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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一个人对雪有如此深的感情。
他的书房取名“听雪书屋”,散文集取名《高窗听雪》。他的许多小说名字里也有雪。新近出的一本小说《不悔录》,明明写的是机关里复杂的人事斗争,可行文流水处,却和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雪是宁静的,污浊尘世,能与雪结缘,必有一颗细腻而敏感的心。想不到,有着这样丰富的精神世界的人,却是个高大的东北汉子,他就是辽宁省作协主席、全国著名作家刘兆林。因写过《索伦谷的枪声》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短篇小说《雪国热闹镇》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而响震文坛。
在这本刚刚出版的长篇小说《不悔录》中,不时穿插“我”与静谧的雪的“接触”。“那些无穷无尽的白色精灵,落我头上,脸上,肩上,手上,鸭绒般绵软,鸟羽般温柔。他们落满了路,落满了树,落满了田间及河谷……”雪营造的旷古洪荒映衬着复杂的现实世界,纯洁的“雪女蛇”与机关里复杂的权利之争和“一地鸡毛蒜皮”形成强烈的反差。
艺术是对生活的感悟。刘兆林在机关工作多年,深解其中“五味”。《不悔录》中的主人公从有着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的部队作家,突然因意外情况转业,而成了地方作家协会的领导。期间的人生体验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看似“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实则是一个渴望在变革中有所作为的知识分子,在心灵苦痛中充满理想追求的人生不悔录。文中主人公心电图式的直白震撼着我们情感的深邃之处,抵达我们的生命经验之中,在我们的心灵中碰撞而引起共鸣。
接触过刘兆林的人,应对他的凝重、沉静留有很深的印象。这凝重、沉静是北国极边之地造就的,抑或是沧桑的家世所至,还是人生路上的风风雨雨所锤炼不得而知。只是童年和青少年的苦难,在刘兆林的笔下却像童谣一样美好,洋溢着苦涩的爱意和泥土的芳香,翻翻刘兆林的作品就知道:五岁的弟弟早亡、二十四岁就死去的妹妹、父母先后精神失常。我常想,只有心中充满了“爱”和“美好”的情愫,才能这样去认识苦难、从苦难中感受到美好。所以雪才成为他对纯洁、宁静的世界向往的符号。
经历过不幸,经历了人生的雪雨,鬓已染风霜的刘兆林应对人生有着不同凡解的体验,因而他把他历时8年写就的长篇小说取名《不悔录》。“不毁录--写我四十岁那年,短暂而漫长,有了许多的谎言和背叛的生活。我坚信,我的谎言和背叛,是忠诚的,那是对人生的忠诚。”
著名评论家孟繁华评价这部小说时写到:“《高老庄》、《沧浪之水》、《经典关系》、《作女》、《我的生活质量》、《桃李》等等,都从不同的方面反映了这个时代知识分子的生存或精神状态。现在,我们又看到了一部以知识分子为题材的长篇小说,这就是刘兆林先生的《不毁录》《不毁录》生动幽默并带有反讽意味,却是传统的现实主义方法。它再次提出了体制以及知识分子在这个时代的真问题。它的叙述貌似平和,但却有绵里藏针、震慑人心的艺术力量。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当下知识分子题材以及体制问题最重要的小说之一。”
采访中越来越感觉到,一个真正的作家是用生命去写作的。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承受的苦痛,将生命燃烧,燃烧的轨迹化成沉甸甸的文字,那文字中便多了些与众不同的质感,与天马行空、与平铺直叙有了质的差别,一目了然。
内容提要
这部小说主任公是一位身份特殊的知识分子——从有着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的部队作家,突然因意外情况转业,而成了地方作家协会的领导。用主人公自己的话说,论当兵、部队是正规军,地方是民兵,而论当作家,部队是民兵,地方才是正规军。本书以地一人称自叙传式的写法,描写了主人公柳直正直“不惑”之年,由“民兵”转而为“正规军”的特殊经理,及其曲折复杂的心路历程。作品大胆、真实、冷峻而又细腻地揭示了这位特殊知识分子,在自己人生转折和社会转型过程中,心电图式的心灵独白,其中既有个人与工作交织着的复杂矛盾,又有与之交错的复杂家庭矛盾,以及激烈的婚外感情纠葛。作品涉及的人物,上至省委书记、将军、部长、主席,下至国内外大小作家、编辑、一般机关干部,以及普通工人、文学爱好者、家属、小孩……男女老少各色人等,均个性鲜活,栩栩如生,为中国当代文学大画廊增添了一幅背景新鲜独特的画卷。全书酸、甜、辣,五味俱全,看似“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实则是一个渴望在变革中有所作为的知识分子,在心灵苦痛中充满理想追求的人生不悔录。
东北新闻网 2005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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