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的大学校园里,文学“只不过是众多娱乐形式中的一种,并且是边缘化的一种。”并且“缩头缩脑于迪高厅、网吧、星巴克的喧闹的一角。”
而像“有些文学社的成员一般有50-60人,能写的也就只有3-5人。大部分是不能写的,有的只是兴趣爱好者而已,根本就不搞创作”的局面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校园里。
有评论者认为,当下的校园文学作品略显晦涩、呻吟而又故弄玄虚,深沉借着面具,把弄文字间,把苦闷、反叛、逃离等上升为个性解放的主题,忽悠着年轻读者的眼泪,而读者们对于校园文学的大概印象却大多来自于书架上那一排排印着青春系列的读本,于是深沉老练的笔调无疑是备受青睐的。
“校园文学中这种深沉化的趋势越来越丧失它的市场,只因所谓创新转型只停留于表面、颓废中难觅新意,于是靠几点新潮文字堆积的深沉化写作,便显出了空洞的内容和创作的力不从心。而写作者本身却难有清醒的认识抑或无法改进,且常常摆出嘲弄者的姿态,去经营所谓的精神家园和讽刺他人文字的俗气无为,这也是一种可怜的征兆和生存状况。”“榕树下”文学网站的一位作者对当前的校园文学作品做出如此评述。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校园中仍旧生存着一部分真实抒情者的优雅写作,并且这类创作者也相对平静。
然而,不为所谓的名利执笔,并不代表这一类人就真正地写出了平实的生活感受而且留给读者思索的空间,因为抒情者或立场不坚,或心态过于闲散导致了其作品的真实度不够,或者说还停留于生活表面的描绘,这样的作品依旧逃不过时间的考验,依旧沉淀不下多少可供思考的分量之物,甚至因缺乏真实的情怀体验导致了无病呻吟倾向的严重。
那些辉煌的岁月
贵州青年诗人姚辉说,上世纪80年代末期,他经常会被邀请参加一些笔会,那时候会觉得这是一种非常荣耀的事情。而那时,校园文学正处于风行的鼎盛时期。
而早期的校园文学作品,主要以青少年报刊优秀作者以及校园文学活动积极参与者为主!
但那时,校园文学作者们并没有寄托过多的希望于文学,再加上作品题材涉及面狭窄,发表阵地较少等,上世纪90年代初期的校园文学作品总的说来还形不成气候,其影响仅仅限于爱好文学写作的部分青少年,没有在社会上构成热点。
在《散文诗》杂志主编冯明德的印象中,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随着网络信息时代一日千里地发展、教育持续深入改革、高等院校的扩招、十几所著名高校与《萌芽》杂志社联合举办起“新概念作文”大赛,对当时的校园文学发展起到了推动的作用。
后来,郁秀的《花季雨季》和韩寒的《三重门》等书出版并且突破近百万册印数、中国少年作家班等一些文学组织“国家军”的参与等原因,使得世纪交替时期,中国文坛出现了热闹异常的“少年作家当家”现象。
学生写作迅速火遍大江南北,文学再一次成为社会、成为青少年们的宠儿,出现了许多优秀作者,这个时期的校园文学主要以长篇小说为主,作者逐渐地呈现年龄越来越小、书越写越厚、发行量越来越大、深受广大学生少年读者喜爱等特点。
一些出版社还推出了系列丛书,如海天出版社的少年长篇系列、花城出版社推出的青春动感系列小说、北京出版社的自画青春系列、中国青年出版社“超现实幻想”系列等等,它们的发行量和影响也较大。这一场学生写书热、这种文坛“小鬼当家”现象虽然引起了各界的强烈反响,一时间争议不断、褒贬不一,但仍推动着一个校园文学热潮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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