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
一、艺术生财？
2001年10月中旬，APEC会议首次在中国上海举行。浦东陆家嘴，国际会议中心会议厅外的走廊上，一幅色彩绚烂、笔触奔放的油画惹人瞩目：21朵怒放的玫瑰祝福亚太经合组织21个经济体在21世纪里兴盛发达。为此，原来设计的21位政要入场路线做了小小的一点改动：在历史的记载中，他们是从画面前鱼贯而过，从会场一个稍靠左边的门而不是中门步入。这幅画，就是“宽视”签约画家刘令华向APEC献上的急就章：《世纪玫瑰图》。
出席上海APEC会议的人们，都会注意到在宴会厅、休息厅、贵宾房甚至总统套里还挂着不少同一风格的油画佳作，除了花卉，中国京剧人物是它们醒目的题材。杨贵妃、陈妙常；包公、海瑞、钟馗；黄忠、廉颇、项羽，一个个中国人熟悉的脸谱在锣鼓般铿锵的色彩、水袖般翻飞的笔触中闪现，让人们驻足，让人们惊叹，让人们心仪。所有这些画，都出自刘令华之手，而人们不大容易想到的是，有“国粹十八图”美称的这一系列油画作品，也是出自公司的创意、策划。
“宽视”对这一主题的策划似乎得到了社会较为广泛的认同。2001年上海艺术节的重头戏《中国贵妃》演出场所又出现了刘令华的两幅“贵妃图”，由于色调和画框色彩的差异被人们分别叫做了《金贵妃》和《银贵妃》。细心的观众还会看到，画面边缘位置不仅有画家本人的落款，还有京剧大师梅葆玖先生的题词：“东方神蕴，千古绝唱”和“中华瑰宝，艺海奇葩”。其实贵妃题材受人“追捧”来时已久。2001年春季的一次国际性拍卖会上，公司选去竞拍的一幅《贵妃醉酒》最后以100万元人民币成交。所有这些，对于公司的创意，对于公司对自己在市场中的运作思路似乎都是初步的肯定。在这种形势下，“宽视”更应该整理、反思、校准自己的商业初衷、市场战略和运营模式，以求更大的发展。
二、“宽视”机遇？
上海宽视网络电视有限公司只是一家年轻的公司：它诞生于2000年1月，至今也刚满两岁。这样一家公司就像一个初初入世的年轻人，所有的目标对他都是可能的，未来向他宽阔地敞开着。然而我们知道，并不是每个年轻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成功。有许多人到头来并没有成功，这也许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才华，没有付出努力，更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而首先是因为他们缺少明确的目标。所有的机遇都是对于明确的目标和长期的准备而言才成为机遇的。我们说，成功是对机会的运作。那么，我们面对的是哪些机遇呢？
或许，我们公司涉足文化产业有三条理由或三种机遇。
1.宽视要实践信息时代“高技术”与“高文化”的结合
人们上“宽视”的网页，会发现我们是把自己定义为“运用现代信息技术，从事民族文化遗产软件开发的文化媒体运营企业”。
我们清楚地意识到，已经来临的信息时代是一个“高技术”与“高文化”结合的时代，信息产业与文化产业是21世纪的两大支柱产业。这两大“超级产业”互为表里，具有完全超出传统含义的关联性。它们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信息产业，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化产业。从实际操作上看，目前世界各国都在投入巨资，以数字技术整理本国文化遗产，实现文化的技术基础转移。他们把这看做是未来信息产业发展的基础设施建设，这是一个与国家经济、政治、社会的未来发展有巨大干系的问题，而这方面，我们国家和上海市的发展都还刚刚起步。宽视看到了这一发展趋势和机遇，希望从文化产业入手，迎头切入信息产业发展的前沿。而文化产业将在激烈的竞争中发展，最终比拼的是内容；宽视只有介入内容才有最终操胜券的可能。在我们看来，所谓内容，艺术就是一个核心，成功的艺术将最长久地保存在人类社会的生活过程当中。因而无论我们既有的基础和准备如何，现在就必须开始初步的尝试。
2、宽视希望以文化产业融入上海建设国际大都市的产业提升运动
有人说，北京是政治之都，而上海是经济之都，我们以为这种概括还不全面，上海应该同时是经济与文化之都。上海经济的发展必然会推动文化的发展和文化消费需求的增长，最终在现代都市的舞台上演宏伟的交响。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上海市政府在城市文化发展方面有着迫切的愿望和政策扶持；近年来上海市主办了多届艺术节、博览会就是明证。
应该看到，改革开放以前，上海仅仅是中国的东部海防前沿，这种边缘地位使她的发展受到相当大的制约。而今，国门重新打开，自19世纪起上海就获得的通商口岸地位和各种商业金融及文化交往功能在新的条件下重新得到肯定。这时上海就势必要承担起内引外联的国际化大都市的历史责任。而从城市化进程上看，随着21世纪中国从传统工业化进程跨越式地进入知识经济大发展时期，上海将与长江下游各主要城市逐渐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广阔的城市群或城市带。上海将成为这个江沿海城市群的“旗舰”。这时要谈城市的综合竞争力就更多要谈经济实力以外的科技实力和文化实力，以及不断创新、与时俱进的能力。而城市的功能也不仅仅是要贡献经济发展力，更重要的是文化发展力的贡献。在国际竞争中，城市的文化形象变得越来越重要。文化才更具感召力和普遍的辐射力、影响力；风格独具的艺术才是一个城市最隽永的名片。上海城市的这种发展前景无疑会给文化产业的在国内超前启动、提前形成市场规模创造很多有利机遇。
3、宽视看好上海艺术产业，将其视为上海未来可能的支柱产业
如果说，文化发展将成为未来城市综合竞争力的主要指标，那么艺术则是其中最耀眼的钻石皇冠。所以宽视要从艺术下手。
据统计，世界艺术市场的现状大致是全球艺术品年销量300亿美元，而中国艺术品年销量约为10亿元人民币。我们中国十几亿的人，人均年艺术品花费不足1元，这个数字并不反映实际需求，可能还大大地脱离了已实现需求的状况。
上海目前人均国民收入已经超过4000美元，已进入世界中等收入地区的行列。尽管没有一个上海人实际消费艺术品的数字，但是我估计这个数字不会小。预计到了2005年，上海人均收入将达到6500美元以上，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将达到15000元人民币，艺术品消费在居民消费结构中所占的比例还将大大上升。单就住房而言，国际上的建筑行业有一个惯例，就是在建筑的修建中要投入一定比例的艺术品采购。而且民众在购买住房时也会习惯购买一定的艺术品，用于装饰美化室内环境。其购买艺术品的金额可高达购房金额的30%以上。根据这个数字，我们可以很容易地计算出上海居民对艺术品的需求量。上海盖了多少新的住宅呵，人均居住面积的提高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室内墙面会暴露出来，会渴望艺术品的到场；而在室外环境得到较大改善以后，人们对市内环境必然会有新的要求。上海人今天的艺术消费规模也许还很有限，但不久的未来，这个规模会难以限量。
如果将上海看做一个中国艺术产业的中心市场，以及东方最大的国际艺术产品市场，那么背靠全国艺术产业资源，面向国内外两个市场，上海艺术业的发展潜力将更为可观。上海曾经是中国现代文化的发源地、东西方文化艺术交融的第一结点，重现历史辉煌的冲动将使上海成为中国艺术产业之都。而在这种理解背景下，我们对选择介入的艺术题材和作品风格也会有某些特殊的考虑。
三、“刘令华现象”抑或“宽视模式”？
我们介入艺术产业时间不长，还处在摸索阶段；有一些经验也有教训。回顾我们所有的项目，以同西安美院教师刘令华签约，操作以京剧这一国粹为题材的系列油画创作最为成功，国内媒体上有“刘令华现象”的说法，其实这里也有“宽视模式”的问题。我们愿以此为例略做几点说明。
1.“刘令华现象”
事情说起来很简单。1999年上海艺博会期间，刘令华的一幅名为《岁月》的参展人物油画作品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我们觉得那种粗犷的画风中有某种追求表达的内含在涌动。经慎重考察，我们决定与他签约。刘令华成为公司第一名签约画家。此后又经反复推敲、论证，我们希望他能以其对油画这种西方艺术手段的理解，来表现某种中国文化的内容。这样我们逐渐将主题“锁定”在京剧上，并确定了“国粹十八图”这一创作意向。原本就喜爱秦腔等地方戏曲的刘令华不负众望，2000年上海艺博会，《贵妃醉酒》、《海瑞上疏》、《华容道》、《钟馗夜巡》等十八幅京剧油画作品首次亮相就引起了轰动。2001年7月，我们又在国家美术馆为刘令华举办个展，同样引起不少观众的兴趣。中央和地方众多媒体刊登了大量其作品并发表评论，对画家以及公司的大胆创意表示首肯。
原中国文联党组书记高占祥同志这样赞许刘令华的画：“他的这种兼具写实与写意，大气磅礴的艺术风格和传神妙悟的意象造型，恰好与京剧艺术的抽象意蕴和追求神韵的艺术精髓是吻合的。这或许正是刘令华取得成功的重要契机。”
上海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朱国荣则不仅将刘令华的京剧题材绘画传统追溯到关良、马得、林风眠、汤沐黎等人那里，还在其画风中看到了两种基本因素：一是“一些奇妙的黑色花纹”，这里有中国古代图案、汉字的味道。另一是色彩上喜好纯度很高的大红、大黄，也很善于以少量的黑色来“点睛”。这种色彩的运用有中华民族的审美意趣存在。
其实在我们看来，刘令华的绘画不仅材料、工具上是西洋传来的油彩和画刀，他色彩的挥洒上、某些背景的处理中也可以看到对某些西方现代画家技法的揣摩。也许只有这样，他的画才不仅会使喜好中国古典戏曲的观众喜欢，也会让有西洋美术修养的观众去玩味。这种结果在我们策划之初甚至是无法料想的。
我们毕竟是企业，我们要考虑经营效益，我们要与签约画家“双赢”。在这方面我们至今还算满意。刘令华第一次参加上海艺博会时，即使是他获奖的作品也只有几万元的价位。而在2000年的艺博会上，一位在场的港商愿意出5万美金收购一幅参展作品，其所有作品的均价也都达到30万元人民币的水平。这个价格大约是他与公司签约前的10倍左右。2001年他的《贵妃醉酒》以人民币100万成交，在APEC会议期间，一位工商人士在电话中提出要以60万美金（约500万人民币）购画，而他画作的平均价大约已升到每幅100万的水平。从3.8万元到100万乃至500万，这之间虽然跨越了两个世纪甚至两个千纪，却只有短短两年的功夫，真像是一个奇迹！人们的确该问，作品的增值是如何实现的？作品的蕴含包含了什么？
2.“宽视模式”
简单地说，两年以来公司在这个项目上投资近1000万，到目前刘令华的作品已经形成了较好的市场行情；此外已有多达80余家国内外新闻媒体对“国粹十八图”等做了各种报道，宽视公司以及刘令华本人的社会声誉及其市场认同度达到了较高的位势，为我们今后的操作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在某种程度上，“刘令华现象”背后的“宽视模式”也已经成为业界的一个话题。其实“宽视模式”的说法多少有些言过其实，我们仍然在探索；同时这种说法也提醒我们对自己的作为进行反思。这里我们可以就此谈以下三点：
（1）深度介入艺术创作，让企业的文化创意与艺术家的才华产生合力，为产业运作奠定基础。
艺术创作总是强调艺术家的高度个性化、创作自由和风格的惟一性。这一点毋需置疑。然而任何艺术创作也都有待解释，每位艺术家都渴望公众的理解。这就是说，在狭义的创作过程之外，还有广义创作的创意与再创造空间。因而我们将公司从创意阶段就介入艺术家创作活动的作法理解为提前进入解释过程。我们希望艺术家能理解企业对市场需求的把握，并自觉将公众的渴望变成鲜明的艺术形象。我们认为这种内容也是创意的一部分，这里也包含了我们对社会风尚、审美趣味和艺术史的体悟。
事实上，作为一家文化公司，我们非常强调创意。人们上“宽视”的网站，会发现公司理念是这样表述的：“一切的成就与财富都从杰出的创意开始，一个伟大的创意能开创一个事业或挽救一个企业。主宰二十一世纪商业命脉的是创意，因为资本的时代已经过去，创意的时代正在到来。”我们希望公司运作本身就是一系列颇有远见的创意的结果。
公司签约画家，当然应贯彻公司的意图，京剧人物题材、他现在的画风与许多技巧在刘令华成为签约画家之前并没有出现在他的画框当中，这是他与公司签约后的积极探索。这里难能可贵的就是公司与艺术家之间的默契合作。贯彻公司创意并不必然违背创作自由的艺术创作规律。这一方面是因为公司在签约之前也有对艺术家创作题材、个性、画风的了解和直接的访谈、商议，公司必须对投资风险负责；另一方面，公司的创意也仅停留在题材的选择阶段，艺术家有着想象和表达的充分空间。“国粹十八图”的成功就证实了我们操作的合理性。人们知道，京剧艺术历经500多年的历史沉淀，很能反映中国文化的精髓，也是最有人缘的艺术遗产。能用油画这一西方绘画手法，表现东方传统戏剧艺术精神，让东西方文化在上海这个国际性大都会融于一炉，大放异彩，无疑是一项极富想象力的创意。而画家本人偏巧也表达了“今生不懈地将国粹这一博大精深的绘画创作主题深掘下去，直至永远”的决心，所以他能创作出一系列惊世骇俗之作，赢得各种类型的观众的青睐。
任何文化产业都起源于文化意义的创造和再创造，在艺术作品“价值链”的形成过程中，“内容创造”无疑是起点。但“创意”这一艺术创作的特殊环节，目前还不为人们所理解和普遍接受。事实上，在现代文化市场经济条件下，创意的构成必须凝聚多学科人才、多知识背景，它不同于艺术家个人的自发性探索，也不同于企业家个人的简单直觉，而是市场开发、美学与艺术评价、社会趋势与公众心理等多方面分析判断的总和。对创意的强调意味着我们对机会的理解不是机会主义的，不是讲投机，而是说未来有许多事情是在今天就可能从趋势上有所预计的。公司参与的艺术创作本身也是一种与艺术家个人创作不完全一样的艺术生产方式。只有将其中各种因素都协调地组合在一起才会产生成功的作品。这里还有不少问题值得进一步摸索。
（2）组合各种社会资源，以社会效益主导经济效益；让历史价值融入艺术作品。
艺术作品可以具有多重价值，仅仅强调艺术家个人的特殊表达方式只是现代以后才有的趋势，但这种观点不够全面；历史上那种具有民族性的、具有特定宗教功能的艺术作品就凝聚了多重价值。此外艺术品的收藏、代代相传也会使作品不断增值，这在艺术史上应是一种常识。从这样的认识出发，并进行各种有益的实验，才是我们对目前国内画廊业发展的新探索。
我们有意识地让艺术作品参与到各种重大或独特的历史事件中去并发挥一定的现实功能，让其成为各种历史事件的见证，让它们同时存在与各类时效性极强的现代传媒上，我们相信这样更有益于揭示艺术品的意义，给消费者以某些视觉外的提示，调动其更复杂的购买动机。刘令华如果局限于过去的题材，生活在西部地区而不是进入到上海这个国际性都市的特定环境中来，他的作品就可能缺少某种独特意蕴和现代情味；相对也会缺少作为青年画家在中国美术馆等重要场馆开个人画展的机会，尤其不可能被选入APEC会场，更不可能被指定为记录盛会之作的《世纪玫瑰图》的人选；难以请梅葆玖这样的大师在其画作上留下珍贵的手迹。我们认为，艺术作品在整个公司的运作中不断地增加着社会知名度，不断实现着市场价格增殖。
（3）建立价值链条，将企业打造成艺术人才的输送带。
艺术产业公司是艺术产业化的关键环节，打造艺术品价值链条的运作主体。艺术企业运作得当，艺术作品就会源源不断地从艺术家的象牙塔和作坊里，走上艺术的殿堂，走上现代都市的T型舞台。
西方艺术市场经过长期的发展，目前已形成了一整套完备的机制，画廊、拍卖行、艺博会三足鼎立，为艺术市场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艺术家、经纪人、评论家和收藏家“四位一体”，为艺术市场构成了市场链；以艺术经纪人为主体的艺术企业机制，为艺术品打造了价值链。西方艺术市场长期处于良性循环和螺旋式上升的状态势所必然。
根据西方艺术产业化的成功经验，由画廊和经纪人构成的文化企业是艺术产业化运作的根本环节，而价值链的形成则是文化企业成功与否的关键。中国艺术产业还不成熟，问题很多，但是企业没有形成艺术产品产业化的价值链最为根本。宽视对刘令华作品运作成功的关键就是打造了这个价值链，使艺术家个人、公司、社会各方面都从这个价值链中收益，从而使艺术家的创作进入良性循环，得以迅速发展。
宽视目前还不断在对这个价值增值链做“加长”、“加宽”、“加深”的工作，从公司近期运作的一些项目，可以看到这一工作的大致梗概：
第一，宽视正在扩大延聘各种学科各类人才，借助“外脑”强化“创意”，并使其经常化，规范化。这将强化公司价值增殖链的第一个环节。
第二，宽视正在建立“刘令华创作基金”，鼓励大批有潜力的艺术创作人才脱颖而出。这将形成公司价值增值链的第二个环节。
第三，宽视将于12月2日，应文化部之邀赴南京参加第三届中国京剧节，举办“国粹艺术展”，探索将京剧这一传统艺术题材与现代艺术结合的更宽广的领域。这将成为公司价值增值链的第三个环节。
第四，宽视将于12月份与上海文化广播电影电视局、上海市慈善基金会联合举办“上海新视觉
青年美术‘普及周’活动”，这将成为宽视推展艺术创作新星的常规性活动。这也将成为公司价值增殖链的第四个环节。
第五，宽视将于2002年与文化部共同主办国粹油画“八国二地”世界巡回展。这将成为我们将中国艺术推向世界市场的重大举措，也将成为宽视公司价值增殖链的第五个环节。
第六，宽视将通过承办“2001中国艺术产业论坛”，与一大批艺术家、经纪人、评论家、收藏家建立工作联系，建立从宽视价值链到艺术市场链的链接。
总之，宽视将不断审时度势，将公司打造成一个大规模的艺术产业平台，成批地将艺术人才的潜能变为现实，再转化为产业，并最终为中华民族文化艺术宝库奉上更多精品。
在我们宽视人的视野中，“宽带”不仅意味着一种数码传输技术手段，更是一种艺术作品和艺术人才的输送带，艺术产品价值的增值带，我们伟大国家深厚艺术资源产业化的一条通衢大道。借用国际上的一句流行语，宽视将促进信息技术与艺术产业的汇流。这就是所谓“宽视模式”的真正含义。
（上海宽视网络电视有限公司 朱建民）
中国网2002年1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