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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分裂国家法》出台后两岸关系转化的四点启示
中国网 | 时间:2005 年08 月19 日 | 文章来源:中国网

北京联合大学台湾研究院院长徐博东

北京联合大学台湾研究院研究员马淑明

《反分裂国家法》出台后,两岸关系短时期内所发生的根本性变化,预示着和平统一事业新局的开启。在历史变化的关键点上,有什么样的总结就有什么样的命运。眼前,两岸关系令人鼓舞的转折尚属初期,能否巩固并继续向正面展开,取决于大陆主观上能否对这段实践作及时作出科学的总结,否则会错失良机,徒增波折。

综观《反分裂国家法》出台后两岸局势的变化,启示颇多,在此仅谈如下几点浅识。

一、民意是“解扣化独”之本

深层透析可知,此次大陆扭动两岸僵局的根本钥匙,是胡锦涛总书记始终突出强调的“以民为本”理念。“民本”正是胡锦涛对台新思维的核心。就笔者观察,这一核心,在实践中具有如下几点基本内涵:

其一:以民意为法宝,开掘逼退“台独”、推进和平统一的新动能与新空间。

这段实践证明了这一法宝的四点效力:一能巩固政权基石,以民意支持为坚强后盾,获得主导和平统一大业的大动力与大自信;二能冲出自身思维上的拘谨之态,将发展两岸关系的谋划,从直面某人、某部分人、某党派的狭隘视野下解放出来,真实落定在“寄希望于台湾人民”的战略基础上;三能公开集拢岛内外各方和平统一力量,形成抗压性更强、更稳固的势压“台独”于死境的反“独”防“独”联合战线;四能直捣“台独”生存的物质与精神巢穴,逐步破碎“台独”空梦,推动和平统一事业历史性地走向全面(从经济、文化到情感)排“独”、化“独”、解“独”的新阶段。

其二:在大民意与小民意的辩证关系中,构造“一中”原则下具不可抗性的破僵向统之大势。

首先重大民意,树大民意制导小民意之威。近年实践让我们大有对“台湾人民”越争取越抓不到的困惑,究其原因之一,该是大陆把“寄希望台湾人民”的文章,作小、作孤立了。辩证的事实是,大民意不威,小民意便无以正,无威无力的“示好”、“让利”,对台湾人民只有害而无有利。《反分裂国家法》,铸大民意于刀锋,具不可抗内容与不可抗形式,让“寄希望于台湾人民”战略方针得到一个强力支撑点。正因为此,两岸政治僵冷之水才被反向激活,“缓和紧张”成为岛内外各方势力、绝大多数台胞的共同诉求。尽管连宋登陆,双方刻意未提一句《反分裂国家法》,但客观事实已证明:没有它重拳打出的岛内民众避独求和的小气候与美日等外部力量避独求稳的大气候,连宋不仅无力走出自身思维、政治之网,也难以突围出“台独”围堵之网,更勿宁谈登陆成功了!

其次,以大民意为前提后盾,重小民意。紧紧圈定岛内普通百姓的情感、利益、诉求,积极展现全方位、多层次的关怀,做深耕细作性的基础民意争取工作。今年以来,大陆通过积极促成春节包机、“双亚”赴台悼辜、江丙坤登陆等,注“情”于平和务实的理性中,一步步渐入台岛,吹起化冰的和风。至连宋登陆,更是抓住契机,实现跳跃性升华。大处,重整体布局,构造岛内民众与大陆民众跨越时空正面互动的大舞台,大陆民意与中共高层的正面形象首次成功实现大规模的“入岛入心”;小处,重实质轻形式,在接待规格、细情小节上,突显平等、尊重、情意。台水果零关税登陆、开放大陆人士去台观光、给予台湾学生学费及奖学金的平等、送熊猫等一揽子“礼物”,标志着大陆将往日对台商的突出关怀,开始全方位地释放向岛内农民、青少年等普通民众。

其三:明识“寄希望于台湾人民”与台湾当局直接打交道的辩证关系,对台执政党、执政当局由保守性回避变为积极回应、主动出击姿态。

事实已经证明,僵冷害莫大焉,实是增强互疑、养就偏激的最下下策!两岸政治僵冷从1995年李登辉访美延续至今,不能说正常,祖国大陆、岛内蓝绿各方,对此其实都有一个倾向沟通的检讨。坏事好事是矛盾一体。2004年选举前后,陈李 “借选升独”、“疯玩台独”,让大陆进一步深刻认知到“听言观行”之策已失去了它的积极意义。两岸关系与台岛政治的独特性,决定了对台政策方针、策略艺术必须摒弃机械保守型,而为灵活预防导引型。对“台独意识”、“台独理论”、“台独人物”,不施以正向的影响力,就等于负面“鼓励”。积极、理性的姿态是沟通,是直接站到岛内直面它,如此,才能与“台独”势力形成真正的民意争夺格局,才能对“台独意识”有真正的破解与化解,对可能遭遇的和平统一事业危机能及时化云为雨、化险为夷。

与握有公权力的执政者打交道,这是绕不开的关键环,只是如何有效策略实现的问题。岛内的政治生态,决定了两岸关系的重大突破口,不可能存在于执政当局,积极的“外围破击”术是唯一之途。从去年的“五一七声明”到今年的连宋登陆,大陆所展现的新姿态,及突出强调的“只要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承认‘九二共识’,不管什么人、什么政党,也不管他过去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们都愿意和他们谈发展两岸关系、促进和平统一的问题。” ①均显示出此术内涵:打而不封,压而不死,于压力中放出引力,透出期待。

二、祖国大陆与泛蓝的合作状况关乎和平统一事业的兴衰

泛蓝营垒,是岛内直面“台独”势力的围聚在“一个中国”理念下的各种统一力量的松散精神联合体,具一定的稳定性与不稳定性。我们与这个营垒到底是什么关系?在岛内错综复杂的矛盾中,如何处理与这个营垒及营垒中左、中、右派的关系?这不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经验与教训让我们必须坚定如下三点逻辑体认:

第一:泛蓝营垒的生存态势,泛蓝与大陆的关系状况,对和平统一事业成败具有相当的指标性意义。

本质上说,泛蓝营垒与和平统一事业是一体存在的。泛蓝存,和平统一事业存;泛蓝长,和平统一事业长。泛蓝是全球华人反独促统联合战线中的关键部分,大陆与泛蓝的合作状况,作为此战线中的关键环决定着泛蓝的存在与成长,也决定着和平统一事业的兴衰。

客观评价,近年,我们与这个营垒间,有沟通有合作,但总体上既少互信又少默契,在互相助力上各行保守策略束手束脚,以至错失了不少推动两岸关系转折的良机,并给“台独”势力提供了进可攻退可守的运转空间。

连宋登陆实现一个鲜明的历史跨越,国亲高层与中共高层在海内外所有华人、国际社会面前,公开握手、并肩而立,在反独促统、共振中华上光明磊落地站在一起,由此宣告了“台独”手中那把断裂两岸反“独”战线、封杀泛蓝政治命脉的锋利无比的“杀手锏”——“联共卖台”牌的失灵。岛内民调对连宋登陆的高度认可度,充分显示了只有合力,才有突破“台独”道义打压、成长双方与整个和平统一战线的巨大张力。

第二:泛蓝是大陆认识台湾政治的放大镜,是有效落实“寄希望于台湾人民”的桥梁。

岛内经数次围绕统独前途议题的直接攻守阵地战,政治生态的本土化色彩已很浓,蓝绿两营政治理念的交叉性已很强。“台湾意识不等同于分裂意识;‘台独’分子不等同于台湾人民;本土意识不等同于分裂意识。”在一定时期内两者内涵的重叠,势必给求“独”与反“独”都带来一定混乱,此种混乱只有在两岸经济、政治关系的深入整合中,由台湾人民自己慢慢剥离。

这种客观状况,大陆一定要冷静认知,重宏观性、根本性引导,而非小事小情的无谓纠缠,当是大智之选;与泛蓝诚意、默契合作,透蓝看绿,借蓝引绿,靠蓝促绿,是当然之策。争取台湾人民是一个历史过程,这个过程可能会寻这样的轨道:从大陆情、中国情深厚的泛蓝营垒各部位有机切入,逐步立体探入其它群体的特殊心理与情感世界,如:以泛蓝台商了解、引导泛绿台商;以泛蓝党派了解、影响泛绿党派,……等,逐步建设起本土派台胞的中国情、中国命运观。

第三:对泛蓝的支持与引导,策略与战略的务实得当异常重要,否则势必所得其反。

回顾近二十年的历史,可以看出,岛内政治向统、独、不统不独等多元理念支配下的选举政治演变的过程,也是大陆在重重挫折中逐步认知到这种独特政治的复杂多变性特征,努力探索适应这种特征的策略手段的过程。事实一再说明,对台湾局势的任何简单判断或简单行动都会对和平统一事业构成损害。这样两点教训应牢记:必须以真正了解、体认台湾民意为基点,不能与泛蓝结成狭窄的党派关系;对台政策不能有过于鲜明的颜色倾向性。如此才能真正帮助泛蓝、支持泛蓝,隐固阵地,扩大和平统一声势,争取更多人的转变。连宋登陆,两个公报,公开透明,既连接起了国共、亲共、国亲间共识共信的纽带,也打开了这个联合战线开放如流的通道。建立在如此民意基础、如此豁达胸怀之上的举世见证的反“独”联合战线,自会生命力旺盛,具有更坚强的抗压力与吸纳力。

三、国民党依然是岛内和平统一力量的核心

与第一、二代领导集体所面对的岛内一党威权统治的政治状况不同,今天的台岛已迈入多党并存、两营对垒、竞选执政时期,国民党地位、特质已发生巨大变化,而且身负官僚习气、强人崇拜、领导层老龄化等历史积习的折磨。大陆的方针重点也已适时地从“寄希望于台湾当局”,转向“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尽管如此,今天,我们依然要坚定地强调,国民党无论在朝在野,国共合作之缘恐怕在相当时期内依然是必须要做好的重要文章。

第一:从实践经验判定,国民党依然具有自我改造、死境求生的内在生命力!

回顾去年底“立委”选举以来的岛内形势,各党派面对现实,开始抢夺改善两岸关系的主导权,宋楚瑜与陈水扁为各自目的,顶着压力举行“扁宋会”,相互拉抬,一时吸引各方目光。然,《反分裂国家法》出台与连战果断的一脚破门,瞬间撞倒了扁宋会的气氛,不仅置陈水扁与民进党执政当局于混乱、被动、进退维谷之态,也撞破了宋设计好的利于亲民党的既定轨道,国民党不仅成功破两岸之冰,也一举扭转岛内蓝绿政治生态与国民党生存状态,而士气大振,凝聚力提升。这表面上似乎偶然,然细细品味,实则是一种必然。

试想,背着“台独”包袱的陈水扁及民进党,有可能抢这个头、开这个局吗?即使陈氏有这个欲望,但该踢开多少障碍呢?宋楚瑜在《反分裂国家法》对台岛的巨大冲击浪潮中,有可能抛开自身生存得失上的诸多顾虑,毅然登陆吗?历史看,此次连战毅然破门之举,颇与当年孙中山联共求生之举相似,它再次证明:尽管国民党始终毛病很多,但只要不弃中山先生的大理想,就会有一次次“置于死地而后生”的生命奇迹发生。

第二:就现实力量而言,只有国民党有实力有能力作为对抗“台独”的堡垒核心,也只有它能聚集起岛内各层级的统一力量。

必须认识到,今天的国民党虽然不是过去的国民党,但也不是大陆或美国那种政治意义中的在野党。它是台湾独特政治环境中,拥有一定政治资源、经济资源的党。在“立法院”,在县市议会、政府中,在各级民间团体里,保持着相当实力、制衡能力与舆论引导能力。可以肯定地说,国民党在岛内泛蓝营垒中的核心领导地位,是岛内其它政治力量、政治人物所无法替代的。至于亲民党,随着国民党在连战主持下逐步远离李登辉路线,它已基本完成重振国民党的使命,或回归国民党或作为其外围组织已是必然,与国民党、民进党三分天下的希图是不可能实现的。

目前,国民党适应岛内民主政治需要,依然处于艰难的改造转型期。“国民党该向何处去?”这是国民党内的各派、新老人物,始终在思考与试图回答的关键问题。在这个过程中,必不可免地受到“台独”及外部势力的左右,发生偏移。祖国大陆不能置身其外,应该策略发挥自己正向的支持、支撑作用。就像历史上,毛泽东以“金门炮击”一次次帮助蒋介石战胜美国的压力一样,反向观《反分裂国家法》与连宋登陆,胡锦涛是以符合新形势的新方式,巧妙而坚决地帮助了危机中的国民党,助其渡过了一个重大生存危险期。本质上国共的历史根脉是一体的,今后我们应助其强化这种根脉。

第三:就历史与政治视野而言,解开两岸之扣、“台独”之扣,是国民党的当然责任。或者说,国民党具有民进党或亲民党所不具有的改善两岸关系的历史原动力。

从某种角度说,台湾问题是国共冲突的产物,“台独”是这种冲突在特殊历史条件下的必然负产品。历史将国共两党与他们痛恨的“台独”,是如此难解难分地扭结在一起。

回顾历史,有一点可以肯定,“台独”不是发生在荷兰人统治时期,也不是日本人统治时期,而是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蜜月期。被历史选择出的形如兄弟般的国民党与共产党,在结束对日作战后,围绕“中国将向何处去”的大题,谈判难和,而处于全面决战状态。想来可笑,在国民党封锁台岛、隔绝两岸环境下,生成并成长的“台独”根苗,虽然不曾接触过中共,与之有过什么恩怨,但却被国民党始终冠以“共匪”的帽子,并被成功塑造了既恨国民党又排斥共产党的“天性”。在这双重“怨”中长大的“台独”,注定具有偏执、脆弱、狭隘的心理与视野;抱持“台独”纲领的政党,注定具有难担大使命的局限。更明确说,两岸之扣、“台独”之扣是“台独”自身、是今天抱持“台独党纲”的民进党所无法、无力解除的。

台湾问题与“台独”问题的历史解决,只能从国共结束内战状态始。打开两岸僵局、破解“台独”危险,是国民党必须要完成的“历史交代”。从1924年始,中国人之间的分合、中国命运的兴衰,一直是以国共关系为象征的。正因为此,连战登陆,连胡握手,所具有的历史、现实的多层意义,所达至的内外影响力,对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国人的精神鼓舞,都是岛内其它党派所不能及的。每次双方的手一握,就是一个历史新阶段的开启!此次握手,意味着两岸和平统一事业历史地进入去内战化的排“独”阶段。

第四:国共新的握手,既有最大的现实动力,又有丰富历史经验教训的基础,将为“一中”基础上的国民(民进党)会、亲民会,进而为共产党与民进党直接对话、沟通,积累经验,探索途径。

历史循着这样的矛盾法则前进:国共合作,优势方执意在合作中获取单赢之果,不仅衍生了让外人以华制华的空间、时间,也造就了内部“台独”这样的怪胎,而“台独”怪胎的成长,又最终造就了国共在新时期重新握手的必然动能。当在国共对峙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国民党领袖,终于发现国民党再也无力“独立”与“台独”周旋时,才深刻认知到国共合作的意义,才认知到一直被泛绿所攻击的、自己也有意淡化的系于大陆的党脉、“一中”观,正是自己当然的坚持、独有的资本。破除两岸政治僵局,解除“台独”危险,是国民党的责任,更是国民党重新振兴的希望。

国共握手是续前缘,有理由有经验有教训。双方不仅仅有在大陆上的分合恩怨史,也有近二十多年的互动沟通史,可谓是两岸高层“密使互动的高潮” ②,直至李登辉误判形势,抛出“两国论”。交往至久,相知已深。无论如何,在熟悉的棋盘上对弈,要比生手重开棋盘容易得多,也安全、简单得多。其稳定性、成功率会超越其它。正如曾经做过李登辉大陆秘使的张荣恭在接受《亚洲周刊》采访时指出的:“民进党会很清楚,两岸重要的事宜都要由国民党出面。” ③

四、和平统一事业的主导权必须抓在大陆手中,而不是美国手中

从《反分裂国家法》出台到连宋成功登陆,台湾学者有着如此中肯的评价:“北京防独不再依赖美国。” 举世承认,与《反分裂国家法》同时树起的是以胡锦涛为核心的中共第四代领导集体主导和平统一的战略威势地位。而连宋登陆,作为两岸中国人在自己土地上首次排除美国左右的公开直接对话,既是中共拿回两岸关系主导权的标志,也是主导权实现的一个重大成果。李登辉、陈水扁在备受精神折磨之余,对胡锦涛由最初的公开蔑视转而连叹其为“厉害的对手”。

无论何时,海峡主导权不能错置!美国是海峡的重要角色,在重重矛盾压力中,大陆稍有不慎,极易出现被动“转让”主导权于美国的情况。就台湾问题发生与存在的根源及现状而言,大陆主导的两岸和平统一的过程,根本是与美国争夺主导权的过程。这个过程无可避免地包括“和台”与“和美”两个关键战略环节。两者相连互动而原则有别。不“和美”无以客观上促台、和台,不“和台”无以主观上制美、排美。其原则的关键点是,“和美”是为促台正视大陆统一的意志与诚意,是要在与美国的直接周旋较量中,逐步减低美国对台制约左右的份量,提升大陆在台湾人民心目中的威势地位,让解决台湾问题的权力最终完全回归中国人自己手中。这个原则在大陆一旦错乱,客观上变成寄扼“独”希望于美国、靠美压“独”,美国牌份量就会上升,“台独”就会在精神、物质上更倚重美国拒统,美国的“以华制华”心理就会在两岸中国人的不同期待中得到激发膨胀,海峡局势就会出现美国主导的逆向运动,产生一个个无法料知的恶果。

那么,在海峡新形势下,该如何抓住解决台湾问题的主导权呢?总结这段实践,我们认为有如下五点要素需要强调。

一为谋,以全局的视野、辩证的思维,高屋建瓴,抓主要矛盾、关键点、关键人、关键时机,加以运筹,谋势导势,推动整体局势发展。二为勇,既要看得准又要出手快,对岛内各党派间的主要矛盾、对中美中日关系中的尖锐矛盾,不能东躲西闪,也不能仅以教条性喊话应对,而应勇于正视,勇于直接交锋较量。三为信,要言行必果,软硬有度。硬,要硬得明确,毫不含糊;让,要让得爽快,仁至义尽。四为实,务实是一切的灵魂,要始终保持务实前提下策略的灵活主动性,切勿为教条、主观的思维模式所缚。五为稳,必须有耐心、信心、恒心。宏观上看,《反分裂国家法》是大陆对台和平统一战略,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急切、迫切、指日可待,向持久渐进的又一次理性转变。

台湾问题既放不得,也急不得。必须以高度的耐心与智勇,积极而稳步地推进。新的实践让我们对和平解决台湾问题的独特规律有了新的认知,这赋予我们自信,也赋予我们更大的理性。台湾问题不同于港澳问题,前者可以先统一后融合,而后者只有走在逐步“排独”中,逐步实现利益、感情、心理的融合之路。希望寄于台湾人民身上,而历史与现实造就了台湾人民复杂的感情、心理、性格,维持现状是岛内至今仍比较稳定的主流民意。对此民意,只有在尊重中逐步转变,而不能操之过急。我们所经营的和平统一事业,是全球化浪潮下的中华民族大复兴的坚固事业,而这是一个任重道远、持续奋进的历史里程。

引文注释:

①人民网 2005年5月12日新闻报道《胡锦涛会见宋楚瑜的欢迎辞》

②见《海峡评论》(台)2005年6月1日第174期 台世新大学历史教学小组召集人李功勤文

③香港《亚洲周刊》2005年4月3日《他曾经是李登辉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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