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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个吝啬刁钻的巴依,不许长工们在他的门前树阴下歇凉,还洋洋得意地说:有本事拿钱来。长工们一商量,大家凑钱买下了这块阴凉。
太阳在移动,阴影当然也要移动。有时候树阴在门前,有时候树阴就到了房顶,有时候树阴就跑到了巴依的院子里。
长工们乐开了怀。有时候在巴依的屋顶上唱歌跳舞,有时候在巴依的院子里喝茶吃饭,有时候又在巴依的大门前喂驴放羊。
总之,这里不是巴依的院子,不是巴依的房顶,也不是巴依的大门前。这里是树阴,是长工们用钱买来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当然就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对此,巴依叫苦不迭。
这就是《桑树阴影的故事》。
流传极为广泛的《阿凡提的故事》,以及与之相类似的《毛拉则丁的故事》、《赛莱依·恰坎的故事》等,有着同样的艺术魅力。它们都显示了维吾尔族民间文学诙谐、幽默的情趣。
维吾尔族民间故事,内容广泛,风格多样。它们有的清幽淡雅,有的瑰丽神奇,有的机智幽默,有的寓意深远,大多表现了劳动群众鲜明的爱憎和是非观念,也表达着他们顽强、乐观、风趣的民族性格特征。
《三条遗嘱》之类的故事则具有较浓厚的讽喻色彩。它教育人们要依靠自己的双手,通过辛勤的劳动去谋求幸福。
广泛流传于喀什和和田一带的、包括36则故事的《鹦鹉的故事》、包括10则故事的《国王阿扎旦和巴哈提亚尔》等,是一类连环故事。如果仔细看,无论是结构还是情节,抑或是内容上,都可以看得出印度文学、阿拉伯——波斯文学的痕迹。
新疆地处古丝绸之路的枢纽,受多种文化的影响,是多种文化的交汇点,理所当然地带着天然的多样性。
僧古萨里所译的《金光明经》及《玄奘传》,不仅表明了翻译家汉文、回鹘文造诣之深,翻译技巧之高,而且显示了当时维吾尔书面文学发达的程度。
源于佛教本生故事的《恰希塔尼·伊立克伯克》,通过对菩萨转世的恰希塔尼·伊立克伯克剪除凶恶的妖魔、瘟神,解救大众的英勇无畏精神的描绘歌颂,反映出当时劳动人民战胜社会和自然邪恶势力的强烈愿望。
维吾尔族民间故事中还有包括动物故事在内的相当数量的寓言故事。它深刻而生动地反映了维吾尔族群众的道德观念和生活哲理,言简意赅,耐人寻味。
弹唱是一种表演性很强的综合艺术。吟唱内容有神话传说、英雄史诗、爱情叙事诗、民歌等,也有演唱大型套曲《十二木卡姆》者。《十二木卡姆》中的歌词除古典作家的诗章片段外,也有传统的民歌及情歌。
公元9世纪中叶西迁的回鹘人中的一支与原先在北庭一带游牧的回鹘部落联合起来,建立了以吐鲁番为中心,东接河西走廊,西至拜城,包括焉耆、库车、拜城、鄯善、哈密及敦煌以东一部分地区的高昌回鹘王国转入了农业定居。当地的古代焉耆人、龟兹人、高昌人、汉人等也逐步融合了进去。城市与贸易进一步得到发展,回鹘书面语随之在新疆乃至中亚成为通行的语文。
高昌地处丝绸之路要冲,早就是中原文化和东罗马文化、古波斯文化、印度文化的交流荟萃之所,兼之高昌回鹘王国境内佛教、摩尼教、景教同时并存,因此这一时期的维吾尔文化兼收并蓄,显示着异彩纷呈的繁荣景象。
那时,不仅翻译了大量的汉文、梵文、吐火罗文、藏文佛经以及摩尼教、景教的典籍,而且还翻译或改写了许多源出佛教传说、本生故事的文学作品,如《恰希塔尼·伊力克伯克》、《哈勒亚木哈拉和帕帕木哈拉》、《两王子的故事》、《神猴与帕德摩瓦提姑娘》、《达尼提·帕拉》等。
此外,《伊索寓言》、《圣乔治殉难记》以及《三个波斯僧朝拜伯利恒》等与景教流传有关的故事也被译成回鹘文,广为传播。(新疆经济报 张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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