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24
NO.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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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这些你才真的酷!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9-04-24  发表评论>>

现在的80后、90后们,业余、课余都在玩什么?看日韩美剧?上开心网?泡夜店?Out!有点文化底蕴好不好?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咱泱泱古国传承下来的好东西可不少,相声、京剧、昆曲,如今潮人们都开始要复古范儿了;而嘻哈说唱乐,没事听点儿唱点儿,更是你有一颗奔腾的心的证明!

说唱音乐阴三儿唱出北京的心声

我们生活在紫禁城,没有什么不可能。

当《北京晚报》、《No Money No Friend》在网上传播火爆时,连姜文去看“阴三儿”的演出都很难“挤”入场。其实国内像他们这样的说唱组合数以千计,但只有他们被公认是最优秀的团体,不仅因为他们突破性地在歌词里运用大量北京土语,更因为他们打破了中文不适合说唱的论调。

和很多乐队、组合一样,“阴三儿”的一拍即合也是在一个酒吧里。故事发生在几年前,当三里屯南街还没有变成三里屯SOHO之时,三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儿走进了同一间酒吧,这次相遇让几个人觉得非常投缘,走到一起胡闹了一段之后,觉得应该在一起干点儿什么事,于是就在2007年3月组建了一个叫“阴三儿”的说唱组合,从那时起,他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喝酒、玩游戏、做音乐、写歌词。

当中年龄最大的是孟国栋,生于1982年,“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当个流氓,因为流氓活得自由自在。喜欢说唱完全是机缘巧合,同时发现这是一件比打架更过瘾的事”。年龄最小的贾伟生于1986年,“从小到大用一个字就能形容,那便是‘混’,最喜欢的就是在大街上溜达,以前出于无所事事,现在则是为歌词寻找素材。”相比之下,1983年出生的陈昊然可以算得上学识渊博,“虽然拿过许多毕业证,但对上学这件事始终提不起兴趣,小时候因为我爸答应我只要每天练习黑管,就能写一半作业或者不写作业,从而走过古典音乐的道路,后来被小泽征尔选中,随同他的乐队到日本巡演。”

“阴三儿”这个名字来源于北京土话,形容那种有点流氓,却没有坏心眼的人。而相对应的英文名IN3则有着更为宽广的含义,如同《道德经》中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就是任何事都在三的里面,而且我们与三有很多缘分”。的确,就连我第一次和这几个人见面时,他们迟到的时间都是33分钟。

组建之初,他们经常在愚公移山之类的地方参加即兴说唱比赛。这种比赛形式被称为Free style,类似于电影《八英里》当中痞子阿姆与那个黑人说唱歌手在台上互相诋毁的感觉。“刚开始发现自己的知识和词汇量有限,这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学习,读《道德经》,掌握当中那些读起来非常通顺的平仄押韵。”果然,没多久他们就成了北京即兴说唱当之无愧的头牌。

应该说三个人都是纯种的北京爷们儿,虽然因为拆迁扩建和道路改造的原因,他们搬到了五环以外,离北京城越来越远,但对北京的热爱始终没有退减。关于这一点,能在《北京欢迎你回来》当中一览无余,歌词中这样写道:“北京范儿,现在全世界都流行,到了哪儿都不如北京最有感情……2008我们迎来了奥运会,所有的志愿者都做好了准备,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我们生活在紫禁城,没有什么不可能,从工体到奥体,火炬在传递,从世界到北京,没有任何距离。”初次听这首歌,也许只觉得它是一首奥运歌曲,但仔细观察歌词,会发现当中一些细节充满了对这座城市的热爱,和同期那些描写北京的歌曲相比,没有一个能如此贴切。因此,这首歌也被北京电视台拍成MV,在奥运期间播放。

他们第一首脍炙人口的作品是《老师好》,歌曲一开始借用《我是你爸爸》的对白,通过内容与标题的差异,展现着某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很多人喜欢它可能是被当中大量脏话刺激了,但我们想表达的却是国内教育体制问题,因为它一直致力于磨灭孩子们的个性。如今我们害怕它在那样一个群体里有不好的影响,这首歌不是为了让学生恨老师,而是让他们尊重那些值得尊重的老师。”

“曾经的我们也表示怀疑,但我们选择继续,并且突破了这个瓶颈,用自己的成果封住了那些人的嘴。”正如他们所说,在“阴三儿”的作品里,你看不到美国说唱当中流行的拜金主义和暴力倾向,而是用最本土的语言表达最真实的心声。

旁观者清并非粉丝的粉丝:

听阴三儿让人有一种很直接的爽快,这种爽快不是歌词当中的脏话,而是一些语言技巧的运用,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老师好》就像当年哈狗帮的《寒流来袭》或者《补习》,但仔细琢磨歌词,会发现他们并不是在骂老师,只是对当今教育体制的一种期望,实际上他们是想让大家尊重那些好老师。《北京晚报》也是,通过一个载体,把今天在北京发生的事情贯穿了一遍,而且里面很多句子的对偶用得很有意思,都是自创的语言,而非像很多Hip-Hop歌手那样,把一些俗语、谚语放到歌词当中堆砌。

我觉得Hip-Hop和相声一样,他们更植根于语言,阴三儿可能是今天唯一一个能把语言灵活运用的Hip-Hop组合。

最重要,也是最具有历史意义的是,他们是第一次用北京方言唱歌的组合。虽然我们都觉得何勇的《钟鼓楼》代表了北京,但实际上他只是通过观察和一些地标体现出了北京味道,并未运用任何北京的土语。但这一点,在阴三儿的作品当中得以大量体现。

而且我觉得方言演唱会是未来的一个趋势,阿甘的《高兴》也用了陕西乐队黑撒的作品当配乐。

几乎他们每次演出我都会去,但我身单力薄,只挤进去三次。实在太火了。郭德纲那一阵所说的“一票难求”是坐票,但阴三儿的“一票难求”是站票,甚至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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