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班牙《先锋报》11月12日发表文章说,与其他欧洲国家一样,西班牙对中国仍很陌生,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中国学习、居住和进修,西班牙对中国的认识逐渐增多。西班牙中国问题专家认为,对中国的了解很重要。文章摘要如下。
10月23至24日,西班牙和拉美国家大部分中国通和中国问题专家在北京相聚,召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会。大会充满激情,气氛活跃,它向人们展示了行动的决心。
对中国和东亚的研究在西班牙是新生事物,与其他欧洲国家一样,西班牙对中国很陌生,但随着第一代中国研究者的出现以及越来越多人在中国学习、居住和进修,西班牙对中国的认识逐渐增多。
这次会议由马德里自治大学教授塔西亚纳·菲萨克组织,10年前菲萨克就和墨西哥中国问题专家弗洛拉·博顿计划创立伊比利亚美洲东亚问题研究网络,这一倡议得到了西班牙教育部的支持。菲萨克说,这次北京会议的口号是“用西班牙语解释中国文化”,它是一个开始。
缺乏了解
与会者纷纷提出西语世界对中国缺少真正的了解,表现在对中国文化缺少广泛和全面的了解、中国问题研究缺少机构的资助、几乎很少有西班牙语中国文学书籍等,而我们的报社杂志编辑报道中国问题完全盲从,不问来源。
专家肖恩·戈尔登教授说:“我们所有在中国生活过的人都非常反感(媒体)在西班牙报道中国的方式。”格拉纳达大学教授阿莉西亚·雷林克解释说:“我的学生以为共产主义中国很可怕,在那里无法生活,这种认识和中国充满活力的现实以及我本人的体会恰恰相反,因为我非常希望来中国,我在这个社会中感觉很舒服……”
作为“发达帝国主义国家中的落后国家”,西班牙在接近中国方面具有一定优势,这就是后到的优势。现在将我们与中国连在一起的,恰恰是那些我们引以为耻和试图忘记的历史,我们也经历过一党执政、也曾长期处于“发展中社会”,西班牙社会与我们现在观察到的中国落后的一面相差并不大。
这种对发展中国家的切身体会是我们相对于那些“先进国家”的优势,它让我们在看待其他国家时保持“正确的立场”,就像胡利奥·里奥斯教授(西班牙中国问题专家———本网注)所建议的那样。将这种正确视角传递给下一代,即那些在现代社会中出生、受英美全球化舆论影响的大学生是非常重要的。
专家的付出
里奥斯教授在没有任何机构资助的情况下独自创办了“加利西亚国际分析和资料馆”,它的总部设在西班牙的圣地亚哥,现在这一研究机构有7名研究员。巴塞罗那自治大学教授劳雷亚诺·拉米雷斯宣扬中国文化的过程也是一个独自坚持的过程,他翻译了中国18世纪的古典小说———吴敬梓的《儒林外史》。
拉米雷斯介绍说:“佩雷·吉姆菲雷是西班牙唯一读过法语版《儒林外史》的人,我认识他。
我的书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出版。
中国文学作品在西班牙的数量很少。中国宗教书籍有数千册,我们只翻译了几本。关于中国历史传统和历代王朝的文学,欧洲国家翻译了很多,但西班牙却很少。”
尽管还存在隔阂,但在双方专家的努力下,中国和西班牙之间的沟通正在逐渐展开。5个中国学术机构的专家参加了这次会议,北京大学的一位教授说:“不久前我去西班牙,人们还用日语跟我打招呼,现在西班牙人似乎已经会区分中国人、日本人和韩国人了。”
肖恩·戈尔登教授是爱尔兰人,他在中国学的西班牙语,现在他从事的工作是将中国古典文学翻译成加泰罗尼亚语。戈尔登说,巴塞罗那自治大学的汉语教学始于1988年,“现在我们拥有在中国生活过的各个层面的教学人才,4年前还有了汉语研究生,与以前相比,现在的翻译工作相对快多了”。
从零做起
在这次会议上,与会者提出了两个问题。一是作为第一代中国问题专家,所处的劣势是显而易见的,但从零开始的工作是否也有优势呢?阿莉西亚·雷林克认为,尽管作为第一代中国问题专家需要付出艰辛努力,但前方有广阔的空间和方向等待我们去开创和决定,这是优势之一。拉米雷斯认为,中国现在正处于巨大变革的年代,亲身感受这一丰富的社会环境对研究者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机会。戈尔登认为,从零开始可以让我们对研究内容拥有更多自由,我们可以效仿其他国家,也可以开创“具有西班牙特色”的研究中国方式,里奥斯则提出研究应该争取更多公共机构和私人的支持。
第二个问题是如何解释中国在西班牙的糟糕形象。阿莉西亚·雷林克认为原因在于西班牙人对中国的理解仍停留在传教士阶段,所有的故事仍和过去一样充满了欺骗,现在的新版本是出于商业利益恐惧心理编造的“黄祸”理论。戈尔登认为媒体跟风、从众作风造成了西班牙民众对中国的误解,国际报道缺乏独立思想和精神,致使对中国的报道有失偏颇。里奥斯说,中国在西班牙的形象与中国移民带来的形象有关,百元店、中餐馆和挑剔责难的西班牙媒体令中国移民在西班牙的形象受损,总之双方存在很大的相互不了解,让西班牙认识中国的其他方面和价值非常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