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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遗韵乌衣巷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9-03-26  发表评论>>

乌衣巷在六朝古都南京市东南,夫子庙泮池南侧文德桥南岸。当年是三国东吴时的禁军驻地。由于当时禁军身着黑色军服,故此地俗语称乌衣巷。东晋时以王导、谢安两大家族,都居住在乌衣巷,人称其子弟为“乌衣郎”。入唐后,乌衣巷沦为废墟。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唐朝诗人刘禹锡的这首《金陵五题》诗,使乌衣巷名扬天下。

西晋永嘉元年,琅邪王司马睿由下坯移镇建业。与司马睿同时南渡的还有西阳王漾、汝南王祐、南顿王宗。然而“五马浮渡江,一马化为龙”,仅仅十年后,司马睿便在建业即皇帝位,建立了东晋。然而《晋书》上载:“帝初镇江东,威名未著,敦与从弟导等同心翼戴,以隆中兴,时人为之语曰:‘王与马,共天下。’”如此近于与皇帝平起平坐的王氏家族,金陵卜居之地就是乌衣巷。《晋书》载:“王导宅,在乌衣巷中,南临骠骑航。”继王导、王敦之后,王氏兄弟王含、王舒、王彬等都南渡到建业,都住进了乌衣巷,王羲之、王胡之、王彪等也住进了乌衣巷,至于比他们更小的王氏子孙,大多生在乌衣巷,长在乌衣巷。

谢氏家族迁居乌衣巷的准确时间,几部史书上都没有记载,但谢氏后来对乌衣巷的影响一点儿也没因此而减小。这主要因为谢氏家族中从乌衣巷里走出了一批或文或武或文武全才的人物,如风流宰相谢安、淝水名将谢玄、谢石、山水诗鼻祖谢灵运、东晋才女谢道韫,以及为李白所极度追慕的诗人谢朓等。

隋开皇8年(公元588年),隋文帝杨坚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兵临建康城下。隋灭陈后,下令将“建康城邑,并平荡耕垦”。乌衣巷所有的繁华和荣耀当然也从此烟消云散,成为了历史。但刘禹锡的这首千古名诗却使乌衣巷成为六朝古都南京历史文化遗产中的瑰宝。

诗中凭吊东晋时南京秦淮河上朱雀桥和南岸的乌衣巷的繁华鼎盛,而今野草丛生,荒凉残照。诗人感慨沧海桑田,人生多变。以燕栖旧巢唤起人们想象,含而不露;以“野草花”、“夕阳斜”涂抹背景,美而不俗。语虽极浅,味却无限。“朱雀桥边野草花”,朱雀桥横跨南京秦淮河上,是由市中心通往乌衣巷的必经之路。桥同河南岸的乌衣巷,不仅地点相邻,历史上也有瓜葛。东晋时,乌衣巷是高门土族的聚居区,开国元勋王导和指挥淝水之战的谢安都住在这里。旧日桥上装饰着两只铜雀的重楼,就是谢安所建。诗中引人注目的是桥边丛生的野草和野花。草长花开,表明时当春季。“草花”前面按上一个“野”字,这就给景色增添了荒僻的气象。再加上这些野草野花是滋蔓在一向行旅繁忙的朱雀桥畔,这就使我们想到其中可能包含深意。第二句“乌衣巷口夕阳斜”,表现出乌衣巷不仅是映衬在败落凄凉的古桥的背景之下,而且还呈现在斜阳的残照之中。本来,鼎盛时代的乌衣巷口,应该是衣冠来往、车马喧阗的。而现在,作者却用一抹斜晖,使乌衣巷完全笼罩在寂寥、惨淡的氛围之中。“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他出人意料地忽然把笔触转向了乌衣巷上空正在就巢的飞燕,让人们沿着燕子飞行的去向去辨认,如今的乌衣巷里已经居住着普通的百姓人家了。为了使读者明白无误地领会诗人的意图,作者特地指出,这些飞入百姓家的燕子,过去却是栖息在王谢权门高大厅堂的檐檩之上的旧燕。“旧时”两个字,赋予燕子以历史见证人的身份。“寻常”两个字,又特别强调了今日的居民是多么不同于往昔。从中,我们可以清晰地听到作者对这一变化发出的无限感慨。

这首诗表现诗人对盛衰兴败的深沉感慨,用笔极佳,脍炙人口,成为千古名句。

毛泽东曾手书刘禹锡的这首千古名篇,乌衣巷立有毛主席字体雄浑的手迹刻石。今天乌衣巷成为六朝古都南京的名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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