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1日,民进党“立院党团”进行总召、书记长、干事长选举。和以往的类似选举一样,有意争夺“三长”的派系和人物角力不断,暗潮汹涌。最后在“新潮流系”与“正义连线”两大派系合作下,“正义连线”推出的赵永清与陈景峻当选“党团”总召与书记长,“新系”重要成员赖清德担任干事长。自此,赖清德作为“台独”阵营的活跃分子,开始进入民进党的权力核心圈。
在党内地位上升的“立委”
民进党是“派系共治”,党内权力运作和人士变迁,都与派系有密切关系。任何有意于在党内发展、然后在政坛上有所发展的人,都需要获得派系的支持,赖清德就是民进党“新潮流系”重点培养的骨干分子。
从党的政治路线看,“新潮流系”是“台独”阵营的“台独理论库”。从党的权力角度看,“新潮流系”被称为“权力精算师”,也是资深老练的“政治买卖家”。从党的组织路线看,“新潮流系”被称为“政治防腐剂,运动推进器”。陈水扁能够胜选和民进党能够执政,“新潮流系”的作用不可低估。5年多以来,占领多项党政要津的“新潮流系”,一边培育“5、6年级”(20世纪60、70年代出生的人)菁英参政,同时在“立法院”由洪奇昌、林浊水领军,带着段宜康、李文忠、赖清德等人,扮演着“台独推手、执政推进器”的功能。问题是“政治需要大英雄”,新系一直充当配角、谋士,缺乏足以问鼎“超级大位”的政治大明星,面对未来的“后扁时代”,新系要想在苏游谢吕阶段捧出自己的“官场要角”,需要超出“谋士、参谋、军师”的思维,需要培养合适的从政人才。而赖清德的个人与政治背景决定了他正是新系需要的人才。
赖清德出生于1959年10月,台湾省台北县人,毕业于台湾大学医学院,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研究所硕士。从专业看,曾任成功大学医院内科总医师和一些当地社会医学会职务。从仁途上讲,他并不算走运,曾有过要他担任“卫生署副署长”、“环保署长”的传闻,不过都是“报派”而已,不了了之。从政治上看,在“台独”阵营,担任“台湾医界联盟”台南分会副会长、民进党“新宪研究室”召集人。但从行动上看,他一直是民进党的活跃分子。1994年任民进党省长候选人陈定南竞选总部医界后援会召集人,1995年任施明德“立委”竞选总部中区后援会召集人,1997年任张灿鍙竞选台南市长总部副总干事兼青年军领队,2004任年陈水扁竞选总部劳工部主任。从参选情况看,1996年3月当选为第3届“国代”;1998年12月起连选连任3届“立委”,先后担任民进党团厚生政策小组召集人、“立法院”次级团体厚生会秘书长、会长等职。
在“立委”中,赖清德有他的特点,一是问政风格以“理性”著称,务实、专业,因此不论是过去担任民进党“立院党团”干部代表“党团”发言,或是上电视扣应节目为执政党辩护,都习惯条理分明地分析个中是非对错,和许多党内同仁动辄扣帽子,或以粗暴的标题式言论争取曝光率的作风,大异其趣。二是专业突出。赖清德在“立法院”质询和问政以医疗专业问政著称,担任过“卫生环境及社会福利委员会”、“司法委员会召集委员”,所关心的议题集中在医药卫生、环境保护与社会福利方面,提出和支持过“紧急医疗救护法”、“药害救济法”、“安宁缓和医疗条例”等多项医疗法案,参加“医师法”、“环境基本法”、“呼吸治疗师法”、“心理师法”与“就业服务法”修正案的委员会审查程序,同时关心医疗废弃物泛滥、抗生素滥用、“劳保黄牛”等民生议题,围绕“健保制度”,提出并支持成立抒困基金、降低健保费率、降低眷口数等照顾弱势的健保改革措施。应该说,赖清德的问政能够得到相当的社会共鸣。三是坚持自我,强调清流问政,不抽烟、不喝酒、严斥非法关说、认真出席会议、积极推动民生法案。四是有敬业精神颇佳。赖清德已经担任“党团”三长之一,每周三还是固定会从台北回台南“和乡亲有约”,这是地方著名的“赖医师政治门诊”。举凡小孩骨折、家庭失和、到政务大事,从晚上6时开始,赖清德一定要把每一位民众的陈情案件都分配、建档后才会休息,隔天再搭一早的班机赴“立法院”督军、开炮。
由于上述特殊因素,再加上“新潮流系”原有重要人物大都已经进入渐衰期,赖清德成为新系重点栽培的“明日之星”,在党内的地位快速上升。
极力宣扬“台独”的“立委”
论“台独”立场,赖清德是冲在泛绿阵营前面的人。“台独公投”是民进党的核心主张,赖清德是顽固支持者。
为了推动“公民投票”尽速立法,以具体行动实践“公投”的决心,赖清德与包括台湾教授联盟、台湾基督教长老教会等“台独”团体及民进党籍“立委”蔡同荣等人组成所谓“台湾公民投票行动委员会”,在1999年4月10日,发起“4·10绝食为公投,公投救台湾活动”。当天,赖清德和一些“台独”分子,在“立法院”门口宣扬“绝食直到倒下为止活动”。只是到第7天,赖清德血压突然急剧下降,心跳每分钟高达120次,经过驻守医师诊断后,认为赖的病症“具有传染性,恐波及他人”,赖清德马上发表“忍痛退出”声明后送医“急救”。作为组织者之一,赖一直要参加者“绝食直到倒下为止”,结果自己成了第二个退出绝食的人。
“公民投票法”于2003年11月27日在“立法院”通过,不过赖清德对此感到还不满足,认为该法没有授权对涉及领土、主权的议题进行“公投”是一大错误。赖清德随后召开记者会,声称“公投法”的立法过程“是台湾民主政治史上最黑暗的一页,身兼连宋竞选总部主委的王金平违法、违宪主持议事,伪造三读条文,公民投票法理当无效”。并且与陈金德等人一起,纠集81位“立委”联署,声称“公民投票法”仍然是一部残缺不全的法典,在2004年1月5日“公民投票法”生效当天申请“释宪”。他的目的很清楚,是要通过“台独公投”“凝聚本土团结意识,奠定本土政权的执政基础”;再推动“公投”制订“台湾新宪法”,建立“一个和平尊严的台湾国,让台湾成为一个正常而伟大的国家”。
赖清德也是陈水扁当局的“法理台独”和“渐进台独”的积极支持者。为了制造“文化台独”的基础,赖清德和李镇源、彭明敏等一批“台独”分子,公布所谓“母语共同语言”资料,推动母语教学。赖声称,“国民党以政治力强迫台湾人民讲北京方言已经 50 年,希望教育主管机关能真正认清台湾人民谦卑的一点心愿,让台湾人学习真正的台湾语言”,“用语言的平等来达成族群的平等和解”。1999年12月28日,一批“台独”分子前往教育主管部门陈情,要求将闽南话、客家话、原住民话等“台湾母语”列为“国中小学九年一贯必选课程”。在民进党当局上台后,“台独语言教育”已经得到认可。
在泛绿阵营推动的“台独正名”活动中,赖清德更是卖力。2003年9月5日,近十万“台独”支持者聚集凯达格兰大道,举行“台湾正名游行”,赖清德从台南拉来近千人到台北捧场,一路由中山足球场走到台湾地区领导人办公楼前,狂呼“台湾中国,一边一国”。
赖清德从政以来,连续多年参加“台湾加入 WHO游说团”,奔走世界各地宣扬所谓“台湾主权”,主张用“台湾”名称加入 WHO ,而不是“中华台北”或“台澎金马”等名称。2001年10月,赖清德在台南市发起“愤怒!对抗中国霸权大游行”,抗议台湾当局负责人无法参加APEC领袖会议,赖清德认为,只有使用这种“台独”的极端手段,“台湾才能有国际生存的空间”。
综观赖清德的从政活动,恐怕最多的是宣扬“台独”的活动。
反对两岸交流的“立委”
在台湾地区立法机构内,公开反对两岸交流的“立委”不多,赖清德是其中之一。对于两岸关系,赖清德声称“台湾不仅有自己的人民,也有自己的主权、政府及领土,所以台湾是个实际上主权独立的国家;无论是主张‘一个分治的中国’或‘一个中国的分治’,都是属于精神分裂者的说词”。对于主张两岸交流的人,赖清德诬称,“部分在台湾土生土长、受教育及生活的人,却自愿附和对岸的说法,甘为对岸的传声筒,这样的做法非常的不足取”;认为连战在北京大学的演说充斥“大中国思想”,未强调“台湾主体性”,只说中华民族却不谈“中华民国”,用民族取代民主,诋毁台湾民主成就,否定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还大言不惭批评“台湾独立运动”。那么,赖清德是怎么做的呢?
2005年3月14日,《反分裂国家法》公布当天,赖清德召开记者会,声称“台湾人一定会奋战到底”,“历史终将证明大陆为阻碍两岸和平发展的罪人”;“国际社会应该介入亚太地区的和平与安全,特别是欧盟绝对不可以废止对中国的武器禁运”。4月30日,面对岛内掀起的新一波“大陆热”,一些民进党“立委”也跃跃欲试,赖清德立即跳出来阻止说,自从大陆制定《反分裂国家法》之后,党团“原则上不鼓励”党籍“立委”前往大陆,以免成为“大陆统战工具”。
6月16日,对于两岸政党交流确定的举办两岸论坛等交流事项,赖清德声称,这是中国的统战伎俩,希望国亲两党不要当特洛伊木马,成为“引清兵入关”的历史罪人。并称,既是大陆主动要求召开两岸论坛,意味论坛也是大陆的“统战手段”之一,所以国、亲两党充其量只是对方的“统战棋子”,并非两党主席宣称的“带回的礼物”。赖清德还歪曲表示,大陆以论坛作为统战伎俩,威力将远大于农产品登陆与开放观光客的统战方式,因为可利用论坛及媒体报导,影响舆论,并传递统战讯息。
对于连宋大陆行后、两岸积极推动的农业交流,赖清德也公开进行阻挠,声称省农会敢甘冒大不讳,不顾社会各界反对一意孤行,背后有国民党在撑腰。省农会未获当局授权去谈农产品登陆,对农民是短多长空。还危言耸听地表示,大陆“统战攻势”已经进到台湾,影响台湾安全、社会安定,情治单位应密切注意,应定期公布台湾受大陆威胁的情形,凝聚“国人危机意识”。
赖清德声称,大陆对台湾农民招手,意在“放长线、钓大鱼”。他造谣称,“现在跟大陆做生意,很多人都赚不到钱。大陆吃的石斑鱼,每一尾都来自台湾,但卖石斑的人都抱怨,大陆不订契约,很多风险都要卖方承担,根本赚不了什么钱”;“农民也很清楚,‘呷紧会弄破碗’,大陆市场虽然大,但消费水准不高,往来也较无保障”。从中可以看出,为了阻挠两岸交流,赖清德什么都说得出来。
挨打的“立委”
翻阅台湾的媒体,关于赖清德有两个突出的特点:一是家庭新闻少。作为从政人物,考虑到台湾政治文化的复杂性,考虑到政治人物自己的恩恩怨怨极易冲击家庭,赖无论是在街头抗争,还是竞选,都很少让家人抛头露面。因此,媒体上难以找到关于他的家庭消息。二是关于他的花边新闻也不多,尤其是涉及酒色暴力黑赌低级的负面宣传难找。在关于他的有限的报道中,主要集中在他所从事的所谓专业问政和“台独”活动,例外只有一次,那就是他挨打。
2004年7月25日下午3时半,赖清德与其“立委”服务处主任蔡顺天从永华路住家外出,在单向行驶的巷道中与两辆逆向行驶的轿车发生了纠纷。从来喜欢“教导”别人的赖清德以“立委”自居,“告诫他们单行道逆向行车不对,没想到车上3人下来对赖一起拳打脚踢”。结果赖清德头部严重外伤,双眼视网膜有破洞,眼压、血压升高,身心饱受煎熬,出现头痛和晕眩,不得不在他曾经工作过的成功大学医院住院12天。
赖清德被打确实意外。众所周知,在台湾地区“立委”是特殊人物,行事办事做事管事,一路畅通,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员,对其都得理让三分。如今赖“立委”管理交通、教导违规者时竟然被打,当然引起社会关注,也让他豪气勃发,表示除了要拿起法律武器惩治凶手外,还要把个人创伤化为力量,问政焦点将放在警政事务,促请重视警察人员的数量、人事制度和装备。
对于赖清德,台湾媒体民有明确的评论,认为:首先,他是“立委”,确实是比较称职的“立委”;其次,他是“新潮流系”成员,确实他是新系的“明日之星;第三,他是一个“台独”分子,确实他是“台独”主张的积极鼓吹者。虽只寥寥数语,但确是道尽了真正的赖清德。(袁伟)
赖清德简历
现职:“立法委员”
出生年月:1959年10月6日
籍贯:台湾省台北县人,现居住在台南市。
党籍:民进党
学历:台湾成功大学医学院医学系、台湾大学医学院复健系毕业,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硕士。
主要经历:曾任台湾成功大学医院内科总医师、内科专科医师,新楼医院内科主治医师等职。1994年任省长候选人陈定南竞选总部医界后援会召集人,1995年任施明德“立法委员”竞选总部中区后援会召集人,1997年任竞选台南市长总部副总干事。后任“台湾之声”主持人。1996年3月当选为第三届“国大代表”。 1997年曾任张灿鍙竞选台南市长总部副总干事兼青年军领队。1998年12月当选为第四届“立法委员”,任民进党新宪研究室召集人、“立法院”最大次级团体“厚生会”秘书长、会长和厚生政策小组召集人。2001年12月当选第五届“立法委员”,并任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执行干事长。2004年12月当选第6届区域“立法委员”。
政党任职:属民进党新潮流系,亦为“台独联盟”成员,在党内外均十分活跃。
社团任职:曾任成功大学医院住院医师联谊会会长、成大医院员工消费合作社主席,台湾医界联盟台南分会副会长,台南市医师公会理事,“国家卫生研究院”全民健保小组咨询委员、“内政部”身心障碍保护委员会委员、“中华民国教师会”顾问,台南市火炬残障励进会谘商顾问,台南市脊髓损伤者协会顾问。
政治主张:主张“台湾独立、正名、公投制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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