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党竞争、蓝绿对峙”格局仍将持续

    2000年初由于“总统”选举出现国民党再次分裂、民进党候选人陈水扁上台、“李登辉时代”结束等一系列重大变故，台湾政党急剧分化重组，各政党力量对比此消彼长，政党格局出现重大变化，国民党、民进党“朝野”地位转换，亲民党、台湾团结联盟快速崛起，新老政党面临政治版图重新分割与扮演角色重新定位等等问题。经过两年多来的分化演变，尤其是经过2001年底“立委”、县市长选举及2002年初基层选举的考验，台湾政党大致形成“三党竞争、蓝绿对峙”格局。

    1、民进党初掌权柄，意犹未尽。民进党候选人陈水扁在2000年3月的“总统”选举中以得票率39.3%的相对多数当选，实现了夺取“执政”地位的权力目标。两年来民进党挟持“总统”选举获胜的气势以及“执政”的优势，党组织迅速扩张，党员人数超过40万人，从党员数看仅次于国民党。从最近的选举看，在去年底“立委”选举中，民进党获得87席，得票率为33.4%，占总席次的39.7%，较上届增加21席，成为“立法院”第一大党；在县市长选举方面，民进党获得9席，较上届减少3席。在今年1月的基层选举中，在县市议员选举方面，民进党获得18.3%得票率，取得147个席次，占总席次的16.4%，较上届增加32席；在乡镇长方面，仍维持28席，占总席次的8.8%。总体而言，民进党取得“执政”地位后，可资运用的各种资源大大增加，其组织发展仍有一定的发展空间，但目前其民意支持率始终在40%以下，尤其是乡镇基层民众对民进党的支持率更低。

    陈水扁在当选之初似乎也意识到民意基础的不足，提出要当“全民总统”、建立“全民政府”。然而，经过“唐飞内阁”的过渡，尤其是去年底“立委”选举，民进党成为“立法院”第一大党后，民进党与陈水扁信心大增，在今后初的第三次“行政院”改组中，陈水扁就开始为两年后的“总统”选举布局。“总统府秘书长”陈师孟直言不讳地表示：“外界称新内阁为‘战斗内阁’、‘财经内阁’，还是‘选举内阁’，其实目标都是一样，就是让民进党两年后顺利赢得‘总统’大选，让陈水扁继续执政”。今年4月民进党“临时全代会”通过“总统兼任党主席”的所谓“党主席双轨制”的党章修正案，根据这一修正案，陈水扁将于在今年7月民进党“全代会”后兼任党主席。这样一来，陈水扁便集“党、政、军、情治”大权于一身，做好了“拼连任”的前期准备工作。显而易见，拼“连任”、巩固“执政”地位势必成为未来两年民进党和陈水扁的中心目标。

    2、国民党全面改造、矢志中兴。2000年3月“总统”选举失败，丧失“执政”地位，这对“百年老店”国民党而言无疑是一大重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国民党在检讨不断削弱将最终导致“下野”的原因时指出：“过去12年来，本党的基本理念已被窜改，本党的基础已遭破坏，本党的政策已被扭曲，造成党的再分裂”，而这12年正是国民党的“李登辉时代”。“总统”选举挫败，国民党出现了转机，李登辉被逐出国民党，连战的核心地位确立，国民党着手进行自创党以来的第三次党务全面改造，目标就是把被李登辉扭曲成的“台湾国民党”回归为原来的“中国国民党”。

    经过一番“脱胎换骨”的改革，国民党进一步分裂削弱的危机得到缓解。到去年年底，国民党重新登记的党员人数达到107万人，仅从党员数看，国民党仍然是台湾第一大党，党员数是民进党的两倍多。从最近的选举看，在去年底的选举中，“立委”选举方面国民党获得68席，得票率28.6%，占总席次的30%，丧失“立法院”第一大党地位；在县市长选举方面，国民党获得9席，与民进党旗鼓相当。在今年1月举行的基层选举中，县市议员方面，国民党获得35.9%的得票率，取得424席县市议员（含国民党同意以无党籍身份参选者），占总席次的47.3%席；乡镇长方面，国民党共取得225席（含国民党同意以无党籍身份参选者），占总数70.5%。与民进党相比，在去年底“立委”选举中，国民党表现略为逊色，但在今年1月的基层选举中，在去年底“立委”选举中，国民党表现略为逊色，但在今年1月的基层选举中，国民党表现出较为明显的优势。

    总体而言，国民党并未因丧失“执政”地位而全面崩溃，相反国民党迎来了全面改造与回归“正统”的契机，已逐步走出“李登辉时代”的阴影，迈向革新重建与中兴再起的旅程。国民党主席连战今年4月19日在美国发表演讲时表示：尽管在“总统”大选和“立法院”选举挫败，但国民党仍是个有可观实力的政党，“我们将参加2004年总统大选，而且我们将会胜利”。毫无疑问，国民党未来一个时期的中心目标就是要夺回“执政权”。

    3、亲民党力争上游、意在问鼎。亲民党是2000年春台湾“总统”选举国民党分裂的产物，是宋楚瑜在此次选举中获得36.8%得票率、466万多张选票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一支新的政治力量。亲民党主要成员结构复杂，有地方实力派人物，有军系人物，有前省议会与省政府成员，也有形象较好的政治新秀，核心骨干来自原国民党中拥宋（楚瑜）、反李（登辉）势力和宋担任台湾省长时的“省府团队”。亲民党目前约有党员5万多人，地方组织发展较缓慢，县市地方党部不健全，乡镇级党部则更少。从最近的选举看，在去年底“立委”选举中，亲民党得票率为18.6%，获得46个席次，占总席次的20%，较原有19席“立委”大幅增长；在县市长选举方面，亲民党获得2席，实现了“零的突破”；在今年1月举行的基层选举中，县市议员选举获得7%的得票率，得到49个席次，占总席次的5.5%；在乡镇长选举中又获得4个席次。总体而言，就组织发展与民众支持率看，亲民党已确立第三大党地位，尤其是在“立法院”与民进党、国民党已形成“三党鼎立”之势，但相较于民进党、国民党的整体实力，亲民党仍是个地道的小党，特别是在基层组织建设与基层民众支持方面，亲民党尤为薄弱。

    亲民党的崛起，与党主席宋楚瑜个人的“超人气”和“政治魅力”密不可分，亲民党的未来发展也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宋楚瑜的政治前途。换言之，亲民党因宋楚瑜“个人魅力”而崛起，其在“立法院”以及在地方行政组织中取得的席位，将来势必成为宋楚瑜问鼎“总统”宝座的重要支持力量。然而，也只有宋楚瑜“更上一层楼”，亲民党的发展的空间才有可能取得突破性发展，从这一层意义看，2004年“总统”选举对宋楚瑜而言是背水一战。近一阶段宋楚瑜频繁约见本党籍“立委”，并计划以“全省走透透”的方式深入基层，尤其是加强走访亲民党最薄弱的南部乡镇，这些动作已显示宋楚瑜参选到底的决心。也就是说，夺取“执政权”已成为亲民党的首选政治目标。

    4、台湾团结联盟旨在“护航”、空间有限。去年8月成立的“台湾团结联盟”，其成立初衷就是要帮助陈水扁“稳定政局”，充当帮助民进党巩固“执政”地位的“关键少数”。台湾团结联盟主要成员包括四类人：一是带有黑金背景的无党籍人士；二是过气的国民党、民进党卸任“国代”、“立委”或公职人员；三是地方派系势力中的二、三号人物，如乡镇长、县议员等想更上一层楼的政客；四是国民党、民进党中的部分失意政客；其中核心人物以李登辉的亲信或追随者为主。台湾团结联盟以李登辉为“精神领袖”，是想借助李登辉的“政治光环”拉抬身价，李登辉幕后操纵台湾团结联盟是为自己搭建继续表演的“政治舞台”，以便使“李登辉路线”能延续香火。从最近的选举看，在去年底的“立委”选举中，台湾团结联盟获得13席，得票率7.8%，占总席次的5.8%；今年1月的基层选举，在县市议员选举中获得1.5%的得票率，取得7个席次。相较于民进党、国民党、亲民党，在政党竞争游戏中，台湾团结联盟显然只能充当为民进党“执政”“护航”的角色，其实力远不足以参与“执政权”的争夺，而且随着“李登辉光环”的逐渐褪色，台湾团结联盟的发展空间较为有限。

    5、新党日渐弱化、窘境难改。成立于1993年8月的新党，由于“外省党”、“都市党”、“明星党”的局限性，组织发展举步维艰。亲民党成立后，一些骨干成员如曲兆祥、冯定国等加入亲民党，该党实力进一步削弱。去年底“立委”和县市长选举，新党得票率2.6%，仅获得1个席次；在县市长选举中获得1个席次；今年1月的基层选举，在县市议员选举得票率为0.4%，未能获得县市议员及乡镇长席次。从前景看，由于国民党回归“正统”以及亲民党的出现，新党的发展空间进一步遭到挤压，其进一步弱化的趋势难以改变。

    综上所述，尽管目前台湾共有正式登记的政党95个，但从政党实力及其在政坛所扮演角色来看，有能力通过选举获得席位并在政坛发挥影响力的政党只有民进党、国民党、亲民党、台湾团结联盟、新党五个政党，而其中有实力角逐2004年“总统”宝座、争夺“执政权”的政党则只有民进党、国民党、亲民党三大党。以上五个政党又由于实力、地位、角色、理念以及“统独”目标等的不同，在去年底“立委”及县市长选举过程中形成“泛绿”与“泛蓝”两大阵营，“泛绿”阵营包括民进党、台湾团结联盟及一些亲民进党的社团、地方派系势力；“泛蓝”阵营则包括“系出同方”的国民党、亲民党、新党及一些亲国民党的社团、地方派系等。

    随着2004年“总统”选举争压的日渐升温，“泛蓝”阵营与“泛绿”阵营之间的攻防战已逐渐拉开序幕。就发展趋势观察，由于2004年“总统”宝座之争将主要在民进党、国民党、亲民党三大党之间展开，国民党、亲民党“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危机意识不断增强，国、亲两党合作参选已是大势所趋，因而，现阶段台湾政坛“三党竞争、蓝绿对峙”格局至少将持续至2004年春“总统”选举前后。

    二、政党格局与“统独”分野

    政党的政治目标除了政权目标，另一目标就是社会目标，即社会治理和社会发展目标。在目前台两岸尚未统一的状态下，台湾各主要政党对于两岸关系的主张，既是各政党治理台湾或影响台湾社会发展的重要内容，同时也体现各政党对于台湾未来走向的社会发展目标。

    1、民进党主张“台独”本性难改。民进党自1986年9月成立以来，“台独”思想在党内始终居于主导地位。民进党成立之初通过的党纲即主张“台湾前途由台湾全体住民决定”，1991年10月第五届“全代会”通过《住民自决公投党纲》，主张“基于国民主权原理，建立主权独立自主的台湾共和国及制订新宪法的主张，应交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方式选择决定”，明确了该党对于台湾未来发展的最终目标是要“建立主权独立自主的台湾共和国”，民进党成为彻头彻尾的“台独党”。虽然此后为了争取尽快实现“执政”目标，民进党内曾不断有人提出进行“转型”，主张修改“台独”党风，但修改“台独党纲”的主张终因党内阻力重重而作罢。1999年5月，为了迎战来年的“总统”选举，民进党第八届二次全会通过“台湾前途决议文”，声称“台湾是一主权独立国家，任何有关独立现状的更动，必须经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在这一决议文中不见了“台湾共和国”字眼，出现了“中华民国”字样，表明民进党为了“执政”，“国家认同”从“台湾共和国”变成了“中华民国”，但仍然强调“台湾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2000年初“总统”选举前，陈水扁又对“台独”党纲进行包装，提出所谓的“新中间路线”，强调“现状就是独立”，这与“台湾前途决议文”仍是同样货色，民进党的“台独”本性丝毫没有改变。2000年6月民进党第九届“全代会”是民进党夺得“执政权”后的第一次“全代会”，这次大会明确表示：“民进党对于台湾主权独立自主的主张绝对不会改变”。最近一个时期，为了让作为“中华民国总统”的陈水扁能自圆其说地兼任主张推动建立“台湾共和国”的民进党主席，民进党内又有人提出要在7月“全代会”上提出“党纲修正案”，明定“总统选举之竞选纲领”与“党纲”有同等效力。由此可见，民进党内部分人士推动所谓的“政纲”等同“党纲”、“以政领党”等，只是想为陈水扁兼任民进党主席导找托词，并不是真想放弃“台独”主张。

    2、国民党回归“正统”、追求“和平统一”。国民党经过连续挫败，开始全面检讨“李登辉路线”，2001年7月国民党“十六大”明确指出：“在国民党党纲、政策中，从未有特殊两国论，国统纲领依然是国民党大陆政策最高指导原则”；大会宣言还敦促陈水扁当局“务实面对‘国统纲领’，在‘九二共识’的基础上，恢复两岸协商”，“逐步迈向民主、自由、均富的统一”。今年2月7日国民党智库“国家政策研究基金会”在一份研究报告中明确指出：“本党当前最大的危机便是认同危机”，“此一危机来自本党过去的12年间，有心人士以‘本土化’的包装，进行‘去中国化’的阴谋，不但企图将本党变成‘台湾国民党’，进而达到‘台独’的目的，并以‘黑金政治’、‘腐化政治’破坏了本党的光荣传统。”研究报告还强调：“中国国民党追求中国的和平统一，保障中华民国的生存，坚决反对‘台独’主张”、“做一个既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的政党”。显然，国民党进行全面改造的核心内容之一，就是在台湾未来发展目标上全面消除李登辉的“两国论”路线，回归“国统纲领”，主张“和平统一”、反对“台独”。

    3、亲民党与国民党难区隔。亲民党在成立之初提出的“两岸政策基本纲领”六点主张中称：“我们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两岸都是历史、文化、地理的整个中国的一部分，但台湾绝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中华民国自1912年以来一直是主权独立的国家，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两岸目前对一个中国的阐释与政策，各方（包括国际社会）也都应尊重当前两岸的现状”。“纲领”还提出了包括在“九二共识”基础上签订“和平协议”，建立“两岸军事缓冲区”与“直接对话窗口”，筹设“两岸菁英论坛”，全面检讨“戒急用忍”，积极规划、推动两岸“三通”，共同发展互利互惠的“两岸三地三C（电脑、通讯及消费性电子产品）产业共同体”等具体做法。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还曾就两岸关系解冻提出“三个药方”：第一坚决反对分离主义；第二要以“中华民国”的生存发展为前提，并且在不牺牲“中华民国”自由民主制度的原则下，支持“一个中国”原则；第三把“九二共识”讲清楚，即海峡两岸都坚持“一中”原则。总体而言，亲民党坚持“九二共识”、“一中原则”及“国统纲领”，但又主张“中华民国为一主权国家，决不接受一国两制，两岸目前没有统一条件”，这些观点与国民党对于台湾未来发展的主张基本相同，没有明显的区隔。

    4、台湾团结联盟“急独”成性、“独”招不断。台湾团结联盟在成立之初公布的“两岸政策纲领”即强调“台湾优先”立场，称“中华民国台澎金马两千三百万人民荣辱与共，融合一体”，“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并存在世界，是任何人无法否认的客观事实，任何现状的改变，必须在无外力的强制下，经由全民公议决定。台湾团结联盟一成立即公开继承了李登辉“两国论”的衣钵，而且在强的“台独”使命感驱动下，成为推动岛内“台独”活动的急先锋。为完成李登辉所谓的打造“台湾命运共同体”、建立、“祖国台湾”共识这一“当前台湾的首要任务”，台湾团结联盟在新一届“立法院”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推出多项“台独”色彩鲜明的提案，如“总统、副总统台生条款”、“台语列为第二国语”、“变更领土修宪案”的所谓“台湾正名运动”，肆无忌惮地推动“台独”活动。

    5、新党反对“台独”、赞同“一国两制”。新党成立之初就高举“反台独、”反黑金、反李登辉”旗帜，在建党宣言而有信中强调认同孙中山的政治理念，主张“一个中国、和平统一”，积极与祖国大陆展开谈判，开放两岸直航，建立“在中华经济圈”等。近年新党在两岸关系方面主张两岸应在“九二共识”基础上接触、对话，并表示赞同“一国两制（或三制）”；要求尽快松绑“戒急用忍”，实现两岸“三通”等。

    以上所述，结合当前台湾政党格局，可见台湾主要政党“蓝绿对峙”格局与“统独”分野正好吻合，“泛蓝”阵营主张和平统一、反对“台独”、“泛绿”阵营主张“台独出心裁”、否定“一中原则”。因此，未来“泛蓝”阵营与“泛绿”阵营力量对比的消长，尤其是“执政权”争夺的结果，将对湾岛内“统独”力量对比的变化、“统独”斗争的形势以及台湾社会发展方向产生直接而重要的影响。

    三、陈水扁“执政”与两岸关系

    处于不同地位的政党在社会政治生活中的作用虽然不同，其影响和领导社会政治生活的方式也不同。执政党可以通过控制和监督政治权力，把自己的政治纲领、方针政策通过政协力量向社会推行，从而支配和影响社会政治生活的实际过程和发展方向。

    陈水扁“执政”以来，始终顽固坚持“台独”立场，拒绝接受“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实际上走的是一条“拖以待独”和“渐进式台独”的道路，与民进党一贯坚持的“台独”路线并无差异。陈水扁“执政”两年来在两岸关系和台湾发展方向问题上的具体政策与做法主要有：

    第一，不断玩弄文字游戏，拒绝接受甚至公然否定“一个中国”原则。陈水扁以两年前“就职演说”中所提“四不一没有”作为处理两岸关系的基本点，其策略就是一个“拖”字，即以“不挑衅中共”、“不恶化两岸关系”、“不急于改变两岸现状”来保持两岸关系的稳定。在此前提下，陈水扁曾就两岸关系问题发表过不断变化的说法，如“只有九二精神、没有九二共识”、“一个中国原本不是问题”、“统一并非两岸唯一及最后的选项”、“三个认知、四个建议”、建立“一个不容经的两岸关系”、推动“建设性合作关系”等等，而阵水扁的种种说法，都是把两岸设置在“国与国”关系之上的。陈水扁在其《世纪首航》一书中就明确示表示：“两岸统合”是在“两国论”已经确立“台湾主体性”的基础上，跨出一大步来谈两岸长久五动关系，一国两制、卖台和消灭中华民国。”陈水扁的做法是一方面不断玩弄文字游戏，混淆祝听，另一方面却顽固坚持和推行“两国论”或“一中一台”的“台独”立场。

    其次，加紧推动“去中国化”和“实质台独”。典型事例包括：在陈水扁的授意下，台“国防都”在去年上半年曾连续行文要求台湾军队营区拆除有关“国家统一”的标语；台“外交部”将“中华民国护照”的英文译名加注“TATWAN”字样，将所有台湾在外的“台北代表处”一律改成“台湾代表处”；台湾“新闻局”新版局微也不见了大陆版图和“中华民国国旗”。此类事例在陈水扁任内不胜枚举，正如台湾媒体所称：“民进党当局正在有计划有预谋地在社会各个领域，进行消除象征中国和中华民国的各种口号、标志、符号、特征、图案和名称的工作”。撕掉“中华民国”这块遮羞布，加快“去中国化”步伐，最终完成民进党“建立台湾共和国”的目标。

    第三，利用一切机会企图使台湾问题国际化。两年来陈水扁当局竭力发展与美国、日本以及欧洲一些国家的实质关系，并千方百计要挤进国际组织、参与联合国，以扩展“国际活动舞台”，突显台湾“主张独立国家”地位，其目的就是要尽一切可能使台湾问题国际化、复杂化，为其最终实现“独立建国”创造有利的国际环境。陈水扁上台后，大批“台独”背景人士进入驻外机构，公开以“台湾”名义开拓“国际空间”；陈水扁本人也不放过一切可能的机会，亲自出马在国际间制造“一中一台”或“两个中国”。去年8月陈水扁借“出访”南美洲六国之机，“过境”纽约，进行公开活动，近来近水扁又企图通过美国亲台议员为其策划访美之行。另一方面，谋求挤入国际组织是陈水扁当局推行“实质台独”的重要一环，陈水扁声称：“台湾要尝试进入更多的联合国专门机构及其附属功能性组织，无论是国际民航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等机构，都是努力的方面”。去年12月台湾在美国、欧洲一些国家支持下，以“中华台北”名义挤入“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成为“竞争政策委员会”观察员；今年5月台湾第六次向世界卫生组织（WHO）提案谋求成为“公共卫生领域”观察员，遭世界卫生组织拒绝。陈水扁不遗余力地要挤入国际组织，无非是想使台湾问题国际化、复杂化，以便为“台独”图谋寻求国际“支持”与“保护”。

    第四，为两岸交流交往设置重重障碍。两年来陈水扁当局迫于两岸经贸形势发展压力，对两岸经贸政策有所调整，但调整后的政策仍远远滞后于形势发展的需要。以“三通”为例。2001年1月，台湾当局开放金门、马祖与福建沿海地区直接通航、通商，即台湾当局大肆喧嚷的“小三通”，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金、马地区民众往来大陆的需要，但并未解决海峡两岸经贸发展的需要。去年10月台“立法院”通过将“小三通”适用范围扩大至台湾本岛，但“陆委会”却以“国家安全”为由强烈反对。两岸加入WTO后，“三通”势在必行，陈水扁当局又双两者没有必然联系一再拖延。在台商赴大陆投资方面，去年11月台“行政院”通过“戒急用忍”调整方案，采取所谓“积极开放、有效管理”政策，实际上是通过对技术与资金等方面的限制，来阻碍台湾企业填祖国大陆投资。如今年上半年台湾企业积极争取8寸晶圆厂赴大陆投资案，台湾当局就在技术上限制只开放0.25微米以上项目，投资方式是旧生产线搬往大陆，总量以2005年前开放3座为限，资金方面则要通过“投审会”审查门槛等等。可见陈水扁当局以“积极开放、有效管理”代替“戒急用忍”政策，实际做法是换汤不换药，口惠而实不至。

    总体而言，陈水扁“执政”以来，利用手中大权，加紧推行“去中国化”和“渐进式台独”政策，以“台湾共和国”为蓝本改造台湾社会，实质上是将民进党的“台独党纲”逐步付诸实践。不难预见，陈水扁当局在未来两年的任期内，仍将基本延续“拖以待独”和“渐进台独”的道路，这不仅使两岸关系难以改善，还将对台湾社会发展产生深刻的影响，导致台湾社会与祖国大陆更加疏远，其结果必然是把台湾引向“台独”危险的道路。

    四、结语

    由于角逐2004年“总统”宝座、争夺“执政权”将成为未来两年台湾政坛各种矛盾斗争的焦点，“三党竞争、蓝绿对峙”格局仍将持续，“统独”之争将从属于权力之争，成为“泛蓝”、“泛绿”两大阵营互相攻防的一项重要内容。相对而言，居于“执政”地位的民进党在未来“执政权”的攻防战中因掌握较多资源占有一定优势，“泛蓝”阵营尤其是国、亲两党能否成功整合，将成为能否实现“第二次政党轮替”的关键。陈水扁当局未来两年将以争取“连任”为首要考量，两岸政策将在维持“四不一没有”承诺的同时加紧推行“渐进式台独”或“实质台独”路线，因此，两岸政治上的紧张与僵持局面短时间内难以改善，而且陈水扁当局势必在“台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快，使“台独”的危险性不断增强。

    （本文作者系福建省亚洲问题研究所副研究员）

    中国网2002年7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