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
1、 全球背景:人力资源能力建设是国家核心竞争力的体现
人力资源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具有劳动能力的人口的总和,或是指总人口中,在经济上可供利用的最高人口数量。人力资源的含义是指包含在人体内的一种生产能力。它是表现在劳动者身上的,以劳动者的数量和质量表示的资源,并对经济起着生产性的作用,这种作用的结果是增加国民收入和提高劳动生产率。
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开发研究院发布的2002年《国际竞争力年度报告》分析显示,2002年我国科技竞争力各项指标中唯有的三个下降指标中,就包括了每千人中R&D人员数下降了2位、青年对科技的兴趣下降了8位。科学家和工程师等高级科技人才的匮乏,严重影响了我国的经济和科技发展,而且也影响了我国社会和文化的发展。
近期国际权威的《经济学家》杂志发布了一项名为《新经济时代的生存与繁荣》的调查报告。其调查的主要对象是遍布在北美、欧洲和亚洲的227位资深经理人,他们所供职的机构几乎全部都是新经济时代的宠儿。结果显示,面对全球性竞争的最大挑战是人力资本的短缺。对于我国来说,要追赶上发达国家,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只有靠人,靠高素质人才。我们只有利用这次全球经济调整的机会,制定切实可行的人力资源能力建设战略,通过建设、培养、造就一支高效精干的科研队伍,才能迅速推进我国人力资本积累,全面提升国家核心竞争力。
2、 建设终身学习型社会的全球趋势与国际经验
——全球趋势
建立终身学习型社会已经成为当今世界教育改革和人力资源开发的共同趋势。从全球背景分析,在美国、德国、瑞典等欧美国家和日本、韩国等亚洲地区,终身教育体系能力建设已有相当水平,远走在世界其他国家的前列。总体而言,全球终身教育体系能力建设的发展呈现出终身化、社会化、国际化、法制化的态势。
终身化:
21世纪的全球竞争最终归结为人才资源的竞争,而决定人才资源数量和质量的关键在于教育。教育由此将成为知识经济时代最具战略意义的基础产业,教育体系的建设正日益趋向终身化方向发展。
终身教育的思想,在欧洲乃至全世界形成一种重要的国际教育思潮,是60年代开始的,它包括教育的一切方面,指人们在一生中所受到的各种培养的总和,在时间上突破了学龄时期和工作时期的界限,包括从整个生命周期终的正规和非正规教育和技能培训的连续过程,在空间上突破了正规学校教育的固有框架,包括家庭/学校和社会等一切可利用的教育场所和培训方式。终身教育作为其重要组成部分,日益成为全球广泛推广的学习形式。
社会化:
终身教育受到各国政府与社会各界的普遍重视,不仅政府与企业直接举办各种终身教育,高等院校、职业学校及社会各界都积极参与举办终身教育。
传统的高等院校开展的职工教育并不能满足企业需要,因此越来越多的大企业兴办高等教育,如:建立常设的训练中心,开展短期职工教育;举办授予副学士或学士学位的高等院校;举办研究生院,有权授予硕士或博士学位。企业内职工教育也日趋发达,而今,许多企业打破局限于企业内办学培养人才的框框,加强同企业外公共机构的协作或委托外部专门机构,研究单位、大学、职业学校办学日趋活跃。
国际化:
国际合作办终身教育在一些国家已取得了成功的经验。新加坡为了培养相应急需的职业技术人才,进行了广泛的国际教育合作。它与荷兰菲利浦公司合办新加坡训练中心培养机械加工工人;与日本合作创办日本新加坡软件工艺学院、技术学院;与法国合办新加坡电子工程学院;与德国合办新加坡生产工程学院和机器人作业训练中心等。这些国际合作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国际合作办终身教育其教育的资金投入一般只是自办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培养的人才适应能力较为广阔,合作方可发挥各自的优势,后进国可引进先进国的教育资源,在合作中并能不断地补充与更新教育资源。对发展中国家来说,双方的合作,与接受外国一次性的捐助相比,它有更长期的效益。
法制化:
终身教育的基本原则、基本制度与行政制度,许多国家都是用法律条款来控制、监督与调节。终身教育不但在许多国家立法,而且还建立了一系列的配套法规。
世界终身教育立法的特点是:终身教育立法归属国家或地方政府、有关部委的共同职责;在保证终身教育基本方针的前提下,普遍将终身教育的决策权和管理权下放到地方,趋向终身教育管理地方化;终身教育的工作与各国的经济发展是同步,并日趋完善;终身教育立法条款中,日益增加并明确对经费的来源与专项拨款的规定;普遍关注失业者、贫困者等处境不利群体的特殊需求。
——国际经验
德国
德国高等教育历史悠久,学术性强,在世界上具有广泛的影响,德国的传统大学被许多国家视为大学发展的典范。现代社会的发展,不仅需要理论知识广博、学术水平高超的科学家型的人才,而且更需要实践经验丰富、技术应用娴熟的工程师型人才,以解决生产和科研中所出现的各种复杂问题。另一方面,新兴工业和新技术的不断兴起,使大量工人和科技人员、研究人员、管理人员面临知识更新的问题,于是投资较少、学费低廉、教学便捷、成效显著、最受欢迎的高等专科学校应运而生。二次世界大战后,联邦德国能够很快从战争的废墟上建立起强大的经济,其重要原因则是大力发展职业技术教育,大兴各类短期大学(也称高等专科学校),不拘一格培养大批实用型人才。这是他们称之为发展经济的“秘密武器”。
瑞典
瑞典的终身教育相当普及,政府有项规定,凡是愿意接受终身教育的人都可以获得政府给予的一份额外的工资补偿。瑞典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位于世界前十名之列,高速经济发展和人力资源的最大限度利用,也归功于良好的职业教育制度。
瑞典早在50年代就提出了建立适应劳动市场变化的灵活的教育制度的设想。1969年开始实施回归教育制度。70年代瑞典便着手各教育领域的改革,如终身教育注重充实劳动市场训练;完善公立成人学校;实施教育休假法;建立成人特别津贴制度;开拓从外界可以取得职业资格和接受职业训练的代替学校教育的途径等。1977年进行高等教育改革,规定高校定员半数要吸收25岁以上的有4年劳动经验者(包括抚育儿女)者,使人可以不通过中等教育,而通过劳动途径进入高教。
瑞典终身教育如下种种类型:有志于教育的团体组织的学习小组;国家、地方及民间企业协同对从业人员进行的实地职业训练;各种民众高呼等学校课程;劳动市场训练;国立、公立的成人学校;工会联合会的训练计划;广播、电视、函授学校所提供的各种课程。
美国
从世界范围内看,美国已经成为终身教育总体上最发达、人力资源开发最先进的国家之一。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美国终身教育得益于一个有效的发展机制。
美国终身教育不仅始终针对社会和个人发展的实际需要,使其目标呈现多样性,诸如基础教育补习、职业技能培训、政治新举措的推行、科技成果的推广与应用、家庭与个人生活问题的解决、社交与闲暇的需要等,还鲜明地表现出务实性,更注重直接、有效地解决社会生活中的实际问题。它既提供学位课程和职业培训,为处境不利者开设补偿课程,为社区所有居民提供就业咨询与指导、闲暇娱乐、社区发展问题的讨论与解决等方面的服务,甚至还要培训未婚母亲等等。这种多样务实的目标使终身教育成为美国社会与个人生活的有机部分,从而使终身教育在美国始终具有强大的活力。
美国政府对终身教育的干预始终是间接的、有重点的。美国举办终身教育的机构多种多样,美国的终身教育提供了种类繁多的项目,在管理上,美国终身教育重视尽可能为学员服务。在师资上,终身教育活动中的兼职者和志愿服务者,主要由雇用机构或专业协会资助,参加在职短期培训,主要是学习他们赞助的机构实施某一成教项目所需要的技能。
美国终身教育之所以大力发展的另一个原因是国家和社会各界的重视与参与,形成了有利于终身教育发展的外部机制。
日本
日本重视教育事业是工业发达国家中的一个典范。面向21世纪,发展终身学习体系已经成为日本的一项基本国策和教育政策,它以立法为保障,建立推进体制,无论重视程度,还是政策的执行力度以及措施的完备程度,日本均走在世界其他国家的前列。
日本教育的一个突出特色是产业经济部门对教育具有极高的热情。统管全国产业、经济和贸易的通产省也专门设立了促进终身学习体系发展的机构,企业界同样不遗余力地推动终身学习体系的建设,包括经团联在内的日本最大的经济组织在其中均发挥了重要作用。
文部省作为国家主管教育的行政机关,在推进终身学习体系建设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作用包括:(1)加强与政府有关部门的协调沟通。 (2)制定全国性标准。 (3)根据终身学习审议会的报告,提出政策性建议,进行有关振兴终身学习的制度建设,建立对终身学习成果的评价制度和专门指导人员制度等。(4)对地方政府和民间社团给予资助和支持。(5)建设地方政府和民间难以建立的全国性终身学习机构。
依据终身学习振兴法,地方各级政府对发展终身学习规定了明确的责任。各地政府不遗余力地加强了推进体制的建立,包括制定地方性法规,设立专门的行政机构,制定终身学习振兴计划,设立“终身学习推进中心”和制定地区终身学习发展规划等。
韩国
韩国自然资源贫乏,人多地少,直到60年代初还很贫穷。今天,韩国能跻身于世界新兴工业化国家和地区的行列,主要受益于企业人力资源的有效开发,其中企业教育是促进经济腾飞的重要动力。
韩国的企业教育由政府、企业、团体和私人共同举办。从60年代开始,随着韩国国民经济的发展,社会对各类技术人才的需求日益增长,因此韩国政府高度重视企业教育,把它作为培养见效快、适用性强的技术人才的一项战略任务。
1963年韩国政府成立了生产力发展局,隶属工贸部,下设生产力培训学院。70年代初,韩国就制定了“教育立国、科技兴邦”的发展战略。为普及和推广企业教育,1970年韩国成立了工业职业培训局,隶属教育部,下设数十所培训学校和中心,并领导各行业及社团的培训活动。政府还积极倡导企业、团体和私人开展企业教育和培训活动。这样就形成了各具重点的全国性的企业教育和培训网络。
为了增加教育经费,1970年国会通过《教育税法》,自1971年起每年向纳税者征收其税额10%的教育特别税。政府还多次大规模地引进外资,鼓励民间和私人投资解决教育经费问题。1976年,韩国出台了《企业全员培训法案》, 1986年韩国建立了“企业教育发展基金”。
为了迎接21世纪的挑战和机遇,政府决定从1991年到2000年,每年按国民生产总值1.5%的比例逐年递增企业教育经费,加大对企业教育的投入,以确保企业教育更好地满足经济发展的需求。
教育培训是人才资源开发的基础,大力增加教育培训经费投入,加大人力资本投资的强度必须成为全民意识,在政策导向上要利于广开财源,大力吸收企业、民间、国外投资基金等多种来源的资金,调动社会各方面办学的积极性。国家和地方政府通过教育立法,大大增加教育财政支出。同时发挥各种积极性,疏通和开发多种资金渠道,筹集社会资金支持基础教育事业的发展,克服基础教育发展经费“瓶颈”。通过大力增加教育和培训经费投入,加大人力资本投资强度,建立健全在职教育和培训网络,大力发展岗位培训和终身教育。加快社会化终身教育体系建设,积极采取措施,建立广覆盖、多层次的教育培训网络,加速推进终身教育体系能力建设,努力构筑学习型社会。
3、 机遇与挑战:构筑国家全民终身教育体系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教育发展委员会《学会生存——教育世界的今天和明天》的报告中指出,“教育过程的正常顶点是成人教育”,并指出要“建立一个不断演进的知识体系——学会生存”。如果研究终身教育在终身教育体系中的位置,我们不难看出,终身教育处于终身教育体系中成人教育阶段的最高层次。它的发展情况好坏和质量高低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国教育科技文化水平高低并标识着教育是否处于领先地位。
全面小康社会对学习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即建立学习型社会,构筑全民学习、终身学习和灵活学习的社会。相应地,教育体系必须成为提供全民教育、终身教育和灵活教育的体系。
——综合国力竞争集中体现为人才争夺战。国力竞争本质是经济、科技、文化的竞争,并最终都要体现在知识、人才的竞争上。在人类社会国际化、全球化的进程中,人才流动是必然趋势。长期以来,大多数留学人员在国外滞留不归对中国科技发展造成了不利的影响。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已有58万多人出国留学,其中公派留学生为6万多人。除15万多人回国工作外(其中公派生为5万多人),还有16万多人毕业后在国外就业,现有约27万人正在就读。20世纪90年代以来,跨国公司纷纷在中国设立R&D机构,其丰厚的待遇和优惠的条件对科研人员产生相当大的吸引力,中国科技和教育界更加直接地面对跨国公司人才方面的竞争。随着全球化发展在中国进一步深化,各种形式的全球人才争夺战将在中国全面展开,在人才竞争中中国仍处于不利地位。在这种状况下,中国人力资源能力建设的压力将进一步加剧,不仅要培养造就用得上、留得住、站得稳的高级专业人才,而且要面对与国际接轨的现实,培养国际上通用型人才,直接参与人才培养的竞争。
——潜在的终身教育市场面临国际化竞争。我国第五次人口普查结果表明,大陆31个省、市、自治区总人口126,683万,接受过大专以上高等教育的4,571万人,占3.6%,接受高中以上层次教育者14,109万人,占11.1%,15岁以上的成年人占总人口的77.11%。其中绝大多数成年人都需要通过成人、终身教育提高学历层次和科学素养水平。但发达国家把教育作为一种产业发展的结果必然要争夺发展中国家的教育市场,欧共体国家之所以提出要成为教育输出国,除了出于传播本国文化、价值观、吸引外国优秀人才的考虑外,更重要的是出于争夺发展中国家的生源发展本国教育产业的客观需要。这种发达国家为发展本国教育产业而瞄准中国巨大的潜在的教育市场,也使中国的成人、终身教育面临着生源竞争的挑战。
——办学主体多元化趋势加剧。加入WTO后教育市场必然要有相应的开放,办学主体会出现多元化的结构趋势。西方发达国家进入高等教育大众化过程后,伴随着人口出生率的下降,教育资源(特别是高等教育资源)出现了相对过剩,将过剩的资源充分利用并获取相应利润是使他们看好中国的教育市场,并力图挤进中国办学主体行列的原因之一。加入WTO,不管教育市场是有限开放还是无限开放,位于教育开放最前沿的成人、终身教育都会首当其冲地面临着争夺办学主体的挑战。
——终身教育的制高点地位加强。终身教育处于终身教育体系中成人教育阶段的最高层次。它的发展情况好坏和质量高低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国教育科技文化水平高低并标识着教育是否处于领先地位。美国正迅速把握住全球工程和技术的挑战,进一步加强美国在世界上科技、教育和人才方面的领先地位。由于我国教育基础薄弱,且尚未跨出精英教育阶段,成人、终身教育开展较晚,教育质量、水平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异。因此,加入WTO后,中国的成人、终身教育就面临着能否迅速抢占制高点、掌握控制权并争取发言权的挑战和竞争。
4、 中国展望:人力资源能力建设是全面小康社会的基石
新世纪前20年,中国如果能够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历史机遇期中全面开发人力资源,就有可能把中国从人口大国转变为人力资源大国,使得中国人力资源总量更加充足、结构更加合理、质量更加提高、体系更加完善,人民学习能力和就业能力更加发展。那么,2000~2020年,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这一历史时期,将成为全面开发人力资源的最为重要的历史机遇期,成为中国科技进步与创新历史上的黄金时期。全面强化人力资本投资,建立并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全面构筑国家创新体系,形成学习型社会,从而全面推进国家建设全面小康社会的现代化进程。
21世纪,经济全球化空前高涨,知识创新日新月异,综合国力竞争日趋激烈。世界各国政府都在重新确定人才队伍建设的重要战略地位,把建设高质量人才队伍作为21世纪占据国际竞争有利位置的国策之一。中国正在进入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阶段。国家核心竞争力将越来越集中体现为人力资源拥有的数量、质量与能力,归根结底取决于教育与科技的发展程度、水平与活力。
为使人力资源真正成为中国持续发展的第一资源,未来20年,必须适度加快推进终身教育体系的超前发展,进而建立总量供给更加充足、结构更加合理、服务功能更加健全,以提高国民学习能力和劳动者就业能力为核心的全民终身教育体系,实现国家战略重点布局从物质性基础建设向全民教育与人力资本高效积累的重点转变,实现人才培养规格目标从统一教学模式的正规学校教育为主导向多层次、多样化的高级职业教育为主导的战略转变,实现从教育者为主体到学习者为主体的体制转变,实现从学历本位到能力本位的观念转变。
5、 战略思考:构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学习型社会
以观念创新、体制创新、机制创新完善学习型社会建设。完善学习型社会教育体系,应始终坚持观念创新、体制创新、机制创新。相对于终身学习的制度安排,学校教育的作用是有限的。因此,必须确立大教育观念,拓展教育资源,必须整合院内外的学习资源、文化资源、知识资源,必须推进我国教育体制改革和制度创新,增强我国积极参与与持续投入的力度与广度,搭建一个竞争的、开放的,并能为我国全员乃至全社会服务的学习型社会与终身学习的制度平台是知识创新工程的必然要求,也是推进教育制度创新,实现全面小康目标,构筑学习型社会的基本任务。
通过重建教育与人力资源开发的公共治理结构、构建学习型社会财政制度、健全教育与人力资源开发法律法规保障体系、建立现代学习型社会制度、培育社会参与和市场机制导向制度、建立学习型院所保障制度,推动教育理念创新、教育内容创新、教育方法创新、教育手段创新、教育机制创新和教育系统创新,使我国的学习型社会体系日臻完善,结构日趋合理,力求教育机会的相对平等和区域均衡,有效衔接各级各类正规教育与非正规教育的沟通渠道,进而实现学历本位与能力本位的并重。
——建设多元化的弹性学习制度
长期以来,我国学习型社会以满足多数人同一的教育要求而获得了规模与效益。人的发展的多样性,人的需求的多元化通通被淹没在趋同性之中,这种硬性的学习制度压抑着人们的多样化需要,也约束了教育机构多样化的发展。弹性学习制度以其灵活性和服务性彰显了教育的功能与价值,表达了对学习者学习需要的尊重与理解。学习型社会体系将学校教育扩展为学校教育、社会教育、家庭教育与组织机构教育四位一体的大教育;意味着教育制度与学习制度更具有弹性,学习、生活、工作将结合得更紧密,从而使教育与学习更合乎每个人的兴趣、爱好、特长。它允许学习者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不同的方式接受教育,进行学习活动。通过建立分层有序、以劳动力市场为平台的人力资源评估与监管体系、旨在促进区域均衡化的教育质量监控与信息服务体系、在岗和转岗人员多形式教育服务的就业能力培训与教育保障体系,强化弹性学习制度下的弹性课程系统、弹性学习及管理系统、弹性教学评价系统、弹性学籍管理系统和支撑弹性教学的技术及环境支持系统,切实推行“带薪教育假期”制度,进而逐步提升全体劳动者的整体素质竞争力。
——建立灵活的自主选择和回流教育制度
自主选择制度是构建学习型社会体系的重要体现。在学习型社会体系中,更强调适应全体劳动者需要的自主选择。自主选择制度要求整合现有的教育资源,并开发更多的全新教育资源;要求建立灵活多样的教育组织形式;要求建立体现以人为本、终极关怀的教育价值取向和评价系统。将提升个人生存质量和发展前景与实现我国知识创新工程总体战略目标的高度统一作为学习型社会和终身学习的原动力。
同时,体现对人的发展的终极关怀,建立回流教育体系,满足全体劳动者终身发展的需求,建立一整套终身学习的制度安排和有组织的终身学习架构,使教育活动扩展到个体的一生。通过制度创新为每一个学习者提供更为个性化的学习内容、更为便捷的教育服务,保证全体劳动者在生命周期的各个阶段,都能获得学习机会与可能。
总之,构建我国学习型社会应突破传统教育体系的束缚,建立完善的学习型社会体系;提高全体劳动者接受学习型社会的水平;满足全体劳动者实现终身学习的需求;提供全体劳动者享受公平教育的保障;为全体劳动者提供多样化且相互沟通的学习型组织;保证全体劳动者享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与可能;为全体劳动者生存、发展的多样性和丰富性提供学习型社会保障;通过不断的制度完善和体制创新,构建国家学习型社会体系的雏形。
(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撰写)
中国网 2004年3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