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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宋庆龄诞辰115周年,也是她一手创办的中国福利会成立70周年。
1938年6月14日,孙中山夫人宋庆龄在香港创建保卫中国同盟。后来,保盟改称中国福利基金会、中国福利会,仍然由宋庆龄领导。在中国历史上,没有哪位政治家像宋庆龄那样,创建并领导一个人民团体达43年之久。
宋庆龄在其一生中,为中国人民的独立和解放,为维护世界和平,为发展新中国妇女儿童福利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而中国福利会则为实现宋庆龄的人生理想和事业目标,协助她承担历史重任,推动社会进步,发挥了巨大作用。
为了传承和发扬宋庆龄的未竟事业,1982年5月29日宋庆龄去世一周年时,中国宋庆龄基金会成立了。26年来,这个中国惟一一个以伟人名字命名的基金会,在宋庆龄毕生致力的增进国际友好、开展两岸交流、发展少儿事业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在海内外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在宋庆龄精神的感召下,还有很多海外的机构和个人也加入到宋庆龄的爱心事业中来。人们以这样的方式缅怀宋庆龄:继承她的遗愿,开拓创新,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努力,更好地完成她未竟的事业。
无私的爱心奉献
文/本刊记者 张 娟
“爱心,无私的爱心奉献”,原国务院港澳办主任、中国福利会副主席鲁平这样理解宋庆龄精神和其事业的精髓。
“我很高兴自己能够从事宋庆龄的事业”,鲁平1948年从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国福利基金会,“那时候,中福会的规模没有现在这么大,她老人家差不多天天都来,我在她直接领导下工作了很多年。”
退休后的鲁平又回到中国福利会,他高兴地看到宋庆龄事业新的延续和发展,“这也是宋庆龄奋斗的目标”。
为妇女儿童谋福利
在中国福利会工作的25年里,艾柏英“一步步加深了对宋庆龄、对宋庆龄事业的认识,积淀了对宋庆龄和她所创办事业的感情”。在他的感觉里,在宋庆龄创办的单位里工作“是一种光荣,有种自豪感”。艾柏英现在是中国福利会的秘书长。
宋庆龄特别关心妇女和儿童。她为妇女儿童亲自创办了很多事业,包括中国福利会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中国福利会少年宫、中国福利会幼儿园、中国福利会托儿所、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院、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场、中国福利会儿童时代社。
“现在,她当年创办的这些事业蒸蒸日上,新办事业也蓬勃发展。”艾柏英介绍说,多年来,中国福利会继承和发展着宋庆龄倡导的全心全意为妇女儿童服务的思想,立足上海、服务全国、面向世界,努力做大做强自己的优势事业,在妇幼保健、学前教育、儿童文化等领域取得了突出成绩。比如1991年创办的宋庆龄幼儿园,至今已成为上海、乃至全国的知名品牌之一;为丰富少年儿童精神文化,2002年成立的中国福利会出版社,作为少年儿童读物的专业出版社,至今已出版各类图书300多本,部分图书获得了“冰心儿童图书奖”等多项大奖;中福会近年在品牌输出、管理输出方面进行了尝试,如与江苏昆山合作建立现代化的中国福利会绿地幼儿园,在上海浦江镇管理一家高水准的青少年活动中心。江苏吴江、南通等地挂牌,与多家妇幼保健医院合作等,都取得良好的社会反响……艾柏英如数家珍。
“宋庆龄的事业是不同于其他的,她是站在全国的高度来办她的事业,着眼于全中国妇女儿童的健康、幸福。”艾柏英说,回顾中国福利会的发展历程,之所以经历70年依然生气勃勃,是因为有宋庆龄先进思想为指导,始终坚持她制定的“实验性、示范性”目标,走在社会同行的前列。“宋庆龄的单位要成为行业里的领头羊,还有毫无保留的示范辐射作用,普遍提高妇女儿童工作的水平。”艾柏英说,多年来中福会在海南、内蒙、贵州、安徽等边远贫困地区也发挥着良好的示范辐射作用。
艾柏英特别介绍了中国福利会的两个新项目的进展。面对社会教育资源紧张及老龄化问题严峻,就读与养老压力日益加剧,2007年,中国福利会在青浦区兴建一所涵盖小学、中学的宋庆龄学校和一所高水准的老年福利发展中心。目前,宋庆龄学校已经结构封顶,按计划2008年9月开学。老年福利发展中心在2008年春节前后就可以接收老人入住。
“正如宋庆龄曾说过‘社会缺少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这是我们不断创新和探索的动力。”艾柏英说。
为了宋庆龄的嘱托
“作为一名中国宋庆龄基金会人,我们始终把爱心和奉献视为我们机构文化的核心,并将把中国宋庆龄基金会打造成‘国内一流,国际知名’的公益团体作为机构文化的最高目标。”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党组书记、副主席俞贵麟告诉记者,自1982年成立以来,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在始终遵循宋庆龄先生毕生致力的“维护世界和平、促进祖国统一、发展少儿事业”的三项宗旨,在发展国际和平友好事业、推动两岸民间交流、服务青少年健康成长和扶助社会弱势群体等诸多领域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探索和实践,在海内外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俞贵麟介绍说,目前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已经与美国、日本、法国、澳大利亚、巴西等五大洲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政府、民间组织、华人社团等建立了友好合作关系,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等10多个国际组织开展了公益项目合作。此外,还定期组织驻华大使及国际组织驻华代表联谊会、国际间学术研讨会,开展国家间青少年互访交流等活动,均取得了十分显著的效果。
“我们将进一步围绕国家外交大局,统筹好规划好开展好我会的国际交往工作,将进一步强化对外交流的品牌意识,在更大的领域、更高的层面参与国际民间事务,进一步扩大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在国际组织中的影响。”俞贵麟告诉记者。
开展两岸交流是宋庆龄基金会的三大任务之一。多年来,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充分挖掘自身优势,开展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工作。他们已与中国国民党青年团、台湾“十大杰出青年基金会”、台湾“中国青年大陆研究文教基金会”等岛内具有重要影响的团体,以及多位台湾地区前政要和知名人士建立广泛深入的联系,成功打造了“海峡两岸青少年大联欢”、“海峡两岸大学生领袖论坛 ”、“首届两岸青少年社会教育论坛”、“走进北京”等多个品牌交流项目。
俞贵麟说:“我们将充分利用我会的特殊身份,保持和加强与台湾有影响党派、社会团体和政要的深层次交往,努力搭建渠道畅通的交流对话平台,增强两岸人民的互信。我们将注重加强与孙中山、宋庆龄在台湾的亲朋旧友及其事业追随者的联系,为改善和发展两岸关系牵线搭桥。 ”
他告诉记者,中国宋庆龄基金会还将精心培育两岸交流的新项目,通过设立“台湾大学生奖助学基金 ”等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活动,不断开拓两岸良性互动的新机制,为加快推进祖国和平统一,促进两岸和谐发展作出新的贡献。
2007年5月,在纪念中国宋庆龄基金会25周年招待会上,胡启立主席收到来自中国地质大学28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写来的一封满含深情的信:“……这资助好比冬天里的一把火,不仅温暖了我们,也温暖了我们28个人所在的贫寒的家……在宋庆龄基金会的资助下,我们不仅顺利地完成了大学学业,更多了一份对于未来和社会的责任和感恩。”来信人是宋庆龄基金会“未来工程”的受助者。
“‘未来工程’是宋庆龄基金会的重要项目,是在对我会公益项目盘整的基础上,逐步形成的主打公益产品。”俞贵麟向记者介绍说,“未来工程”不仅仅是资金的赠予,它秉承了宋庆龄女士“缔造未来”、“为国树人”的思想,将经济支持和人才培养相结合,通过经济资助、主题教育、社团活动等多种形式,对大学生尤其是家庭困难大学生进行思想道德教育和人格素质培养,实现“受助”到“自助”到“助人”的成长过程。
宋庆龄樟树奖
由中国福利会于1985年6月设立,授予为妇女儿童事业做出卓越贡献,在国内外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以及为推动妇女儿童事业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士。至2006年10月,宋庆龄樟树奖共颁发了13届,有103位在妇幼保健、儿童教育等领域中做出重大贡献、成绩卓著者获此殊荣。
中国宋庆龄基金会公益项目
“未来工程”(大学生奖助学项目)、中国西部妇幼健康计划、西部园丁培训计划、儿童权益保护计划 。
宋庆龄视作掌上明珠的剧院
文/本刊记者 张 洪
上海戏剧舞台上的儿童剧在中国是一个叫得响的品牌,《童心》、《马兰花》、《海的女儿》……推出这些戏剧的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院,将宋庆龄创办这家剧院的精神潜移默化地带给了社会。
“我们的剧院来了!”
“宋庆龄在世的时候,我们有一种特别的自豪感。”在几幢老建筑组成的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院里,党总书记甘庆元说。
甘庆元是1979年这个剧院最后一批见过宋庆龄的人之一,那年,他29岁,与儿童剧《童心》剧组一起去北京演出。
甘庆元还记得,当时住的是朝阳饭店,上世纪70年代,这家饭店极有档次,专门有国务院秘书来询问需要什么。宋庆龄还亲自送苹果给大家吃,并专门安排剧组人员去国务院小礼堂看内部电影。
那次,甘庆元平生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手机,像砖头一样,影片中被叫做大哥大。当时放映的印度电影中有舞蹈场面,其中一个特写镜头是女子跳舞时露着肚脐,“当时我们都是男同志,那个年代,到了露脐的特写,大家纷纷半遮着面,不好意思看。”
那年,《童心》一剧获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0周年献礼一等奖,开心之余,剧组受到了宋庆龄的亲切接见。
“感到亲切的是,宋庆龄一见面就说‘我们的剧院来了!’因为是宋庆龄办的剧院,大家的待遇很高。”后来,大家围着宋庆龄拍了一张黑白照片,如今,这张照片就挂在剧院的墙上。
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院被喻为“宋庆龄女士的掌上明珠”。2007年,这个剧院迎来了60岁生日,60多年前,宋庆龄对中国戏剧家黄佐临说:“儿童是国家未来的主人,通过戏剧去培养下一代,提高他们的素质,给予他们娱乐,点燃他们的想象力,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如今,这番话作为“院训”,张挂在剧院一进门的醒目位置上。
“宋庆龄一直希望我们能排更多更好的戏,为少年儿童服务。”甘庆元说。她亲笔给剧院写了好几封信,对儿童剧的生存状况密切关注。
1950年代,宋庆龄来到上海,把演员们叫到她的住处,跟他们谈笑风生打牙祭。剧院至今珍藏着一张照片,宋庆龄和孩子们坐在草地上,快快乐乐的,像一家人。
从亲子场到国际儿童戏剧节
“文革”时,中国进入特殊时期,有一段,儿童剧院差点被合并到话剧团。
曾经有过这样的传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儿童剧院要与话剧团合并的消息传得纷纷扬扬。一天早上,一辆黑色轿车,悄悄驶过剧院,轿车在门口停了一下,车上的窗帘缓缓拉开,很快又放下,车子旋即开走,旁边的人纷纷说:宋庆龄!宋庆龄!宋庆龄来过了!
“从此之后,我们儿童艺术剧院就再也没有了合并之说。”甘庆元说。
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的大门渐渐打开,有一段时间,剧院遇到了经济困难,只好对外租房,换取一部分收入,用来排戏。
任德耀是宋庆龄亲自任命的儿艺院长,1988年,老院长亲自捉笔写了一部戏《魔鬼的面壳》,1989年建国40周年时去北京献演,得了大奖,后来被当作儿童剧中里程碑式的一部戏经常提及。
1994年到2000年间,剧院先后排出儿童剧《雁奴莎莎》、《白马飞飞》和《享受艰难》,获得了中宣部颁发的“五个一工程”奖。
这之后,剧院遇到了生存问题:当时剧院是差额补贴单位,得奖的戏,因为票价低,越演越亏。为此,剧院痛下决心寻找市场。
20世纪90年代,甘庆元去日本访问,看到当地红火的亲子场——大人带着孩子看戏,颇受启发。要探索一条既适合市场,又有“造血功能”的路子,何不试验亲子场?
2000年6月1日,剧院开始尝试亲子场的第一场演出。1300多个座位只卖掉了100张票(50个家庭),不赔不挣,打了平手。在这个基础上,剧院开始实行会员制,从这50个家庭开始,剧院的观众一年年增长,一直发展到现在的6000名。
到日本访问时,还有一件事令甘庆元印象深刻:日本很小的一个剧院就可以搞国际戏剧节,我们却没有一个剧院尝试过。
2004年,儿童艺术剧院尝试搞了第一届上海国际儿童戏剧节,十分成功。随后,每年一次,30多个国家和地区儿童剧团来到上海,10多万孩子及家长观看了演出。
仍有20多岁的人没看过戏
跟国外相比,中国的儿童剧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在俄罗斯访问时,甘庆元看到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被父母带去欣赏音乐。
“实际上她并不一定全懂,但从小熏陶,以后的人生肯定会不一样。”而我们这边,“一个小孩子一年平均只看一部戏,甚至20多岁的年轻人仍有人没看过戏。”
甘庆元觉得,小孩子靠的是形象思维,一出戏的影响远远胜过十本书,“所以再困难也要把这个事情做好”。
儿童艺术剧院院长蔡金平还记得自己演完《长发姑娘》时,一个小观众拉着她说:“长发姐姐,我以前一直浪费自来水,看了你的戏以后,我绝对不再浪费自来水了。”
“我觉得,这就是戏剧特别是儿童戏剧的魅力。”蔡金平说。
2007年,中福会秘书长艾柏英为剧院定下了新的方向:要从儿童文化事业和儿童文化产业两方面着手,走出一条发展儿童戏剧的新路。
宋庆龄创办儿童剧院的宗旨是为儿童服务,为了普惠一般家庭,剧院坚持去学校演出,每年200多场次。另外,剧院还制定了到新疆、贵州等贫困地区巡演的方案。2007年夏天,剧组带了两部戏去新疆,两天三夜的火车,下来后马上装台。那边的孩子从来没有看过儿童剧,看后异常兴奋。在去阿克苏演出的路中,因为沙尘暴,火车停运,23个剧组成员临时改坐飞机,使演出得以顺利进行,为此,剧院多搭进去2万多元。
2007年,剧院的亲子场演出最多,成功上演了约100场,外地巡演全国最多,路线最长。剧院还开辟了广场演出,每年20多场。同时,剧院还搞起了艺校。
在儿童艺术剧院工作的30多年中,甘庆元体会到,剧院的人对小孩子都有一种特别执着的感情,这是宋庆龄给予的。“能在舞台上塑造出好的形象,让小孩子快乐,就是我们人生最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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