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政治上的“去中国化”难敌经济上的“中国化” 
吴南平

台湾当局的“去中国化”或“台湾正名”活动一波接一波,企图为建立“台湾国”创造条件。这一举动不仅在岛内引起社会各界的极大争议,而且引起大陆的高度关注与强烈批判。事实上,台湾当局这种“去中国化”或“台湾正名”的行动,很难敌挡台湾经济的“中国化”趋势。历史将会证明,台当局的所作所为是徒劳的,不论以“台湾”取代“中国”或“中华”,还是任何形式的“文化台独”,台湾的中国属性是难以改变的。

民进党“去中国化”的战略部署

为实现“独立建国”目标,民进党当局有计划、有步骤地推动“去中国化”与“台湾正名”运动。日前,台湾“行政院”更提出一套“台湾正名”改革报告,其中包括了十二项“正名”领域。分别是:

一、含有“中国”与“中华”两字的法规,改为“我国”或配合修正。

二、使用“中国”两字的条约协议有34个,应予修正。正式“国名”,如使用“中华民国”,宜以括号注明“台湾”,即“中华民国”(台湾);对外部门可就“Taiwan”、“Taiwan(ROC)”或“ROC(Taiwan)”等名称进行评估;避免使用“Taiwan,china ”、“china(Taiwan) ” “Chinese Taipei ” 、 “Taipei,china”等。

三、“中央政府”机构如“中央银行”等英译名称出现的“中国”字样应修正。

四、台湾驻外馆处,非“邦交国”尽量用“台湾”,“邦交国”可以瓦努阿图模式“ROC(Taiwan)”模式为原则。

五、政府间国际组织,以尽量突显台湾主体性为原则,并区隔两岸,应避免使用“Chinese Taipei ”。

六、“国营事业”,如“中国石油公司”、“中国输出入银行”与“中华电信”等中英文名称须考虑修改,但更名不应变更其法人资格。

七至十二项,主要包括“中央政府”投资持股未超过50%的“中国农民银行”等企业、“中央政府”捐助成立的包含有“中华”或“中国”字样的财团法人组织、军事院校英译名称、含有“中国”或“中华”的公立学校及各机关出版物等“正名”事项,可依据上述方式进行修改。

台湾当局原本已拟好“台湾正名”的三阶段推动方案,然而由于岛内政局出现新的变化,民进党积极争取与亲民党合作,使得此一涉及统独议题的方案不得不延后实施,但仍不会改变台湾当局持续推动“去中国化”与“台湾正名”的大方向,接着台“教育部”又推动私立学校的“正名”活动。

台湾当局“去中国化”的目的是为建立“台湾国”创造符号与象征,但“去中国化”的过程,就是“台湾化”,以“台湾”概念取代“中国”概念。但“台湾化”不过是中国地方化的一种形式,并不能保证就是一个新的“国家”的建立。“台湾国”的建立需要许多要件,首先是法律上国家的建构,其次是获得岛内各政治势力与全体人民的认同,三是获得大陆方面的认可,四是获得国际社会的承认。就目前岛内形势观察,前两项难以在短期内完成,而且会长期呈现斗争状态。第三项永远是不可能的,大陆绝不会放弃统一的承诺,独立的“台湾国”就不能实现。第四项国际社会在中国经济实力迅速上升与国际影响力不断增大的情况下,要国际社会承认中国的分裂与台湾的独立也不大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去中国化”的“台湾化”,将是一场徒劳的努力,永远难以得逞,只是给两岸关系造成更多的紧张与矛盾而已。说到底,这四项要件背后最核心的原因就是中国经济的发展与力量的强大。

台湾经济的“中国化”在加速发展

尽管台湾当局不断推动“去中国化”行动,尽管因此造成两岸关系的日趋紧张,甚至一度引发未来几年是否会发生台海战争的猜测,然而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影响两岸经贸关系的发展。

近年来,海峡两岸贸易持续大幅增长,台商对大陆投资持续增加,台湾经济对祖国大陆的依赖度持续上升,台湾经济的“中国化(大陆化)”在不断延伸。台湾经济“中国化”进一步的发展,就是海峡两岸经济的一体化或经济的大融合,台湾终将被纳入中国经济体系之中。

台湾是一小岛,永远是区域经济或大国经济的边缘,必然依附于大国经济体系,或者是大国经济体系链环的一部分。在日本占领及统治台湾前,台湾是中国版图的组成部分,在经济上也属于中国经济圈或中国经济体系,90%以上的贸易是与祖国内地的贸易。日本占领后,台湾逐渐被纳入日本经济体系,与祖国大陆的贸易比重大幅下降。战后,在冷战时代,在美国的保护与支持下,台湾又被纳入美国经济体系,使得台湾对美国市场高度依赖,台湾对美国出口市场依赖度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达到近百分之五十,台湾与祖国大陆的贸易则完全中断。然而,70年代末期始,由于中国的改革开放及对台政策的重大调整,两岸关系逐步获得改善,台湾与大陆经贸往来关系迅速发展,台湾经济逐渐出现“脱美入亚”、再到融入中国经济体系的“中国化”大趋势。

近年来,海峡两岸贸易发展更是一年一个台阶,2003年两岸贸易总额突破500亿美元,2004年又突破700亿美元,达到783亿美元,超过台湾外贸总额的五分之一,相当于台湾与整个欧洲的贸易总量。两年之后,即到2006年,两岸贸易总额将超过1000亿美元,将占台湾对外贸易总量的四分之一以上。特别是祖国大陆于2001年取代美国成为台湾最大的出口市场。到2004年,台湾对包括香港在内的大陆市场出口额占台出口总额的比例上升到36.7%,直逼40%;台湾还从大陆一举获得500亿美元的顺差,相当于台湾总体外贸顺差61亿美元的8倍。在某种程度上,今天台湾经济是依靠大陆这个火车头拉动与支撑的,台湾是靠大陆养活的。

台湾经济的“中国化”,不仅在于两岸贸易总量的发展与台湾对祖国大陆市场的高度依赖,而且还涉及许多方面。台湾经济的重心已向祖国大陆倾斜,大陆已成为台湾经济的重要腹地,是台湾传统产业与高科技产业最重要的生产基地,可以说今天台湾制造业没有哪一项产业没有不在大陆投资的,就是台湾当局一向严格控制的最具竞争力的半导体产业也纷纷加快在大陆投资,而且逐步开花结果,已对岛内同业形成强大竞争力与压力。为适应制造业生产活动向大陆的转移,目前台湾以物流与金融服务等为主的服务业又开始了新一波的大陆布局与发展热,台湾经济将进一步全面向大陆倾斜。

拒绝经济上的“中国化”必然“边缘化”

台湾经济的“中国化”是一种历史发展趋势,也是一种历史的必然。祖国大陆经济的迅速发展以及中国的和平崛起这一趋势,台湾更无法抗拒。

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与经济总量的大幅增加,使得中国成为世界经济大国。中国的GDP从1978年的2107亿美元增加到2001年的11600亿美元,预计2004年达15400亿美元,二十五年增长七倍多,位居世界第五位,专家预计到2020年达5万亿美元。中国的外贸总量从1978年的206亿美元增至2004年的11547亿美元,增长了54倍,已成为世界第三外贸大国。中国也成为全球吸引外资最多的发展中国家,实际利用外资累计超过5000亿美元,外商在华设立的研发中心达700多个。

祖国大陆经济崛起的力量,国际跨国公司无法抗拒,国际社会无法抗拒,世界头号大国美国都无法抗拒,都想到中国发展,都想与中国进行经济交流与合作,一个小小的台湾如何抗拒?这就是为何台湾当局一路走来,都在设法阻碍两岸经贸交流与发展,但却一次次被两岸经贸发展的大潮所冲破,台商对大陆投资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台湾当局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低头,不得不修法,也不得不承认两岸经贸关系发展对台湾经济的重要性。

不过,台湾当局还是尽可能力阻两岸经贸关系的发展,避免台湾经济对大陆的高度依赖,不允许具优势的高科技产业台商到大陆投资,不允许石化上游产业到大陆投资,更严格禁止先进技术转移大陆,也不允许两岸直接“三通”,等等。然而,这种阻挠的结果是,造成台湾经济优势的迅速流失,经济竞争力的削弱,外商投资的持续减少,岛内企业的持续出走,结果台湾被排除在经济区域化合作潮流之外,经济更趋边缘化,也就意味着台湾经济的衰落。

中国经济力将逐步向岛内延伸

中国经济的发展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开始从资本的大量输入转向输入与输出并举的时期,中国经济力将向包括台湾在内的全球各地延伸与发展。

中国已不仅仅是外资流入最多或次多的国家,而且也是一个正走向资本输出的国家。目前,祖国大陆对外直接投资超过360亿美元,而且已成为部分发展中国家最大的投资者。这一趋势在未来几年将获得重大发展。

目前祖国大陆企业在国际上异军突起。就在联想集团并购世界知名大企业IBM个人电脑、引起国际社会极大关注之际,大陆知名企业华为科技公司在国际市场争夺中,取得荷兰TELFORT公司第三代移动通讯设备(3G)的生意,而且华为公司宣布要在2008年海外市场营业额突破100亿美元。事实上,大陆IT产业的迅速发展,联想、长城、TCL等知名企业实力不断增强,已成为台湾IT企业积极争取的对象,希望从中获得更多的代工份额,未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为大陆企业“打工”(代工),这是一个新时代开始的标志与转折,是台湾企业实力让位于祖国大陆企业的开始。

目前,台湾企业对祖国大陆企业以及大陆的台资企业有一种强烈的紧迫感。许多大陆台资企业曾辉煌一时,然而很快发现大陆本地企业成长更快,短短几年时间就被赶上或超越。比如在半导体产业领域,虽然台湾的两大龙头企业台积电与联电两家公司是世界级的硅晶圆代工企业,但却对在大陆建厂才四年的中芯国际半导体公司的发展十分关注。这家由台商经营团队于2001年才开始兴建的半导体硅晶圆制造企业,在大陆发展十分迅速,目前在大陆拥有四座8英寸芯片厂,而且在北京建立的12英寸芯片厂也正式投产,使得台积电在美国控告其侵权,显示了大陆企业实力迅速崛起及在岛内甚至国际上的影响力。

目前,台湾对大陆产品进口仍有较多限制,对大陆产品的开放比率只有78%,远低于其他国家或地区的98%,但在入世后,台湾岛内市场还是持续开放,大陆对台出口也迅速增加,2004年出口金额达136亿美元,较上年增长50%,未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大陆产品进入岛内。特别是目前大陆企业通过与台商、外商合作方式,在台寻找合作伙伴或代理商,加快在岛内布局,“陆资”进岛或祖国大陆经济力向岛内延伸将成为一种不可避免的大趋势,中国经济对台湾的影响力将大幅提升。

经济上的“中国化”必然带来文化的“中国化”

台湾经济上的“中国化”,必将带来台湾文化上的“中国化”。强势经济必然产生强势文化,或强势文化是经济强势发展的结果。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文化,在全球的传播与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国强势经济发展的结果,其实就是有先进的生产力才有先进的文化。同样在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祖国大陆经济相当落后,而港台经济正处最繁荣时代,港台文化也以强势文化进入内地,台湾校园歌曲、港台服饰等成为青年人崇拜的对象。当大陆经济开放的前沿广东经济迅速发展之后,广州就代表发达,代表着先进,粤语成为大陆一时的流行语言,北方的理发馆也逐渐改为发廊。20年后的今天,祖国大陆已成为“世界工厂”,是全球经济的两大发动机之一。中国已不再是东亚病夫的代名词,不再代表着落后,而是代表着发展,代表着未来,代表着希望,中国文化也开始成为强势文化,汉语成为目前世界最热门的语言之一,全球学汉语的人越来越多,过去一向排华的东南亚国家开始将华语纳入合法的教学议程,欧洲出现中国文化热。

在这种大背景下,尽管台湾当局煞费苦心的搞“文化台独”,搞“台湾正名”运动,但却无法阻止台湾文化的“中国烙印”与“中国精神”,而且还引发岛内的“中国热”或大陆热,越来越多的台商到大陆发展(目前超过一百万人),越来越多的台湾青年到大陆求学,越来越多的人希望到大陆工作与生活,也就难逃台湾文化的“中国化”趋势。

就在台当局积极推动“文化台独”的同时,又不得不在官方公文中将繁体竖写改为“横写”,许多繁体字在不自觉中改用大陆推广的简体字。因此,不论如何推动本土语言或闽南语,但岛内的“国语”(中国普通话)却无法逆转或改掉,台湾当局文化上一切“去中国化”的行动将来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可以预期,随着两岸经济关系的发展,台湾经济重心将继续向大陆倾斜,包括台港澳在内的中国经济一体化或台湾经济“中国化”不可避免,将会对“台独”分裂势力形成强大的阻力与压力,台湾当局任何政治上“去中国化”的努力都最终是难以阻挡经济上的“中国化”,也最终会在以经济力为后盾的中国文化强大精神力量下失去意义。

中国网2005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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