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水博
章轲诉我的博文侵犯了他的名誉权案第一次开庭结束后,《京华时报》记者裴晓兰发表了一篇《教授写博客称记者"无知无耻"被起诉》的文章。这篇文章所报道的内容基本上还是属实的,但也有一些误导的问题。例如,文章的题目就有点问题“教授写博客称记者无知无耻”的说法,并没有准确地反映出客观事实,因为,起诉书和被起诉的文章题目已经写得非常清楚是《社会不需要无知无耻的绿色人物》。准确的表达应该是“教授写文章称绿色人物无知无耻被起诉”才对。
不过,通过《京华时报》记者裴晓兰的报道,我们也不难发现,这位章轲记者的智商确实有点问题。例如,报道说“对于上述辩解,章轲非常气愤,他说自己在报纸上写文章与参选绿色人物毫无关系,他现在根本不想与张博庭讨论学术问题,并坚持要求张向他道歉。”。章轲以为说自己在报纸上写文章与参选绿色人物毫无关系,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文章与绿色人物评选毫无关系了。但是,章轲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你是怎么起诉被告的?分明是因为被告写了《社会不需要无知无耻的绿色人物》这篇文章,你才起诉被告的。即使你写文章之前,也许真的没有为绿色人物的评选做舆论准备的动机,但是,当你看到被告的这篇文章并对被告提起了诉讼之后,你如果还坚持说“自己在报纸上写文章与参选绿色人物毫无关系”,那只能说你真是脑子有问题了。
既然你坚持认为“自己在报纸上写文章与参选绿色人物毫无关系”,你为什么还要对被告的《社会不需要无知无耻的绿色人物》提起诉讼呢?既然你已经对被告的《社会不需要无知无耻的绿色人物》的文章提起了诉讼,你怎么可能还有资格说你的文章“与参选绿色人物毫无关系”呢?更可笑的记者章轲居然还说什么“现在根本不想与张博庭讨论学术问题,并坚持要求张向他道歉。”。不讨论学术问题,就要求道歉,这有可能吗?
这就好比一个贼,偷了东西以后被人在博客中指责为“小偷”。贼认为博客作者小偷的指责侵害了自己的名誉权,并要求别人予以道歉。而在争辩的过程中,贼坚决不肯讨论他到底偷没偷东西的问题,而坚持要求别人向他道歉。大家说,这样的贼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总之,包括记者章轲在内的一些伪环保人士,总是埋怨我们们科技工作者喜欢说他们弱智。可是我真点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们只能啰里啰唆地说他们脑子有点问题,而就是不能使用一个更准确的词汇“弱智”呢?理工科的思维让我们总是想用最准确、最精炼的词汇表达出自己的意思,然而,在现实当中这种科学的态度却总是要遭遇某种社会愚昧的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