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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号称“世界屋脊上的屋脊”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有一个受到印度教、藏传佛教等各各教派信徒崇拜的神湖——玛旁雍措。在雪山与蓝天的辉映下,神湖碧波荡漾,一望无际,不时有水鸟们掠过湖面,彩色的经幡随风飘扬,一切是那么的和美。几年前,在这美丽的神湖边上,藏族牧民仁布杰开了家茶馆。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到他的茶馆里坐一坐。
在仁布杰近百平米的茶馆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亲自做的:自家做的酥油茶,自家做的藏式茶几、桌椅……这也让他的茶馆别有一番味道:浓郁的藏族音乐飘在茶馆的每个角落,阳光斜射在那几张旧茶几上,古朴的藏式坐垫为茶馆里有点陈旧的摆设添了份生动的色彩。
仁布杰告诉我们:“我开这个茶馆四年多了,以前也没想过要开家茶馆,只是想把家里的牧业搞好。我家人比较多,有九口人。后来,看到神湖边旅游业发展的较好,我就想,家里一部分人搞牧业,一部分搞茶馆。”
仁布杰夫妇一共有七个孩子,最大的22岁,最小的才2岁。仁布杰带着大女儿贡卓负责经营茶馆,他妻子带着其他孩子放养家里上百头(只)牦牛和羊。
仁布杰的茶馆除卖酥油茶外,还卖啤酒等饮品。茶馆还提供瓜子、奶渣、包子等小吃,供客人选用。仁布杰说,来他的茶馆的外国人最多,其中以尼泊尔人、印度人居多。他们大都是来转神湖。在神湖转一圈一般需要三、四天。转完了,他们会到他的茶馆坐坐,休息休息,打打麻将或扑克。
仁布杰所在村叫帮仁村,离神湖只有一公里多路。前些年,村里80多户人家都在放牧,收入不多。后来,人们陆陆续续开起了茶馆,光现有村里就20多家,有的人家还搞起了运输,成为村子首先富起来的一批。虽然茶馆生意也有竞争,但仁布杰在客人多时,会把他们介绍到村里其他人开的茶馆休息喝茶。
仁布杰说,近年来,随着阿里地区交通条件的改善,来神湖旅游的人也越来越多,自己茶馆的生意虽然越做越好,但他也有担心的事。
仁布杰说:“以前,游客都是租我们的马,骑着转神湖。现在路修好了,游客们坐汽车来得多了。人多、车多,给神湖周围造成了一定的污染。我希望能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仁布杰还是帮仁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他说,九年来,牧民们一直支持他的工作,自己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到帮仁村从贫穷的牧村变成现在几乎家家都有车、吃穿都不愁的样子。所谓家家有车,是说村里几乎家家都有拖拉机,一家人出个门或运东西到放牧点比较方便,另外,村里还有20多户人家买了大卡车。这些大卡车都是蓝色的,停靠在一排,就构成了村里一道独特的风景。仁布杰很幽默地跟我们夸道,卡车不吃草,很听话。
“我们冬天、夏天放牧的草场要互换,它们相距很远。大伙放牧时,要住在草场好几个月,要带很多吃的、住的、用的东西。而卡车可以带很多东西。卡车不用吃草,由人来控制,很听话。不像牛羊,有时不听话。卡车还能用于运输。我们养的牛羊出口(尼泊尔)时,就用卡车运。”
仁布杰还特别喜欢骑摩托车。最近,他新买了一辆摩托车。在他的茶馆前,他专门骑在摩托车上面,让我们为他拍照。带着藏式礼帽、穿着高筒靴的他,看起来样子还挺威风的。
帮仁布杰打理茶馆生意的是他22岁的大女儿贡卓。贡卓很害羞,坐在父亲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当客人喝完酥油茶时,她总是及时起身,给客人杯子里添满。客人和她说话,贡卓也总是掩着嘴笑而不答。仁布杰看着女儿,一脸慈爱,当着客人夸奖道:“她虽然不爱说话,但很爱干净,在(我的七个)孩子里面是比较能干的。她脾气也比较好,在茶馆里工作很合适。”
仁布杰的茶馆里挂着几张印有西藏几大著名寺庙的画,还供奉着一幅已圆寂十六年的第十世班禅的法像,一条洁白的哈达挂在法像上,法像前香烟缭绕,供放着青稞、水果。仁布杰从没有离开过神湖。他说,将来一定要去拉萨的布达拉宫、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朝拜。
每隔上几天,仁布杰就带着家人去转神湖。对他和帮仁村的牧民们来说,生活在神湖边,本身就是件很幸福的事。转湖念经,早已成为他们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目前村里正在修条马路。仁布杰说,等路修好了,他还想再租六间房子,扩大茶馆的经营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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