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津冀城乡居民收入水平的

区际比较卢卫卢卫，天津社会科学院经济社会预测研究所研究员，主要研究领域：区域和城市经济、经济和社会发展预测。

摘要：区域内城乡居民收入稳定持续增长是区域社会经济和谐发展的标志之一。本文以京津冀地区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民人均纯收入指标为基点，从区域联合和城市发展两个维度，将其与长三角城市群、珠三角城市群、山东半岛城市群以及全国近五年的发展情况进行横向比较，分析了京津冀地区和天津市在民生和社会发展方面的差距、成因与变化趋势，提出了促进区域城乡居民增收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区域经济一体化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民纯收入民生民计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国区域经济的空间格局从以中心城市为辐射的边缘带动与被动联合，向以城市群为主的区域带动和主动联合的方向转移。区域经济发展战略的成功标志，不仅仅体现为区域整体经济实力的快速增长，更体现为在民生建设和发展上，区域内城乡居民收入整体协调，并且增长速度要超越全国平均水平。

“十七大”报告提出的加快以民生为主的社会建设，是我国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一个新要求。京津冀地区和天津市作为崛起中的城市群和区域经济中心，必须摈弃传统的发展模式，要根据新形势和新要求，框定和调整自身的发展坐标，并且在实践中有所行动。

一对京津冀城乡居民收入水平的基本判断

与全国成熟的经济区和城市群比较，京津冀区域的经济联合还停留在启动阶段。在滨海新区被确立为环渤海区域的经济增长极之后，我们需要以“区域发展”的习惯性思维，去审视、比较和评价京津冀与全国其他区域的变化。

1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的比较与判断

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区域经济发展取得了显著成效；进入21世纪后，京津冀区域和山东半岛区域的经济发展异军突起（见表1）。

表12002~2007年全国及主要经济区域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单位：元/人，%区域与城市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6年2007年

上半年2002~2006年

年均增长珠三角 9城市146531603316681174771809099261620长三角15城市1076212087137951560717237105661203山东半岛8城市8833952010550121541412082221245北京市1245413552156381765319978112421197天津市93371031211467126381428377051093河北省66787239795191071030558081296全国770384729422104931175970521053数据来源：全国数据来自国家统计局，各省市数据依据各地年度经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汇总。

说明：珠三角9市包括广州、深圳、珠海、东莞、佛山、中山、江门、惠州和肇庆；长三角15市包括上海、宁波、绍兴、杭州、湖州、舟山、嘉兴、苏州、无锡、常州、南京、南通、镇江、扬州和泰州；山东半岛城市群8市包括济南、东营、淄博、青岛、烟台、威海。潍坊、日照。这些城市均为地级及以上。

表1显示，与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平均值相比，2002年长三角城市群高出了3976%，珠三角城市群高出了902%，山东半岛城市群高出了237%，北京市高出了598%，天津市高出了212%，河北省则为全国平均值的866%；到2006年长三角城市群高出461%；珠三角城市群高出665%，山东半岛城市群高出201%，北京市高出70%，天津市高出214%，河北省则为全国平均值的876%。

表1结果表明，近年来珠三角城市群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保持全国第一的位置，并且呈现不断加速的势态；长三角城市群的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增长具有明显的后发优势，到2006年收入水平已经接近珠三角，预计在2007年有可能超过珠三角；山东半岛城市群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持续加速，尽管缺乏国家政策的有效扶持，但是近5年的增速已超过长三角城市群；在京津冀区域中，尽管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水平和增速在地区内以及全国范围内保持第一发展序列的位置，但是由于津、冀等地存在着发展落差，而且区域联合架构尚未有效形成，京津冀区域内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的整体水平排名落后，并略低于山东半岛城市群。

2007年，中央及各级政府高度重视民生问题，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据国家统计局对全国59万户城镇居民家庭抽样调查显示，2007年前三季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10346元，同比增长176%，扣除价格上涨因素，实际增长132%。在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的背景下，珠三角、长三角、山东半岛和京津冀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水平和增速依然领先于全国，排序也不会有明显变化。

2农民人均纯收入水平的比较与判断

我国具有明显的城乡二元结构特点，主要表现之一就是东部地区内部存在着南北差距。这是因为在东部地区，由于特区批准建立和国家级区域战略实施的空间顺序是自南向北，以及东南沿海城乡地区受到东亚地区产业梯次转移的积极影响，较早参与到区域一体化的国际分工，所以导致东部地区内部出现了南北发展差距（见表2）。

表22002~2006年全国及主要经济区域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水平单位：元/人，%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6年2006年城乡

居民收入比年均增长长三角城市群51955604629071097857249∶11024珠三角城市群—5827621063317304236∶1634天津市53135816652572027942179∶1988北京市42066496717278608620231∶12098河北省22572853317134823801152∶11187全国24762622293632553587328∶1897数据来源：全国数据来自国家统计局，各省市数据依据各地年度经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汇总。由表2可见，京津冀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水平和增速在全国的排位相对靠后。其主要原因是：第一，内部发展不平衡。京津两市拥有较充分的地方财力，能够不断加强乡村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建设，而河北省是东部地区具有国家级贫困县最多的省份。这一现实拉低了京津冀农民人均纯收入水平在全国的位次。第二，区域生态环境质量和资源条件制约了农民增收。京津冀北地区存在着水源短缺、绿化不足、沙尘袭扰等问题，由于行政区划隔离和地方财政“分灶吃饭”的体制障碍，循环经济所强调的生态补偿机制还不能有效建立。第三，观念滞后和改革创新动力不足。与珠三角、长三角地区相比，京津冀农民的致富和创业理念都相对落后，民营经济和涉外经济发展都不充分，加工工业的产业结构层次低、附加值小，县域经济和乡镇经济还不够发达。这些因素都直接影响到农民的经济收益和创业致富的积极性。

二天津市城乡居民收入水平的全国排位与变化成因

自滨海新区纳入国家战略和天津发展重新定位之后，天津的经济发展和投资增长备受关注。鉴于京津冀区域统筹的发展框架尚未形成，如果仅以行政区数据加总的口径进行比较，天津市的地方特点和现实差异容易被掩盖。为此，本文通过城市之间的比较来深化认识。

1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在全国城市排名后移

国家统计局在评价城市发展时，按照不同的行政等级，经常使用四类统计口径。第Ⅰ类统计口径为31个省、市和自治区，第Ⅱ类统计口径为36个副省级及以上城市（含4个直辖市、27个省会城市和5个计划单列市），第Ⅲ类统计口径为287个地级及以上城市，第Ⅳ类口径为374个县级市和同级市辖区。通常认为，像天津这样直辖市，在Ⅰ类统计口径下就可予以客观评价；但随着市场经济发展，传统的行政区划边界一再被突破，新的城市群和经济圈日渐形成。因此，按Ⅰ类省级行政区的传统口径统计，至多只能反映直辖市之间的发展差异。第Ⅱ类统计口径主要针对大城市，但仍受到行政等级约束，一些发展既好又快的城市多被排斥。第Ⅲ类口径虽然可弥补前两类的缺陷，但因统计数据的可得性和时效性较差，通常只评价前50~100位城市，第Ⅳ类口径主要评价县域经济的发展。

基于上述认识，本文分别使用Ⅰ、Ⅱ、Ⅲ类统计口径，对天津市“十五”时期以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绝对值进行了位次排名(见表3)。

表3“十五”以来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水平在全国城市中的位置变化年度Ⅰ：在31个省、

直辖市、自治区中Ⅱ：在36个副省级和

计划单列市中Ⅲ:在286个地级

以上城市中2001511112002510132003610142004510322005511322006511312007上半年71441资料来源：各省市年度和半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表3显示，在第Ⅰ类统计口径下，天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在31个省、市、自治区的位次排名多年未见变化；在Ⅱ类统计口径下观察，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已不在上游城市（前十名）之列，并且有下移的倾向；在第Ⅲ类统计口径下观察，天津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实际落后于30个城市，排名后移的趋势十分明显，2006年比2001年退后了20位。

2城乡之间和城市内部的居民收入差距相对较小

天津市在促进城乡居民增加收入方面取得了一定成就，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天津市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水平较高。实现农村居民增收是我国工业化、城市化的必然要求。表2显示，天津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增速仅落后于北京，与长三角地区接近，高于其他地区。按照Ⅰ、Ⅱ类口径统计，天津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水平位居全国第三位，按照第Ⅲ类口径统计则位于第九位。天津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水平差距较小，2006年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为179∶1，仅比2001年上升067个百分点，这在许多城市都难以做到。

第二，贫富加速分异的“马太效应”在天津市表现并不显著。国家统计局的抽样调查结果显示，1990~2000年我国城镇最高10%收入户与最低10%收入户的人均收入比从32倍增至46倍，2000~2005年又翻了一番，达到92倍国家发改委：《中国居民收入分配年度报告（2006）》，国家发改委网站。。而天津市城镇最高10%收入户与最低10%收入户的人均收入比在2005年为804倍，比全国低126%，到2006年缩小到673倍。

3影响天津市城乡居民收入增长的主要因素

第一，经济增长与收入增长不同步。“十五”时期，天津GDP年均增长139%，高出“九五”年均增速26个百分点；地方一般财政收入年均增长243%，高出“九五”84个百分点，而同期城镇居民收入实际增长95%，比“九五”仅提高106个百分点。“十五”期间，天津市GDP增长超出城镇居民收入增长44个百分点，虽略好于上海（62）、重庆（63）广州（89），但明显落后于北京（15）。

第二，初次分配比重偏低，社会转型负担依然沉重。2001年天津市在岗职工工资总额占当年GDP的145%；2005年下降到113%，比全国36个大城市这一比重的平均值还低053个百分点。1992~2002年，天津市累计有10847万人下岗（含正常退休），而2003~2006年，全市新增从业人员累计不足4万人。因此，即使工资总额占GDP比重不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也会提高。这是劳动生产率普遍提高要求，也是工资总额随GDP增长同比放大的结果。“十五”期间，天津在岗职工净减少20万人、沈阳减少225万人、哈尔滨减少213万人，郑州减少138万人，同期，北京却净增加职工388万人、上海增加472万人、广州增加232万人、西安增加149万人。这一巨大反差表明，天津市的就业形势仍处在“过大关”之关键阶段。

第三，产业结构不够合理。2006年天津市城镇单位第二、第三产业从业者的劳动报酬之比为1∶107，而同期上海为1∶172、北京为1∶156、江苏为1∶155、广东为1∶112。天津市第三产业就业规模偏低的主要原因，通常被归咎于制造业发展迅速，而服务业内部的生产性服务业岗位少、薪资低，一般性服务业的劳动报酬更低。这些问题都限制了服务业的合理发展。另外，从所有制结构看，天津的大型国企资产、产值和经营收入均在公有经济中居主导地位，中小国企和集体企业发展滞后；在天津的非公经济发展中，外资经济超过民营经济。在我国走出WTO后过渡期后，南方发达省市总结的“外资只可强市，民营方能富民”的认识，在天津同样有所表现。

三京津冀区域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建议

2008年将是各级政府着力改善民生，促进社会和谐的关键之年，同时也是近10年以来我国经济运行最不稳定、宏观调控难度继续加大的一年。显然，促进京津冀区域发展的诸多利好条件如北京举办奥运、滨海新区开发开放等不会改变，但各种暗含风险的不确定性也在增加。譬如，对外贸易顺差过大、出口递减，对于京津冀这样外贸依存度较高地区的经济增长将会产生较大影响；又如，由于城乡居民收入水平偏低，以副食品、燃料和住房为代表的物价上涨，已在不断地改变居民的消费预期，使得以刺激消费为目的的内需增长不断丧失动力。因此，只有通过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保持社会发展与经济增长的和谐稳定，才能不断增强区域发展的整体实力，这是促进京津冀区域又好又快发展的根本所在。本文前述分析表明，区域性社会民生发展水平的改善不同于经济增长，是一个相对漫长的演进过程。针对京津冀区域社会民生现状，在当前和未来发展中决策者需要高度关注一些关系全局的宏观问题。

1正确处理京津冀城乡居民收入差距过大的矛盾

一个区域经济体或城市群，总是由有限的城市和大量的乡村组成。城市化是工业化、非农化和现代化等概念的总括，体现在民生上，就是城乡居民收入水平不断拉近、生活质量差异不断缩小的过程。京津冀地区与珠三角、长三角、山东半岛城市群最显著的区别，主要是城市居民与乡村农民的收入落差过大，导致所谓“环京津乡村贫困带”出现的主要原因，一是京津两个特大城市的并存和加速发展，相配套中小城市和乡镇建设不能及时跟进。二是依据佩鲁的“增长极”理论，中心城市对于周边地区的影响客观存在一个“先吸引、后辐射”的过程，而京津唐等中心城市对周边地区的辐射作用，或称正的经济外部性效应，似乎还未显现；三是区域生态环境的先天不足，人口的过度集中，不能通过区域性生态补偿机制的建立加以调控。四是在一个区域经济体内部，理应存在着不同的地区发展梯次，才能实现有效的产业和地区分工。如珠三角8市就分为“超2、前2、中2、后2”四个梯次，排在前三个层次的均是珠江口沿岸城市。受国情限定，缩小城乡居民收入的过程不会一蹴而就。

解决京津冀区域发展中城乡居民收入落差过大的正确思路：一是积极正视现实，不回避问题。在我国1994年确定的592个贫困县中，105个是革命老区县，200个是少数民族聚集县；多数远离大中城市，在东部地区105个贫困县中，河北省有39个，其中有23个分布在京津周边，似乎是一种偶然。但深入分析我国经济区的空间发展格局可以发现，珠三角周边有落后的粤北山区；长三角周边有苏中苏北地区；山东半岛周边有鲁西北地区。因此，在京津两市周边存在着一些欠发达区县也不足为怪。二是欠发达地区通常潜伏着后发优势，关键是善于把握机遇。当前最大机遇是国家已将京津冀—环渤海区域视为未来中国经济增长的第三极，京津也都提出要建设宜居生态城市的定位，“十七大”更将公共服务的均等化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来认识。按照城市越大、“后工业化”特征越强，工业支持农业、城市反哺乡村的能力越强的逻辑推理，改善京津周边乡村的贫困状况只是时间问题。三是国家对于建立生态补偿机制，已有所行动，但不是采取一一对应的方式。要求实施跨区域调水的城市对上游区域给予经济补偿，理论上无懈可击，操作上却困难重重。我国城市普遍缺水，实施跨流域调水城市又何止京津！京津周边地区以牺牲自身经济利益维护区域生态利益的做法，既是京津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也是维护这些地区自身长远利益的需要。资料显示，国家对自2000年开始的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已投入76亿元，不仅收效显著，也为工程区农牧民的脱贫致富开辟了新路。

2天津市在促进城乡居民增收方面要更有作为

在国家对滨海新区的发展定位中，天津市与京冀的关系，既互为依托，也是服务和融入环渤海区域的第一开放层面。天津城乡居民的收入水平虽高于河北省，但明显不如北京市。当前的问题不是北京发展太快，而是天津的发展太慢，长此以往，则会失去率先发展的意义。目前，天津市已根据“十七大”方针调高了全市到2010/2020年的经济发展总目标，为此建议：应比照经济发展的新目标，调整工资、城乡居民收入等民生指标。全市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的年增长率，不应低于同期人均GDP年增长率，在规定时间内，农民纯收入年均增长要逐步向城市居民收入的年均增长看齐。实现这一调整的主要依据：一是滨海新区上升为国家战略，使得天津经济将进入新一轮高速增长期；二是天津人均GDP目前已接近6000美元，社会转型将逐步走出矛盾高发期，政府、企业都积蓄了一定发展实力，应淡化“勒紧腰带搞建设”的意识；三是天津城乡居民之间、城市各收入阶层之间的收入差距相对较小，这是政府促进城乡居民收入持续增长与协调增长重要的社会基础。

政府的新作为主要体现在政府要以富民强市的战略为指导，敢于破除落后观念，在继续做好税收、转移支付、完善社会保障等国民收入二次分配领域工作的同时，将促进居民收入增长的工作重心，不断向国民收入一次分配领域延伸。天津市连续多年颁布全市企业工资指导线，是一种积极尝试，但仅限于此还不够。从长期看，居民收入差距将是一个逐渐缩小的过程，由于改革根本是利益分配的再调整，必然会遭到既得利益者的抵制，在调控过程中，有很多新的矛盾产生，需要协商、对话和妥协，也需要政府从扩大就业、改善消费预期、稳定经济运行、强化社会保障的高度，加强宏观调控的力度。在处理劳资矛盾中，更好地发挥工会、工商联、行业协会等非政府组织机构的作用。

3促进城市居民财产性收入的加速增长

促进城乡居民增收的根本是要多元化增加居民收入的来源。从居民收入的内部构成看，在京津冀乃至整个环渤海地区，工薪收入是城市居民获取收入的主要渠道，在工资收入增长不能与经济发展保持同步时，政府转移性收入（主要是各类社会保障资金）的不断增加掩盖了财产性收入偏低的问题。2006年，深圳居民的人均财产性收入达到1688元，杭州为1138元、宁波为1060元、广州为465元、厦门为803元、福州为364元，上海为300元，均高于244元的全国城市人均财产性收入平均值。而处于北方地区的北京市居民同期人均财产性收入为271元、天津为165元、济南为211元，石家庄为124元、青岛为98元，均低于全国城市人均财产性收入的平均值。

导致京津冀区域城市居民非工资性收入即财产性收入增长缓慢的根本原因：一是本地区第三产业不够发达、比重偏低，民营经济不够活跃、产业升级滞缓；二是北方地区居民普遍缺乏南方地区居民所具备的投资理财意识，小富即安的思想占据主流；三是多元化的资本市场培育缓慢，居民的投资渠道单一；四是在政策与制度的设计上还存在诸多障碍。克服这些问题，显然不会在一朝一夕。最为根本的努力，就是要坚持改革发展方向，持续提升整个区域开发开放的规模和速度；既要以工业化、现代化、市场化、信息化和国际化的先进理论指导实践，也要善于学习他人的经验，结合区域的发展特色和需要，不断创新自我，突破自我。唯有如此，以滨海新区为龙头的京津冀区域一体化方能在21世纪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伟大征程中建功立业，为中国北方经济的全面振兴和持续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主要参考文献

国家发改委：《中国居民收入分配年度报告（2006）》，http://wwwsinacomcn，2007年2月1日。

郑永年：《中国收入分配的制度缺陷》，2006年6月14日《联合早报》，新加坡。

谢国忠：《提高工资可以化解人民币升值压力》，转引自中国改革论坛经济观察栏目。

林幼平、张澍：《近年来中国居民收入差距问题研究综述》，《经济评论》2006年第6期。

天津市统计调查总队：《十一五期间我市城乡居民收入增长的目标与增长途径研究》。

河北省林业局：《河北省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成效斐然》，http://wwwforestry govcn/，国家林业局网站，2007年1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