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北地区振兴的区域战略与途径研究金凤君楚波金凤君,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经济地理与区域发展研究室主任，区域经济学会国土专业委员会副主任。长期从事区域经济学研究工作，在地区发展规划、地区社会经济发展战略、城市总体规划、地区交通运输发展规划等方面有一定的理论与实践经验。
摘要:本文以快速振兴为目标，从战略选择、优化空间结构、区域发展格局构建、重点区域发展方向等方面，阐述了东北地区振兴的区域战略思路与途径，提出了一系列观点和措施。
关键词:振兴区域战略格局构建重点区域
进入21世纪以来，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党和国家各级政府对区域协调发展问题越来越重视。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和“十一五”规划确定了“西部大开发、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振兴、中部地区崛起、东部地区率先发展”的区域发展战略，基本形成了涵盖四大板块、各有侧重、各具特色、良性互动的区域政策框架。2007年8月2日，国务院发布了《东北地区振兴规划》，为东北地区的发展确定了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思路，并设专门一章阐述区域协调发展，这必将对东北地区的发展产生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一优化空间结构与振兴
1集聚发展是我国区域经济发展的基本战略
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政府从快速提高国家的综合国力出发，针对世界经济发展和区域分工的趋势，制定了不同的区域发展政策。1978~1985年，即改革开放的初期，中央政府实施了重点发展沿海局部地区的政策，通过设立4个经济特区（深圳、珠海、汕头、厦门）和开放14个沿海城市，赋予这些地区吸引外资、发展经济的特殊税收、土地、外汇优惠条件，使沿海局部地区的发展速度加快。1986~1990年的“第七个五年计划”时期，中国政府进一步明确将全国划分为东、中、西三大地带，重点发展沿海地区；相应的，利用外资、外汇、土地、国内投资的政策都向沿海局部地区倾斜，促进了沿海地区的发展。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为解决区域间发展的不平衡问题，加快内陆地区的发展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1999年提出西部大开发战略，核心战略之一就是“以线串点，以点带面”，促进核心区域的发展。2003年实施的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也明确提出“要立足于整合现有资源，集中力量使重点地区、重点优势产业以及重点行业和企业得到振兴和发展。”
上述战略有力地促进了我国核心区域的经济增长和综合国力的提升，形成了一系列发展轴线和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城市集聚区域。未来10~20年这一战略还将是主导战略。因此，调整东北地区的区域发展关系，促进有实力的区域快速增长，利用潜在优势培育新的区域增长点，使其社会经济水平快速提升，既符合国家发展的战略，也符合现阶段区域经济发展的理论。
2东北地区社会经济活动形成了明显的核心集聚区域
以“GDP产出强度大于210万元/平方公里，人口密度地域220人/平方公里，集中连片，基本位于交通运输通道沿线”确定核心聚集区的标准与原则，经过上百年的开发，东北地区形成了明显的核心集聚区域。按照人口密度和GDP产出强度高于全国平均水平15倍为主要指标，并考虑集中连片的原则，所划分的核心集聚区域以哈尔滨-大连一线为基本轴线，地域范围包括14个省辖市（市辖区）：沈阳市、大连市、鞍山市、锦州市、营口市、辽阳市、铁岭市、葫芦岛市、长春市、四平市、松原市、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大庆市；16个县级市：新民市、瓦房店市、普兰店市、海城市、凌海市、北宁市、盖州市、大石桥市、灯塔市、开原市、兴城市、德惠市、公主岭市、双城市、肇东市、安达市；7个县：黑山县、辽阳县、铁岭县、昌图县、绥中县、梨树县、杜尔伯特县。地域面积占整个地区土地面积70%，GDP占总量的520%，人口占338%。这一核心地区的人口密度达380人/平方千米，是整个东北地区的463倍，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2004年全国人口密度为135人/平方公里）；与京津冀等人口密度接近（京津冀每平方公里380人，珠三角每平方公里462人，长三角每平方公里811人）数据以2004年为准，来源于各地统计年鉴。。从空间形态看，初步形成了以沈阳、大连、哈尔滨和长春为核心的都市经济集聚区。这一核心区域自然环境相对较好，经济基础雄厚，发展潜力比较大，仍将是东北地区振兴与发展的核心区域。
3重点地带、重点城市和重点产业的加快发展有利于东北地区的振兴
从发展基础、态势和潜力看，东北地区存在显著的特征。第一，当前发展好的区域也是今后开发潜力较大的区域。对人口、经济、产业、土地以及资源环境等诸多因素的分析判断，东北地区当前发展好的区域也是今后具有较大开发潜力的区域，这是由于东北地区的自然条件和社会经济基础决定的。这些区域主要集中在哈尔滨—大连交通运输通道沿线地区、沿海地区、沿边的重要口岸地区以及东部与西部的重点城市地区。第二，集聚发展是未来的重要途径。从发展阶段看，东北地区的发展仍将以经济要素集聚为主，作为当前要素集聚的区域，仍将成为未来东北地区振兴的核心区域，主要包括沿海的局部地点和城市以及以沈阳、长春、哈尔滨、大连为核心的都市经济区。这些区域应在未来的发展中作为重点开发区域、重点优化开发区域或优化重点开发并重的区域，加大开发力度，将有利于东北地区的快速振兴。从国内外比较看，这些区域的产出强度比较低，仍具有较大的发展空间。
二振兴的区域发展战略
1积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区域，提升参与经济全球化的能力
经济全球化已经成为影响我国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正在改变着不同区域的发展环境、发展区位和市场关系。而东北地区是在依托丰富的自然资源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种资源支撑型的“因地制宜”的区域发展历程，在全球化和信息化时代，需要从综合集成上重新科学审视其经验、基础和未来的潜力，制订适应全球化的产业与区域发展策略。因此，结合东北地区的发展基础和环境，其未来的发展应遵循内外两种条件相结合的发展思路，在依据既有资源与经济基础的前提下，充分重视国内外市场的需求，培育新的经济增长区域，提升东北地区参与经济全球化的能力。通过科学的组织，构造合理的空间结构和产业集群，提升城市和主要都市区的发展品质，将其塑造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区域。
2充分重视并发挥各地区的比较优势，构筑合理的区域合作与分工格局
在买方市场基本形成、市场竞争愈加激烈的背景下，各个地方乃至城市构筑区域特色经济体系是加速区域经济增长、增强区域竞争能力的正确选择。东北地区作为一个联系密切的经济区，既要从整体出发，形成一体化的发展格局，也要充分重视并发挥各地区的比较优势，构筑合理的区域合作与分工格局。未来应考虑区域间的利益平衡，促进区域联系与协作向纵深发展,引导地区间协调发展。运用政府的调控措施完善区域的空间结构、解决市场自身无法解决的外部性问题。重视制度创新和体制改革，在遵循社会经济发展规律和自然生态演化规律的基础上，通过不断调整和改革不适应区域发展的社会组织方式和形式，逐步消除东北地区长期积淀的体制障碍因素，打破人为的市场分割和市场封锁，不断提高资源配置在空间流动的速度、水平和规模，实现区域一体化。
3集约、高效利用国土资源
从全国层面看，无论是世界资源储量和国际政治压力，还是有限的人均国土空间和水土资源，都不容许我国这样一个大国将经济繁荣和社会富裕建立在高强度资源消耗的基础之上。集约、高效利用国土空间和资源，是我国实现可持续发展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唯一选择。建设资源节约型经济社会体系，需要一个合理集中、相对高密度的国土开发格局，集约利用国土空间，节约每一寸土地。因此，东北地区的未来发展，在空间布局上也必须遵循集约、高效利用国土空间和资源的原则，形成可持续的区域开发格局。
4促进人与自然、社会的协调发展
考虑人口、资源、环境、发展（PRED）间的协调关系，实现区域的可持续发展；突出“以人为本”的理念，促进社会的协调发展；重视“问题区域”的研究，着力解决这些区域面临的综合性问题。
针对东北地区的具体情况，深入研究资源型城市、大城市老工业区、生态环境脆弱地区（林区、草原、湿地、水土流失严重地区）、水污染严重地区等面临的问题，结合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实施，提出治理与改造的综合性措施与目标。
三振兴的区域发展格局构建
1努力打造沿海经济带
实施以沿海重点开发推动地区振兴的战略，以东北沿海“五点一线”开发为基础，形成沿海与内地互动的对外开放新格局。协调土地供给、招商引资、产业布局、城市建设、财政税收、环境保护等方面的政策，营造“五点”快速发展的环境。第一，重点开发建设大连长兴岛、营口沿海产业基地、辽西锦州湾、丹东临港产业基地和庄河花园口工业园，培育成长型产业，构建现代产业集群。第二，抓住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机遇，加大轻工产业结构调整的力度，促进具有东北特色的轻工产业体系的形成，为东北地区创造新的就业机会和岗位。第三，整合大连市各类开发区的功能，利用建设东北亚航运中心的契机，赋予一定的开发政策，将其建设成为老工业聚集区的调整改造示范区和新兴产业发展区。如条件成熟，应积极成为国家级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第四，合理引导石化、冶金、造船、重型装备等产业在沿海地区布局。第五，在沿海地带有条件的地区建设劳动密集型产业转移基地。第六，积极创造条件提升大连的服务业地位，形成东北地区最重要的服务业发展中心。
2优化哈大经济带
强化大连都市经济区、辽中城市群、长春-吉林经济区、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四区域空间管理，有序引导其合理发展。上述四区域是带动东北地区经济增长和提高其参与国际竞争力的核心地区。应借鉴国外的一些经验教训，注重改善城市与城市、城市与区域发展之间的协调关系，统筹规划各层次城市的空间结构，合理引导产业的垂直分工与水平分工。统一规划建设区域内大型公共服务设施，逐步实现区域交通一体化和其他公共设施的共享。建立合理的投资管理机制和共同发展的基金制度，使协调机构具有相当的经济调控能力和投资管理能力。重点是：第一，确定合理的空间发展结构和资源的合理配置措施，引导产业的空间重组和结构调整，推动区域经济的发展，促进经济发展与环境之间的协调。第二，把沈阳、大连、长春、哈尔滨等建设成为体现东北特色和优势的知识创新基地和知识源头，构建以哈-大为主轴的创新体系。第三，建设具有国际意义的装备制造业产业带。第四，建立有利于都市区发展的管理机制。第五，以国家批准的各类开发区为重点开发区域，结合城市内部结构的调整，统一规划，分步实施，有序滚动发展，促进产业的发展和结构的升级，着力提升城市竞争力，多途径改善城市发展环境。
3促进六条二级轴线的健康发展
以东部通道沿线、齐齐哈尔-赤峰、绥芬河-满洲里、珲春-阿尔山、丹东-霍林河、锦州-锡林浩特为依托，沿线城市为载体，实施“点状”重点开发模式，引导产业集聚和资源开发，形成特色产业和资源开发基地，成为东北地区发展的二级轴线。推进锦州—葫芦岛、通化—白山、佳木斯—牡丹江、海拉尔—满洲里等城市经济区（带）以及丹东、通辽、赤峰、锡林浩特、黑河和延边等城市的建设。
4推进松辽、松嫩和三江平原为主体的现代化农业基地建设
东北地区振兴战略对农业的发展、尤其是粮食生产给予了高度的重视。根据东北地区的自然环境与资源条件，农业多方面的功能和优势需要充分的发挥。应重视运用现代科技和现代工业装备农业、用现代管理手段经营农业，进一步加强东北地区农业在国家发展中的三个主体功能，即粮食安全保障基地、粮草结合型精品畜牧基地、现代高效生态农业科技示范推广与安全生产基地。
四重点区域的发展方向
1大连都市经济区
(1)强化窗口与龙头带动作用。大连在未来东北地区的发展中必然要继续承担起“窗口”的作用，具有发展外向型经济的突出优势，主体功能是我国参与国际化经济的重点地区，东北地区重要的门户和东北亚经济圈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及具有全国意义的新兴产业、城市发展的重点区域和人口的集聚区。未来发展的重点是：强化培育大连作为门户城市的功能；充分发挥大连的比较优势，建设老工业基地振兴的示范城市；依托大连东北亚航运中心，构建服务东北地区乃至东北亚地区的综合服务平台，利用港口和产业基础，构建大型石化、先进设备制造、电子信息、新兴产业和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区。
(2)突出发展现代服务业。生产性服务业对促进第二、第三产业的升级具有重要作用。大连应积极创造条件，大力发展物流、商贸、金融、信息服务、研发、设计、会展、中介等生产性服务业，构建东北地区的现代服务业平台。第一，建设大连口岸国际商贸物流中心，形成服务东北地区的商贸物流网络一体化系统。第二，建设大连东北地区创新协调服务中心，构建技术研发和人才引进培训服务基地。第三，依托大连金融服务业的优势，加快建设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为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支持与服务。
(3)加大临港产业的发展。充分利用大连的区位优势、开放条件、港口资源和制造业基础，以长兴岛、庄河花园口、“三湾一岛”地区为依托，吸引国内外各类生产要素进入东北地区市场，打造东北地区新型产业基地和新的重要经济增长区域，建立以韩、日、欧美等发达国家为合作对象、以装备制造业为核心的临港工业区，为辽宁渤海湾沿海经济带的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撑，进而带动东北地区的整体开放和快速发展。同时，注意海洋环境的保护。
(4)建立有效机制，为整个东北地区的发展提供空间。第一，制定合理的政策，为东北地区的企业发展提供保障条件。第二，建立有效的合作机制，为东北其他地区的企业在大连发展提供空间。第三，在促进产业发展的基础上，为东北地区创造就业机会。
2辽中地区
(1)强化区域内协作联动，成为东北地区振兴的先导区。从整个东北地区来看，该地区的整体条件和综合优势突出，是未来东北地区振兴中的重点发展区域。基本定位是：我国东北地区参与全球经济竞争的主体和基地、东北亚经济圈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最重要的原材料加工、装备制造、石油精细化工、高端钢材以及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的基地，全国意义的城市发展集聚区。应加强区域内的产业协作，优化都市区内部的职能与空间结构，成为东北地区的率先振兴区。
(2)建设具有国际意义的制造业基地。第一，重点发展先进的装备制造业，大力发展以机床为代表的基础设备制造业，建设数控机床生产基地。加快数控系统和关键功能部件产品的研发制造，提高重大技术装备的成套生产能力和水平，建设成套装备基地；加快发展汽车、机车、民用飞机的制造，建设运输设备制造业基地。第二，大力改造传统原材料工业，建设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大型石化生产基地和钢铁生产基地。第三，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围绕电子信息、生物工程与制药、新材料和环境技术等领域，大力推进高新技术产业化。
(3)建立有利于都市经济区健康、快速、协调、可持续发展的机制。第一，借鉴国际大都市区的管理经验，结合辽中城市群的具体情况，建立有效的机制，促进都市区内部垂直功能分工、共建共享基础设施网络、统筹生态环境建设、协调财税制度、改善融资环境、统筹社会保障机制的形成。第二，统筹土地利用和产业布局规划，强化沈阳与其他城市间的联系和经济合作。第三，统筹规划建设交通、能源、水利等基础设施网络。第四，建立合理的财税体制，协调各个地方的利益关系。
3长吉经济区
(1)巩固机械制造业和农产品加工基地。长吉经济区是我国东北地区老工业基地振兴的核心之一，吉林省经济发展的重点区域。未来将成为我国最大的汽车、轨道车辆制造及配件产业集聚区。在整车发展基础上，以一汽集团为龙头，整合现有零部件企业资源，重点培育吉林、四平、白城、辽源等中小城市的汽车配套能力，形成汽车配件产业集群，带动中小城市的发展。以吉化为核心，优化结构，积极发展精细化工、高性能合成材料和特种材料，使该区域成为我国重要的综合性石油化工产业基地。加大农产品精加工，提升畜禽乳产品的产业化能力，建设我国重要的生态型绿色农产品加工基地。
(2)培育新的增长区域和中心。目前这一区域以长春市为主要经济集聚区域，人口和GDP分别占全省的20％和42％，其他城市的实力比较弱，发展基础和潜力也相对较弱。未来应创造条件，立足与本地资源优势，面向国内外市场，促进四平、吉林、松原、通化等城市的发展。
(3)加强环境保护与治理力度。本区域是第二松花江流域流经的主要区域，水资源丰富，为人口和产业集聚提供了保障。但上游支流污染严重，应尽快建设污水处理厂控制污染，以减轻第二松花江流域水环境的污染程度。四平和辽源市位于东辽河流域，水资源和水质污染存在一定的问题，大规模的耗水产业应适当控制，同时要考虑利用引松工程等措施，彻底解决水源问题。
4哈大齐地区
(1)建设黑龙江省新型工业化先行区。按照走新型工业化道路的要求，依托现有基础，发挥比较优势，突出产业链和优势产业一体化，以体制创新、机制创新和科技创新为动力，加快对内对外开放，整合区域内资源，着力吸引国内外资本和技术，大力发展装备制造业、石化工业、农产品深加工、医药工业、高新技术产业和以现代物流业为主的现代服务业，突出前瞻性和产业关联，推进产业集聚和集群发展，以资源的高效利用为核心，大力发展循环经济，促进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形成以高新技术产业为先导、装备制造业为支撑、服务业全面发展的产业格局，打造黑龙江省振兴老工业基地的核心区和全面实现小康目标的先行区。
(2)建设全国重要的绿色食品加工基地。哈大齐地区农业资源十分丰富，水土条件良好，具有建设绿色食品基地的区位优势和良好的生态环境条件。应大力推进绿色食品产业的科技开发，运用绿色技术，推行清洁生产，加强全过程控制，建立绿色食品销售网。按照围绕龙头建基地、依托市场建基地的原则，大力推进绿色食品基地建设，以农业产业化经营为载体，壮大龙头企业，构建一体化经营机制，建成全国意义的绿色（有机、无公害）食品生产加工基地。
(3)构筑东北亚地区经济技术合作基地。哈大齐地处东北亚中心位置，位于中、俄、韩、日等国的结合部，与东北亚周边国家相毗邻，经济交往历史悠久，经济联系最为紧密，有便捷的陆路、水路和航空，具有地缘、人文、政策、技术和劳动力等多方面优势，双方经济结构互补性强，应加快推动合作向全方位、宽领域、高层次、高水平发展，实现边境贸易向一般贸易转变、单纯贸易向经贸合作转变、经贸合作向投资和科技等领域全方位合作转变，发展成为东北亚地区经济技术合作基地。
(4)突出内部结构优化，集约利用土地。本区可供开发利用的土地资源丰富，但涵盖了大部分松嫩平原湿地。从对社会经济的现实影响来看，保护好松嫩平原湿地的生态功能的重要意义不亚于三江平原湿地的保护。因此，应走集约高效利用土地的发展之路。未来发展应突出内部结构优化，集约利用土地，建成多种产业协调配套、新体制、高科技、外向型、生态化、结构合理、高速增长的新型经济密集区，以及城市化水平较高的人口集聚区和都市区。
主要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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