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台独”分子彭明敏自出道以来,角色变来变去,但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在扮演一个分裂中华民族、分裂祖国的丑角。
由“十大杰出青年”变成“台独”分子
彭明敏,1923年9月生于台中县大甲镇乡。1948年夏天在台湾大学法学院政治系毕业后,留校在法学院当助教。在院长萨孟武、校长钱思亮的支持下,在胡适的直接资助下,先后取得加拿大麦基尔大学“国际航空法研究院”硕士、巴黎大学博士学位。高度专门性学术论文,在国际航空法领域“评价很高”,回台大任教后,34岁破格越级成为台湾最年轻的正教授,1961年8月起出任台湾大学政治系主任。彭明敏作为国际太空法权威,在国民党当局刻意栽培下,很快成为少数“台籍精英”之一,不但代表当局出席很多重要国际会议、获聘为以胡适为主席的“国家科学发展委员会”的“国家讲座”教授、参加了“阳明山会议”,还在1961年9月,被任命为台湾“驻联合国代表团法律顾问”,成为代表团中唯一的台籍人士,1963年当选为台湾第一届“十大杰出青年”。1960年和1962年,先后获蒋介石两度接见。成为被看好的台湾“明日之星”。
但是因受家庭背景和所受教育的影响,加上国民党的专制独裁,彭明敏对国民党并不认同。他不仅拒绝参加国民党,还公开挑战国民党“一个中国”政策,鼓吹:“现代国家建国的基础,不在于种族原始、文化、宗教或语言,而是在于共同命运的意识和共同利益的信念”;还鼓吹“台湾的法律地位并未确定”、“台湾住民对于自己前途应该有发言权”。到1964年9月他终于和谢聪敏、魏廷朝一起炮制出“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这个后来被“台独”分子称为“独立宣言”的东西,其“目标”是:“确认‘反攻大陆’是绝对不可能,团结全岛人民,不论其出生地,共同推翻国民党政权,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和新的政府;制定新宪法,建立一个具有实效并向人民负责的政府,保障基本人权,实现真正民主;以新会员国身份加入联合国,与其它国家建立邦交,共同为世界的和平而能力。”“宣言”还提出:“必须承认一个中国,一个台湾”;“十几年来,台湾实际是已经成为一个国家”;“遵循民主常轨,由普选产生国家元首”。就在彭明敏等准备将它向全岛分发时,这几个中华民族的败类,在1964年中秋节的晚上同时被捕。
由台湾阶下囚变成美国座上客
1965年4月2日,彭明敏、魏廷朝被判刑8年,谢聪敏10年。同年11月彭明敏获“特赦”,被软禁于自宅。彭明敏在回忆录——《自由的滋味》中这样描述他被软禁的情况:“在理论上,我可随意外出,也可以在岛内旅行,但不断受着监视,如果我搭乘计程车外出,便有一辆吉普车尾随。如果我到饭店吃饭,安全人员便坐在不远的桌子边,也在那里用餐。如果我乘火车南下到高雄探望母亲,便衣人员也随行左右。”彭明敏的案子从“警备总部”转到“调查局”之后,直到他潜逃之前,监视并未放松,彭明敏说:“监视我的特务们,整天分成三班轮流,我的妻子被跟踪的更紧迫了……我家巷口,靠近我们门口的摊贩,竟成为监视我的特务们的中心”,“在这样孤独绝望的情况下,我感觉几乎快要窒息了。”在此期间,彭明敏的一些朋友、同党被捕,和他接触的外国人,也被跟踪,甚至取消台湾的入境签证。
这个被日夜严密监视着的彭明敏,在美国等国家一手策划下,竟在1970年元月初潜逃离台,到了瑞典,直到3个多星期之后,彭明敏打电报给家人,电报局将这个情况告知国民党当局,他们才向全岛发出紧急警报,搜捕彭明敏。一个月后,瑞典政府正式批准给予彭明敏政治庇护,并任命其为人类博物馆正式研究员。1970年9月29日,彭明敏作为“政治亡命者”,持瑞典政府发的“无国籍者证件”,获得美国签证,成为美国的座上客,以密西根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研究员身份,做美国所需要的事。
由“台独联盟”到“台湾人公共事务会”
彭明敏一到美国便积极进行“台独”活动。他系统、疯狂地鼓吹“一中一台”、“台湾地位未定论”、“台湾民族论”和“住民自决论”等谬论。提出:1985年以前台湾和中国之间的关系,“几乎只是名义上的,而且关系动荡不已,台湾不断试图脱离中国的控制”,1895年以后的1947年2月28日,“台湾全岛蜂起反抗中国统治”;“从国际法的观点看,自从1895年台湾割让给日本以后,直到现在,并没有任何条约和其它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文件,将台湾重新划给中国……也就是说,从第二次大战结束之后,台湾的国际地位,一直未曾确定”;“中国人必须接受一个原则,即一群住民,在某种地理和历史条件之下,有权决定自己的政治前途,甚至构成一独立政治实体,不管他们的种族、文化、语言、宗教的背景如何。”;“台湾人应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决定自己的政治前途。”
彭明敏的学术地位和《宣言》带来的巨大影响,早被“台独联盟”看中。到美国之后的分裂行径,不仅扩大了他本人的影响,也为“台独”势力起了造势、输血的作用,当时有人称彭为“海外反对运动的救世主”。故1971年9月被“台独联盟”安排为“福尔摩萨研究所”所长,1972又当了“独盟”总本部第二届主席。但“独盟”这帮人只想利用他发展自己,并不想真拥他当盟主,加上彭本人是“思考型知识分子”,十分缺乏行政、组织能力,且性格清高孤傲、自信执着,又不懂政治谋略,实不能胜任此职,1973年被张灿鍙取代后,又创办“台美协会”等小团体。
1982年2月彭明敏参与拼凑“台湾人公共事务会(FAPA)”。1985年当选它的第三届主席,1987连任。据王桂荣说,这是因为“彭明敏走马上任后,凭着他个人的威望与中立的行事风格,FAPA的会务及财务都扩张不少,会员人数增加250%,分会总数也增加200%”。但到1989年,大形势发生了有利于“独盟派”的变化,故在该年3月FAPA第3届中常委改选时,“独盟派”一举囊括了8席常委名额,彭明敏所提人选全部败落,彭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遂辞去FAPA会长职务。1990年2月,彭明敏又与其亲信魏瑞明、叶加兴、洪耀东、杨黄美幸、谢聪敏等,拼凑了“亚太民主协会”。
由海外“通缉犯”到“总统候选人”
彭明敏潜逃之后,台湾当局将其列为台湾15大政治事件的“通缉犯”,为此彭明敏从1989年7月就聘请律师团,交涉返台事宜。”,而一直不能得逞。1990年春,李登辉力邀彭明敏等“台独”分子回台参加“国是会议”,“共商国是”,国民党非主流派也以彭是“通缉犯”为由予以反对,使彭未能入境。在台湾“宪政体制改革”开始之后,1991年6月,台湾“高检署”撤销对彭的通缉,1992年台湾当局又修订“刑法100条”,使暴力手段之外的“台独”活动合法化。彭明敏遂在美国一些人的支持,得以“有尊严”地于1992年11月回到台湾。
彭明敏回台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当台湾第一任“民选总统”。早在1991年他就放风说:“老实说,竞选总统的问题我并非没有想过,但是细节现在还没办法说出来”。所以他从到台湾的当天开始,就按事先的设计制造“彭明敏旋风”,为日后选举铺路。出于同一目的,彭明敏于1994年5月,成立了“财团法人彭明敏文教基金会”,1995年2月突击加入民进党,同年3月正式宣布参选“总统”。彭明敏在民进党内部初选中以一万余票败给许信良,但在1995年7—9月的第二阶段选民投票中,却领先了3万余票,按照民进党有关规定,他成为民进党“总统候选人”。
从台独务实派到基本教义派彭明敏在海外“台独”势力中,一直属于温和派。在担任“台湾人公共事务会”会长之后,与“台湾民主运动海外组织”的许信良一起,共同扛着“盟外”“温和派”大旗,和以“独盟”为首的“盟里”激进势力进行争斗。他们强调在体制内通过“民族自决”,实现“台湾独立”。1987年彭明敏曾明确表示:“我认为只要台湾实行国会全民改选,什幺国号、国旗根本无关宏旨。我完全不在意这个问题。”早在1989年他就推动李登辉访美,以促进台湾“重返国际社会”,就此《民众日报》指出“李登辉彭明敏貌离神合”。回到台湾之后,他仍坚持“温和派”政策主张。他认为:台湾已走上民主化轨道,国民党成了竞争性政党,台湾真正的政党政治已经开始;今后台湾的首要任务是实现彻底的民主化;民进党有能力执政,但是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为反对而反对,必须培养稳健、负责的精神,让民众放心将权力交给它。在“台湾前途”问题上,彭明敏提出,“台湾事实上自1949年以来就已经独立了”;民进党现在主张“台独”,这是它作为在野党的一种理想,如果它取得了台湾政权,其“台独”主张有可能改变,以争取多数民众的认同。就是他1996年以“激进派”面目竞选“总统”时,其主要政策主张也未脱出原来的一套。例如他说:“我当选总统后,将会尊重现行体制,但会让社会和媒体公开就国号、国旗、国歌等问题进行讨论,等到社会已经具有某种程度的共识,在适当时机,进行公民投票,让全民来决定国号、国旗、国歌。”
“总统”选举过后,彭明敏于1996年4月成立了“建国会”,发表“台湾要建国宣言”。彭明敏另起炉灶的原因,一是在“总统”选举期间与民进党结下了矛盾;二是彭明敏对民进党为了执政,不断对台独表述进行调整不满;三是为自己寻找未来出路。“建国会”核心成员大多是后来“建国党”的领导人,如林山田、谢聪敏、李永炽、郑钦仁等。这些人拖着彭明敏走进“台独基本教义派”的行列,参与策划或积极支持它分裂祖国的活动。例如1997年8月15日参与发起“台湾共和国运动”,妄图“以推动台湾正名、废除中华民国国号、推动一中一台政策及使用台湾共和国国号加入联合国地具体行动,逐渐推动台湾共和国的建立”;1998年6月,“建国会”和二十多个“基本教义派”团体一起,举行“关切柯江会谈,决志保台建国”大游行,叫嚣“台湾独立万岁”、“台湾,中国,一边一国”、“保台建国”。1999年4月,“建国会”就一伙人搞的“绝食公投入宪活动”发表声明,要求“立法院无条件通过公民投票法”。2001年“台湾团结联盟”一成立,彭明敏就表示“认同台联的四大政策”,并与李登辉同台,为它的“立法委员”候选人助选。
由在野“大老”到“当朝国师”
彭明敏在“台独”势力中的辈分,单是一个“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就无人能出其右,所以他被吹捧为台湾民主运动的“先知先觉”、“台湾今之耶稣”、“台独教父”。
2000年陈水扁上台后,彭明敏不但连续3次被陈水扁聘为“总统府资政”,是少数几个在“总统府”内有专设办公室的人,而且唐飞“内阁”、张俊雄“内阁”上台,都是彭明敏担任“监交人”,2002年新任“总统府”秘书长陈师孟,也是在彭明敏监交下完成的新旧任秘书长交接仪式。就此彭明敏受宠若惊地说:“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由此,有人称彭明敏为“国师”。陈水扁之所以把彭明敏抬得这么高,固然和这俩人早就声气相投,沆瀣一气有关,例如,1996年彭明敏另起炉灶成立“建国会”时,陈水扁是民进党内有分量的人之中,唯一明确支持彭明敏的人。在2000年的“总统”选举中,彭明敏又出来支持陈水扁,声称:“在总统候选人中,陈水扁是唯一能够坚守李登辉特殊两国论路线,维护台湾主权与利益的人”。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正如《新台湾新闻周刊》所披露的那样:陈水扁这样安排,“除了肯定彭明敏对台湾民主运动‘先知者’的地位外,另有更深一层的含义,即独立建国尚未成功,这个最后的理想,还有待大家共同努力。”
(本文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研究员)
中国网2002年11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