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以前,我国实行的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管理体制,“有计划、按比例”成为耳熟能详的口号,宏观调控目标主要注重设置产品产量等具体指标。
改革开放以后,经过长期探索,特别是随着党的十四大提出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目标后,宏观调控目标体系进一步调整并逐渐完善。1993年,提出了八大主要目标:经济增长、固定资产投资、金融财政、外贸进出口和外汇储备、商品零售、物价、经济效益及人口自然增长率。
经数次调整,1997年宏观调控八大目标确定为:(1)经济增长率,(2)固定资产投资,(3)价格,(4)财政收支差额,(5)货币发行量,(6)外贸进出口总额,(7)人口自然增长率,(8)城镇登记失业率。1998年以后,这八个目标的体系被称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
2002年中共十六大报告(《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中确定了宏观调控的主要目标是“促进经济增长、增加就业、稳定物价、保持国际收支平衡”,它标志着我国宏观调控目标体系的定位将更加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宏观调控目标体系明确为四个基本目标,国际上也统称为经济宏观调控的“神秘四角”:
一是内涵丰富,覆盖面广。经济增长是衡量经济全面发展的主要指标,是一个宽泛、综合的概念,投资和消费需求的增减最终会体现到经济增长的变化上来。增加就业能够更加充分地利用劳动力要素,而且能促进城乡居民收入增长,这既是经济健康发展的标志,也是社会公平和稳定的体现。稳定物价是经济健康、平衡发展的保证,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变化一般都会引致物价的变动。国际收支是在一定时期内一个国家或地区与其他国家或地区之间进行的全部经济交易的系统记录。随着开放型经济迅速发展,保持国际收支平衡,实现外部平衡,可以为内部平衡(物价稳定和充分就业)创造良好的条件。
二是借鉴了国际经验。大多数西方学者认为,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政策目标主要集中在效率、稳定和公平三个问题上。由于通货膨胀(或紧缩)、失业以及国际收支失衡,都会导致利益在不同主体之间的重新分配,是造成经济不平等、导致影响稳定和公平问题的原因。因此,为履行好现代市场经济的政府职责,各国基本上都将经济增长、充分就业、价格稳定、国际收支平衡列入基本的宏观调控目标体系。
三是有利于促进政府职能转变。四个基本目标更具宏观性、战略性,是第一层次的目标,把它们作为宏观调控目标体系,国家计划的着眼点将更加集中到抓大事、谋大局、促发展上来。
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的宏观调控在面对诸多挑战的严峻形势下,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而逐步得以丰富和发展。20世纪90年代初党中央果断对当时“过热”的经济全面进行治理整顿,使我国经济逐步走出低谷,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率由1989年的4.1%、1990年的3.8%,回升到1991年的9.2%,开始了我国历史上增长最快的第八个“五年计划”时期,1991~1995年国内生产总值按可比价格计算年均增长速度达12%。伴随着经济的高速增长,继而也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通货膨胀,面对再次“过热”的国民经济,党中央、国务院及时加强了宏观调控,经过3年的努力,1996年终于成功实现经济“软着陆”,经济增长幅度回落到9.6%,通货膨胀率降到6.1%;1997年进一步巩固“软着陆”的成果,实现了“高增长、低通胀”;1998年由于国内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涝灾害和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使本应再次回升的经济出现了新变化,经济存在振荡衰退、大幅下滑的危险,对此,党中央、国务院果断地做出以扩大内需为主、促进经济发展的重大决策,采取了一系列切实可行的措施,避免了我国经济可能出现的大幅下滑局面。整个“九五”时期,经济保持了快速增长,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实际增长速度达到8.3%。2001年是“十五”计划的第一年,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仍然达到7.3%, 2002年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达到8%,2003年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9.9%。尽管SARS疫情一度使2003年第二季度经济增长速度有所放慢,但整个上半年GDP增长仍然处在8.2%的较高位,预计2003年将达到8.5%。从中国共产党十三届四中全会到十六届三中全会,13年来我国实现了由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向初步全面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历史性转变,改革开放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宏观调控突出了综合性、间接性、灵活性和适应性的鲜明特点,宏观调控能力明显增强,有效地确保了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
促进经济增长是“神秘四角”精准调控的动力基础
2002年中共十六大报告(《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中确定了宏观调控的主要目标是“促进经济增长、增加就业、稳定物价、保持国际收支平衡”,其中,“促进经济增长居于四大目标之首。经济增长不等于发展,但是经济增长是实现发展的基础。从历史的视角来看,不论是发展中的国家,还是发展中的地区,最大的矛盾,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经济发展缓慢,生产力水平低下,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相对低下。只有经济发展上去了,其他问题才能迎刃而解。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经济社会发展还比较落后,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相对较低,因此,只有保持较高的经济增长速度,才能尽快缩小与发达国家和发达地区之间的差距,才能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第三步走发展战略目标。当前我国经济发展过程中面临诸多矛盾和问题,如有效需求不足,就业压力增大,经济结构不合理等,以及在未来经济社会发展中肯定还会遇到各种复杂的新情况和新问题,解决这些矛盾和问题的最重要的途径就是千方百计地促进经济增长,加快经济发展步伐,依靠发展解决前进中的问题。深刻总结历史经验教训,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四届五中全会闭幕时指出:“发展是硬道理。中国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要靠自己的发展。……今后15年我们有充分条件继续实现经济的较快增长,必须抓住机遇,珍惜机遇,用好机遇,加快发展。”
1、中国经济增长步入一个新的时代
中国经济增长步入一个新的时代是因为当前中国经济增长与过去20多年的增长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表现出一系列显著的特征。第一,无论是从经济发展的总量还是从经济增长的速度来看,中国经济正在进入一个新阶段。其主要标志:一是经济总量从一位数跃升到两位数,上了一个新台阶。2002年整个经济的总量达到了10.2万亿元人民币,比上一年增长8%。人均GDP也第一次接近1000美元,意味着中国经济进入了新的起飞时期。二是就经济发展的速度看,目前中国经济也正进入一个新增长时期的上升阶段。2001年GDP增长7.5%,2002年增长8%,今年一季度增长9.9%。尽管SARS疫情一度使今年二季度经济增长速度有所放慢,但整个上半年GDP增长仍然处在8.2%的较高位。第二,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制度机制已经发生变化,市场机制日趋完善,这表现在市场准入门槛的进一步降低,政府管制的进一步宽松,投、融资环境的进一步改进,法律环境的进一步健全,以及市场要素的使用更加有效、要素的流转更加快速、要素的配置更加合理,市场活力对增强经济活力和提高经济效率的牵引越来越强劲。第三,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企业群体、产业构造和地区布局也正在发生变化。其中,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企业群体将依托以国有企业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新格局,非国有经济,特别是不断进入中国的海外投资以及民营企业的发展,将为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中国企业综合竞争力的不断提高带来新的活力。从产业的角度讲,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产业已经不完全是传统意义上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尽管劳动密集型产业在中国经济的增长中占有很重要的分量,但资本和技术密集型的产业已经开始在中国经济增长中扮演重要的角色,电子信息产业、房地产业和汽车产业已经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者,在未来的中国经济增长中,这样的产业结构升级的趋势还将继续。从区域角度讲。一方面,以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和环渤海经济区为中心的高增长区域对整个经济增长的带动作用在加大,其中部分地区的产业集群已逐渐形成,有些已趋于成熟,区域创新能力和综合竞争力不断提高,另一方面,西部大开发战略和东北等老工业基地复兴计划正在给中西部经济的发展注入活力。第四,随着中国加入WTO以及中国经济规模的扩大,经济全球化对中国经济的影响越来越显著。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市场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国内市场,而应是一个全球市场。这就意味着今后的市场竞争将逐步淡化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的界限,而一切相关政策的制定也要同时考虑国内外形势,包括来自国内和国际的机遇和压力。第五,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新的发展观念已经确立。从单纯追求GDP增长转向追求财富增加和经济机能优化,并在此基础上达成健康有效的均衡发展。坚持统筹兼顾,协调发展的原则,更加注重经济与社会之间、城乡之间、地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的协调发展,更加注重政府的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职能,更加注重全面把握宏观调控的各项目标,更加注重全面提高人民的物质生活、文化生活和健康水平,已成为全国的共识。
2、中国经济增长进入新一轮长波周期的上升阶段
无论是计划经济还是市场经济,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经济周期都是客观的存在。从世界经济发展周期(长波)规律的角度来判断,目前,我国经济发展已步入新一轮经济长波的上升阶段,在未来的10~20时间内,经济将持续、快速增长,有效需求、充分就业,物价指数等宏观调控指标总体上呈现好转态势。经济长波是工业社会的经济增长规律。一般认为,技术革新是经济长波的主要起因(熊彼特,1942)。在近代世界经济发展史上,纺织机,蒸汽机和钢铁生产,电力、化工和汽车等大的创新(技术革新)引起过三次大的经济长波。重大的技术创新(新的技术产业)在其成长期内带动经济以较高速度增长,形成经济长波的上升期。新的技术产业渐趋成熟,增长速度下降,带动经济增长减缓,经济长波进入下降期。当更新的大创新出现,便进入下一个经济长波。工业先发国家经济长波大约50~60年,上升期和下降期长短基本相当。工业后发国家实行追赶型经济发展战略,引进现成成熟生产技术,技术起点高,普及快,因而长波周期变短。在一个经济长波内,会有几个中波(中周期)。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陈东琪等人根据我国经济主导产业的转换时间表,认为自19世纪80~90年代,到1980年,我国经历了三个长波,平均周期36年。1980年我国经济增长进入第四个长波,从20世纪90年代上半期到2002年,是我国经济长波下降阶段。十分可喜的是,自2002年下半年,我国经济保持长时间的强势增长,2003年第三季度GDP增幅超过9%,前三个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在30%以上,2003年9月末我国广义货币M2和贷款总额分别增长20.7%和23.7%。虽然经济高速增长与我国经济长时期实施的宽松宏观经济政策有直接关系,从我国经济结构变化的来看,2002年下半年标志着我国经济进入了第四轮经济长波的上升阶段,在这一轮经济长波中,主导产业将是汽车、电子和住宅产业。 2003年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宏观经济研究院对当前我国宏观经济做出总体判断,认为2002年以来,随着我国国内需增长活力的逐渐显现和入世效应的增强,我国宏观经济开始走出调整型增长阶段的紧运行区,过渡到宽运行区或强势区,并逐步向新一轮快速增长周期转折。2003年我国经济高速增长,表明中国已经告别了始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后的经济下行周期,转而步入经济快速上升轨道,这标志着中国经济新一轮黄金增长周期已经拉开序幕。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所长厉无畏等人认为,21世纪初,中国经济将迎来新一轮增长周期,而影响经济增长的内在因素来自于中国进入重化工业和装备工业时代、以电子通信产业为主的新经济、民营企业的快速发展和中国入世所带来的国际经济合作机会这四个方面。
3、中国未来经济增长的预测分析
未来中国经济能否实现持续、快速和稳定增长,国内外专家学者普遍持谨慎乐观的态度,认为未来20年中国经济年均增长率达到7~8%是比较客观和实事求是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克莱因说目前还没有一个国家可以连续40年保持经济高速增长。中国经济经过20多年的快速增长后,在未来20年里,并非没有可能继续保持较快的增长。但是他指出,中国经济增长速度可能会有起伏,由于国际竞争等因素的影响,有时增速会在6~7%左右,而不是8~10%。高盛(亚洲)有限公司首席经济学家胡祖六对中国经济的中长期前景表示乐观。他认为中国经济具备保持长期较快增长的一些基本要素。首先,中国目前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按汇率折算刚刚达到1000美元,按购买力评估法折算也仅有4000到6000美元,与发达国家相比,具有很大的“追赶空间。”其次,中国经济增长主要靠内需拉动,而且中国的高投资率有高储蓄率作后盾,基础设施建设、设备更新改造、住房消费等将长期拉动投资增长。第三,中国劳动力资源丰富,成本低廉。第四,中国政府在宏观经济调控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其审慎有效的财政、货币和汇率政策,为经济增长提供了良好的宏观政策环境。第五,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其外向型经济的特征越来越明显,这有利于资源配置的优化和生产力的提高。并且认为未来20年,生产力的提高将代替资本积累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主动力。花旗集团所属花旗环球金融(原所罗门·美邦)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黄益平博士近日在其最新发布的宏观经济研究报告中指出,2003年中国GDP增长率将维持在7.5%左右水平,并预测这一水平将在未来10年内得以持续发展。国家统计局局长李德水认为从中国经济增长的条件、基础和动力等各方面因素来看,中国以7~8%的高速保持近半个世纪的增长是完全有可能的。其基本理由有以下九个方面:一是中国已拥有比较雄厚的物质基础;二是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蕴藏着巨大的发展潜力;三是中国有一个符合实际的发展战略;四是中国政府积累了丰富的宏观调控经验;五是通过不断深化改革,我们已探索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六是中国正在加快对外开放的步伐;七是科教兴国战略将为经济保持长期快速增长提供强大动力;八是中国有一个稳定的经济发展环境;九是我们提出了新的发展观,在新的发展观的指导下,中国在未来的发展过程中,将逐步消除经济增长中的不平衡、不协调现象,切实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以保持经济的长期稳定健康快速增长。国家统计局副局长邱晓华在北京大学中国国民经济核算与增长研究中心的成立大会暨学术研讨会上对未来中国经济增长乐观预测,认为未来15年促进中国经济发展的各种内在因素虽然有所变化,但是中国的经济仍将保持7%以上速度增长。其基本理由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在物质要素的供给方面,“我国经济增长的物质基础已经得到明显改善”。基础设施条件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交通、水利、通讯、能源等的供给能力大大增强,物质要素的丰富将为经济增长推波助澜。到2002年底我国高速公路已经达到2.52万公里,世界排名第二。二是在人力资本因素方面,中国有7亿劳动力,且整体素质在不断提高,供给十分充裕。另外,整个国家向信息化、城市化和市场化的推进还将全面促进生产力水平的提高。三是在资本积累方面。中国资本的积累已经达到了空前雄厚的程度。民间金融资本已经达到12万亿元,国家外汇储备也已经超过3000亿美元。邱晓华认为,“资本扩张已经长期维持高增长水平,继续以此为主推动经济增长存在一定的难度。”今后要尽快提高资本的使用效率,把资金投到更需要投入的地方。四是从需求的角度来看。未来15年,投资、消费和外贸对经济的贡献作用将发生变化,“投资对经济的贡献作用将从现在的40%下降到30%左右”。未来几年,投资仍然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力量,但是从整体趋势上看,增长势头会有所减弱。而与此相对应,未来15年,居民收入有所增加、消费环境不断改善、城乡差距不断缩小,将导致消费需求对经济的拉动明显增加,“平均贡献率将从50%上升至60%”。外贸需求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则会保持相对的平衡。从趋势来看,随着中国进口的大规模增加,净出口对经济的拉动作用会逐步减小。第二产业特别是制造业仍然是拉动我国经济增长的最主要力量。在今后工业化进程不断加快的过程中,工业对经济成长的拉动作用还会明显增强,“贡献份额将超过60%”。经过近几年的飞速发展后,传统的第三产业对经济的贡献作用在未来15年的发展会相对平稳,但新兴服务业将加速成长,贡献率将逐步上升到35%以上。农业增长的速度将继续相对平缓,对经济贡献的份额将从现在的4%至5%下降至3%左右,但农业的基础地位仍将继续增强。国家计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对未来15年中国经济增长预测作出判断,认为“十五”期间,我国民经济平均增长率可达到7.5%左右。未来15年,可以实现7%或略高一点的“较快增长”。按照邓小平同志“下世纪中叶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的战略构想,未来50年的中国经济,仍应保持“较快增长”的速度。如果将“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定义为人均GDP12000美元左右,人均GDP要比现在的800美元左右增长大约14倍,而改革时期20年人均GDP只增长了约两倍,即使考虑到2030年人口增长出现明显下降从而使人均GDP增长加快,也不会根本改变2000年前经济高速增长的趋势。按不变汇率算,2020年要达到人均GDP4000美元,需要年均递增7.5%左右,要达到5000美元,则需8%以上的速度,如果取这两个方案的均值,到2015年,人均GDP大约在2600~3100美元的区间内,这是一个较稳妥的增长方案。同时,认为在未来较长一段时期内,中国经济增长不宜低于6%这样一个心理防线,低于6%,会带来更大的失业风险。因为“十五”和2006~2015年期间的劳动力分别以1.2%和0.8%的速度增长,要实现相对充分就业,必须要求国民经济有7%左右的“较快增长”来保证。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李善同等认为未来20年中国经济将持续增长,其中在2001年至2010年间,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速度可以达到7.0%~7.9%;而在2011年至2020年间,这一速度将降至5.5%~6.6%之间。认为未来20年,经济增长仍主要依赖于资本的积累和生产率的提高。前10年,资本的快速积累、生产率的提高和劳动力的增长共同推动经济的快速增长。后10年,由于劳动力在2010年之后停止增长,劳动力数量增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逐步减少;由于资本增长趋于缓慢,资本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将下降,此二者将导致经济年均增长速度比前10年下降1.3~1.4个百分点。若不考虑通货膨胀因素,到2020年,按照世界银行2000年汇率计算,中国GDP将由2000年的10645亿美元提高到41970亿美元,人均GDP将由2000年的840美元提高到2850.7美元。若考虑通货膨胀因素(假设年通货膨胀率为2%),到2020年,按汇率换算,中国的人均GDP可达4236美元。著名经济学家、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吴敬琏预测今后5~10年中国经济潜在增长率应在8%~10%。供给政策较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决定了中国经济今后的走向,所以更为重要。吴敬琏认为,虽然外部环境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现在也不能确定外部条件到底有什么、有多少强度的变化,但多种研究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经济主要依靠国内因素可保持7%以上的增长率。在近期,也许是5年或10年的范围,如果环境较正常,中国经济潜在的增长率应是8%、9%甚至10%。要强化供给政策推进经济改革,如果做好各项配套工作,经济增长至少会是7.5%~8%。
(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撰写)
中国网 2004年3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