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为了自己的利益,一直扶植和支持“台独”,妄图分裂中国。可以说,没有美国的作用,就没有今天的“台独”。美国这样做,是从政府到议会,从官方到民间,从智库到个人,从媒体到高校,从世俗到宗教……多层次、多方面进行的。主要体现在如下几点。
为“台独”制造“理论”依据
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被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所承认。但为了控制台湾、分裂中国,不顾国际信义,美国在1950年抛出“台湾地位未定论”。是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27日美国总统杜鲁门提出:“台湾未来地位的决定必须等太平洋安全的恢复,对日和约的签订或经由联合国考虑”。这就是“台湾法律地位未定论”的本源。“台独”分子一直鹦鹉学舌似地叫喊“台湾地位未定”,并成为其“住民自决论”的依据。
美国编造这些“理论”,由“北美台湾人教授协会”会员、陈水扁政权的红人陈必照,翻了出来。陈在1989年1月接受《民众日报》记者采访时,答有关民进党主张台湾“自决”或“独立”时说:“从法理上讲,‘自决’或‘独立’是由所谓‘台湾地位未定论’及‘住民自决论’延伸而来,这是战后50年代尤其是韩战爆发后,美国刻意要把台湾变为一个独立于中共政权之外,且在国际上拥有法律主权的国家;是美国的如意算盘。”
为“台独”势力提供、创造生存、发展空间
第一、为“台独”势力提供立脚点。美国是继日本之后,成为海外“台独”活动的大本营。所有这类组织的总指挥部,无一例外的全设在美国,例如:“台独联盟”、“台湾人民自决运动”、“台湾建国联合阵线”、“台湾民主运动海外同盟”、“台湾人公共事务会”、“台湾民主运动海外组织”、“台湾国际关系中心”、“北美洲台湾人教授协会”、“台湾学生社”等等,都是这样。目前自诩为“海外台湾人五大社团”的“台独联盟”、“台湾人公共事务会”、“台湾国际关系中心”、“北美洲台湾人教授协会”、“台湾学生社”还十分活跃。这没有美国政府、美国一些人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就是以日本为活动中心的廖文毅等“台独”势力,没有美国这个军事占领者的首肯,也是不能生存的。
第二、以“民主”为幌子,压国民党向岛内分裂势力开放政权。民进党及其前身党外势力的发展,是在美国扶植、呵护下实现的。其主要手段是以“民主”为幌子,压迫国民党在各项公职选举中,向它们的代表人物释出部分台湾政权。过去,每逢选举,美国都派人到台湾“观察”,支持他们参加各种公职的竞争,有时甚至由它的高层决策人士出面向台湾当局要胁性地、露骨地表示,美国对其的支持程度,取决于它对反对派的民主、开放程度。美国这么做的目的,其“中国通”们早已坦承:促成一个民主的“福摩挲”,“以便使其所有的经济、政治机器听由我们支配。”
第三、分裂中国主权,阻挠中国人民反分裂、反“台独”斗争。美国这样做的手法有二。第一、制定《与台湾关系法》。中美建交后,美国违反中美建交公报原则,在1979年3月制订了该法。它继续把台湾作为“独立政治实体”加以“保护”,被“台独”势力视为护身法宝。姚嘉文在“高雄事件军法大审”中就称:美国国会通过《与台湾关系法》,这表明“美国的政策是一中一台分开的,我们的政治主张是跟着这个政策进行的”。第二、以“和平”为借口,阻挠中国人民进行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完整统一的斗争。1979年7月美国参议院通过所谓“台湾前途决议案”,提出“台湾的前途应该以一种和平的、不带任何强制的、并且是台湾住民能够接受的方式来决定”。“决议案”不顾中国领导人一再申明“我们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决不是针对台湾同胞,而是针对外国势力干涉中国统一和搞‘台湾独立’的图谋的”;不讲事物的因果关系;不分战争的性质,只一味片面强调两岸“和平”。1990年民进党抛出“台湾主权案”,公然分裂中国主权,引起海峡两岸中国人强烈反对与密集声讨时,索拉兹就跳出来威胁说:“中共对台湾若有敌意行动,必将引起美国严重的关切,总统与国会将采取适当的行动。”以后,海峡两岸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美国总有总有人出来叫嚣“帮助台湾自卫”。很显然,美国是妄图以“和平”束缚中国人民的手脚,让“台独”分子恣意分裂国家、民族。”
在关键时刻,为“台独”撑腰打气
每到“台独”势力生存、发展的关键时候,美国都会及时地跳出来,为它壮胆、撑腰。例如:
第一、20世纪60年代末期,海外“台独”势力陷入困境,美国将被严密监控的彭明敏弄出台湾,为它“输血”。“台独联盟”的庄秋雄说:“1970年初,彭明敏先生在蒋政权24小时严密监视下,竟神奇地逃出台湾,这给台独组织强大的鼓舞,促成了全世界各地台湾人更大的团结,美国台独联盟等5个单位合并成世界台湾独立联盟。”
第二、20世纪80年代初,台湾党外势力的“台独”倾向初露端倪,美国国务院通过“北美洲台湾人教授协会”于1982年6月邀请康宁祥等4人访美。四个人与国务院、国防部、国家安全会议的官员及国会议员、中国问题专家等方面的人士进行了广泛地接触、晤谈,摸到了“美国朋友帮忙”实现“台湾的民主化”的脉搏。从此,这股势力的分裂倾向明显增强,并在1983年的“增额立委”选举中,提出“民主·自决·救台湾”的竞选纲领。
第三、20世纪80年代中期支持党外势力成立民进党。民进党成立之前,美国一些政客压国民党开放党禁,公开参加党外势力的组党活动,为他们组党扫除政治障碍。比如,当时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鲁嘉访台,他除了亲自压迫蒋经国解除戒严、开放党禁之外,还派其助理布朗听取党外人士尤清、康宁祥等人关于组党的意见;又如,美国民主党国际事务协会负责人艾伍特等人前往台湾,参加党外人士为组党采取的突破性试探行动——-“促进组党说明会”。1986年9月民进党成立,美国政府公开表示“不介入”,私下却通过“美国在台协会”转告国民党当局,“不要逮捕党外人士”,要求国民党“应以耐心、开明和精致的手法来因应这件事,不要流于冲动,做出过度反应。”与此同时,美国的一些参众议员纷纷表示“祝贺”,媒体也宣传“反对党在民间受到人民的好感”。面对巨大压力,国民党只能让民进党生存下来。1987年春,该党又应民主党之邀组团访美,与美国政界、学术界和舆论界进行了广泛的接触,从而稳定了反对党的地位。
第四、1989年是“台独”势力发展、壮大的关键时刻,美国一些人又适时大肆活动。是年7月,参议员佩尔在出席海外“台独”组织举行的“研讨会”时,宣称“我相信台湾终会有一天实现真正的民主、独立。”;也在此月,众议院亚太小组主席索拉兹公布“台湾调查”,宣扬在美国的台湾人89.51%的人支持“台湾独立”;8月,佩尔、索拉兹等人联合致函李登辉,要求减免“台独”分子江盖世的刑期;11月,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对许信良偷渡被捕案“表示关切”……这样大量、连续、密集的呵护活动,使“台独”大受鼓舞。就是在这一背景下,民进党于1990年抛出“台湾主权案”,1991年又将“建立台湾共和国”纳入党纲,走上“台独党”之路。
第五、陈水扁上台以来,困难重重,美国又全力扶植陈水扁政权,大副提升美台实质关系:提升双方互访的层级;公开支持台湾参加某些国际组织;变多年来台海“战略模糊”为“战略清晰”,小布什亲口承诺,“美国将尽一切力量协助台湾防卫”。为此,美台开展全面军事合作,加速美台军事一体化进程。今年以来,美对台军售由防御性武器转向进攻性武器,交货提前、手续简化,由技术服务转向技术转移,军事人员交流的层级不断提高、突破,且逐步制度化。3月份有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沃尔福威茨和台湾“国防部长”汤曜明参加的、内容广泛、规格空前的“美台防御高峰会”,是两者大副提升实质关系和全面展开军事合作最集中的体现。美国做法的一个显著作用,就是给了陈水扁“以武拒统”、“拒统趋独”的本钱,让他有恃无恐地叫嚷:“台湾是一个国家”、“接受九二共识,就是亡国”;“他们用飞弹和枪炮对准我们,”,“军事威胁造成重归统一的想法变得根本不可能实现”,还吹嘘,台湾加入WHO“不可能再等十二年”、“台湾在国际舞台能扮演更好角色”。
除了上述三点之外,美国刻意通过文化渗透、师生“传承”、重点拉拢等手段,培植了一批有代表性的“台独”人物,如黄纪南、廖文毅、陈以德、陈隆志、彭明敏等人。这对“台独”势力的发展也起了十分明显的作用。
(本文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研究员)
中国网2002年6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