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都演绎的现代灰姑娘的故事

    加拿大《渥太华公民报》1月16日文章 题:新北京 副题:一个古都演绎的现代灰姑娘的故事(作者 帕特里克·卡瓦纳)

    一个澳大利亚生意人对我说:“北京?现在已变得像其他城市一样了。”

    我不禁愕然。他是在说那个曾由天子统治的城市,那个有1200万人口的大都市吗?

    实际上他指的只是另一方面:北京已经变得更加现代,设施及服务得到更大改善,对于如他一样的来访者变得更加“方便”。

    也许两方面的说法都不为过:也许北京仍是独一无地的,但也许也会落入俗套。

    我20世纪90年代曾在北京居住过,那时,尽管有很多不如意,但我还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现在又回到这里想亲眼看看这个城市究竟发生了多大的变化,特别是在她筹备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

    第一印象给人希望

    第一印象就使人充满希望。新的机场很有效率,使人眼前一亮,相比过去那个令人压抑的旧机场是一个大进步。在过去,海关和边防的工作人员就像有意给外国人出难题,但现在,他们是如此和蔼可亲。

    通往市中心的高速公路两旁竖立着高高的防护林,使人第一眼看到了一个青葱翠绿的北京。

    顶着凛冽的寒风,我骑着车行进在宏伟的长安街上。从前这条林荫大道宽得像机场跑道,现如今那些新建的大饭店和写字楼使她看起来变窄了,但也更人性化了。

    交通开始变得拥挤,但都各行其道。虽然北京人抱怨“堵车”,但与许多亚洲城市的主要街道相比,长安街已经有序多了。

    由于卡车不允许上长安街——而且更好的是摩托车也不许进入市中心,长安街出奇地静。在这样的街上漫步是件很愉快的事,有新的人行道、公园、长椅和有趣的艺术品。那些很奇特的艺术品给了我一个惊喜。

    标志性的两条商业街东单和王府井之间全部被一个叫“东方广场”的高档购物中心占据。麦当劳被挤到中心的西侧。

    和建筑一样,北京人自己也是腰板挺得直直的。现在,人们穿着更潇洒,发型更漂亮。几乎没有人随地吐痰。明显的变化是几乎没有人盯着外国人看。

    艺术的复兴

    黄昏临近,我随着人群走过去观看降国旗仪式。当我在天安门广场溜达的时候,几个学艺术的学生走了上来向我兜售他们的作品。这是新兴事物。北京的艺术也得到了复兴了吗?

    我决定探个究竟。

    去年,壮观的“红门画廊”被评为中国最佳画廊。画廊用了东便门角楼的两层,这是旧城墙仅存的角楼之一。凑巧的是画廊正在展出获奖的版画家周吉容的作品,作品展现了他眼中的北京。

    同时,艺术家社区也冒了出来。一个曾生产泡菜的工厂改为“香格里拉公社”,这个地方出租给了画家、雕塑家、陶瓷家、摄影家,甚至还有摇滚歌星,他们在这里工作和生活。

    艺术的繁荣不仅局限于这些正式的场合。北京的咖啡馆、酒吧、餐馆也都经过精心设计,有时候你很难将艺术与商业划清界限。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后海散步,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咖啡馆There,这个波希亚风格的咖啡馆的墙壁上挂着裸体照片,桌上堆着英文书,多数是小说和哲学方面的。这在几年前简直不可想象。

    北京的餐馆也发生了变化。许多餐馆都成了艺术品。

    很明显,北京已经不再是一个仅仅有书法艺术的城市了。

    生活变得柔和

    北京的生活变得柔和和圆滑了,对于外来者肯定如此,对于当地人可能也是如此。

    例如,交通得到了改善。过去拥挤的公共汽车的数量增多了而且舒适了。地铁线路延伸了,而且到2008年奥运会还要开通更多的线路。地铁站干净安全,地图一目了然,中英文报站清晰明了。但遗憾的是对残疾人的考虑还很不足。

    虽然来自外围的沙尘、城里的灰土以及汽车污染仍很严重,但烧煤已被淘汰,工业污染也有所降低。公共厕所变得更加干净和先进。

    过去市民曾经很好斗,很难相处。现在人们变得悠然自得,谦虚和善。在商店里,没有了从前那些无聊的为了一点点小利而讨价还价,也少了为了短缺货物的争夺。

    在一些小事中也可明显感到人们的温和。街头艺人弹着美妙的吉他,人们向他的帽子里投钱。人们牵着狗散步,并且请教专家教授他们如何饲养宠物。

    这种改变在说的话里也有明显体现。

    在过去的北京,对于大多数问题的回答都是嘟嚷着“没有”。“没有”有很多种意思:“不”,“不管你要的是什么,都没有”,“我才不管呢”。

    现在,用的更多的是“差不多”,意思是:“几乎”,“不久”,“不远了”。虽然结果可能都一样——你还是没得到你想得到的答案——不过很明显他们的思维方式发生了变化。

    参考消息2003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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