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比赛有大约1万名法国球迷来到了现场,比赛前还有专门机构给身穿法国队服的球迷发放纸制小喇叭以为法国队鼓劲,一个管弦乐队甚至进入了球场,进入了法国支持者所在区域。比赛中他们不断演奏“我们是冠军”和法国国歌等歌曲,与“我们将要取胜!”的喊声此起彼落。中场休息,甚至在希腊队进球后,都有法国球迷在看台上挥舞三色旗。
但在比赛结束后,在比赛场外见到更多的是一张一张涂着红白蓝三色、毫无表情的脸,非常失望与无助,无言地缓缓走出场外。“总之,一切都结束了。”一位法国女人对她的丈夫说。在他们旁边,5个希腊小伙兴高采烈地又唱又跳。原本与笔者约好当晚一起共饮一杯的法国电视一台一位记者赛后也没有打电话。“有些失望,”第二天他对我解释。
就在周四的晚上,巴黎市政厅广场和香榭丽舍大街还是一片欢快鸣笛声,和球迷的欢呼声,那是葡萄牙裔法国人在欢庆葡萄牙队的胜利;但在周五晚上,同样是巴黎市政厅广场,传出的却是一片嘘声。
在比赛开始时,广场上曾是一片人山人海,以至不少的警察前来维持秩序,但显然,比赛最后两分钟“加油,法国队”的呼声不足以维持热烈的气氛。希腊队9号球员在第65分钟的进球,使得那些在上半时就渐渐平静的法国球迷,品尝到了苦涩。
“这就是死亡,我和你说!”一个穿着蓝色队服的法国年轻人,在比赛第70分钟对他的同伴说。“这不再可能了,这不再可能了。”不远处一位身穿笔挺西装的男子不断地重复。
比分再没有任何改变,在蓝白红三色旗下,可以听到少数几位希腊球迷高兴的声音。“这让我感到激动。”其中一位年轻人在比赛结束前6分钟说。终场哨声终于响起,一位白头发的老人表示,“他们曾经不停地说,这是最容易获胜的比赛。”然后他缓缓地向赛塞纳河边走去,如同皮雷的父亲在里斯本阿尔瓦拉德球场转身离去的背影一样……(艾奇)
《体坛周报》 2004年6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