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闻
政策信息
权威论坛
国际热点
经贸动态
法制进程
文化在线
域外评说
我看世界
华人社区
旅游天地
阅读空间
经济全球化与文化多元化

文字整理:刘耘华

    主持人:乐黛云参加者:李慎之 张世英 乐黛云 [荷]汉斯·阿德里昂逊 [德]德特里夫·穆勒 陈跃红 宋伟杰

    翻译:赵白生 谷峪

     文字整理:刘耘华

    时间:1998年10月27日

    地点:北京大学勺园七楼会议室

    

    乐黛云(以下简称乐):从去年开始,我们举办了一系列小型圆桌会议,邀请中外学者就不同文化及其最前沿问题进行面对面的对话。

    上次我们讨论的是不同文化对于“痛苦”的看法,谈到了历史、记忆等问题。这次讨论的话题则主要是关于全球经济一体化与文化多元化的问题。我们请到了荷兰乌特里兹大学的阿德里昂逊教授,德国波洪大学的穆勒教授,两位在社会学和教育史方面都卓有成就。我们还请来了著名学者李慎之研究员和张世英教授。讨论的记录,将会发表在《跨文化对话》第二辑上。

    李慎之(以下简称李):我首先要对主席的开场白作一个小小的纠正。我只承认经济全球化,不赞成一体化。即使是欧洲现在也只是处在一体化的初级阶段。

    阿德里昂逊(以下简称“阿”):我也认为在讨论之前,必须将使用的术语加以阐明。到底是用Unification 呢?还是用Integration?

    李先生建议用Globalization 来取代Unification ,但是我还是倾向于用Uni —fication.相对于G1obalization ,Unification 还有侵蚀、削弱(政府职能)等意思,能够比较准确地体现经济一体化进程的自身特点。但这并不意味着Globalization 不能使用。

    李:欧洲与中国不同,他们用的Globalization ,同时包含了Integration.欧洲各国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一体化只有他们才能做到,而中国要达到与世界一体化也许还要用几百年的时间。因此,我反对现在在中国提倡一体化。不管是Unification.Globalization还是Integration,我都不赞成。

    穆勒(以下简称“穆”):欧洲的一体化并不取决于欧元和经济的统一,而是取决于其文化的一体性。欧洲拥有共同的文化源头,拥有共同的宗教信仰,中世纪的欧洲更是文化一体化的。俄国、波兰属于欧洲文化。莎土比亚、孟德斯鸠、伏尔泰、卢梭、托尔斯泰、康德、黑格尔,并不属于某一个国家,而是属于整个欧洲。莫扎特、贝多芬、肖邦也是如此。莫斯科、巴黎和柏林的学生都在整个欧洲文化的基础上来理解他们的民族文化。欧洲的工人运动、社会主义革命也都属于整个欧洲,而不仅仅是某一个国家。首先是具有了这种文化一体的意识,然后才有经济上的一体化。

    李:这正好证实了我的观点,欧洲可以一体化,全世界则不行。

    没有一个学者能够讲清楚中国与印度的差别到底有多大。我个人认为,这二者的差别要大于欧洲与美国的差别。如果我们过早地提倡全球一体化,最终会阻碍一体化,会激发起民族意识和反抗。所以这种话题与其早谈,不如晚谈。

    阿:正如我前面所言,Unification 意味着一统化,消除差异,Global-ization则承认差异的存在,也许人类最终要走向Unification,但现在还是要提Globalization.实际上全球化并没有消除差异。一方面什么都与e —mail有关,e —mail使我们一体化,另一方面这个一体化也不等于清一色化,例如在美国,除了三大信息网ABC 、NBA 、CBS 之外,还有许多地方台(Local Station ),保持着地方的特点和色彩;整个美国成了以各种从属文化连接起来的大联邦:American—Polish、American—British 、American—Spanish ……。

    李:应该反过来说,是Polish—American、Asian —American、African —American.

    穆:我同意李先生的观点,美国人前面不加上Asian 、Polish、African ,他们就会失去自己的文化意义上的身分。

    李:我对一体化前景并不乐观。亨廷顿为何写那样的文章?因为他感觉白人在衰退,其他人种在上升。他感到很害怕。

    穆:一个国家常常被分成两个阶层:穷人和富人。其中谁能代表其国家身分呢:如意大利,南、北差别很大,如何保持这样一个国家的完整性呢?如何保证国家作为整体对贫穷地区所负的责任呢?这个问题不解决,就很容易产生原教旨主义。

    阿:原教旨主义跟国家状况联系在一起,跟民族主义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如果说原教旨主义比较危险的话,那就是因为它与民族主义势力联系在一起。亨廷顿的问题可以由全球化来解决,即经济一体而文化多元。美国的原教旨主义有很多小分支,这并不危险,但若与民族主义力量联系起来,危险就大得多,尊重文化多元与差异就能够减少这些危险。

    李:全球化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但我看达到这一结果必须要有五百年、甚至一千年的时间。欧洲人很乐观,我不如他们乐观。如果放眼全球,则会有完全不同的景象。即便是意大利,正如穆勒先生所说的那样,也有南、北和西西里三个部分的差别。

    阿:假如早有全球化,意大利也许不会如此分裂。

    穆:如果全球化只关系到经济发展的话,这就比较危险,这样会导致文化、教育、政治方面的问题。

    李:我们从东方人的眼光看,欧洲与东方的差别太大,其民族身分也难以确定。

    穆:我们是通过古代的哲学、文学及宗教信仰来发展我们的民族身分的,你们也有自己古老丰富的中国文化,我们必须恢复各自对文化的记忆,同时理解欧洲或中国的文化和历史,在相互学习中彼此理解、彼此宽容。

    李:你很乐观,我们认为从长远看,情况不会如此简单。

    穆:看来您的确不太乐观。请问您对今后五十年的发展有何看法?

    李:首先,不会发生世界大战。我不太熟悉欧洲的当代思想家,但美国思想家我是很熟悉的,比如亨廷顿,比如坎南。他们研究国际政治问题时不很悲观,但研究人类的发展前景时却是很悲观的。

    阿:这种悲观往往是商业上的策略。每当人类要迈出新的一步时,总有人不太适应,于是就产生了悲观。但是高新科学技术如e-mail和Internet,都会对抗人类吗?不会。当我们运用新的技术时,就会悲观,特别是老年人觉得跟不上,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其实,他们并未被排除在外,而是被包括进去了。

    穆:在人类历史上,总是有悲观与乐观的论战,如叔本华与黑格尔。科技发展是历史发展的组成部分,它是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哲学、文学及科学研讨的结果和挑战。

    李:西方总是要么是乐观,要么是悲观,而我们则是两者俱全。

    乐:我们是不是避开一下悲观和乐观的争论,回到讨论的主题上来?目前,民族经济正在逐步与国际接轨,带来了很多问题,特别是与文化多元发展的关系问题。我们只有一个地球,全球化过程所产生的问题,是地球人类共同的问题,我们必须面对这些问题,冷静思考,寻找解决的方案。

    阿:全球化就像气候的变化一样不可避免,在这一过程中,文化多元化是最重要的问题。

    穆:必须清醒认识全球化问题,这不只是一个经济全球化的过程。

    张世英(以下简称张):我想就乐教授的话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要提一个问题:经济与文化到底是什么关系?文化与意识形态、与思维方式不可须臾割离,甚至文化的中心就是意识形态。文化与经济的关系好像一个圆与圆心的关系。经济活动是围绕着意识形态这个中心来转动的,经济总是推动着文化与意识形态的发展。我想借蒯因的知识论观点来说明,即经济活动在外围,转动快,脑袋里的东西走得比较慢。

    李:可用彭真的话:身子进入了社会主义,脑袋还留在资本主义呢。

    张:相对来说,文化和意识形态好像走得很慢的老头,变化也小,经济活动变化多端,变得很快,这主要因为,经济活动的节奏是可见的,直接的,而文化的节奏不可见的,间接的。所以我们跟外国做生意、买卖,很容易,意识形态的融合则需要很长时间。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经济生活,相对来讲,较容易一致化,而意识形态则远未达到一致化,而且我认为,随着经济生活的愈来愈一致,各种民族文化反而会愈来愈独立。

    穆:我不大同意你的意见,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在大街上看见的小商贩,他们的思想并不是共产主义,而是钱,他们的思想与欧洲的商人没有多大差别。只有大学里的教授和知识分子才会觉得不同,才会认为变化很慢,但他们并不能代表普通人的观点。

    张:融合最终会达到,但要一步一步地来。

    李:欲速则不达,急于求成,有时甚至会造成倒迟。

    张:穆勒教授刚才谈到中西小商贩,他们在表而上的确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但背后的意识形态却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文化。我举个例子,假如我去参加国际会议,我要穿西服很容易,但我脑袋里的东西还是一样的,我还是个中国人。但这都是暂时的。有些中国人因为害怕变化,所以总是想极力维护传统,这种做法我也是反对的。

    阿:你参加国际会议也可以不一定穿西服,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习惯呢?一方面,经济在全球化,另一方面,文化差别可以与此同时并存。文化的力量之所以比较危险,是因为它跟一些实体势力联系在一起。文化多元化,可以冲淡这些危险,从长远看,我较为乐观。

    张:我的观点是全球化与文化不同是暂时的,最终会达到一体化。

    穆:中国的小商贩和小企业家都根据经济利益来考虑行事,时间一长,会改变其思想,这样,落后的意识形态就会得到抑制。有两种不同的文化一体化:一种是每个民族通过教育、学习,其文化精髓得以保存下来,一种是比较危险的一体化,即各个民族文化的差别被抹杀,这样就形成了单调划一、枯燥乏味的一体化。

    张:我心目中的一体化是保留了民族文化的差异性的,同时我强调文化与意识形态会不断变化、不断融合。

    李:中国的人口是欧洲的好几倍,面积也稍大些。中国至今的状况,是经过几千年的发展而形成的。几千年的历史上,中心虽有几个,但只占现在的一部分,正如希腊,罗马在欧洲只占一部分一样。现在,人们变得愈来愈相同。张教授讲文化会保持自己的特点,他们两位更加强调文化的多元化。这也是我的愿望。但我实在不敢预测结果会如何。正如妇女穿的衣服,我年轻时,妇女都穿旗袍,不穿洋服,她们穿旗袍很漂亮。我认为她们永远不会穿洋服了。现在我的观点改变了,旗袍不一定消亡,但洋服必然会愈来愈兴盛。张:中国现在非常流行时装表演,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中国的时装设计师总说他们的设计充满了中国的神韵。我的父亲要是活到现在,他会看不出现在的时装有什么东方神韵。现在,连西北边远地区的青年都穿上了各式各样的牛仔服了。

    穆:人类发展追求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妇女衣服的变化显示了她们地位的上升。工作时和休闲时着不同的服装,体现了她们对平等的追求,是思想的解放,选择的自由。

    李:从前我们认为中国和西方各有各的思想核心,如西方的基督教,中国的儒家。现在似乎有了很大改变。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已产生了全球价值和全球伦理。

    阿:我们理解不同文化的价值观念需要有一个共同的参照系,藉此才能把握住其内在的精神,才能更加保持对文化差异的宽容。

    穆:中国人在数千年的历史中拥有了自己的独特传统。随着全球化的进程不断深入,成千万的游客来到中国,正如通过听欧洲的交响乐你可以意识到民族音乐的价值,通过成千万游客,可以帮助中国恢复对传统的记忆,并使其文化在全球化过程中不但不失去,而且获得新生。对中国文化的威胁不是曾经在由于文革引起的全国性自我封闭阶段中出现过吗?

    李: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不仅仅是旅游文化。民族的文化若只想到卖钱,就会愈来愈被削弱。

    陈跃红(以下简称陈)我刚刚从西藏人聚居的四川中部回来。许多藏族青年玩电子游戏,穿牛仔服,从事商业活动,这是一方面。到了晚上,他们就穿上西藏的服装,给游客表演西藏的歌舞,展示西藏的民族风情。本来藏戏与歌舞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可现在却成了吸引游客的方式,成了一种表演。刚才穆勒教授谈到旅游可以唤起对民族文化的记忆,但是经旅游而唤起的回亿已经具有了不同的内涵:从生活方式到商业表演,已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穆:如果某种传统文化限制人的发展、限制人的自由,就必须从新的角度对它加以修正。在全球化过程中,有碍于人们提高认识及改善生活水平的文化必须加以改进,才有可能使其进一步发展。

    陈:我同意您的观点,但我们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中国正面临着经济上的全球化,然而它的文化将会向何处去呢?

    穆:请允许我继续阐明上述观点。一方面,一些人处于较原始的生活状态,受到压迫和剥削,但他们本身却没有这种受到压迫的意识,没有改变这一状况的内在要求,这种文化是需要加以改进的。另一方面,原始生活方式之中往往保留了人类童年的游戏,我们现在唤起对这类“神话”的记忆,这是另一回事。

    阿:我们比较东西方文化时要注意其间的全面性和完整性,比较要在价值、伦理、思维方式等不同层面上展开,而不是拿中国的文化只与西方的经济、科技比较研究。比较研究中国的旅游文化与西方的旅游文化时也是如此,而不是只与西方的某一点进行比较。

    谷峪(以下简称谷):我觉得应该在两个层面上来讨论:一是一体化之下的文化对话,一是文化对话本身。刚才我们似乎光把一体化当成对话本身了。

    阿:一体化(Unification )的意思是世界各个部分的相互融合,最后变得愈来愈小,愈来愈相互依存,而不是因为其差异而各不相干。

    谷:我认为存在两种一体化:文化的一体化是机制的一体化,是有机的;经济的一体化是机械的一体化,是无机的。

    李:所有的跨国公司都是属于某一个国家的,现在离一体化还远得很。“文化”的概念非常宽泛,宽泛到甚至可以包括经济本身,但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认为文化有两个层面:一个是艺术,一个是核心价值。中国人赚钱,想的是可以回家孝敬父母,而美国人则不一样。

    二者或许可以一致,但这是很远以后的事了。

    宋伟杰(以下简称宋)Globalization这个词的出现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但真正意义上的G10baliz山on则是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开始的。什么是Global?什么是Globalization ?怎样开始?历程如何?它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最高的一个概念?这些问题都需要一个一个地加以清理。全球化与工业化、现代化是一样的,最初大家只看到了它的正面意义,它的负面意义是随着环保问题而出现的。

    李:是的,六十年代的全球化与九十年代的全球化之所以不同,其主要原因正在于此。

    宋:我们讨论全球化这一问题时不能绕开一些重要的思想家,如圣西蒙讲工业化,马克思讲市场体系,韦伯讲公共领域,哈贝马斯讲交往理性,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李:全球化还有一个最新的观念,即人离开地球,这是美国人提出来的。同样是全球化,里面却存在着差异。

    宋:的确有差异。还有不平等。第一世界处在较高位置,是评判者。

    李:对,全球化还与殖民主义、后殖民主义有关。美国文化在法国的扩张,激起了老年人的反对,然而年轻人则表示欢迎。

    阿:我们在理解全球化的定义时,要超越国家的概念,否则就没有意义了,也就是说,全球化同时还包括了其他东西。美国不一定是一个中心,我们可以视之为一个很大的组织(Organization),它包含了全球化与本土化(Localization)的悖论。还有很多其他的组织与团体,这些单元相互间是平等的,美国只是其中的一个。

    李:在我们这间房子里没有反动的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但是在世界上,有些人却是这种民族丰义者。所以有人认为全球化是与渗透有关的,具有入侵的色彩。面对这种文化“侵略”,在欧洲,老人常常反对,年轻人则往往欢迎。请二位解释一下,为什么欧洲年轻人那么喜欢美国的通俗文化?

    穆:有些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有一个德因剧本,里面说上帝问你:你有三个愿望可以满足,你要的是什么?

    李:第一是民主。然后是莫扎特、贝多芬,而不是迈克尔·杰克逊。

    穆:年轻时喜欢流行音乐,长大后可能对贝多芬、莫扎特感兴趣。

    阿:莫扎特也曾是流行音乐的很重要的部分。

    宋:我若是喜欢流行音乐、流行文化,喜欢本身没有对错可言,但是若涉及到身分时就严肃了。流行文化与身分有关。

    赵白生(以下简称赵)流行文化是文化的很重要的成分。通俗文化与全球化很有关系,因为一百个人当中只有一二个人才看黑格尔或其他高雅的东西。通俗文化与全球化要联系起来,而不是人为地加以分割,它们是同步发展的。文化研究很重要,大众传媒与文化传播是文化研究的重要部分,有的外语学院现在改为外语文化学院了,它所体现的主要也就是这种观念。

    穆:很多年轻人喜欢美国的通俗文化,在北大也是如此,我很失望。为什么呢?学生告诉我,除了美国通俗文化,他们没有受到其他的价值教育,他们从五岁就开始总是在机械地死记硬背地学习。

    阿:要使什么牌子的衣服、帽子在全球畅销并不难,中国的商品到美国去卖也不是很难,通俗文化在中国年轻人中普遍流行主要只是物质层面上的(Physicals ),这在全球化过程中是很容易做到的。

    穆:你们知道,二十或三十年前,在德国、在欧洲,人们最担心的是祟拜毛而不是崇拜美国人。那时人们带的像章是毛的,毛的祟拜是流行的,毛是那时最大的明星,就像今天的欧洲,戴安娜是最大的明星一样。年轻人喜欢浪漫的感情,在北大很少看到Kissing ,在欧洲大学的校园里却是很多的,这是感情的自然流露。

    李:今天人们都谈文化,却忘掉了经济。如果有一天经济崩溃了,那么民族意识又会强烈起来。我的意思是在全球化过程中文化与经济相互依存,不要忘掉经济。

    穆:李先生说的经济问题很重要。随着人们在经济上的自由经营,人们在思想上也变得更加自由和民主。在欧洲,不是每一次危机都能克服,如二次世界大战,就是因为不能克服经济上的危机所导致的。

    希望中国注意这些问题。再就是教育问题,欧洲新的教育体制较为重视大众文化,并注意培养大多数人的思考能力。由于可以理解的原因,如受到漫长的历史传统的影响,中国的情况则恰好相反,重视精英教育,小孩从五岁开始就树文了一个目标:争上北大。这样就抑制了他们的创造性和适应社会、与社会同步发展的能力。

    乐:今天时间已经很晚了,感谢来自欧洲的阿德里昂逊教授和穆勒教授,也感谢李慎之研究员和张世英教授,还有几位年轻人。讨论很热烈,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就这一话题深入探讨。再一次谢谢大家。

    《跨文化对话》第二辑

    人民书城11月13日

    

相关新闻

参考文献
相关专题

相关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