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3月18日,民进党“总统”候选人陈水扁以39%的得票率击败其他几组候选人当选“总统”,使民进党第一次走上了执政舞台。2004年3月20日,靠着两颗子弹的妙用,陈水扁连任“总统”。勿庸讳言,“总统”陈水扁自然成为民进党空前的绝对“尊主”,对民进党发展的影响全面而深远。
“第一名”陈水扁
1951年2月18日,陈水扁出生在台湾省台南县官田乡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父亲陈松根是佃农与长工,母亲李慎为不识字的家庭妇女,陈在家中四个孩子中排行老大。贫穷是陈水扁少时最难忘的记忆,家中米钱、菜钱、小孩的注册费都是向亲友借支而来,陈母用粉笔将借债写在墙上,但经常是刚擦过又马上写满。陈上学时所带的午餐也总是几块地瓜或素菜团。直到大三时,陈才用从法学院获得的全额奖学金1.2万元给家中买了一部黑白电视机。即使到了陈大学毕业,陈家仍未结束这种拮据生活。据陈妻吴淑贞回忆,就是由于陈家太穷,作为医生世家的吴父最初并不同意这桩婚事,结婚后好多年,陈都一直在挣钱还家中的借债。
家境贫寒的陈水扁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读书,从小学到大学,个性偏内向和憨厚的陈水扁学习成绩一直优异。自隆田国小、曾文中学(现为麻豆国中)、台南一中,陈均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并于1969年8月以第一志愿考取台湾大学商学系工商管理组。
在陈求学的时代,台湾正处于社会发生深刻变化,国际处境日益艰难,党外反对运动发端的阶段,这些对陈的思想产生了重要的影响。1969年底台湾举行“第一届中央民代”增补选,著名党外人士黄信介发表竞选演讲,年仅18岁的陈水扁听后深受感动,决弃商学法,并不顾家中反对而退学。次年8月,陈以唯一志愿、系状元的成绩考取台湾大学法律系司法组。在大学期间,陈水扁非常活跃,曾先后任台大法律系刊《法讯》总编辑、法学院刊物《台大法言》社长。大学三年级时,陈以全台第一名的成绩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律师。1974年6月,陈水扁以第一名成绩自台大法律系毕业。1975年2月陈与中学时的校友吴淑珍结婚。
担任律师的陈水扁为了尽快让家庭摆脱贫穷,选择了赚钱最快的海商法,从1977年直至1979年“美丽岛”事件发生前,陈在台北市华夏海事商务法律事务所工作,并很快成为台湾海商界颇为有名的律师之一,曾出任阳明海运等公司的法律顾问、长荣海运公司的诉讼代理律师。1979年党外人士反对国民党当局独裁专制的高雄“美丽岛事件”发生,张德铭找上陈水扁,请求其担任黄信介的辩护律师,陈在妻子的鼓励下,于次年2月担任“美丽岛事件”当事人黄信介军法审判辩护律师,自此走上从政之路。
1981年11月,陈水扁第一次投身选举,即以台北市第一高票当选第四届市议员,并与谢长廷、林正杰号称市议会“三剑客”。1983年起还先后担任党外杂志《钟鼓锣》、《政治家》、《自由时代》、《蓬莱岛》社长。1984年7月受邀赴美参加海外“台独”团体“北美洲台湾人教授协会”年会,这是陈第一次接触台湾人在美国的团体,回台后即成立“组党促进会”,推动组党运动。同年10月,《蓬莱岛》杂志因刊登一篇文章而引发“七字官司”,陈因此被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赔偿新台币200万元。为抗议司法不公,陈宣布辞去台北市议员职务,拒绝上诉。同年12月,陈还被选为“台湾人权促进会”第一届执行委员。1985年9月28日,在“七字官司”上诉期间,陈水扁以所谓“台湾第一勇”获党外共同推荐参加台南县长选举,但在国民党开放竞选和地方派系的夹杀下以高票落选。在落选后的谢票过程中,陈妻吴淑珍遭遇车祸导致终生瘫痪。1986年5月,陈出任“党外公政会”台北市分会会长,并参加了要求国民党当局解除军事戒严统治的 “5·19绿色行动”。6月,陈因“蓬莱岛案”被判入狱8个月。1986年9月28日,民进党成立。同年底,吴淑珍“代夫出征”参选“增额立委”并当选。1987年2月陈出狱,担任吴淑珍的“特别助理”,实际承担吴所有质询稿起草、选民服务和领导助理的工作。为培养自己的人脉和班底,陈还成立了“财团法人福尔摩沙基金会”。2月28日,陈加入民进党。3月当选民进党第一届补选的中执委。同年底当选民进党中常委。自此时起直到1998年7月,陈连选连任民进党第二至第八届中执委、中常委,在党内扮演举足轻重的决策角色。
1989年底,陈水扁在台北市以第一高票当选最后一届“增额立法委员”。1992年底陈当选第二届“立法委员”。期间,陈曾连任两届民进党“立院党团”干事长,当选首位在野党的“国防委员会召集委员”。凭借其法学素养,以“做什么、像什么”为座右铭,陈在6年任内是“立院”中睡得最少、起得最早、发言排队总抢第一、质询锋芒最厉的委员,专揭军方和“国防部”的弊案,因而成为最令国民党当局、特别是军方官员头痛的人。诸如逼第一届“中央民意代表”全部退职、将“国大代表”改为无给职、 “尹清枫命案”等全岛瞩目的事件,都使陈声名大噪,同时在社会上塑造了其“专业、认真、负责”的形象,在多家新闻媒体对“立委问政绩效”的评估中,陈水扁获总体表现第一名的评价。1993年7月,美国《新闻周刊》特别报导陈水扁,形容他是“台湾政治竞技场的风云人物”。美国《时代》杂志曾将其列为“全球未来百位领袖人物”之一。但由于问政表现过于激情,陈同时也招致外界“动作粗鲁、言辞太过尖锐”的批评。
1994年底,台湾首次举办省、市长直接民选,陈水扁代表民进党参选,一举击败国民党的黄大洲和新党的赵少康,当选首届民选台北市长,成为民进党内“最有民意基础”的实力派人物。上任后,陈刻意展现“与国民党不一样的作风”,组成超党派的市府团队,推行所谓“新市府运动”。市长任内,陈致力于市政建设,提升行政效率,加强便民服务,取缔违章建筑,整顿治安,解决交通拥挤问题,强势取缔住宅区色情和电玩机,推动“青少年保护措施”以整顿社会治安等,施政满意度一直保持在70%以上。陈在台北市的成功执政被岛内舆论称为“台北经验”。1997年底第四届县市长选举时,陈组织“宝岛希望助选团”帮助民进党辅选,一举掀起了“陈水扁旋风”,帮民进党夺得12个县市长,成为党内无人匹敌的超人气明星。
1998年底,陈水扁争取竞选连任台北市长,却以68.8万票、45.91%的得票率败给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但得票率仍比上届选举时增长了2个百分点。败选之后的陈水扁在台湾人气并未减弱,呼吁其“选总统”的声音越来越强。但陈刻意压低姿态,以“沉潜、反省、学习”回应各界的呼声,并在岛内外做“学习之旅”,为2000年参加“总统”选战做准备。随后,陈两次使用“先进后退”的手法逼迫许信良先交出党主席、后退出民进党。1999年7月,在民进党的征召下,陈与吕秀莲代表民进党参加2000年“总统”选举。2000年3月,在宋楚瑜参选、国民党严重分裂的情况下,陈水扁以497.77万票,39.3%的得票率击败其他参选人当选“总统”。2004年3月陈又以647.2万票、50.11%的得票率击败泛蓝的连战、宋楚瑜组合,连任“总统”。
台湾当局领导人陈水扁
作为台湾当局最高领导人的陈水扁现已进入第二任期,但若仔细检视一下其近5年来的执政成绩,实在是泛善可陈。除了刚上任时的几个月,其施政满意度也一直只在40%上下。
首先是“全民政府”早早破产,岛内政局动荡不安。由于第一任期的陈水扁是典型的“三重少数”领导人(陈的得票率只有39%,为少数民意;民进党在“立法院”未过半;陈的正义连线在民进党内为少数派系。),所以陈刚上台打着“全民政府”的招牌请国民党籍的唐飞任“行政院长”,但不到5个月即宣告结束。随后,陈水扁大权独揽,由民进党组成“少数政府”,朝野之间围绕一切可以斗争的议题展开持续的较量。更要命的是,陈水扁一切施政又皆以是否有利于其竞选连任为首要考量,搞得台湾每日都像在选举,致使政局无一日安宁,动荡不休。
其次经济增长持续下滑,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下降。尽管陈水扁上台后也曾于2001年8月召开过“经济发展咨询会议”,后又提出过“拼经济、大改革”等口号,但在实际作为上却是一事无成。在其执政的几年里,台湾经济增长由5%的增长率降为负增长,人均GDP也持续下降,2004年是景气最好的一年,也只有13995美元,尚未达到2000年14188美元的水平。失业率不断上升,股价则跌跌不休,民众的财产大幅缩水,各项经济指标皆比民进党执政前大幅下降。
再次是两岸关系跌入谷底,持续紧张、恶化。陈水扁刚上台,祖国大陆就给出了“听其言、观其行”的政策,陈也在“就职演说”中公开宣示,“本人保证在任期之内,不会宣布‘独立’,不会更改‘国号’,不会推动‘两国论入宪’,不会推动改变现状的‘统独公投’,也没有废除‘国统纲领’和‘国统会’的问题。”后来还发表过要加紧“三通”的“大胆谈话”。但这些都是陈骗人的幌子,不多久即自食其言,先于2002年8月3日抛出“一边一国”论,后又对两岸曾经达成的“九二共识”予以全盘否认,2003年9月更妄称要搞“公投制宪”,且在文化、教育、意识形态领域大肆推行“去中国化”政策,将“台独”溶入其所有内外政策之中。其结果导致两岸互信全无,两岸关系越来越紧张,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边缘。
第四,以“台独”为核心的对外政策在国际上碰得头破血流。在“台独”意识形态的驱使下,陈水扁执政当局不惜代价在国际上推行其“台独”政策,搞所谓“烽火外交”,大力推动驻外机构“正名运动”,严重破坏了台湾海峡乃至亚太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从而引起了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对台湾当局搞“台独”冒险的警惕,结果反而是“台独国际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此外,陈水扁还大肆煽动民粹,以统独、族群认同划线,致使社会裂痕和历史悲情交相激荡,整个台湾社会深受其害。
民进党主席陈水扁
当上“总统”的陈水扁无论做不做党主席,事实上都是民进党的最后决策者,但陈还是担任了2年5个月的党主席,并因2004年12月“立委”选举失利引咎辞职。
其实,早在1997年陈水扁就放出风声要选党主席,只不过当时的主要目的是逼迫许信良放弃竞选连任。但到了2002年,陈则改变了主意。由于陈执政成绩不佳,党内因权力分配、路线、派系斗争等难以团结,且时任党主席谢长廷有些发言与陈的主张也不符,为整合党内资源,统一政策路线,为自己竞选连任做准备,陈于2002年4月操纵通过了“党政同步”党章修正案,规定党主席产生方式采“双轨制”,执政时期由“总统”任党主席,非执政时期由全体党员直接选举产生,党主席可以指定3席中常委,并得就中常委中提名副主席1-3人,经中执会同意后任命之。7月陈就任民进党第十届党主席,随后立即任命亲信张俊雄担任民进党秘书长,将党务系统纳入自己的选举机器,让中央党部变成听报告与听意见的场合,用来处理“总统”不方便做的事。及至2004年3月选举结束,陈的权力定于一尊,党内不再有杂音,党主席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陈立即又成立“党务发展研讨小组”讨论修改党章使“总统”不再兼任党主席,试图甩开党的包袱,以更超然的位阶,追求他的“历史地位”,也企图让党的负面影响不再会牵累“总统”,并使派系远离所谓接班人。最后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陈勉强继续连任第十一届党主席。但陈为削弱党的功能,会前突然操纵放出“解散派系”和“党务与政务人员退出派系”的风声,使大批重量级人士离开党职,弱化党的功能,使党主要作为选举机器,不再扮演权力分配的功能。可见,党主席对于陈而言只是个实现阶段性任务的工具,任务达成用之即弃。党内制度对陈来说也只是贯彻自己的意志而已,想变就变。
但对民进党而言,陈水扁当上“总统”和对民进党的种种做法对党的影响都非常深远。首先,民进党的实力有了质的改变,不但取得了执政权,也成为“立法院”第一大党,且在2004年的“总统”选举中得票率首次过半,党员人数也由1998年的16.5万人发展到2004年的53万人,是台湾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党。
其次,改变了民进党长期存在的派系共治的传统,陈水扁成为超越派系之上的共主、超级强人,一人决策代替了派系妥协。陈也使旧有的派系格局得到重组,原美丽岛系瓦解,福利国连线也名存实亡,只有陈的正义连线和挺扁的新潮流得到较快发展。而现在陈又在大玩接班人的平衡游戏,使派系组合又朝着围绕接班人选为中心聚集的方向发展。
再次,陈水扁执政加速了民进党的世代交替,以美丽岛政团为核心的民进党第一代领导人都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以“美丽岛事件”辩护律师为主体的中生代成为党的领导中坚,大批60、70年代出生的新世代也已经站在了重要岗位,使民进党形成了各个世代较为整齐、人才丰富的接班梯队。
此外,陈水扁的言行对民进党的政策路线、制度建设、用人文化等也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顽固坚持“台独”的陈水扁
陈水扁是民进党内较早对“中国是攸关台湾前途最关键的强权”有所认识的政治人物。1990年7月,陈曾以私人身份访问北京,使其认识到国民党对中共的了解有限,而民进党对中共的了解还不如国民党。返台后,陈特别建议民进党中央党部应成立大陆事务部。同年11月,陈在“立法院”提出两岸以东西德“基础条约”为模式的《“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基础条约》草案。陈水扁一直是激进“台独”的主张者和实践者,民进党成立以来的3份重要“台独”文件的通过都与他有关,更是“台独党纲”获得通过的关键人物。
1988年4月17日,民进党二全一次临时会议通过陈提出的“有条件独立”修正案,即“如果国共片面和谈;如果国民党出卖台湾人民利益;如果中共统一台湾;如果国民党在台湾不实现真正的民主宪政,则本党主张‘台湾独立’,”此即“4·17决议案”。1990年10月7日,民进党四全二次大会又通过了陈水扁提出的“台湾事实主权不及于中国大陆及外蒙古”修正提案,此即“10·07决议案”。1991年10月,在民进党五全大会上,陈提出在“党纲”中增列“基于国民主权原理,建立主权独立自主的‘台湾共和国’及制定新‘宪法’之主张,应交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方式选择决定”的修正案,此即“公投台独党纲”,使民进党成了真正的“台独党”。1999年5月,为因应2000年“大选”和党内对“台独党纲”的争议,陈又主导民进党八届二次会议通过了“台湾前途决议文”,首度以党的文件形式公开承认所谓“中华民国”,宣称“任何有关独立现状的变动,必须经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方式决定”、“台湾应尽速完成公民投票的法制化”等,给“台独”加了一层包装。
陈水扁上台初期,为了缓和各界压力,稳定政权,提出了“四不一没有”。待权力稳固后,陈立即露出了“台独”真面目,搞起了“渐进式台独”,且“台独”立场日趋强硬。2002年8月3日,他公开提出“台湾与对岸中国一边一国,要分清楚”。此后,陈水扁在“台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公投制宪”、“文化台独”、“台湾正名”、“台独万万岁”等口号和做法此起彼伏,“台独”活动由隐蔽逐渐走向公开,近年来更是完全以其对未来“台湾共和国”的想象检视、修正台湾社会的方方面面,使公共政策全面“台独”化,将两岸关系推到了异常危险的边缘。
领导者陈水扁
作为政治领导人,陈水扁的风格也非常鲜明,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
首先是对事业投入、认真。陈自小苦读争第一的成长经历养成了全身心投入、好胜、不服输的个性。工作后,他的生活单纯到近乎单调,除了政治(做律师时除了法律)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兴趣和爱好,但这也使他比别人更认真、执着,比别人更能为目标坚持到底,这是陈水扁最深层的生命特质。
其次是务实。陈水扁自诩人生哲学是“做什么像什么”、“认真做好现在的工作,下一个机会自然会到来。”所以陈懂得什么时候能做什么事,懂得策略对于目标的重要性,并能根据形势的变化适时调整政策和策略,能很快溶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陈的务实性格在对“台独”主张的态度调整方面表现得最为明显。1994年参选台北市长,为争取中间选民,他主打“快乐、希望”和“市民主义”牌,回避统独之争,并在竞选总部悬挂“中华民国国旗”。1998年寻求连任台北市长失败后,陈立即反省检讨,于1999年初提出了“新中间路线”和“建立超党派政府”主张。虽说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捞取选票,但客观上也显示了陈务实的一面。
再次是律师性格完全反映到政治策略上。陈非常喜欢美国人权律师丹诺所写的《丹诺自传》,其任律师期间养成的“冲突、妥协、进步”的斗争策略也成为他屡试不爽的招数,最后达到“进两步、退一步”的目的。陈水扁逼走许信良就是其最经典的案例。许不但在政治理念上与陈不同,也是陈迈向“总统”之路最大的党内政敌。1997年底,民进党在县市长选举中大胜,党主席许信良的声望也水涨船高,准备寻求连任。此时陈突然放出“考虑竞选民进党主席”的声明,以陈当时在党内的实力和超人气,许只能选择放弃,陈随后于次年2月宣布退出党主席选举,并支持林义雄。此举不但将许拉下了马,也给林一个顺水人情。1999年许陈为争取党内“总统”提名时,同样的招式陈又再用一次。陈先是凭自己的实力和声望积极活动,造成党内意见和社会舆论对陈一边倒的形势,然后陈又主动表示为了避免造成民进党的伤害、甚至分裂,他“会慎重考虑打消参选总统的念头”,并假惺惺地呼吁大家支持许参选“总统”。此言一出,各方压力全部转至许的身上,迫使许在5月7日黯然退出民进党。
第四是多变无诚信。同一议题,陈经常在不同场合有完全相反的表述,此点在对两岸关系和“台独”问题上表现得最为明显。前民进党主席施明德认为,陈“一生的讲话都场合性非常精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一致性非常缺乏”。 “对人缺乏诚恳心,所有的党主席、学界领袖都觉得被他戏弄了。”此可谓一语中的。社会舆论也认为,时间长了,大家往往都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要做什么,比如“台独”。
第五是用人大胆,高度授权,且爱用年轻人。陈水扁任用罗、马组合的例子最为典型,早在1992年“立委”选战和1994年台北市长选战中,陈就放手让二十几岁的罗文嘉、马永成担任执行总干事。此后,陈无论是担任台北市长、“总统”还是党主席,都拔擢、任用了大批年轻人,此举不但改变了民进党的用人文化,培养了大批年轻人才,也壮大了民进党的实力,造就了今日民进党接班梯队。
陈水扁虽然已不担任民进党的任何职务,但其地位和影响力仍然是党内第一人,陈的一言一行对民进党的未来发展目前仍无人可代。
附:陈水扁大事年表
1951年2月18日,出生于台湾省台南县官田乡。
1974年,台湾大学法律系毕业。
1975年2月,与吴淑贞结婚。
1977~1979年,任台北华夏海事商务法律事务所律师。
1980年2月,受邀担任“美丽岛事件”当事人黄信介的辩护律师。
1981年,当选第四届台北市议员。
1985年,参选台南县长落败。
1986年6月~1987年2月,因“蓬莱岛案”入狱8个月。
1987年2月,出狱,担任“立委”吴淑贞特别助理。
1987年2月28日,加入民进党。
1987年3月,当选民进党第一届补选的中执委。年底当选民进党中常委。自此时起直到1998年7月,陈连选连任民进党第二至第八届中执委、中常委。
1987年12月,当选末代增额“立委”。
1992年12月,当选第二届“立委”,并任民进党“立法院”党团干事长。
1994年,代表民进党参选首届民选台北市长并当选。
1998年12月,竞选连任台北市长失利。
1999年7月,获民进党征如提名为2000年“总统”选举候选人。
2000年3月18日,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任总统”。
2000年5月20日,宣誓就任“总统”,并发表“就职演说”,提出“四不一没有”。并提名国民党籍的唐飞为“行政院长”。
2000年10月6日,提名张俊雄为“行政院长”。
2000年12月31日,发表“跨世纪谈话”,抛出“统合论”。
2001年9月,召开“经发会”。
2001年10月10日,提出“要稳定、大改革、拼经济、扫黑金”的努力方向。
2002年1月,提名游锡坤为“行政院长”。
2002年7月21日,兼任民进党主席。
2002年8月3日,提出两岸“一边一国”论。
2003年9月,抛出“公投催生新宪法”主张及时间表。
2004年1月16日,宣布所谓3月20日“和平公投”的两个题目。
2004年3月19日,发生枪击陈水扁事件。
2004年3月20日,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一届总统”。
2004年5月20日,宣誓就任“总统”并发表“就职演说”。
2004年9月3日,宣称“中华民国最好的简称就是台湾”。
2004年10月10日,称“中华民国就是台湾,台湾就是中华民国”。
2004年11月7日,声称“本国史地不该包括中国与蒙古在内。”
2004年12月5日,宣称“未来两年内将所有外馆处的名称正名为台湾代表处”。
2004年12月,因民进党“立委”选举失利,辞去党主席。
2005年1月,提名谢长廷为“行政院长”。
中国网2005年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