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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书写艰难
作为最主流的文学期刊,《当代》的动向自然是值得关注的。本期杂志上,我们看到了久未谋面的刘醒龙。自从几年前出版《生命是劳动和仁慈》之后,刘醒龙似乎“闭关”去了。而这次拿出的新作《圣天门口》据说长达百万字,作家有意以笔下的世纪风雨营造创作上的高峰。
刘醒龙的小说向来是有忧患意识的,同样有忧患意识的还有刘庆邦。这位“短篇王”善于描写底层小人物的苦难生活和他们在忧患中的无奈。不过在新作《车倌儿》当中,震撼读者的却不仅仅是苦难,还有底层人物面对苦难的精神。
依然是一个煤窑的故事。窑嫂儿宋春英日子不好过,替她赶骡子下窑的车倌儿赵焕民日子更不好过。都说下窑的人最被看不起,他们只能在窑下把气往骡子身上撒,于是窑底下的骡子没有不挨打的。只有宋春英的青骡儿例外———这个车倌儿舍不得打骡儿。
生活还是一样的苦,但《车倌儿》里面却平白多了一种让人欢喜的气氛。小说的结尾,宋春英和赵焕民的脸都红红的,“人心里头开花儿应该怎么唱呢?”面对苦难的生活,日子一样要过,而且要过得“心里头开花儿”。
《作家》:书写成长
年初《人民文学》杂志发表了青春作家张悦然的作品,被看作80后作家进入主流文学界的又一个标志。相比之下,在《作家杂志·长篇小说春季号》上面读到潘萌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更称得上青春的胜利了。
年仅18岁的潘萌,已经有了好几年的写作历史。这个刚刚开始读大一的女孩子和很多的偶像级作家不同,她的写作似乎更合乎文学的传统理念。在这部名为《时光转角处的二十六瞥》的长篇小说中,潘萌别出心裁,以26个英文字母为引子,借着这些字母的形象、声音等等描写了26个不同的生命瞬间。而每一个瞬间都和一位男性有关,这些男性中有她的亲人、老师、朋友,更有历史上的人物,甚至还有那个最著名的虚构人物———阿Q.在这些男性的陪伴之下,孩子慢慢长大,在虚构与非虚构之间,18岁的女孩记录下自己的成长历程。
《译林》:书写传奇
2004年世界上最红的小说家是谁?丹·布朗吗?他只是凭着一部旧作占据着排行榜罢了,而丹尼尔·斯蒂尔在这一年里面推出了三部小说。
本期《译林》杂志带来的就是斯蒂尔2004年的新作《赎金》。粗粗看去,这是一个带有相当黑色幽默色彩的故事,和斯蒂尔最喜欢的爱情故事似乎是两个不同的方向。这部小说围绕着一宗儿童绑架案和一亿美元赎金展开,绑架的主使者是濒临破产的黑道大亨,他希望通过赎金重整旗鼓;绑架者则是一个曾经的公司高管,他因为吸毒、贩毒最后锒铛入狱,出狱时已经一无所有;最要命的是被勒索的女人芙南达,她是一位亿万富翁的遗孀,只是没有人知道,富翁自杀之前已经把所有的家财耗尽,而被绑架的,正是芙南达的孩子。
看上去这是一个典型的惊险小说架构,加上被勒索的对象根本没有支付能力,这本小说有可能指向一个让所有人物都最终崩溃的结局。不过通俗小说当然不能这么写,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要靠传奇来支撑。而写惯了爱情小说的斯蒂尔更是不会忘记自己的老本行,无论如何都要把小说往美满上面引,于是浪子最终改邪归正,有情人也得以长相厮守。皆大欢喜之后,新的传奇又告完成。而这本《赎金》也就在畅销书排行榜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新京报》2005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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