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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年龄最小的80后孩子已经年满18岁,而“80后老作家”们则开始怀旧,“80后年华老去”有可能成为这一代叛逆人群的新标签。不过,正像80后作家在震灾之中所表现的一样,80后正在成为社会中坚,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也终将由他们自己,轻易撕去。
《匆匆那年》、《胖子》、《不朽》只是“80后”怀旧写作中的一部分。或许怀旧只是一时的风潮,但是长大了的“80后”一代,在以这种形式向过去告别的时候,也将日益成为社会的中坚。
2008年1月1日,年纪最小的那个“80后”孩子,也过完了自己的18岁生日,正式长大成人。而与此同时,那些好几年前就已经成名的“80后”作家,在名利场摸爬滚打一番之后,在2008年,也不约而同地开始了怀旧。
“你看过《匆匆那年》吗?”最近个把月里,不少大学和中学时代的同学在MSN上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这才开始注意到,貌似一股“80后”的怀旧写作风正在悄悄流行起来。
网络写手九夜茴的这部《匆匆那年》是在网络上最先火起来的,讲的是生长在北京城区里一帮80年代初期孩子的成长轨迹,有爱情也有友情。在主人公方茴的回忆中,仿佛再次回到了90年代末的北京,在时间跨度长达10年的叙述中,以独特的视角真实记录了“80后”的成长轨迹和他们富有时代感的印记。
同样很火的由“80后”讲述自己故事的怀旧作品还有落落的《不朽》,“小时候被委屈的零星小事,忙碌的父母,同为独生子女的我们放学后空荡荡的家,机器猫,小霸王学习机……我都将它们记载下来,以示回忆的痕迹。希望可以和所有曾有过同样经历和感受的人用共同的心情来温习那些带有缺口却依旧温暖的记忆,因为记忆永远不朽。”落落这样描述自己的书。
独眼的第二本小说《胖子》也值得拿出来说一下,这本书不光讲一代人的变迁,也讲北京城的变迁。在故事里,我们能真切地看到旧日胡同里的景象:琐碎的摩擦、细小的温情、唠唠叨叨、守望相助,也能看到记忆中的旧式童年。故事的结尾,胡同拆掉了,邻居四散再无联络,伤感一点说,我们都长大了,以前的日子以及城市,却也永远都回不去了。
2008年是个挺特殊的年份,对于“80后”来说,即使是他们当中最小的一个孩子,也已经跨入18岁的行列长大成人,更不用提那些生于80年代初期的不少人已成长为行业中的中流砥柱。在这样的一个年份里,由“80后”自己开始怀旧,其实再合适不过。
很难记清从什么时候开始,“80后”这个词就充斥在了我们的耳边,从这个词诞生开始,对于“80后”的关注从来就没有减少过。文学评论家白烨回忆自己是在2002年间开始关注到这样一个群体,对于“80后”的关注,他认为是从文学、文化领域开始,到现在已经波及到社会的各个领域。“这一代人整体性地表现了与以前几代人在许多方面的明显不同。比如,不屈就自己,不迁就别人,不太驯顺,不好合作,等等。”
白烨说,从文化背景来看,对于文学“80后”的关注,是因为他们有一定的特点,又有一定的市场。这个市场便是现在的文学阅读领域里,学生读者和青少年读者越来越成为了主体,扮演着主角,而“80后”写手的作品恰好适应了这种需要。“这背后的阅读趋向的变化,一般人没有注意到,而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在“80后”作为一种现象之后,很多人开始诠释这一群体,并且以非“80后”为主,带着与“80后”不同的立场和价值观。在白烨眼中,“80后”是一个非常个性化的群体,但也有整体上能感觉到的问题,比如比较自我甚至自私,他说这可能与“独生”的出身有关,“独生”可能会在生物的意义给人的成长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而他认为“独大”的自我意识与“独生”的出身与成长一定有着隐秘的一种联系。
此外,白烨还认为,“80后”是在市场经济的日常生活中泡大的一代,市场经济通行的利益交换原则,他们不仅十分认可,而且是天然地熟稔,自然地运用;这使他们具有适应市场社会的优势,但又造成对非市场价值的盲目排斥。这是这一代人之所以不同于其他代际人的两个根本原因。“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的问题,也是社会的问题、我们的问题,不只属于他们自己。”但是要想真正诠释“80后”,白烨说,还得靠这一代中有志于文学、文化批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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