语言。像当年傅雷翻译法国文学，他是对法国文化非常的热爱，他翻译的很多的法国文学作品成为经典。对我们而言，一方面我们希望尽快出现更多的翻译家，但另外一方面我们一定要面对现实，必须要有一个时间的概念，只不过要通过我们的工作，尽量缩短时间，但是这个时间一定要有。

    中国网:我们看到这次参加书展，中国展团再次以整体的形式出现了？

    张福海:我们“走出去”有若干年，比较大规模的自觉意识体现得比较强烈的“走出去”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应该说，我们整个出版界就每一个具体的出版单位而言，实力还有限，“走出去”的经验还不是很丰富。在这种情况下，政府的必要扶持是非常关键和必要的。从去年开始，我们就由政府资助，统一组团参加法兰克福书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去年的实践证明，我们的方式取得的很好的成果，取得了质的跨越，今年又取得了重大的进展。这种方式被实践证明是比较好的选择，这也不是我们的独家发明，国际上有很多的国家都采取了这种方式，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会发现很多国家的参展商的背后都有政府的支持。

    从现阶段而言，政府必要的支持是推动中国出版“走出去”必要的手段。

    中国网:以后还会以这种方式参加吗？

    张福海:会的。我们也会让一些有实力的出版集团、出版单位，他们积累了很好的经验之后，除了参加中国统一的展团之外，也可以到8号馆，设计独立的展台，去捕捉更多的商机，形式是可以多种多样的，但是政府的扶持是必要的。

    中国网:我们知道从本届展会上还获得了非常好的消息，2009年的时候中国将成为法兰克福书展的主宾国，请张司长给大家介绍一下相关的情况？   

    张福海:这次龙新民署长在法兰克福书展的中国的招待酒会上，中外出版界的宾客来了400多人，国际上著名的出版业的巨头都参加了招待酒会，在这个招待酒会上，龙新民署长做了两个新闻发布，一个是明年德国将作为主宾国参加我们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另一个新闻发布是2009年我们将以主宾国的身份参加法兰克福书展。

    我们知道，法兰克福书展目前是国际上最大的书展，它的版权交易额大概占世界版权交易额，口径不一，总的大概在75-85%之间，在这种情况下，担任法兰克福书展主宾国，对于展示本国出版界的形象，寻求更多的出版贸易的商机以及在国际上特别是在德国宣传本国的文化，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所以，我们经过国务院批准之后，这次正式申办2009年法兰克福书展的主宾国。但从另外一个方面，正如法兰克福书展主席尤根博思说，今年法兰克福书展的亮点在于中国展团，法兰克福书展给人以生气和发展的景象，它的重要原因来源于中国。

    从法兰克福书展的角度来讲，希望中国能够成为2009年法兰克福书展的主宾国，时机也非常的好，2008年是中国举办奥运会，在宣传的意义上，在商机的捕捉上，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当然了，担任主宾国，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前两年，韩国、阿拉伯世界，今年的印度都担任了主宾国，工作量很大，但是效果非常好。做这样的事情，非常的值得，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做这件事情。

    中国网:参加这样的书展，特别是顶级国际书展，对展示中国形象、展示中国出版实力的作用自不必说，在这样的国际舞台上进行交流，也是我们感知世界得极为难得的机会。在这个文化交流过程中，您认为在这样的感知高度中，我们感觉到些什么，或者是还看到一些什么样的不足？

    张福海:我觉得这里有两点很重要，一个是要确定共赢思维，国际文化的交流是双向的，单项的输出是很难的，从我们的角度要更多的输出中国的文化，让世界更好的了解中国。在版权贸易方面，我们有更多的输出方面的成果，从另外一个角度，外国朋友也有更多的想法，他们想“走进来”，在这个方面我们有我们的思维。我们要继续的引进世界的先进文化成果和有益的出版成果，引进先进的市场营销理念。

    同时也要很好的组织、出版、推广中国的图书，更好的走向世界。因为图书是让世界了解中国的一个非常好的途径。第二要换位思考，我们不可避免的在文化交流和合作中面临很多的文化碰撞。有文化背景的差异、语言的障碍、宗教、法律的不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很多时候要换位思考。只有了解才能制定更好的对策。

    中国网:在本届书展期间，中国展台的公共活动不断，有媒体说“亲临书展的新闻出版总署署长龙新民、副署长邬书林，中宣部出版局局长张小影，总署对外交流与合作司司长张福海成为了本届书展上最繁忙的人”。所举办的多项活动中最大的亮点之一在于，国内的各大出版社都在积极与国际知名出版机构开展合作。您对这种做法是怎么评价的？

    张福海:除了我之外，你刚才点的三个人确实都非常的忙，龙新民署长是3日到法兰克福，6日下午离开，因为他要回来参加中央的会议。两天半的时间，从宾馆到展场，除了必要的睡眠，全部要参加书展各种各样的活动，两天下来参加了20余场的活动，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觉得署长非常的辛苦。龙新民署长有一个表态“只要有利于‘走出去’，有利于我们的版权输出”。比较好的活动他都要参加，而且还发表了许多热情洋溢的讲话。

    邬书林副署长是2号下午到，5号离开，他去了之后作了很多准备工作，展会开始后，他和龙署长一起，有时候单独参加大量的活动，同样发表了很多热情洋溢的讲话，我觉得两位署领导参展，对中国展团的士气是一个很大的鼓舞，向国际同行昭示的中国政府对图书版权贸易的重视、对法兰克福书展的重视，对加强中外交流与合作，特别是出版交流与合作的重视。张小影局长非常的辛苦，展前就做了大量的工作，她不仅参与设计、亲自组织，实际在中国展团的展品设计、展位设计等各个方面，她都做了大量的工作。不光这几个人，包括外文局的周明伟常务副局长都是亲历亲为，做了很多的工作。

    这一次，中国展团在法兰克福书展取得了很好的成果，与领导的关心、支持、亲历亲为是分不开的，这不是我评价的，整个的中国展团，甚至外国同行都会有这样的评价。我想，领导的重视是我们做好法兰克福参展工作的重要的前提条件。

    中国网:您觉得国内各大出版社与国际知名出版社开展合作的做法怎么样？

    张福海:非常的好。这种合作应该有几种模式：一种是版权的输出和引进；二是合作出版；大家就一本书，共同策划选题，甚至共同的投资，共同开拓国际市场。三是贴牌生产，因为中国这几年已经成为世界出版的重要的印刷基地，大量的国际出版单位把他们的图书放到中国印刷，然后到本国销售。中国印刷实力的增强，中国编辑力量增强，中国出版单位整体实力的增强，使得我们的出版单位受到了国际出版同行更多的关注。现在他们把一些产品跟中国出版单位统一共同策划之后，在中国印刷完，贴上他们本国出版社的牌子，运到他们国家销售。这次中国展团签订了很多的订单。“走出去”我们一直倡导一种体制，就是政府推动，企业参与，市场化运作。“走出去”真正的主体是企业，只有企业有动力、有活力，他们就会创造出各种各样“走出去”的方式和方法。

    今后随着对外交流与合作不断的加强，企业可能还会创造发明出更多的“走出去”的方式方法。

    中国网:我觉得这种多样的方式方法，对我们今后“走出去”，收到的效果也会更加的有利。我们知道要想培养中国出版界在国际出版界的竞争力，应该还需要一些方法，不知道张司长有什么高见？

    张福海:我觉得可能有几个方面，一个是坚持以进带出，现在随着中国出版物市场不断的发展和壮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国外出版同行的眼光，他们希望“走进来”，我们一方面要吸收国际先进的文化、有益的出版成果。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也要注意以进带出，以资源换资源，以市场换市场，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国外的出版同行到中国来，势必要分割一部分我们的市场。另外一方面，我们希望在这个合作过程中，他们也能够对我们“走出去”提供一些帮助。

    另外，借船出海，因为我们“走出去”的时间不是很长、经验不是很丰富、实力不是很雄厚。在这种情况下，借助国外出版界同行中的一些理念比较先进、技术比较发达、实力比较雄厚、网络比较完善的出版发行单位，借助他们的力量，大家共同的合作。比如合作出版或者在国外创设一些新闻出版机构，通过他们的主流渠道进入到国外的主流市场。我觉得这个非常的重要。

    也可以多采取本土化的策略，我们在走出去的过程中有一些文化的差异、语言的障碍，对民俗不是十分了解、对异国法律不是十分的熟悉，在这种情况下，实行本土化的策略，充分利用当地国家的人才、资源，我想这样更加有利于我们“走出去”。本土化的策略不是我们的发明，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全球化过程中，很多的发达国家大型出版集团都采用了这种方式。

    [网友：我爱图书 ]:法兰克福书展办得很不错，不仅是一场是视觉盛宴，更是一场精神食粮的盛会。

    [网友：爱我中华 ]:在法兰克福的书展上，最受关注的图书具体都有哪些？

    张福海:中国展团的图书方面，比如辽宁出版集团《中国读本》，我觉得很好。用通俗易懂又优美流畅的方式对中国历史和文化做了很好的解读。另外像外研社推出的《汉语900句》，在展会上受到了很多国家出版单位的欢迎与追捧。北京语言大学推出了系列的汉语教学读物，非常受欢迎。高等教育出版社体验汉语的方式非常的灵活，采用了多媒体教学的方式，现场互动，效果非常的好。包括中国国际出版集团推出的汉语教学类的图书和中国文化介绍类的图书，在现场都受到了很多的关注。

    汉语教学类图书在这一次法兰克福书展上，成为中国展团大热点，而且我相信，在未来若干年内，随着世界汉语热的形成和发展，汉语教学类图书在未来的法兰克福书展上，都会受到广泛的欢迎。

    中国网:刚才您也提到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而且也谈到了汉语教学类图书的兴盛。在未来的出版方向上，有什么侧重点吗？对外合作或者交流方面的出版的图书？

    张福海:国内和国际市场的策划是不同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定要注意增加对你要输出目的地国的出版物市场的了解，读者口味的了解，在这个基础上策划外向型的选题，图书的制作、作者的选择、价格定位、市场营销等等各个方面都要考虑输出国的市场的游戏规则、读者的阅读口味。就整体而言，如果相对概括，有几个方面的图书要进一步的加强：第一，汉语教学类；第二，当代文学类；第三，反映当下中国现实生活的各类图书作品；第四，中国旅游图书；第五，中医中药；第六，民俗风情。现在还有一个热点，随着中国一些企业不断的发展壮大，在国际知名度的提高，联想和海尔，这些企业成功之路的解析类的图书。还有一些是关于中国经济和社会的宏观状况的图书，像各类蓝皮书，中国对外政策方面的图书，都会受到国际市场的关注。

    中国网:在看国外的比较畅销图书的时候，他们对本国的人物传记和成功企业的解密都是非常关注的，我觉得他们能够把他们的关注点转移到我们中国身上也是非常令人欣喜的事情。

    张福海:这是表明一个国家的壮大和成熟，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欣喜的现象。我们也开始有世界明星了，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开始出现世界明星，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可喜的现象。

    [网友：蓝色月光 ]:有人说，中国图书走向世界机遇与挑战并存，是这样的吗？

    张福海:那当然。我觉得这里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在“走出去”的过程中，一方面随着综合国力的增强，中国出版物的丰富，给我们提供了更多的“走出去”的基础。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确实也面临很多的挑战，我们在发展的同时国外的出版业也在发展，而且他们国际化和市场化的经验比我们丰富，他们大型的出版企业的实力比我们大的多。

    另外一方面，我们有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就是数字出版的问题，这些年国际出版有一个非常大的潮流，就是数字出版。特别是在STM这个领域，数字出版发展非常的快，不仅市场份额在不断的扩大，利润贡献率也越来越高。所以国际很多著名的专业出版集团都纷纷的把他们的战略侧重点放在数字出版这方面。现在他们向中国出口的时候，除了传统的出版物，非常多的就是数字出版，数据库进口。而中国在这方面，特别是在图书的数字出版这方面应该说起步比较晚，实力比较弱，品种也不丰富，市场经验也缺乏。

    法兰克福书展包括今年伦敦书展，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走向、一个变化、一个启示，就是数字出版大规模的出场，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出版业今后要好好的“走出去”，必须要加强数字出版这方面的工作。

    中国网:除了数字出版之外，国际的出版界还有什么新动向和新趋势？

    张福海:我觉得，应该有这么几个方面：一是国际化的趋势。国际出版业的巨头，因为他们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本国的市场已经相对的饱和，他们一定要向海外扩展，中国市场是一个成长中的市场，中国有13亿的人口，非常吸引国际出版业的巨头，所以我想他们的国际化战略中非常重要的环节就是到中国来。二是本土化的策略。我们出去要实施本土化的策略，他们到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实施本土化的策略。三是数字化的策略。你要问我走向，概括起来有这三大走向，国际化、本土化、数字化。

    中国网:刚才我们说了2009年的时候我们可以借奥运会的余威来进军法兰克福的书展，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借奥运会的东风向奥运会进军。在奥运图书这方面有什么出版计划？

    张福海:出版总署对2008年奥运会非常的重视，在奥运选题的规划有具体的思考，主要是总署的图书管理司做这项工作，他们对这项工作非常重视，做了很好的选题规划。加上奥运会给我们带来非常大的出版商机，我想奥运出版物和奥运图书一定是丰富多彩的，大家可以有非常好的心理期待。

    中国网:国外奥运图书有什么比较好的经验可以供我们借鉴？

    张福海:实际就是两条，一是思想上高度重视，二是认真分析，准确捕捉商机。每一个国家具体的做法都不一样，但是这两条是带有共性的东西。

    中国网:非常感谢张司长今天接受我们的采访，也非常感谢各位网友关注今天的“中国网·中国访谈”，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谢谢各位网友。

    张福海:谢谢大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