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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和日本是二次大战期间法西斯同盟-协约国的主要成员,对世界人民犯下了深重的罪孽。罪是良心的债,只有用良心去对待,才不会变成债上加债。前者解决了它自己的救赎问题,它没有被罪恶阴影愈缠愈小,反而在救赎的超越里愈变愈大,从而能迈开新的步伐。后者在战后所走的却是另一条路,因而它脱不掉过去的“错鞋”,只好继续着错误的步伐。
著名时事评论员南方朔日前在香港《明报》发表一篇题为《笨蛋,是“反罪”!不是“反日”!》的文章,摘要如下:
德国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君特·格拉斯写过一首十四行诗《十一月之国》。所谓的《十一月之国》指的就是德国。因为非常巧合,1923年希特勒掌权,1938年纳粹首次大规模“水晶之夜”暴行,以及1989年柏林墙倒塌,皆发生在11月9日。这首诗的最前4行和最后2行分别是:
“那是我所来之地,岁岁纪念第九个日期
也是我想离去之地,越过非我所建的篱
穿着错鞋奔向那我也有份的地方
我也有责任对那些残留着的肮脏”
“打消债务或不计利息并不正当
那债应由我辈清偿”
这几行掷地有声、动人心魄的金石之句,不但浓缩了战后德国的思想格局,更重要的是,它也非常深刻地揭示了所谓“历史救赎”的课题。在有如噩梦的历史里,加害与被害乃是一种最让人痛苦不自在的关系。当加害者愈是拒绝记得,受害者只好变得更加痛苦地铭记。只有加害者自己去记住,最后让它腐肉脱落,结成新痂,才可蜕化为新人,并在不断凝视疮疤里提升自己。只有加害者自己在记住里提升,受害者才会在遗忘里学会宽恕,伤害始有可能被转化成彼此坦荡豁然的契机。
毫无疑问,德国确实以君特·格拉斯诗里所呈现出来的这种境界,解决了它自己的救赎问题。它没有被罪恶阴影愈缠愈小,反而在救赎的超越里愈变愈大。德国走出了那种“残留着的肮脏”,丢掉了“错鞋”,因而能迈开新的步伐。
但同为二战元凶之一的日本,它在战后所走的却是另一条路,因而它脱不掉过去的“错鞋”,只好继续着错误的步伐。
日本教科书改革委员会表示,承认战争罪行是一种“自虐”,有碍于日本的尊严感。当日本仍对“虐他”无动于衷,它要找回尊严岂非缘木求鱼?对于这种没有罪恶感的国家,如果让它进入安理会,岂非是对联合国的莫大侮辱? (参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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