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简介:大学期间自组“青铜器”乐队并担任主唱。1993年参加《校园民谣》专辑录制,其作词作曲的《同桌的你》一时风行。1995年发行首张个人专辑《恋恋风尘》。2000年签约华纳(中国)唱片公司。
今年年初,我应邀成为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联手打造的电视节目《走进非洲》的嘉宾主持人。
摄制组从达尔贝达即著名的卡萨布兰卡出发,经摩洛哥到阿尔及利亚,穿越撒哈拉沙漠的尼日尔、马里、布基纳法索等国进入西非,在西非途经几内亚、加纳、多哥、贝宁、尼日利亚、喀麦隆、加蓬进入中非的刚果、坦桑尼亚,最后到达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途经14个国家,行程13000多公里。一路经历了沙漠、雨林、国家动物公园、大湖、雪山和神秘部族,令我兴奋异常。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渴慕的理想旅程。
我比较热爱旅游、穿越等户外运动,近些年来更是和各种登山活动结缘。在出发之前,我就对这次旅行非常向往,认为这次以浪漫经典电影《卡萨布兰卡》和海明威的《乞力马扎罗的雪》的发生地作为起点和终点的旅程,应该像《动物世界》里的画面那样充满原始的野性和浪漫。
而在经历了百余天的旅程之后,黑瘦了很多的我最大的感受却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尽管没有更多时间去深入了解所经过的非洲当地的历史人文内涵,我还是觉得最可宝贵的是我所得到的深刻的个人感受,即非洲人天性非常好,很快乐。
从马里走入撒哈拉以南真正的“黑非洲”,那里的穷苦和灾难超乎我的想象。然而更让我感慨的是当地人天生欢快的性格,他们似乎并不为自己的生活状态发愁,而且只要一有音乐他们马上起舞。有一次在加纳,我在路上看见一群穿得很漂亮的人在聚会,乐队奏着音乐,人们在欢快地跳舞。一打听原来这是一个葬礼,亡者的亲人坐在一边受着礼金,一面听着音乐,高兴了便起身舞一阵。把葬礼变成欢乐的仪式,当地人就是这样生活的。
以前,我曾经读过一本中国女作家写的书,书中写到作者住在莱索托的村子里,将药物、钱物等送给当地人时,一个美国志愿者很愤怒地指责她的行为。书中没写这个志愿者为何如此愤怒,我当时看到此处觉得很不理解:以药物钱财去帮助穷苦者不是很正常的吗?等我到了非洲,自己终于找到答案:也许施舍只能培养人们的惰性。
非洲人对中国有比较深刻的印象。西非很多国家的人看见中国人都会用中国话说“你好”“谢谢”什么的,还知道中国有毛泽东、邓小平,那正是中国政府与非洲长期合作的结果。直到现在,西非很多国家还随处可见中国医疗队。我先后在多哥和贝宁两次因蚊虫叮咬而患上疟疾,都因马上找到中国医疗队而很快治好了。
我们去了很多特别偏远的村子。有一次我和同事们在贝宁拍村子里的风俗,扛着摄像机和摄像机的架子,话筒,进入普通家庭采访。这时村子里有一帮年轻人特别的活泼,那些小伙子摔跤,摔跤之后喝酒,喝酒喝高兴了,过一会儿突然扛着木头出来,模仿摄制组,后面有一个小伙子拿芭蕉叶当话筒,拿一个树杈当摄像机的架子,他们模仿人特别的快,维妙维肖,能够准确抓住摄制组的神态特征,这一点不是每个演员能够做到的。
我觉得最骄傲也最愿意说的事情,是我登上了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的峰顶,那让我的非洲之旅有了一个辉煌的终结。
《走进非洲》摄制组的原定计划便是以登上著名的乞力马扎罗山作为节目的完结篇,任务由东线摄制组来完成,原本和我无关,但热爱登山的我实在无法拒绝海明威笔下这座名山的诱惑,于是,我决定自费登山。在和组里一位同有此志的女孩搭伴之后,我自己雇了当地向导开始了此次“壮举”。我不是职业的登山队员,没有受过职业的训练,但好在乞力马扎罗山坡度较缓,对专业登山技术要求不高,只是需要体力。
从开始登山到登上峰顶花了3天的时间,我从来没有怀疑自己一定会登上顶峰,就算是体力不行的时候。同行的女孩爬到嘴唇都变紫了,几乎坚持不住,我不断给她打气。我们一直没有放弃。
乞力马扎罗山高5895米,我在这里到达了有生以来最高的海拔高度。脚下踩着乞力马扎罗山顶的雪,那种棒的感觉无法形容。
我得到了一份乞力马扎罗山的登顶证书。那是我做歌手之外最让我自豪的东西。(《今日中国·中非特刊》)
中国网 2003年10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