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颉刚:
钱宾四先生,在北大任历史讲席已越10年,学识淹博,议论宏通,极得学生欢迎。其著作亦均缜密谨严,蜚声学圃,实为今日国史界之第一人,刚敬之重之。
林语堂:
钱先生学问精纯,思想疏通知远,文理密察,以细针密缕的功夫,作为平正笃实的文章。
唐君毅:
钱先生自幼以中国读书人之本色,独立苦学,外绝声华,内无假借,30年来,学问局面一步开展一步,而一直与中国甲午战败以来之时代忧患共终始。
牟宗三:
钱先生在北大,课讲得很精彩,学生们都很欢迎他。讲秦汉史以钱宾四先生为最好,研究秦汉史莫不以钱先生为宗师。
杨联陞:
钱先生的中国学术思想史研究博大精深,并世无人能出其右。
如果没有这10年在茫茫学海中冥思求索的积淀,他要从中国乡村这块学术瘠土中掘地而起,要在中国现代学术史上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则是不可想像的。>>>
他一登讲坛,便全神贯注,滔滔不断地讲。以炽热的情感和令人心折的评议,把听讲者带入所讲述的历史环境中,如见其人,如闻其语,给听课的学生留下极深的印象。>>>
1938年秋后,钱穆除回昆明上课外,其他时间则卜居宜良山中撰写《国史大纲》。这是钱穆一生中最重要的学术代表作,是一部享有盛誉、影响甚大的中国通史著作。>>>
像钱穆这样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白手起家,凭着一股“扎硬寨,打死仗”的苦撑苦熬精神创办新亚书院,并使其在国际上享誉盛名者却鲜有其人。>>>
钱穆晚年居台,用力最多、用心最专的就是研究朱子之学,《朱子新学案》便是他晚年精心撰写的一部以“尊朱”为一生学术归宿的鸿篇巨著。>>>
“做一个现代中国的士”,这才是钱穆的理想和志业所在,它既是钱氏人生理想的真实流露,又是当代中国知识分子文化担当精神的真实写照。>>>
钱穆一生为学朴质,他墓碑的质朴也如同他的笃实为学一样显得那么朴实无华。《先秦诸子系年》、《国史大纲》、《论语新解》…他写的这些书,陪伴着他,一同长眠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