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和平对中国抗虫棉发难  

    绿色和平是一个以坚决反对转基因作物著称的国际环保组织。这些年,该组织先后向全球多个转基因研究机构和生物技术公司发难。最近,它又将战火燃到了中国。

    2002 年6月3日,绿色和平与中国农业生物技术学会、国家环保总局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在北京联合举行“转基因生物与环境学术研讨会”。在此次会议上,绿色和平以其名义发布了《转Bt基因抗虫棉环境影响研究的综合报告》,矛头直指中国的转基因抗虫棉。

    转Bt基因抗虫棉引入了苏云金芽孢杆菌(Bt)的基因,可以产生只杀死棉铃虫等鳞翅目害虫的Bt杀虫蛋白。它是中国目前最主要的转基因作物,2001 年已占到全国棉花种植面积的约35%,其中超过2/3 是美国孟山都公司的抗虫棉。

    绿色和平称,这份国内首次由民间独立评估的转基因生物安全报告,综合分析了中国农科院植物保护所、中国农科院棉花所、中国农大植物保护系和南京农大植物保护系等四家国内权威机构的研究数据,证实中国种植的转基因抗虫棉对环境带来了明显的负面影响。

    “报告表明,种植转基因棉的农民不会因此安枕无忧,他们将面对不受控制的超级害虫,害虫天敌的减少,次重要害虫的增加,不稳定的昆虫群落,而被迫使用更多更毒的化学农药,”绿色和平中国项目主管卢思骋说,“声称可以减少农药使用的转基因抗虫棉,不单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制造了更多的问题。”

    这份研究报告还提出,在大田连续种植8-10 年后,抗虫棉可能丧失对棉铃虫的抗性,从而失去利用价值。

    中国是继美国之后世界上第二个拥有转基因抗虫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家,转基因抗虫棉也一直被视为中国转基因作物的杰出代表。面对绿色和平如此猛烈的抨击,一些从事转基因抗虫棉研究的专家表达了不同意见。

    “抗虫棉恰恰是保护环境的最好手段,它至少可以减少80%的农药使用,”国产转基因抗虫棉研究项目主持人、中国农科院生物技术所研究员郭三堆说,“从6

    月3日绿色和平发布的文章看,他们不懂基因工程,也不考虑农民死活。”

    与近几年的蝗灾一样,20世纪90年代初,棉铃虫的持续性大暴发一直困扰着棉区,仅1992 年一年即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0多亿元,间接损失超过100 亿元。此外,由于农药的大量使用,棉农喷施农药发生中毒甚至死亡的数字也相当惊人。

    转基因技术成了棉农的救命稻草。1996 年,在通过环境释放、田间试验、动物试验等环节之后,国产转基因抗虫棉实现了商业化种植。次年,美国孟山都公司的抗虫棉也开始在中国进行商业化种植。

    目前,由于转基因抗虫棉对每年7月中旬后发生的第3代和第4代棉铃虫的抗性呈下降趋势,几乎所有种植抗虫棉的农民仍需在棉花生长中后期不同程度地施用化学农药。不过,郭三堆认为,大田连续种植8-10 年后抗虫棉可能失效的观点根本站不住脚,美国抗虫棉大田试验至今已有11年其抗性仍旧有效,即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有人反对转基因抗虫棉,请拿出扎扎实实的科学证据,而不是用实验室的实验去推测大田可能发生的结果。”这位兼任创世纪转基因技术公司总经理的研究人员说。

    有意思的是,绿色和平科学顾问、南京环科所研究员薛达元并不赞同绿色和平对抗虫棉的过分抨击。

    薛达元是那份引发争议的报告的执笔人。实际上,报告中根本没有“棉农将被迫使用更多更毒的化学农药”的说法,相反,他提到,由于用药次数减少,省工省力,抗虫棉依然深受棉农欢迎。

    他同时承认,报告显示的只是国内几家单位的初步研究结果。

    “我给绿色和平讲过,对转基因作物不要一棍子打死。我不是反对转基因技术,也不倾向过多批评转基因棉,毕竟棉铃虫大暴发可能让你颗粒无收,而其他害虫增加可能只需增加一两次施用农药,”薛达元说,“我只是提醒大家注意转基因作物对环境的影响。”

    

    《南方周末》 2002年6月28日

    


“绿色和平”组织首次获准在中国内地举行活动
彩虹勇士已到而立之年
绿色和平组织抗议日本捕鲸







版权所有 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 电子邮件: webmaster @ china.org.cn 电话: 86-10-683266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