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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意思、也最艰难的课是“编辑实验室”。这是一门应用性很强的课程,上课的内容就是学生自己办报。国际新闻系的报纸是一份全英文报纸,叫做“The Youth Reporter”,由二年级学生担任记者,三年级学生担任编辑。指导老师是香港传媒专家毛孟静女士。
从未写过英语新闻的我,还要给香港学生写的英语新闻做编辑,难度可想而知。曾经有几次,自己在艰难的工作面前急得掉下了眼泪。好在我身边的香港同学给了我很多好建议。后来每次拿到稿件,我都是先把文章“学”懂;然后再进行修改。这样一来,工作量大,进度也比其他编辑慢。为了赶上正常的进度,每期我都不得不提早开工,即使这样还常常要干到夜里一两点。学期末,我终于收到了老师的邮件,说我“做得很好”。
还有一门很受益的课是“英语新闻报道与写作”。授课老师Masato是日本人,曾任CNN记者。秉持着日本人的认真、严谨和敬业,他授课的每个细节都力争做到完美:要求我们每天读《南华早报》,并每周举行时事新闻测验;每次作业都会认真批改并发回反馈,至少修改三次才能被通过;每堂课都留大量的时间来讨论,并定期举行模拟新闻发布会……一学期下来,我从对英语新闻一无所知,到打下坚实的基础,Masato老师真是帮了我太多。学期结束的时候,老师不仅给了我A,还在全班同学的面前送了我一份礼物,作为每周时事新闻测验总分第一名的奖励。
在浸会大学,我第一次觉得学习是一件这么好玩、这么富有成就感的事情。香港社会讲求公平竞争,大学风气也非常好,勤奋努力的学生最容易得到肯定。这期间我参加了很多课余活动,在全校戏剧表演比赛中获得了亚军、在征文比赛中获得了冠军,这些都让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交流生,但只要积极进取,就能被认可。
在香港交流的那段日子,每天我都把自己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曾经在图书馆待到闭馆还不愿意离开,被管理员“敲铃”警告;曾经为了给报纸排一个好看的版面,连续七个小时待在机房;曾经为了采访一位“无可奉告”的政府官员连续一个月每天打电话给行政署……只为了用心地、用力地感受这里的教育模式和理念,交出一份自己满意的答卷。
虽然我在香港的求学花去了高昂的生活费,累得体重减轻了十多斤,但是我学到了在内地大学四年也很难学到的丰富知识,得到了独立应对挑战的宝贵经验,更收获了许多香港和国外的朋友。如果有可能,我还愿意回到那里,去感知更为丰富的世界,迎接更新的挑战。(郭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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