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年12 月,我和安.高丝茂(Anne Cosmao)和杜妮亚.西绸娃(Dounia Sichov)两位女演员在法国勒阿弗尔市的一个话剧院探索和努力着。我们尝试着为杜拉斯的两部非话剧作品《坐在走廊里的男人》和《大西洋的男人》营造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作品将引导观众以听觉触动视觉,并以视觉拨动感觉。这份尝试牵引我们去寻找那些我们不熟知的并且不仅仅拷贝现实生活的舞台表现形式。对于即兴而作的这份探索使我们在杜拉斯逝世十周年之际--2006 年3 月,在巴黎创作完成了这部作品并演出了20场。
如今定居上海的我,筹划运用中法两种最富魅力的语言,联合两位法国演员和两位中国演员来共同演绎杜拉斯的《写作》和《大西洋的男人》两部著作。2007 年5 月,杜拉斯的作品将第一次搬上话剧舞台。
杜拉斯让观众在话剧舞台听到了女性的并且出人意料的声音。这个声音强烈、果断、露骨、暧昧,仅属于她又从不落伍。她是令人如此震撼的第一个女人。
这两部作品用第一人称撰写,紧密地融合了文学、话剧、电影和诗歌。它们见证了杜拉斯式的真理:“女人就是欲望中国”。
"写作就是试图知道如果先写会写什么—其实只有在事后才知道—这是人们可能对自己提出的最危险的问题。但也是最通常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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