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古代俄语靠打鱼为生 乌克兰有个世外桃源

    在乌克兰和罗马尼亚交界处有个古俄罗斯小城隐没于繁华的现代文明之中,它行政独立,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是个真正的世外桃源。

    这个小城名叫“维尔科沃”,位于多瑙河下游,由一些人工堆积的小岛组成,小岛周围是茂密的芦苇丛,城内沟渠纵横。这里只有1万多人,船倒有5000多只,是典型的威尼斯式的水上小城。这里的居民水性极好,传说中,维尔科沃人在海上可以行走如飞。

    维尔科沃3个世纪前由反对东正教尼康改革的古老教派信徒所建,他们因为遭到宗教迫害而被迫逃到这本无法生存的荒滩上。有种说法是维尔科沃人都非常倔强和固执,也许正是因为这种个性,才使他们的祖先得以走出困境,建立自己的新家园。

    维尔科沃小岛每年都需要加固和维护,否则就会被水淹没,渔民们已经把这看作是例行的工作。不过这里究竟有多少小岛,谁都不知道,尽管这里是乌克兰的领土,但居民却讲彼得大帝时代以前的古俄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在哪个国家管理之下。小城建于8月,但具体日子谁也不知道,这里身体硬朗的白胡子老爷爷很多,他们把自己祖先的故事从祖父曾祖父那里传承下来,一辈辈讲下去,但就是他们也无法回答小城究竟建于哪一天。

    小城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人们生活很是自由自在,他们从来都不想自己是幸福还是不幸福。信仰古老宗教的维尔科沃人像孩子一样单纯,他们身体健康,决不沾染现代文明的疾病。他们蓄胡子,眼睛浅蓝色,是纯粹的俄罗斯血统,不和外族通婚。他们完全保持了古俄罗斯的生活方式,穿的是不塞入裤腰的俄罗斯式衬衣,外扎腰带,当地的教堂至今还填写出生、死亡和结婚登记册以及开支账簿。

    维尔科沃人参加过1807年俄罗斯对土耳其的战争,库图佐夫元帅对他们的功勋给予很高评价,他在自己的报告中写道:维尔科沃人在战争中作出了卓越贡献,他们宁可不去打鱼,也要用自己的船沿多瑙河给俄罗斯部队运送武器和粮食。作为奖励,现允许他们在俄罗斯所属的水域打鱼,并可以把葡萄酒销售给俄罗斯。

    从那时候起,维尔科沃人就以打鱼和制酒为业。其实,说买卖,也是实物交易。今天这里仍然和以往一样,生活的好坏取决于捕鱼量的大小。这里主要出产鲱鱼,鲱鱼也是这里的主要食物,人们每天吃它,煎、烤、烹、炸、煮,做法很多。据说,这里的人们长寿,百岁老人非常多,就因为鲱鱼吃得多。

    战争中用船运送军队和大炮的维尔科沃人,在现实生活中用船运送块头很大的母牛,也是驾轻就熟了。他们白天用船把牛载到河岸上吃草,晚上再运回小岛安歇。一叶小舟上,一个船夫,划动4米长的船桨,褐色的母牛昂着头,悠然地嚼着草,弯弯的角时不时要划过绿色的芦苇丛。这在维尔科沃是最常见的画面之一。

    历史上维尔科沃几度变迁,一会是俄罗斯人统治,一会归罗马尼亚人管,但这里似乎只有市长一个人在乎,他们到底是什么现代公民身份。在这里做市长,季莫申科只干了一件可圈可点的事———他抓到了当地惟一一个吸毒的人,赶走了此人之后,小城和毒品再无瓜葛。对于一个市长来说,这里剩下可做的事,就是乘着公务船巡视“街道”并办公,然后就是给新婚夫妇办理结婚登记,并祝福着新一代的繁衍。

    《环球时报》2003年2月11日


日本乡村的“世外桃源”和城市的“新新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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