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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哲的音乐让人感觉很书生气。

张信哲现场搞怪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
11月29日即将在工人体育馆举办的这场演唱会是张信哲的第六次北京演唱会,之前的发布会上他曾透露在服装和舞蹈方面都会作出一些“颠覆性”的举动,还刻意为那些铁杆歌迷准备了类似“B-SIDE特辑”的环节,让那些传唱度没那么高,但粉丝们都热爱的歌曲有一次万人大合唱的机会。
音乐 每首歌都有自己的命运
新京报:据说这次演唱会安排了许多“出位”的形象,比如重金属的造型,甚至还有网状内衣什么的。但好像大家还是比较习惯你书卷气和文质彬彬的样子,没有担心大家会不喜欢吗?
张信哲:因为毕竟是演唱会嘛,演唱会当然会希望多一些视觉的东西和不同的样子,让大家耳目一新。服装方面会配合节目设计,仅仅是起到烘托的作用,肯定不会特别奇怪,也不会为出位而出位。所以对于我来说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相信歌迷也会感到新鲜,大家对于看演唱会这件事情都会有清楚的态度,来看show的话毕竟是和唱片不一样的。
新京报:以前你的歌很流行,比如《爱如潮水》、《我是真的爱你》,但这些年来虽然专辑一直在出,但传唱率最高的还是以前那些歌。不知道你自己如何看待这个现象,以后的音乐风格会不会刻意去迎合更加主流、更加年轻的消费群体?
张信哲:这个是必然的现象,音乐本来就是需要时间的酝酿才会成为经典。想要出现所谓的“下一个经典”,就首先要动手做。但新歌永远比不上老歌,任何歌手都是一样,我的每张唱片都会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比如说我发完《爱如潮水》接着发《有一点动心》的时候,当时大家就围着我问一样的问题。我的态度是保证我音乐的品质。发《宽容》时,专辑里的那首《过火》,当时被排在B面,不知道有多不显眼,但那首歌就是红了。所以每首歌都是有自己的命运和造化的,我很多时候会这样想。(笑)
表演 演吴彦祖的妈妈很好笑吗?
新京报:话剧《陪我看电视》里,古董爱好者这个角色是专为爱好收藏的你设计的吗?
张信哲:倒也不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其实赖声川导演在演员还没有确定之前就已经把角色定好了。不过我觉得挺适合的,至少我有收藏的经验,说台词的时候至少不会扭扭捏捏。
新京报:巡演后,有没有想要继续舞台剧的计划或是意向?
张信哲:其实我做舞台剧是因为我一直想要做音乐剧。什么性质现在还没有确定,只是想让自己先准备好,至少在演的部分有经验了之后再慢慢训练自己。
新京报:观众对你的表演总有种“他怎么那么豁得出去”或是“他接的角色都好怪”的感觉,包括你之前在电影《明明》里演吴彦祖的妈妈。你是故意想要摆脱书生形象,还是性格里的自嘲因素使然?
张信哲:(做伤心状)啊?你真的觉得那些角色很好笑吗?可是你不觉得《明明》里的每个人都很怪吗?导演希望把这部片子拍成“现代都市丛林里的武侠剧”的感觉。我也演过《烟雨红颜》那样有书生味道的戏,但我后来又觉得音乐的部分给人书生气的感觉太深刻,就想要刻意地去挑战一下自己其他的可能性。《明明》上映的时候,我去电影院,发现大家其实不太管我在演什么,好像一看到我就乐。我发现我还是很难跳出音乐带给大家的印象和包袱。但我没有当一个主流演员的压力,所以对于选角色方面,我尽量不会选我在音乐上已经传达过的样子。
新京报:那你怎么看待影院或剧场里观众的笑声?
张信哲:我和许多导演都聊过,他们觉得我没有受过正规的科班训练这点很好,表演可以很生活、很直接,跟那些“科班式”的表演不太一样。这样自然的优势,我自己倒是挺开心的。
生活 戒指戴小指是为了防小人
新京报:不工作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状态?是像传说中那样天天待在家里赏玩古董,还是和平常人都差不多?
张信哲:我在收藏方面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有戏剧性,也不是特别爱赏玩啊什么的,我其实比较喜欢动手整理东西,最有乐趣的部分在于修补和研究古董。其他方面和大家差不了多少,看电影、听音乐、上网,户外活动、外出旅行。
新京报:你喜欢听什么音乐?
张信哲:我喜欢听的很多,从小学古典音乐出身,所以一直从古典到流行都听,比较喜欢老的爵士乐和摇滚乐。最近Linkin Park本来说要来,我又把他们的老专辑拿出来听,还有Eagles和Pink Floyd这些,当时我们这一代年轻人都是听这种音乐长大的。听音乐的习惯我可能和别人不一样,我不喜欢把音乐当背景,我是坐下来好好听的那种。
新京报:你把戒指戴在小指上,是否证明你是单身主义者?
张信哲:啊,这个不是,把戒指戴小指是为了防小人,没有别的意思啊。
新京报:唱了那么多年情歌,有没有一个固定的对象,你的所有情歌都为其而唱?
张信哲:(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关)我的歌有为别人唱的,也有为自己唱的,也有为歌迷唱的,总之都有吧。
(康沛/文 赵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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