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20日台湾地区领导人的选举是两岸四地不少人相当注意的问题，而选后台湾海峡两岸关系的走向尤其为人们所关注。这次选举及其结果，不仅关系到未来四年甚至十几年台湾政党政治与政治格局的基本走向，而且对台湾海峡两岸关系与亚太地区的安全和稳定也产生重大影响。泛蓝与泛绿两大阵营为了争夺岛内政治权力而展开的激烈厮杀，纷纷以“两岸关系牌”为筹码：一方是以“公投”为手段挑衅大陆，冲击原本就不稳定的两岸关系，另一方则是修正其在两岸关系上的原则立场，和泛绿势力“拼‘台独’”，从而使两岸民众的求和平、求稳定的良好愿望受到了严重的影响。选后台湾海峡两岸关系到底将会向什么方向发展？是春暖花开还是阴雨绵绵？本文拟对此提出若干预测。
一、“总统”选举变成一场比谁更“台独”的闹剧
民进党上台四年，执政成绩乏善可陈。为了有效巩固基本支持者的选票，点燃因经济等各种因素引起的基本选民政治热情冷却的激情，民进党提出“公投”、“制宪”与“建国”的“台独”政策与口号，把一场涉及台湾内部权力分配的选战定位成“‘国家’认同之战”、“爱台与卖台之战”，是“台湾人与中国人的选战”，是“‘一边一国’与一个中国之战”，其目的是拉高选战位阶以挑衅并激怒大陆，冲击原来就不稳定的两岸关系，以谋取一党一己之政治利益。而国民党则为了所谓与民进党争夺选票的需要，居然修正其在两岸关系与国家统一政策上的基本立场，与民进党同流合污，不仅提出“台独”也是台湾未来的一个选项，而且也推动“公投立法”，甚至提出要搞就搞“统独公投”。正是在台湾朝野政党的推波助澜下，2003年11月27日“立法院”通过“公投法”，并将所谓“防御性公投”纳为第17条，种下了陈水扁在2004年3月20日举行“公投”的闹剧。民进党当局不仅以“公投绑大选”，拉抬选情，争取选票，而且借“公投”搞“台独”，推行分裂祖国的行动，挑衅大陆，挑战中国国家主权，给两岸关系的稳定与中国的和平统一大业投下了重重变数。
在四年前的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中，陈水扁是以走“新中间路线”而以相对多数选票当选，但令人非常遗憾的是，陈水扁这次是以走“台独”路线、在两岸政策上推行“战争边缘政策”而连任成功的。因此，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显然已经不仅仅是台湾内部的事务，而且也牵涉到了两岸关系与亚太地区的安全与稳定，影响到中国大陆现代化建设能否顺利实施、不受干扰，影响到中国的和平统一战略与政策能否继续推展，等等一系列问题。对此问题，人们不能不进行深思。
二、从“517”声明看大陆对台政策
针对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的初步结果与民进党当局在两岸关系政策上的一系列分裂中国的活动，2004年5月17日，中台办、国台办受权就当前台湾海峡两岸关系问题发表声明，是为3月20日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之后中国政府对台海两岸关系问题的首次最高的政策宣示，意义重大。从“517”声明可以看出大陆今后若干年对台政策的基本走向。
(一)、“517”声明的主要内容
中台办、国台办“517”声明的主要内容可以概括为“反‘台独’”与“谋和平”两方面的内容，具体讲有“一个中心任务”、“两条道路”、“五项原则立场”与“七点期待”：
1、“一个中心任务”就是反“台独”、求稳定。声明指出：“坚决制止旨在分裂中国的‘台湾独立’活动，维护台海和平稳定，是两岸同胞当前最紧迫的任务”。声明没有过多强调中国最后的统一等，应该是着眼于当前对台工作的阶段性任务是反台独、求稳定，突出阶段性的中心工作任务。
2、“两条道路”。声明明确告诉台湾的当权者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和平发展的道路——台湾当权者“悬崖勒马，停止‘台独’分裂活动，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促进两岸关系的发展”；另一条是由“台独”走向战争的道路——台湾当权者“一意孤行，妄图把台湾从中国分割出去，最终玩火自焚”。“何去何从，台湾当权者必须作出选择”。
3、“五项原则立场”就是声明中提出的五个“决不”。在强调“台独”没有和平，分裂没有稳定之后，声明明确指出：“我们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立场决不妥协。争取和平谈判的努力决不放弃，与台湾同胞共谋两岸和平发展的诚意决不改变，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意志决不动摇，对‘台独’决不容忍”。既阐明了大陆政府谋求两岸关系稳定与发展的良好愿望，也表明了大陆坚定反台独的决心与信心。
4、“七点期待”。声明指出在今后四年中，无论什么人在台湾当权，“只要他们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大陆和台湾同属一个中国，摒弃‘台独’主张，停止‘台独’活动，两岸关系即可展现和平稳定发展的光明前景，至少包括七个方面：
一是两岸对话。恢复两岸对话与谈判，平等协商，正式结束敌对状态，建立军事互信机制，共同构造两岸关系和平稳定发展的框架。
二是保持联系。以适当方式保持两岸密切联系，及时磋商解决两岸关系中衍生问题。
三是全面三通。实现全面、直接双向三通，以利两岸同胞便捷地进行经贸、交流、旅行、观光等活动。
四是经济合作。建立紧密的两岸经济合作安排，互利互惠。台湾经济在两岸经济交流与合作中，优化产业结构，提升企业竞争力，同大陆一起应对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的挑战。台湾农产品也可以在大陆获得广阔的销售市场。
五是密切交流。进一步密切两岸同胞各种交流，消弭隔阂，增进互信，累积共识。
六是祥和气氛。在两岸关系的祥和气氛中，台湾同胞追求两岸和平、渴望社会稳定、谋求经济发展的愿望将得以实现。
七是国际空间。通过协商，妥善解决台湾地区在国际上与其身份相适应的活动空间问题，共享中华民族的尊严。但是，如果台湾当权者坚持“台独”分裂立场，坚持“一边一国”的分裂主张，非但上述前景不能实现，而且将葬送两岸的和平稳定、互利双赢。
(二)、“517”声明的意涵
首先，它是中国政府发表的一篇相当重要的政策文件。是由中台办、国台办以“受权”的方式正式对外发表，是3月20日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结束后祖国大陆官方第一次正式的、有系统的政策性宣示，具有极其重要的政策指导意义。
其次，它是祖国大陆对未来两岸关系的发展所采取的积极主动、先发制人的有力举措。赶在5月20日台湾地区领导人“就职演说”之前提出祖国大陆方面对两岸关系的政策立场与主张，既是对未来的两岸关系规划一个方向，也是对陈水扁“520”讲话“不寄希望”的标志。这是祖国大陆对陈水扁四年来的对大陆政策的失望的表现，是对陈水扁“320”之后的“台独”言论与活动不能容忍的表现，是对未来两岸关系的发展前景充满忧虑的表现，所以，声明强调“当前，两岸关系形势严峻”。
第三，它是祖国大陆为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所采取的文、武两手并举策略的集中体现。声明既充分表现了大陆官方与人民追求两岸和平稳定的强烈愿望，指出“我们将以最大的诚意、尽最大的努力争取祖国和平统一的前景”，同时声明又体现出了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台独”、反分裂的坚强意志与决心，强调“在中国人民面前，没有任何事情比捍卫自己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更为重要、更加神圣”，“中国人民不怕鬼，不信邪”。声明所表达的观点极其鲜明，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是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台独”、谋和平的最强音。
三、从陈水扁“520”讲话看民进党当局对大陆政策
(一)陈水扁“520”讲话的特点
陈水扁讲话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与四年前一样，有“善意的言辞”，但是无“善意的立场”，大玩文字游戏。其特点有二：
一是语气缓和。讲话称“两岸人民曾经拥有共同的血缘、文化和历史背景，过去一个世纪以来也都遭逢强权的欺凌和专制的统治。如今，两岸人民都有站起来当家作主的坚强意愿”。对敏感的“制宪”问题用了“宪政改造工程”、重建“宪政秩序”的字眼。提出设立“宪政改造委员会”，2008年前制定一部合时、合身、合用的“新宪法”；其方式是由“任务型国大”(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依现有“宪法”及“增修条文”的规定进行；对“涉及国家主权、领土及统独的议题”的问题，讲话称因为“目前在台湾社会尚未形成绝大多数共识”，所以，他个人明确的“建议”：“这些议题不宜在此次宪改范围内”，等等，不一而足。
二是原则立场坚定，表现在：其一，依然不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四年前还讲“未来一个中国”，这次采取口避态度。只讲“体会海峡对岸无法放弃对于一中的坚持”。讲话中大讲“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与中国。“两国论”、“一边一国”论的立场明显可见。通篇讲话有51次提到台湾，只有8次提到“中华民国”。
其二，继续开放两岸未来的前途。称“台湾是一个完全自由民主的社会，没有任何个人或政党可以代替人民做出最后的选择。如果两岸之间能够本着善意，共同营造一个‘和平发展、自由选择’的环境，未来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或者台湾与中国之间，将发展任何形式的关系，只要2300万台湾人民同意，我们都不排除”。
其三，再度兜售“公民投票”，提出“国家共同体再造”、“台湾主体性”，尤其提出了“公投入宪”的问题。
其四，四年的“四不一没有”不提了，至少是更加模糊。称“个人愿意在此重申，公元2000年‘520就职演说’所揭示的原则和承诺，过去四年没有改变，未来四年也不会改变。”
(二)、民进党当局“和平台独”的基本立场
要预测未来海峡两岸关系的走向不能不评估民进党当局在两岸关系上的基本政策，而其中对民进党上台四年来的基本立场有必要先作回顾。
1、在台湾地位问题上——民进党当局以“一个中国议题论”替代“一个中国”的原则；民进党当局推翻1992年下半年海基会与海协会在香港会谈前后达成的“各自以口头方式表述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的共识(无论这共识是叫“九二共识”还是“两会共识”)，拒绝承认台湾属于中国的政治与法律事实；民进党当局以“一边一国”来定位两岸政治关系；民进党当局官员拒绝承认自己是中国人，称自己是与“中国人”相对立的“台湾人”。
2、在两岸经贸往来(包括三通、直航)等交往问题上——民进党当局的基本考量是发展两岸适度的、在当局可控制范围内的、对台湾“安全”没有多大影响的经贸关系，所以在两岸经贸问题上，民进党的政策表面上比李登辉时代有进步，并提出“积极开放、有效管理”以取代声名狼藉的“戒急用忍”政策，但从实际层面看，“积极开放”是假，“有效管理”是真，“积极开放”是虚，“有效管理”是实，民进党的两岸经贸政策与李登辉时代相比，同样是“政策落后于形势”，政策被两岸经济活动的实际行为“牵着鼻子走”。
3、在“国际空间”问题上——与国民党以“中华民国”身份走入国际、以“平行代表权”“参与联合国”相比，民进党对“国际空间”的争取更弹性，表现实：一是关于“外交”工作地位。在两岸与“外交”两者关系问题上，民进党对“外交”政策的重视要高于对大陆的政策，走出去宣传“台湾是主权独立的‘国家’”是其施政的优先议题，即使双方的“外交战”使两岸关系紧张也在所不惜。二是关于“外交”工作策略。民进党在拓展国际空间问题上，策略更灵活：以“民主、人权”为包装，以欺骗国际舆论，争取同情；以“烽火外交”方式来求得若干突破，以炫耀“外交”成绩；一旦突破不了时以“外交”受到中共“打压”来骗取选票，以“外交”服务于内部政党斗争需要。
4、在台湾前途问题上——民进党当局公然推行“公投”，提出“制宪”与“建国”等“激进台独”的口号，其基本目标是台湾的“和平独立”。
(三)、民进党当局对大陆政策的基本特点
1、言与行的分离化。民进党一方面在口头上强调其政策的基本点是“四不一没有”，是“统合论”，另一方面在实际政策层面又大肆搞“渐进式‘台独’”，“台湾正名”，护照加注台湾，甚至是“激进型”的“台独”，等等。在口头言论与实际作为两方面严重分离，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2、前与后的矛盾化。民进党对大陆政策给人们最大的印象是“前后不一”、“左右摇摆”，政策缺乏连续性与一贯性。民进党当局的对外发言并不一致，如2000年6月27日陈水扁说“新政府愿意接受海基、海协两会之前会谈的共识，那就是‘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但第二天“陆委会主委”蔡英文就公开否认，否定陈水扁的谈话。陈水扁一方面讲“事实上，依据中华民国宪法，‘一个中国’原本不是问题”，但后又声称“接受一个中国，就是要台湾向中共投降”，等。在“三通”议题上，执政四年来陈水扁的立场与态度就有几次大的变化。
3、大陆政策工具化。民进党的对大陆政策的决策考量是与其政党利益相挂钩的，回此，就其政策位阶而言，不如“外交”政策来得重要；就其战略位阶而言，也没有内部政争来得重要；就其道德价值位阶而言，更没有“台独”理想来得具有“道德的光环”。从而，对大陆的政策在民进党政府的决策思维中，就成为次要的策略运用的手段，成为选举的工具，对大陆政策工具化。如为了选票的需要，两岸议题成为民进党屡屡使用的选举语言，为了内部政治斗争的需要，连“公投”这样高度政治性的议题也被民进党操作成选举的工具，策略运用的手段，以谋取政治利益。
四、民进党当局大陆政策的可能发展趋向
陈水扁连任后的两岸关系将是充满着变数。目前可预期的民进党当局对大陆政策的轨迹将是从两个方面展开：一是“口口声声谈和平，字字句句讲缓和”，尤其是在当选后到“520”“就职”，陈水扁在两岸政策上的语气会相对缓和，态度会是相对温和，身段会是相当的柔软，其目的无非是企图在两岸和平的问题上争取站在战略制高点上，这当然不是他的“台独”基本立场有了什么根本性的改变，而且为了策略上的需要，这一态度将在2004年底的六届“立委”选举前持续进行。二是“公投”与“制宪”的行动实质化、具体化。不仅是要将“公投”的门槛由绝对多数改变为相对多数，“制宪”的行动也会正式启动，而在年底“立委”选举取得多数席次的胜利后，民进党当局通过“公投”以求“制宪”的“法理台独”势将正式提上台面。民进党当局的“台独”路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其一：民进党当局误以为“过半数民意支持台独”。陈水扁连任有多方面因素促成，其中“骗选票”是一个重要因素，过半数民众投票给陈水扁其实并不等于支持民进党搞“台独”，也不等于支持陈水扁的“公投”与“制宪”“建国”的主张，但因为是得票率超过50％，就会被民进党所利用，声称陈水扁“连任，意味着2006年公投‘新宪’以及一边一国的‘国家’路线获得半数民意支持”。
其二：“公投”制度的确立会被民进党利用。“320公投”遭到台湾民众的否决，这使民进党的“台独”道路遇到一定的障碍，但民进党会因此而放弃“公投”？看来这只能是善良人们的善良愿望，民进党当局目前正在修改“公投”的门槛便是明显的事例，它表明：民进党在“公投”问题上将会一条道走到黑！
其三：陈水扁的连任成功(无论其胜选手段是什么)会使民进党误以为这是“一边一国”的胜利，会误以为由此“确立了台湾主体性”与台湾民众中的普遍的“国家认同”，从而在两岸关系中推行极端的“台独”路线。
五、未来四年是海峡两岸关系的高度危险时期
(一)、影响今后四年台海两岸关系发展的若干因素
今后四年两岸会否发生军事冲突，取决于以下四方面的因素：
首先是看台湾的当政者——民进党是否在“台独”道路上继续走下去，如果民进党当局不顾大陆方面多次的警告，在“公投”“制宪”问题上一意孤行，那么，两岸爆发冲突的危险就相当大！所以，战争的“发球权”其实不在大陆而在台湾当局。过去，人们经常讲大陆不了解民进党，其实民进党又何尝了解大陆，又何尝了解共产党！如果民进党以为他们以往踩大陆对台政策底线并没有引起两岸冲突从而一再不断地猛踩的话，那么，再善良的人们、再坚持和平统一的人们也会被迫放弃和平手段的！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和平的呐喊。
其次是看美国能否明确且清楚地告知民进党当局：“美国不支持‘台独’”。美国在台海两岸的稳定与否中有其重要的影响作用，这是不随人们的主观意愿而消失或出现的，是个客观存在，尤其美国在反“台独”中更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在民进党竞选活动中，陈水扁的连任是其第一重要的要务，台美关系成为第二重要的工作；但可以预见，在陈水扁连任成功后，修补因“公投”而损坏的台美关系将是民进党当局对美关系的重中之重。美国在反“台独”问题上将依然有其独特的作用与影响。其影响的大小端赖美国对“台独”的现实危险有没有清醒与足够的认识。
再次是大陆反“台独”的坚强意志、决心和能力能否为民进党当局所认识。毫无疑问，大陆反对“台独”的基本立场是坚定不移的，决心是毫不动摇的，能力也是勿庸置疑的。问题是，如果大陆的立场没有以适当的方式真正体现出来或者是体现了但民进党当局对此的认识不清，认识不足，民进党当局误判大陆的反应，误以为大陆就是“纸老虎”，那么，两岸之间的危险就会加大直至发生冲突。
第四是看2004年底的六届“立委”选举中的泛蓝与泛绿两大政治势力的选举成绩。如果泛蓝能够在“立委”选举中扳回一城，依然在“立法院”拥用多数的席次，那么对民进党当局的“台独”活动将会是一个牵制；反之，如果民进党取得所谓第四次胜利(第一次是2000年“总统”选举、第二次是五届“立委”选举、第三次是2004年“总统”选举)，那么民进党不仅拥有“行政权”，而且取得“立法权”，则它所推动的“台独”活动将更肆无忌惮。
预测未来四年是两岸的高度危险期是希望人们重视此一问题的危险性与重要性，从两岸民众的根本利益出发，笔者并不希望两岸关系出现危机。预测危机是希望防止危机，而只要各方共同努力，危机其实是可以得到控制的。这既希望国际社会对此问题有认识，又尤其希望两岸的政治人物都发挥政治智慧。
(二)、未来两岸是“战”是“和”取决于民进党搞不搞“台独”
因此，未来四年两岸政治关系能否有所进展，海峡上空是春暖花开还是乌云密布，端赖台湾的当选者在两岸政策上立场为何！如果台湾的当选者坚持现有抗拒一个中国政策的基本立场，则两岸政治关系的未来难以乐观；如果能够承认一个中国的原则，或者至少是承认1992年双方达成的“两会共识”(“九二共识”)，则台海两岸上空的“春暖花开”可以预期。而所谓2007年至2008年的“关口”之说尤赖台湾的当政者的政治智慧。其实，无论是2008年北京的奥运会还是2010年上海的世博会，对台湾民众与大陆民众一样，都是发展的机会，而非“噩梦”。
（严安林 上海台湾研究所副所长）
中国网 2004年9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